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本為一體
「你什麼意思?」
小糰子皺著小臉,連忙感受玉佩裡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玉佩裡有一縷魂魄的存在,卻十分微弱。
師父還沒死翹翹,但感覺也快了。
「是你搞的鬼?爹爹快站到我後面去!」
小冥帝手握桃木劍,霸氣側漏地擋在爹爹面前。
「清兒小心!」
衛瑾煊站在後面,好確保自己不會給女兒添麻煩。
「呵,明明我跟你是一樣的,為什麼你有女兒護著,你能好好地過你的人生,我卻要藏在陰暗的角落裡飽受折磨?這不公平!」
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身上的黑氣暴漲。
衛瑾煊越聽越不對勁,下意識將女兒拽到自己身後去。
「你說你跟我是一樣的,你是我的轉世?」
他試探地問道。
「呸!」
對方嫌棄地啐了一口。
衛瑾煊:……
竟然看見自己做出如此粗俗不堪的動作,真是見鬼了。
身後的小糰子脾氣上來了,擼起袖子從爹爹身後走出去,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你有事說事,在這裡嘰裡咕嚕地說什麼?還是說你想跟我打一架?」
「我本就是酆都大帝的分身,你是我的女兒,你的力量本也是從我這裡分出去的,你殺不了我!」
邪修不停地吸收著新的力量,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逐漸遮擋著他的真面目。
衛瑾煊聽罷,心中越發擔憂。
若女兒真對付不了他,自己一個轉世毫無力量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那裡隱約可見一道紅光。
他想,那裡應該就是女兒說的鬼門關。
如果將女兒塞回去鬼門關裡,是不是就能保證女兒的安全了?
誰曾想,小糰子叉著腰仰天大笑。
「那你錯啦,我的力量是來自爹爹,但我是天生天養的,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但我現在身體是個人!」
小糰子嘿嘿一笑,舉起手裡的桃木劍,邁著小短腿就往前衝。
「清兒!」
衛瑾煊心中一凝,卻見女兒跑到一處地方站定,舉起桃木劍往地上一戳!
嗯……開始挖土了。
「你要做什麼?!」
邪修頓時勃然大怒,抬起手,一道濃鬱的黑氣朝著她劈頭而來!
衛瑾煊深知黑氣傷不了女兒,卻也提心弔膽地看著這一切。
只見黑氣籠罩著小小的身影,還沒等邪修高興起來,黑氣卻已經重新被鬼門關吸走了!
小糰子抬頭,眼裡閃過狡黠之色。
「嘿嘿,你忘了,鬼門關還開著呢~」
隨後,她更賣力地開始挖土。
「嘿咻,嘿咻!這土也太容易挖了!」
小糰子將手裡的桃木劍一扔,扯下乾坤袋,將露出來的法器從坑裡拔出來。
「不!」
邪修滿臉驚恐。
衛清晏齜著一口大白牙,將帶著濃鬱黑氣的法器塞進乾坤袋裡!
源源不斷的黑氣驟然斷開。
「嗡!」
一聲悶響,邪修身上裹著的黑氣驟然消散!
「這,這不可能!」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身上的那些黑氣,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雖然不懂那些法術,但你忘了,我現在是有肉身的凡人,我能觸碰這些法器,但我同時也有法力,
鬼門大開之時,我的力量會比平時強上百倍!我殺不了你,但我爹爹可以呀!」
小糰子驕傲地叉著腰,囂張地哈哈大笑起來。
「爹爹上,他現在沒有黑氣護體,弄死他!」
聽著女兒像關門放狗咬人的語氣,衛瑾煊頓時被逗笑了。
他撿起女兒的桃木劍,小小一把劍握在氣宇軒昂的晉王殿下手裡,倒是有幾分滑稽。
「受死!」
衛瑾煊揮舞著小小的桃木劍,飛身朝著邪修刺去!
邪修見形勢不對,轉身就跑。
小糰子惱火地跺腳。
「嘿,你這傢伙,怎麼還逃跑呢!」
她連忙掐訣,一道紅光化作紅繩飛竄而出,嗖地捆住邪修的腳踝!
邪修發現這紅繩竟能捆住自己,只好轉身與衛瑾煊對打。
衛瑾煊是凡胎肉體,縱然武功高強,也無法與修煉法術的邪修抗衡。
邪修發現他沒有一絲法力,頓時狂喜。
「把身份還給我!」
他發出嘶吼,右手化作利爪,直指衛瑾煊命門!
衛瑾煊一驚,想避開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胸口處竟發出亮光。
邪修躲閃不及,直直被這亮光彈飛!
「啊!」
他發出慘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衛瑾煊震驚之餘,竟發現自己手上的小桃木劍化作一把重劍,充滿了力量!
邪修大喫一驚,顧不上受傷,立馬逃命。
衛瑾煊揮起重劍,衝上前幾招便將他重新打落。
邪修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小糰子激動地拍著手掌,噠噠跑上去,一把抱住爹爹的大腿。
「爹爹好棒,快喫掉他!」
衛瑾煊看著手裡的重劍重新變回小桃木劍,疑惑地問道:「要,怎麼喫?」
小冥帝撓了撓頭。
這她要怎麼說呢?
喫鬼對她來說是本能,她也不知道怎麼教呀!
「不,等,等等……」
邪修捂著胸口,狼狽地往後退,出言阻止他們。
「爹爹,免得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你抓著他咬下去試試能不能喫掉?畢竟他也沒有實體的!」
小糰子生怕再出什麼意外,便試圖給自家爹爹支招。
衛瑾煊雖然覺得這樣喫好像有點奇怪,但他也深知女兒說得在理。
他一把揪起邪修,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能碰到他。
「不,你不能喫我,你承受不住我的力量!」
邪修急忙出言阻止。
「你什麼意思?」
「我,你等我緩緩!」
小糰子生氣。
「爹爹,喫!」
「不,我與你本就是一體,就是因為你承受不住,才會將我剝離!」
邪修驚慌失措地解釋,說完一大段話後,魂體似乎都虛弱了幾分。
衛瑾煊動作一頓,看向女兒。
「我覺得他不像說假話。」
女兒能感受到他與自己的氣息一致,自己明明沒有法力,卻能觸碰他,說不定自己與他真的曾經是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