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死去的公主?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03·2026/5/18

柳翰思猛地擋在兒子面前,恍惚間想起傳聞,說公主養了一頭老虎。   「這是,公主養的老虎?」   「應該是的。」   柳隨風面無表情地回答,推開面前的父親。   「爹,沒事的,今天出門我算過了,我今天沒有血光之災。」   看著兒子過於鎮定的表情,柳翰思有些哭笑不得。   緊接著,衛清晏提著劍就衝了進來。   「小虎沒事吧?」   她感覺到老虎在害怕,拿出許久沒用的桃木劍便衝了進來。   柳翰思見狀,連忙下跪:「下官參見公主!」   他下意識想去拽兒子,下一刻便聽見兒子開口。   「死去的公主?」   柳翰思大腦轟地一下炸開了。   他兒子還是脫口而出!   「放肆!」   苗綺纓剛走進來,便聽見這個孩子張嘴就說公主死了,當即大怒。   柳翰思想死的心都有了,急忙磕頭。   「太后饒命,這是臣的兒子,他年幼無知,時常看不懂卦象會胡言,請太后恕罪!」   「爹,你先起來,公主不會怪罪我的,我今天沒有血光之災。」   柳隨風輕輕拽了拽自家老爹,絲毫沒發現老爹早已臉色煞白。   柳翰思人麻了。   兒子什麼都好,唯獨對佔卜星象格外入迷。   只要他佔卜星象看出來的東西,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更嚴重者,就像現在這般。   像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不顧場合地說出來。   正因為如此,他通常不讓兒子前來欽天監。   就是怕他會見到什麼人,得罪了對方。   現在倒好。   直接撞上公主和太后。   苗綺纓也看出不對勁,目光沉沉地打量著這父子兩人。   衛清晏牽過皇祖母的手,一本正經地安慰道:「皇祖母別擔心,有清兒在呢!」   「清兒,這是怎麼回事?」   明煜琛跟在身後走進來,一進來就看見欽天監監正跪在地上求饒。   「伯伯你先起來。」   衛清晏說道。   柳翰思抬頭看向太后。   只見太后臉色難看地微微頷首。   「公主讓你起來就起來。」   「謝太后,謝公主!」   柳翰思連忙站起來。   楊學士帶著人進來,看情況不對勁也不敢開口,就站在門口處遠遠看著。   「柳監正。」   苗綺纓冷不丁開口。   「臣在!」   「這是令公子?」   「回太后,是的,這是臣最小的兒子,他很有天賦,只是學識尚淺,請太后恕罪!」   說著,柳翰思恨不得再一次跪下。   衛清晏卻走上前,圍著他們父子二人轉圈,讓柳翰思不敢動彈。   公主這是在做什麼?   「你好奇怪。」   小糰子兀然開口。   「你也是。」   柳隨風應了一句,讓他爹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說我是死去的公主,為何這麼說?」   衛清晏好奇地問道。   如果按原身而言,她確實已經死了。   但她借屍還魂還陽了,明面上看,她也已經活了過來。   可這個孩子為什麼會說,自己是死去的公主呢?   「去年,我曾夜觀星象,發現公主已死,但你出現在金陵城的時候,我再觀星象已經看不出來了。」   柳翰思絕望地閉上雙眼。   天知道去年兒子突然說公主已死的時候,身為監正的柳翰思有多驚恐。   他擔心兒子會亂說話,聽見公主來了,才迫不及待將兒子送走。   沒想到,兒子還是碰上了。   「你好厲害,居然能看明白!」   小糰子滿臉驚訝,朝著不遠處的楊學士招手。   「快來,說不定他能看明白這些是什麼呢!」   柳翰思看向楊學士,不知道他一個翰林院的學士,跑到欽天監來做什麼。   「柳監正,這裡有十三件來自烏金的物件,據公主所言,這些東西很可能是祭祀所用,勞煩您瞧瞧。」   楊學士目不斜視,將方纔聽到的所謂公主已死的話拋諸腦後。   他向來很有原則,這些與他無關,他就不會多管閒事。   宮人們將十三件物品捧上前,好讓柳翰思看個明白。   「這……」   方纔隔著盒子還真看不清,打開盒子的瞬間,陰氣撲面而來。   柳翰思和柳隨風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這些都是烏金國傳統的陪葬品!」   兩國國土相鄰,柳翰思自然熟識烏金國的殉葬傳統。   宮人們一聽,原來自己手裡拿著的是陪葬品,當即臉色煞白。   楊學士卻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追問道:「據六公主所言,在烏金有暗金十五件的傳聞,傳聞說,只要找到這十五件物品,便能打開寶藏的大門,跟這十三件可是有關係?」   「等等,你們放下先出去吧。」   苗綺纓適時打斷他們的話,讓宮人們離開。   等殿內宮人皆退去後,柳翰思這才開口。   「六公主所言,應當是烏金傳統的殉葬方式,傳說烏金國的開國皇帝墓葬中藏有大量珠寶,   而當時的皇帝將其墓葬大門的祕密,分別藏在十五件用金做成的物品當中,稱之為暗金十五件。」   柳翰思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的案桌旁,拿出自己的手札。   「後來,烏金國國王代代相傳,將暗金十五件列為必要的陪葬品,這種方式後來流傳到民間後,便成為百姓的陪葬品傳統。」   翻了好一陣,他才從手札中翻到相關記載。   「當年的烏金國已經距今六百年,許多到現在已然失傳,甚至已經傳出各種不同的版本,   我也是在家裡流傳下來的藏書見過記載,可這些如今都已經是毫無根據的傳聞了。」   楊學士當即大喜。   「多虧了公主看出這些可能是祭祀或者陪葬品,我們研究了這麼多天都毫無頭緒,這一來,柳監正給我們一個大驚喜!」   「什麼意思?楊學士您是覺得,這裡面,真的藏有開國皇帝的寶藏嗎?」   柳翰思只覺得太過荒唐。   六百年前的傳聞,如今的烏金國已經是被滅國後再重建的國家。   就連烏金國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傳聞,他們又豈能當真?   「柳監正請看!」   楊學士迫不及待地打開那份地圖。   柳翰思疑惑地探頭,片刻後,他不由得大喫一驚。   「這,你們是從何而來的

柳翰思猛地擋在兒子面前,恍惚間想起傳聞,說公主養了一頭老虎。

  「這是,公主養的老虎?」

  「應該是的。」

  柳隨風面無表情地回答,推開面前的父親。

  「爹,沒事的,今天出門我算過了,我今天沒有血光之災。」

  看著兒子過於鎮定的表情,柳翰思有些哭笑不得。

  緊接著,衛清晏提著劍就衝了進來。

  「小虎沒事吧?」

  她感覺到老虎在害怕,拿出許久沒用的桃木劍便衝了進來。

  柳翰思見狀,連忙下跪:「下官參見公主!」

  他下意識想去拽兒子,下一刻便聽見兒子開口。

  「死去的公主?」

  柳翰思大腦轟地一下炸開了。

  他兒子還是脫口而出!

  「放肆!」

  苗綺纓剛走進來,便聽見這個孩子張嘴就說公主死了,當即大怒。

  柳翰思想死的心都有了,急忙磕頭。

  「太后饒命,這是臣的兒子,他年幼無知,時常看不懂卦象會胡言,請太后恕罪!」

  「爹,你先起來,公主不會怪罪我的,我今天沒有血光之災。」

  柳隨風輕輕拽了拽自家老爹,絲毫沒發現老爹早已臉色煞白。

  柳翰思人麻了。

  兒子什麼都好,唯獨對佔卜星象格外入迷。

  只要他佔卜星象看出來的東西,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更嚴重者,就像現在這般。

  像被什麼東西上身了,不顧場合地說出來。

  正因為如此,他通常不讓兒子前來欽天監。

  就是怕他會見到什麼人,得罪了對方。

  現在倒好。

  直接撞上公主和太后。

  苗綺纓也看出不對勁,目光沉沉地打量著這父子兩人。

  衛清晏牽過皇祖母的手,一本正經地安慰道:「皇祖母別擔心,有清兒在呢!」

  「清兒,這是怎麼回事?」

  明煜琛跟在身後走進來,一進來就看見欽天監監正跪在地上求饒。

  「伯伯你先起來。」

  衛清晏說道。

  柳翰思抬頭看向太后。

  只見太后臉色難看地微微頷首。

  「公主讓你起來就起來。」

  「謝太后,謝公主!」

  柳翰思連忙站起來。

  楊學士帶著人進來,看情況不對勁也不敢開口,就站在門口處遠遠看著。

  「柳監正。」

  苗綺纓冷不丁開口。

  「臣在!」

  「這是令公子?」

  「回太后,是的,這是臣最小的兒子,他很有天賦,只是學識尚淺,請太后恕罪!」

  說著,柳翰思恨不得再一次跪下。

  衛清晏卻走上前,圍著他們父子二人轉圈,讓柳翰思不敢動彈。

  公主這是在做什麼?

  「你好奇怪。」

  小糰子兀然開口。

  「你也是。」

  柳隨風應了一句,讓他爹恨不得上前捂住他的嘴。

  「你說我是死去的公主,為何這麼說?」

  衛清晏好奇地問道。

  如果按原身而言,她確實已經死了。

  但她借屍還魂還陽了,明面上看,她也已經活了過來。

  可這個孩子為什麼會說,自己是死去的公主呢?

  「去年,我曾夜觀星象,發現公主已死,但你出現在金陵城的時候,我再觀星象已經看不出來了。」

  柳翰思絕望地閉上雙眼。

  天知道去年兒子突然說公主已死的時候,身為監正的柳翰思有多驚恐。

  他擔心兒子會亂說話,聽見公主來了,才迫不及待將兒子送走。

  沒想到,兒子還是碰上了。

  「你好厲害,居然能看明白!」

  小糰子滿臉驚訝,朝著不遠處的楊學士招手。

  「快來,說不定他能看明白這些是什麼呢!」

  柳翰思看向楊學士,不知道他一個翰林院的學士,跑到欽天監來做什麼。

  「柳監正,這裡有十三件來自烏金的物件,據公主所言,這些東西很可能是祭祀所用,勞煩您瞧瞧。」

  楊學士目不斜視,將方纔聽到的所謂公主已死的話拋諸腦後。

  他向來很有原則,這些與他無關,他就不會多管閒事。

  宮人們將十三件物品捧上前,好讓柳翰思看個明白。

  「這……」

  方纔隔著盒子還真看不清,打開盒子的瞬間,陰氣撲面而來。

  柳翰思和柳隨風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這些都是烏金國傳統的陪葬品!」

  兩國國土相鄰,柳翰思自然熟識烏金國的殉葬傳統。

  宮人們一聽,原來自己手裡拿著的是陪葬品,當即臉色煞白。

  楊學士卻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追問道:「據六公主所言,在烏金有暗金十五件的傳聞,傳聞說,只要找到這十五件物品,便能打開寶藏的大門,跟這十三件可是有關係?」

  「等等,你們放下先出去吧。」

  苗綺纓適時打斷他們的話,讓宮人們離開。

  等殿內宮人皆退去後,柳翰思這才開口。

  「六公主所言,應當是烏金傳統的殉葬方式,傳說烏金國的開國皇帝墓葬中藏有大量珠寶,

  而當時的皇帝將其墓葬大門的祕密,分別藏在十五件用金做成的物品當中,稱之為暗金十五件。」

  柳翰思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的案桌旁,拿出自己的手札。

  「後來,烏金國國王代代相傳,將暗金十五件列為必要的陪葬品,這種方式後來流傳到民間後,便成為百姓的陪葬品傳統。」

  翻了好一陣,他才從手札中翻到相關記載。

  「當年的烏金國已經距今六百年,許多到現在已然失傳,甚至已經傳出各種不同的版本,

  我也是在家裡流傳下來的藏書見過記載,可這些如今都已經是毫無根據的傳聞了。」

  楊學士當即大喜。

  「多虧了公主看出這些可能是祭祀或者陪葬品,我們研究了這麼多天都毫無頭緒,這一來,柳監正給我們一個大驚喜!」

  「什麼意思?楊學士您是覺得,這裡面,真的藏有開國皇帝的寶藏嗎?」

  柳翰思只覺得太過荒唐。

  六百年前的傳聞,如今的烏金國已經是被滅國後再重建的國家。

  就連烏金國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傳聞,他們又豈能當真?

  「柳監正請看!」

  楊學士迫不及待地打開那份地圖。

  柳翰思疑惑地探頭,片刻後,他不由得大喫一驚。

  「這,你們是從何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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