第191章你放心,沒下毒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5·2026/5/18

「對,掩耳盜鈴!」   小糰子重重地點頭。   她又學到新成語了呢!   衛瑾煊哭笑不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繼續追問:「那些人是何時聯繫上你的?你又在這些年做了什麼?想清楚了,逐一回答。」   「約莫八年前,聯繫上我的人是烏金國人,烏金國一向不是我們大晉的對手,   他們什麼都沒做,就讓我藏著,說到時候會聯繫我拿出來,而且這些東西,   也不是一次性給我的,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拿過來,對上一次就是年前。」   雲揚破罐子破摔,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客氣。   「烏金?」   衛瑾煊當即想起六皇妹被刺殺一事,當時死的人當中就有烏金國藏在大晉的細作。   「把這些東西給你的是商人嗎?」   「對,都是一些跟雲家有生意往來的人,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烏金國的人,   後來有一次,我喝醉酒了,他們以為我昏過去,聽到他們說話時,帶著烏金國的口音,   才知道他們是烏金國的人,但那個時候我已經藏了兩三年,他們又不做些什麼事情,我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   雲家旁支和烏金國細作有往來,先不說他們是否知情,光是這些事,便足以讓雲家覆滅。   雲揚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可能主動舉告雲家。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告誡自己,他們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也許只是要找些什麼。   雲家沒有通敵叛國。   但就是他沒有舉告的這個行為,更是告訴別人,事實上他早已懷疑那些人。   如今說的這些話,也不過是為自己脫罪罷了。   「你知道他們住哪裡嗎?」   「不知道,每一次都是雲家旁氏的人帶他們過來的。」   「雲家旁支都有誰跟他們有關係?」   顯然,衛瑾煊不可能就因為一句「不知道」就放過他。   雲揚緊抿著脣,神色變了又變。   看著他這副樣子衛清晏就來氣。   她擼起袖子小臉鼓鼓的:「你好煩,不要浪費我時間好嗎?」   她一動手,雲揚脖子瞬間條件反射地縮了起來。   「不是,我沒有不說……就是城西賣硯臺的鋪子,叫墨香居。」   衛瑾煊:……   他記得,他在雲家書房裡看到,裡面用的都是最好的紙墨。   「雲家旁支就是賣硯臺的,通常賣硯臺的商家都會有渠道,買便宜一些的紙張完全沒問題。」   「那怎麼一樣!」   雲揚瞪大雙眸,下意識反駁。   「怎麼不一樣?既然花銷太大,平日裡練字也好,題詩也罷,用便宜點的紙張怎麼了?」   衛瑾煊蹙眉。   「雲家在金陵城是有頭有臉的書香世家,怎能用普通的紙張?」   這下就連禁軍們也無語了。   剛還說何不食肉糜。   他們這分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嘛!   「難怪雲家這些年的學子越發不成氣候。」   衛瑾煊氣笑了。   雲揚憋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把人先關著,此事本王會稟告陛下,屆時再聽候陛下發落。」   衛瑾煊抱著女兒站起來,轉身便離開。   雲逸凡看著他們離開,猛地握著牢房欄杆。   「王爺!王爺求求您告訴草民,族老他怎麼樣了?」   「鬼谷子神醫正在給他診治,你可以放心,他會盡力而為。」   神醫不是神仙,誰也無法保證,衛瑾煊不想騙他。   雲逸凡神色頹然,滿臉都是對族老的擔憂。   衛瑾煊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他。   「你是雲家旁支出身?」   雲逸凡茫然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雲家旁支都有哪些產業?」   「回王爺,草民雖然只是雲家旁支出身,但一直養在族老膝下,雲家所有產業,草民都知道。」   衛瑾煊挑眉,看向身邊的禁軍。   「把人帶出來。」   「是!」   禁軍立馬上前,將雲逸凡從牢房裡帶了出來。   雲家其他人當即懵了。   「王爺,為什麼要放他?我們也知道雲家的產業有哪些啊,王爺!」   「是啊,王爺,他只是一個旁支,我們才更清楚!」   眼看著能出去,其他人連忙回答。   衛清晏掃視一圈,一臉嫌棄地抱著爹爹的脖子。   「爹爹快走,他們都是騙子!」   雲家眾人:……   小公主這嫌棄的神情也太明顯了點。   雲逸凡跟在父女二人身後,回頭又掃視雲家眾人,眼裡充滿了仇怨。   雲家眾人心中一沉。   這人該不會使什麼壞吧?   「王爺,我們跟他有仇,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啊!」   「是啊王爺,您可千萬別被這個小人騙了!」   他們叫囂著,生怕衛瑾煊相信了雲逸凡的話。   只可惜,衛瑾煊聽了女兒的話,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帶著雲逸凡就走。   出了禁軍的牢房,身後跟著的禁軍眾人都有些面面相覷。   雲家人多少都有些狡詐,這雲逸凡會不會真的是撒謊?   雲逸凡寄養在別人膝下,最會的便是察言觀色。   他一眼就看出,禁軍眾人對他並不信任。   晉王府的馬車駛來,衛瑾煊抬腳走上馬車。   小糰子趴在衛瑾煊肩膀上,見雲逸凡不動,便朝著他招手。   「快上來呀~」   雲逸凡一愣,連忙低頭跟在晉王身後。   晉王本就是皇帝最疼愛的胞弟,又是實權在握的王爺,馬車自然是極盡奢華。   雲逸凡坐在鋪滿軟墊的馬車裡,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宮女上了馬車,替王爺和公主倒了杯熱茶,又給雲逸凡倒了一杯。   雲逸凡頓時受寵若驚。   「你別怕,這茶沒毒!」   小糰子窩在爹爹懷裡,喫了一口茶點,高興地晃著腳丫子。   「謝王爺和公主賞賜!」   雲逸凡小心翼翼地捧著茶抿了一口。   清香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口腔。   這是他喝過最好的茶了。   「你放心,他們方纔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噠~」   小糰子解釋道。   雲逸凡錯愕地抬頭看她,又打量著晉王。   金陵城人人都在傳,晉王對新找回來的小公主極盡寵愛。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小公主說什麼,晉王似乎都信她。   就連雲家通敵叛國這麼嚴重的罪名,晉王也似乎全聽小公主的。   也不知是福是

「對,掩耳盜鈴!」

  小糰子重重地點頭。

  她又學到新成語了呢!

  衛瑾煊哭笑不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繼續追問:「那些人是何時聯繫上你的?你又在這些年做了什麼?想清楚了,逐一回答。」

  「約莫八年前,聯繫上我的人是烏金國人,烏金國一向不是我們大晉的對手,

  他們什麼都沒做,就讓我藏著,說到時候會聯繫我拿出來,而且這些東西,

  也不是一次性給我的,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拿過來,對上一次就是年前。」

  雲揚破罐子破摔,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客氣。

  「烏金?」

  衛瑾煊當即想起六皇妹被刺殺一事,當時死的人當中就有烏金國藏在大晉的細作。

  「把這些東西給你的是商人嗎?」

  「對,都是一些跟雲家有生意往來的人,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烏金國的人,

  後來有一次,我喝醉酒了,他們以為我昏過去,聽到他們說話時,帶著烏金國的口音,

  才知道他們是烏金國的人,但那個時候我已經藏了兩三年,他們又不做些什麼事情,我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

  雲家旁支和烏金國細作有往來,先不說他們是否知情,光是這些事,便足以讓雲家覆滅。

  雲揚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可能主動舉告雲家。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告誡自己,他們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也許只是要找些什麼。

  雲家沒有通敵叛國。

  但就是他沒有舉告的這個行為,更是告訴別人,事實上他早已懷疑那些人。

  如今說的這些話,也不過是為自己脫罪罷了。

  「你知道他們住哪裡嗎?」

  「不知道,每一次都是雲家旁氏的人帶他們過來的。」

  「雲家旁支都有誰跟他們有關係?」

  顯然,衛瑾煊不可能就因為一句「不知道」就放過他。

  雲揚緊抿著脣,神色變了又變。

  看著他這副樣子衛清晏就來氣。

  她擼起袖子小臉鼓鼓的:「你好煩,不要浪費我時間好嗎?」

  她一動手,雲揚脖子瞬間條件反射地縮了起來。

  「不是,我沒有不說……就是城西賣硯臺的鋪子,叫墨香居。」

  衛瑾煊:……

  他記得,他在雲家書房裡看到,裡面用的都是最好的紙墨。

  「雲家旁支就是賣硯臺的,通常賣硯臺的商家都會有渠道,買便宜一些的紙張完全沒問題。」

  「那怎麼一樣!」

  雲揚瞪大雙眸,下意識反駁。

  「怎麼不一樣?既然花銷太大,平日裡練字也好,題詩也罷,用便宜點的紙張怎麼了?」

  衛瑾煊蹙眉。

  「雲家在金陵城是有頭有臉的書香世家,怎能用普通的紙張?」

  這下就連禁軍們也無語了。

  剛還說何不食肉糜。

  他們這分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嘛!

  「難怪雲家這些年的學子越發不成氣候。」

  衛瑾煊氣笑了。

  雲揚憋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把人先關著,此事本王會稟告陛下,屆時再聽候陛下發落。」

  衛瑾煊抱著女兒站起來,轉身便離開。

  雲逸凡看著他們離開,猛地握著牢房欄杆。

  「王爺!王爺求求您告訴草民,族老他怎麼樣了?」

  「鬼谷子神醫正在給他診治,你可以放心,他會盡力而為。」

  神醫不是神仙,誰也無法保證,衛瑾煊不想騙他。

  雲逸凡神色頹然,滿臉都是對族老的擔憂。

  衛瑾煊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他。

  「你是雲家旁支出身?」

  雲逸凡茫然地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雲家旁支都有哪些產業?」

  「回王爺,草民雖然只是雲家旁支出身,但一直養在族老膝下,雲家所有產業,草民都知道。」

  衛瑾煊挑眉,看向身邊的禁軍。

  「把人帶出來。」

  「是!」

  禁軍立馬上前,將雲逸凡從牢房裡帶了出來。

  雲家其他人當即懵了。

  「王爺,為什麼要放他?我們也知道雲家的產業有哪些啊,王爺!」

  「是啊,王爺,他只是一個旁支,我們才更清楚!」

  眼看著能出去,其他人連忙回答。

  衛清晏掃視一圈,一臉嫌棄地抱著爹爹的脖子。

  「爹爹快走,他們都是騙子!」

  雲家眾人:……

  小公主這嫌棄的神情也太明顯了點。

  雲逸凡跟在父女二人身後,回頭又掃視雲家眾人,眼裡充滿了仇怨。

  雲家眾人心中一沉。

  這人該不會使什麼壞吧?

  「王爺,我們跟他有仇,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啊!」

  「是啊王爺,您可千萬別被這個小人騙了!」

  他們叫囂著,生怕衛瑾煊相信了雲逸凡的話。

  只可惜,衛瑾煊聽了女兒的話,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帶著雲逸凡就走。

  出了禁軍的牢房,身後跟著的禁軍眾人都有些面面相覷。

  雲家人多少都有些狡詐,這雲逸凡會不會真的是撒謊?

  雲逸凡寄養在別人膝下,最會的便是察言觀色。

  他一眼就看出,禁軍眾人對他並不信任。

  晉王府的馬車駛來,衛瑾煊抬腳走上馬車。

  小糰子趴在衛瑾煊肩膀上,見雲逸凡不動,便朝著他招手。

  「快上來呀~」

  雲逸凡一愣,連忙低頭跟在晉王身後。

  晉王本就是皇帝最疼愛的胞弟,又是實權在握的王爺,馬車自然是極盡奢華。

  雲逸凡坐在鋪滿軟墊的馬車裡,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宮女上了馬車,替王爺和公主倒了杯熱茶,又給雲逸凡倒了一杯。

  雲逸凡頓時受寵若驚。

  「你別怕,這茶沒毒!」

  小糰子窩在爹爹懷裡,喫了一口茶點,高興地晃著腳丫子。

  「謝王爺和公主賞賜!」

  雲逸凡小心翼翼地捧著茶抿了一口。

  清香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口腔。

  這是他喝過最好的茶了。

  「你放心,他們方纔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噠~」

  小糰子解釋道。

  雲逸凡錯愕地抬頭看她,又打量著晉王。

  金陵城人人都在傳,晉王對新找回來的小公主極盡寵愛。

  如今看來確實如此,小公主說什麼,晉王似乎都信她。

  就連雲家通敵叛國這麼嚴重的罪名,晉王也似乎全聽小公主的。

  也不知是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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