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鯊咯,都鯊咯!
「爹爹,他是壞蛋,我們不能信他!」
小冥帝只想將這邪修撕碎。
就是這壞傢伙,讓她白白多幹了幾百年的活!
「如果他強行將我吞噬,承受不住我的力量他會灰飛煙滅,屆時地府可就要崩塌了!」
邪修急忙大喊。
小冥帝連忙抬手拽著他的手,滿臉怒火。
「那你倒是說實話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壞傢伙!」
看著女兒生氣的樣子,衛瑾煊連忙將邪修扔在地上,用腳踩著,將女兒抱起來。
「清兒彆氣壞了!」
邪修被他踩在腳下,只覺得十分屈辱。
「你憑什麼踩著我!」
「就憑我爹爹打敗了你!你這壞傢伙,老是撒謊,你既然是我爹爹分出去的力量,
那就是我爹爹的分身,我爹爹纔是本體,分身要喫本體,簡直是倒反天罡!」
小糰子想了想,覺得他太狡猾,得趁著他虛弱時綁住他!
說幹就幹,小糰子立馬掐訣。
一道紅光飛出,化作紅繩捆住了邪修的脖子!
嘿嘿,他現在虛弱,紅繩真的能綁住他!
「好了爹爹,他現在跑不掉了!」
小糰子驕傲地仰著下巴。
她真棒!
邪修坐起來,發現自己的脖子像拴狗一樣,被綁了紅繩,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我好歹是你爹!」
「我呸!」
小糰子下意識啐了一口。
「清兒,可不能學他那般粗俗!」
衛瑾煊急忙阻止女兒。
這鬼東西,教壞他女兒!
邪修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明明有更強的力量,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此時,四周的黑氣散去,衛清晏終於感覺懷裡的玉佩氣息回來了。
三清道長從玉佩裡飄了出來,著急萬分。
「我的乖徒兒你沒事吧?剛纔有一道結界壓制住為師,導致為師出不來!」
「師父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翹翹啦!」
看見師父飄出來,小糰子終於鬆了一口氣。
三清道長:……
嗐,說這些。
「就是有結界而已,你……」
三清道長說著話,回頭便與邪修大眼瞪小眼,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噎住了。
好眼熟的拴法。
他的視線在衛瑾煊和邪修之間來回,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
「乖徒兒啊,他跟你爹長得一模一樣,你就,嗯……能不能換一種拴法?」
把自家爹爹像拴汪汪一樣,不太好吧?
衛瑾煊:……
三清道長不說,他還沒覺得有什麼。
這一時間反應過來,竟還真是。
女兒像栓狗一樣,將自己拴在手裡,確實很奇怪。
小糰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爹爹,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衛瑾煊呵呵地笑了。
你沒說這句話之前,我還真覺得你不是故意的。
女兒可真笑順。
「因為這樣比較結實,拴著命脈,跑不掉呀~」
小糰子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下意識點了點頭,加強自己的說服力。
衛瑾煊深吸一口氣,突然回過神來。
「等等,我為什麼會聽見三清道長說話了?」
「大約是因為鬼門關開了,王爺的本體是地府之主,所以力量也多了些。」
三清道長看向地上被拴住的晉王,連忙轉移視線。
不能看,看著有點毀三觀。
「道長,他說以我現在的力量,無法將他吞噬,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處理他?」
衛瑾煊頭疼地問道。
「不如我們先回去鬼門,看看閻羅王怎麼說吧?」
地府的恩怨,可不是他一介凡人修士能插手的。
「好,清兒,我們走吧!」
說罷,衛瑾煊便抱著女兒往回走。
而此時,柳翰思等人也看見那些黑氣逐漸散去。
柳翰思連忙問道:「隨風,如何了?」
柳隨風看向衛瑾煊方纔消失的方向,愣怔片刻。
「來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便看見衛瑾煊抱著女兒走回來。
「王爺!」
眾人頓時喜出望外。
唯獨閻羅王和謝必安一行臉色驟變。
啊這……
論看見小冥帝拴狗一樣拴著大帝,會不會被滅口。
「見過大帝,小冥帝,這,不如先開放?」
閻羅王朝著父女二人一拜,神色古怪地提醒。
怎麼說小冥帝也是大帝的女兒,女兒拴老爹,不太好,不太好……
「老閻你給我說明白,他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爹爹是去渡劫嗎?他是我爹爹分出去的力量,怎麼還要阻止我爹爹渡劫?這對他有何好處?」
小冥帝皺著臉。
她現在很生氣,別說拴著這壞蛋,她能把這所有人拴起來!
「此事待大帝渡劫成功後便可知,小冥帝不如先將其交由屬下帶回地府看管起來吧!」
閻羅王作揖道。
「那可不行,我爹爹好不容易把他抓起來,你現在說要把他帶回去地府,那剛才你幹嘛去了?」
小冥帝生氣,齜牙咧嘴地瞪著閻羅王。
哼,她生氣了可沒這麼好哄!
「哎喲小祖宗,這事我們可不敢亂說啊!」
「咋了?還是天道不給你說?」
閻羅王一噎。
「那就是天道咯?難道跟以前的什麼事有關?你給我說清楚咯,
我這兩千年的活可不能白幹!到底是誰讓我白幹了兩千年,我可要好好算帳的!」
天知道這兩千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她一個小孩,幹了兩千年的活,還讓不讓人活了?
閻羅王早就知道小冥帝難搞,平時哄哄就好了。
但今天小祖宗好像哄不好?
「大帝,這……」
閻羅王試圖跟頂頭上司說情。
卻見頂頭上司呵呵一笑,不打算插手。
眾鬼:……
「那我就先拴著他,你們什麼時候願意說,我就什麼時候還給你!」
小糰子打開乾坤袋,試圖將邪修往乾坤袋裡塞。
謝必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禮儀,衝上前死死抱住乾坤袋。
「我的姑奶奶哦!他是大帝分出來的力量,您把他塞進去乾坤袋可是會爆的!」
乾坤袋可不是什麼普通法器,裡面還有他攢了好多年的寶貝!!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謝必安快哭了。
被小祖宗支配兩千年的恐懼再一次襲來。
「呵呵,你們看看是憋死不說,還是我鬧得雞犬不寧,然後再說。」
小冥帝惡劣地齜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