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快走,公主來啦!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0·2026/5/18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衛清晏轉頭望去,把楊學士嚇了一跳。   「爺爺,你看著我做什麼?」   楊學士連忙起身下跪叩首。   「公主使不得,臣有罪!」   「楊學士你這是做甚?」   苗綺纓不贊同地蹙眉。   這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傳出去,還以為她的孫女專門來翰林院欺負這老傢伙!   「回太后,臣方纔以為太后是帶著公主前來催促,心中有所不滿,方纔臣以下犯上盯著公主看,此乃大罪,請太后責罰!」   這下可把苗綺纓也弄懵了。   明明只是他自己在心裡嘀咕,不說出來誰也不知道。   苗綺纓也終於明白了,此前皇帝說楊學士性格固執,還有些轉不過彎,原來是這個意思。   「既然你覺得這麼做不對,日後切記,不瞭解時,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別人。」   「太后教訓得是,臣受教了!」   楊學士受寵若驚地起身。   「爺爺別怕,清兒知道你不是壞人噠!」   小糰子晃著腳,伸著脖子去喫明煜琛給她餵的水果。   「甜!」   她點了點頭。   「這是西疆貢品,一種叫提子的產物。」   明煜琛解釋道。   「提子?葡萄美酒夜光杯!」   小糰子眼睛一亮,想起以前小明跟她說的葡萄美酒,下意識舔了舔脣。   想喝!   楊學士有些詫異,問道:「小公主說的,可是西域傳來的葡萄美酒?」   「對!爺爺會釀酒嗎?」   小糰子舔了舔脣,饞嘴了。   「臣不會,不過是在書本上看見過,聽說西疆使團在來金陵的路上,不知是否有幸見到。」   楊學士沒想到,小公主年紀這麼小,又是在民間長大,竟然知道這個。   「據說這葡萄酒得用琉璃杯喝,才別具風味,小公主方纔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實屬好句!」   「那不是我說的,是一個詩人說的!」   小糰子很有原則。   「哦?不知是哪位詩人?老臣想見這位詩人一面!」   楊學士來了興致,恨不得見他一面,把酒言歡。   「那可能見不著。」   小糰子皺著臉,他們又不在一個時代,如何能見?   就算現在他死了下去也見不著呀,人家早投胎了呀!   楊學士有些可惜。   明煜琛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們兩個對話好像不在一條線上。   「楊學士,不知這十三件,您可看出點什麼?」   明煜琛轉移話題道。   「我曾在書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不過暗金十五件,確實沒聽說過。」   楊學士只恨自己讀書太少了。   「我覺得可能跟祭壇之類的有關。」   衛清晏喝了一杯茶,晃著腳道。   「公主何出此言?」   「它們身上都有很重的陰氣,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能擁有的,我想他們讓人把東西藏在牆裡,   應該就是為了不被太陽曬,至於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洩露,我猜跟這些東西有關。」   楊學士聽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問道:「敢問公主所言,是說這些東西,很可能以前是陪葬品,或者是祭祀品?」   「對!」   小糰子點了點頭。   「如此也許要去找欽天監看看!」   想到這裡,楊學士朝著太后作揖,扭頭就走。   苗綺纓見狀,立馬示意宮人們跟上。   衛清晏從來沒有去過欽天監,當即來了興致。   「我也去,我也去!」   眼看著小傢伙來了興致,其他人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不在祭典儀典時間,欽天監卻也不閒著。   最近金陵城不太平,偏生欽天監從未預測過一次,監正都要撓破頭了。   「爹!」   一道聲音把監正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家小兒子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沒事別來嗎?」   不知為何,監正最近總覺得心裡不安,覺得金陵城要發生大事。   為了此事,他已經七天沒回過家了。   小兒子柳隨風將手裡的食盒放下,小少年臉上帶著些惱怒。   「您已經七天沒回家了,不覺得身上臭嗎?」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欽天監有休息的地方,為父又豈會沒洗漱?」   柳翰思輕輕敲了敲兒子的腦袋,看著四下無人便低聲問道:「兒啊,最近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   柳隨風搖了搖頭。   「兒子已經說過了,最近天空都被濃霧籠罩,什麼都看不見。」   他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爹怎麼就不信他呢?   「爹不是不信你,你自小天分就很高,如果不是你爺爺去世得早,你一定會成為大晉最厲害的堪輿師,可惜了,你爹沒這個本事。」   說起這件事,柳翰思直嘆氣。   兒子今年才九歲,觀星的本事已經遠超於他。   天賦這種東西,還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可怕的事情就在於此。   他察覺有問題的時候,他的兒子也從那天開始,發現夜晚的星空都被霧給矇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他們這一行奉行一句話,勢必反常必有妖。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每一次佔卜都只得出一個兇。   想要再清晰一些,便再也佔不出來。   他翻遍了欽天監裡的文書記載,自己家裡那些傳承下來的筆札。   同樣找不出個中緣由。   「別想了,先喫吧。」   柳隨風從食盒取出飯菜放到他爹面前,老成的模樣,讓柳翰思不由得搖頭。   當初改名的時候許是改錯名了,這種遇事隨風而去的瀟灑,真是如他名字一般。   這也註定了,他兒子無法繼承他的衣缽。   日後恐怕只能當一個閒雲野鶴的遊子。   罷了,他佔不出兒子的前程,愁來無用。   他剛夾了一筷子菜,門外小書吏跑得飛快。   「監正不好啦!」   柳翰思夾著的菜一掉。   「怎麼了?」   「小公主來了!」   嘶!   柳翰思猛地站起來,將兒子往外推。   「快,兒子你快走!」   不得了,他兒子千萬不能和小公主見面!   「爹,晚了。」   人還沒到門外,一隻碩大的老虎便先衝了進來。   柳翰思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嗚!」   老虎齜牙咧嘴地看著柳隨風,若是看清楚一些,就會發現老虎眼裡竟帶著恐懼之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衛清晏轉頭望去,把楊學士嚇了一跳。

  「爺爺,你看著我做什麼?」

  楊學士連忙起身下跪叩首。

  「公主使不得,臣有罪!」

  「楊學士你這是做甚?」

  苗綺纓不贊同地蹙眉。

  這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人傳出去,還以為她的孫女專門來翰林院欺負這老傢伙!

  「回太后,臣方纔以為太后是帶著公主前來催促,心中有所不滿,方纔臣以下犯上盯著公主看,此乃大罪,請太后責罰!」

  這下可把苗綺纓也弄懵了。

  明明只是他自己在心裡嘀咕,不說出來誰也不知道。

  苗綺纓也終於明白了,此前皇帝說楊學士性格固執,還有些轉不過彎,原來是這個意思。

  「既然你覺得這麼做不對,日後切記,不瞭解時,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摩別人。」

  「太后教訓得是,臣受教了!」

  楊學士受寵若驚地起身。

  「爺爺別怕,清兒知道你不是壞人噠!」

  小糰子晃著腳,伸著脖子去喫明煜琛給她餵的水果。

  「甜!」

  她點了點頭。

  「這是西疆貢品,一種叫提子的產物。」

  明煜琛解釋道。

  「提子?葡萄美酒夜光杯!」

  小糰子眼睛一亮,想起以前小明跟她說的葡萄美酒,下意識舔了舔脣。

  想喝!

  楊學士有些詫異,問道:「小公主說的,可是西域傳來的葡萄美酒?」

  「對!爺爺會釀酒嗎?」

  小糰子舔了舔脣,饞嘴了。

  「臣不會,不過是在書本上看見過,聽說西疆使團在來金陵的路上,不知是否有幸見到。」

  楊學士沒想到,小公主年紀這麼小,又是在民間長大,竟然知道這個。

  「據說這葡萄酒得用琉璃杯喝,才別具風味,小公主方纔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實屬好句!」

  「那不是我說的,是一個詩人說的!」

  小糰子很有原則。

  「哦?不知是哪位詩人?老臣想見這位詩人一面!」

  楊學士來了興致,恨不得見他一面,把酒言歡。

  「那可能見不著。」

  小糰子皺著臉,他們又不在一個時代,如何能見?

  就算現在他死了下去也見不著呀,人家早投胎了呀!

  楊學士有些可惜。

  明煜琛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們兩個對話好像不在一條線上。

  「楊學士,不知這十三件,您可看出點什麼?」

  明煜琛轉移話題道。

  「我曾在書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不過暗金十五件,確實沒聽說過。」

  楊學士只恨自己讀書太少了。

  「我覺得可能跟祭壇之類的有關。」

  衛清晏喝了一杯茶,晃著腳道。

  「公主何出此言?」

  「它們身上都有很重的陰氣,這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能擁有的,我想他們讓人把東西藏在牆裡,

  應該就是為了不被太陽曬,至於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洩露,我猜跟這些東西有關。」

  楊學士聽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問道:「敢問公主所言,是說這些東西,很可能以前是陪葬品,或者是祭祀品?」

  「對!」

  小糰子點了點頭。

  「如此也許要去找欽天監看看!」

  想到這裡,楊學士朝著太后作揖,扭頭就走。

  苗綺纓見狀,立馬示意宮人們跟上。

  衛清晏從來沒有去過欽天監,當即來了興致。

  「我也去,我也去!」

  眼看著小傢伙來了興致,其他人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不在祭典儀典時間,欽天監卻也不閒著。

  最近金陵城不太平,偏生欽天監從未預測過一次,監正都要撓破頭了。

  「爹!」

  一道聲音把監正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家小兒子來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沒事別來嗎?」

  不知為何,監正最近總覺得心裡不安,覺得金陵城要發生大事。

  為了此事,他已經七天沒回過家了。

  小兒子柳隨風將手裡的食盒放下,小少年臉上帶著些惱怒。

  「您已經七天沒回家了,不覺得身上臭嗎?」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欽天監有休息的地方,為父又豈會沒洗漱?」

  柳翰思輕輕敲了敲兒子的腦袋,看著四下無人便低聲問道:「兒啊,最近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

  柳隨風搖了搖頭。

  「兒子已經說過了,最近天空都被濃霧籠罩,什麼都看不見。」

  他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爹怎麼就不信他呢?

  「爹不是不信你,你自小天分就很高,如果不是你爺爺去世得早,你一定會成為大晉最厲害的堪輿師,可惜了,你爹沒這個本事。」

  說起這件事,柳翰思直嘆氣。

  兒子今年才九歲,觀星的本事已經遠超於他。

  天賦這種東西,還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可怕的事情就在於此。

  他察覺有問題的時候,他的兒子也從那天開始,發現夜晚的星空都被霧給矇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他們這一行奉行一句話,勢必反常必有妖。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每一次佔卜都只得出一個兇。

  想要再清晰一些,便再也佔不出來。

  他翻遍了欽天監裡的文書記載,自己家裡那些傳承下來的筆札。

  同樣找不出個中緣由。

  「別想了,先喫吧。」

  柳隨風從食盒取出飯菜放到他爹面前,老成的模樣,讓柳翰思不由得搖頭。

  當初改名的時候許是改錯名了,這種遇事隨風而去的瀟灑,真是如他名字一般。

  這也註定了,他兒子無法繼承他的衣缽。

  日後恐怕只能當一個閒雲野鶴的遊子。

  罷了,他佔不出兒子的前程,愁來無用。

  他剛夾了一筷子菜,門外小書吏跑得飛快。

  「監正不好啦!」

  柳翰思夾著的菜一掉。

  「怎麼了?」

  「小公主來了!」

  嘶!

  柳翰思猛地站起來,將兒子往外推。

  「快,兒子你快走!」

  不得了,他兒子千萬不能和小公主見面!

  「爹,晚了。」

  人還沒到門外,一隻碩大的老虎便先衝了進來。

  柳翰思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嗚!」

  老虎齜牙咧嘴地看著柳隨風,若是看清楚一些,就會發現老虎眼裡竟帶著恐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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