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罪臣該死!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81·2026/5/18

「啊?」   李崇下意識啊了一聲。   衛清晏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何意,便貼心地解釋:「師父說,其實可以用味道好一點的藥材代替,   但他說,喫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只有能夠喫苦的人,才會感受到苦後的甜,才配喫他做的救命藥。   其實我早就想試試這奇怪的味道了,不過我怕太難喫,大家又一直沒有受傷,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知道,這是什麼味的。」   說罷,衛清晏拍了拍李崇的肩膀。   「辛苦你了,李伯伯,謝謝你告訴我!」   李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他才驚奇地發現,方纔他的傷口還疼得厲害。   原本渾身無力,感覺自己快要沒命了。   但現在,不止不疼了,甚至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一般。   「我,我好了?!」   李崇大喫一驚。   「李伯伯,你傷得這麼重,怎麼可能好了呢?這是錯覺。」   小公主眨著眼睛看他,一臉無辜。   林率給他包紮完傷口,站起來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鬼谷子神醫的藥一向靈驗,但也不至於這麼重的傷直接就好了,還是得趕緊回去療傷。」   「鬼谷子?!就是幫將軍看病的那位鬼谷子?」   之前在金陵時,雲程衍暴露後,李崇便忙著要到淮南徹查淮南王一案。   後來鬼谷子在宮裡發生什麼事,他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關注。   若非清潯陽與鬼谷子有關係,他甚至連鬼谷子也不會去注意。   原來鬼谷子是收了小公主為徒!   小公主可真厲害,不愧是將軍的外甥女!   李崇眼睛亮亮的,激動地看著小公主。   小公主疑惑地歪著頭,「小明,我總覺得李伯伯有點傻傻的。」   「他傷得很重,我們恐怕要去找我姐夫纔行。」   明煜琛方纔看了眼,他腹部的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身體。   臟腑恐怕傷得很嚴重,才會讓李崇的腦子都轉不過來。   「我感覺我好多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與兵部侍郎匯合吧,他自己帶著人太危險了!」   李崇說著,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反問道:「對了,公主,你們怎麼會在淮南?」   林率聽著他的話,抬手就點了他的睡穴。   「阿琛說得對,看來李崇傷得很重。」   他臉色有些難看。   從前在戰場上,凡是這種突然胡言亂語的人,都是離死不遠的了。   衛望舒指了兩個暗衛:「把人抬上馬車,我們得趕緊走。」   明煜琛的視線落在人羣裡,那個瑟縮的老伯身上。   「二公主方纔說,遇到李崇將軍時,他是跟這位老伯在一起?」   聽見這句話,眾人紛紛轉頭望向那老伯。   所有人的視線望了過來,老伯頓時嚇得瑟縮了一下,往人羣中藏了藏。   「我們上山時,遇到了王妃的車夫,本來我們是要跟著車夫所說,去鎮子上救王妃,   沒想到,路上沒有遇到王妃和追殺王妃的殺手,反而遇到了李崇和這個老伯,   他們四處躲藏,李崇當時已經身受重傷,幾乎是全憑一口氣撐著,雖然已經擺脫了殺手,   但我們還是擔心會被追上,所以將他們帶到鋪子後,鋪子的陳掌櫃便讓我們從暗道裡逃走,   至於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還沒來得及問,緊接著,就遇到你們了。」   衛望舒解釋道。   「我們先上馬車,往淮南城裡趕,然後從水路回去蘇州城找二姐夫,如此速度最快!」   明煜琛當機立斷,打算上馬車再慢慢審問這個老伯。   誰曾想,老伯一聽要回淮南城,連忙大喊:「不能回城,不能回城!」   眾人回頭望去,挑眉看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回城?說清楚一點!」   明煜琛厲聲質問。   老伯吞嚥了一下,抬眸看向衛望舒。   「罪臣鬥膽,敢問這位公主,是哪一位公主啊?」   「罪臣?」   衛望舒驚愕地看著他。   老伯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朝著衛望舒跪地叩首。   「罪臣曾是老淮南王麾下隋靖將軍的千戶,罪臣名為雲恆益。」   「原來方纔李將軍說的雲千戶,是真的千戶啊?」   雲黔震驚地看著他。   誰會想到,現在這個瑟瑟發抖,膽小如鼠的老伯,竟然曾經是淮南王麾下的千戶!   「等等,雲恆益?姓雲?」   楊慧打量著眼前的人,追問道:「你是雲家人?」   淮南有不少人姓雲,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淮南王府雲家的旁支。   只是,也不一定所有姓雲的,都是淮南王府的旁支。   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雲恆益卻在眾目睽睽之下點了點頭,膽怯地看向四周。   「罪臣,是雲家的旁支,只是罪臣的家中,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眾人大喫一驚,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動手扇自己。   卻聽見他聲音帶著哭腔道:「是罪臣的貪心害死了他們!」   他如同孩童一般,哭得嗚嗚咽咽的。   又問道:「敢問公主是哪一位公主?」   衛望舒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追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他:「當今二公主,寶珠公主,曾經是淮南王妃,你若還有留意淮南的事,一定知道我是誰。」   雲恆益突然哇地一聲大哭,砰砰地磕頭。   「罪臣對不住寶珠公主,對不老王爺,對不住隋將軍啊!」   「你先冷靜一下,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李崇現在傷得很重,他救了你,你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哭喊著,又不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何事。你這樣會害死他的!」   衛望舒厲聲呵斥道。   雲恆益抹了一把淚,眼淚鼻涕混雜在一起,讓他整張臉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他哭得實在厲害,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明煜琛靠在衛清晏耳邊,低聲問道:「清兒,他是在說實話嗎?」   衛清晏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愧疚,而且他身上有很多因果線,估計真的害死了很多人。」   聽了衛清晏的話,明煜琛擰著眉頭,琢磨了片刻,這才開口。   「我問,你答,可以做到嗎

「啊?」

  李崇下意識啊了一聲。

  衛清晏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何意,便貼心地解釋:「師父說,其實可以用味道好一點的藥材代替,

  但他說,喫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只有能夠喫苦的人,才會感受到苦後的甜,才配喫他做的救命藥。

  其實我早就想試試這奇怪的味道了,不過我怕太難喫,大家又一直沒有受傷,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知道,這是什麼味的。」

  說罷,衛清晏拍了拍李崇的肩膀。

  「辛苦你了,李伯伯,謝謝你告訴我!」

  李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他才驚奇地發現,方纔他的傷口還疼得厲害。

  原本渾身無力,感覺自己快要沒命了。

  但現在,不止不疼了,甚至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一般。

  「我,我好了?!」

  李崇大喫一驚。

  「李伯伯,你傷得這麼重,怎麼可能好了呢?這是錯覺。」

  小公主眨著眼睛看他,一臉無辜。

  林率給他包紮完傷口,站起來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鬼谷子神醫的藥一向靈驗,但也不至於這麼重的傷直接就好了,還是得趕緊回去療傷。」

  「鬼谷子?!就是幫將軍看病的那位鬼谷子?」

  之前在金陵時,雲程衍暴露後,李崇便忙著要到淮南徹查淮南王一案。

  後來鬼谷子在宮裡發生什麼事,他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去關注。

  若非清潯陽與鬼谷子有關係,他甚至連鬼谷子也不會去注意。

  原來鬼谷子是收了小公主為徒!

  小公主可真厲害,不愧是將軍的外甥女!

  李崇眼睛亮亮的,激動地看著小公主。

  小公主疑惑地歪著頭,「小明,我總覺得李伯伯有點傻傻的。」

  「他傷得很重,我們恐怕要去找我姐夫纔行。」

  明煜琛方纔看了眼,他腹部的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身體。

  臟腑恐怕傷得很嚴重,才會讓李崇的腦子都轉不過來。

  「我感覺我好多了,我們還是趕緊去與兵部侍郎匯合吧,他自己帶著人太危險了!」

  李崇說著,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反問道:「對了,公主,你們怎麼會在淮南?」

  林率聽著他的話,抬手就點了他的睡穴。

  「阿琛說得對,看來李崇傷得很重。」

  他臉色有些難看。

  從前在戰場上,凡是這種突然胡言亂語的人,都是離死不遠的了。

  衛望舒指了兩個暗衛:「把人抬上馬車,我們得趕緊走。」

  明煜琛的視線落在人羣裡,那個瑟縮的老伯身上。

  「二公主方纔說,遇到李崇將軍時,他是跟這位老伯在一起?」

  聽見這句話,眾人紛紛轉頭望向那老伯。

  所有人的視線望了過來,老伯頓時嚇得瑟縮了一下,往人羣中藏了藏。

  「我們上山時,遇到了王妃的車夫,本來我們是要跟著車夫所說,去鎮子上救王妃,

  沒想到,路上沒有遇到王妃和追殺王妃的殺手,反而遇到了李崇和這個老伯,

  他們四處躲藏,李崇當時已經身受重傷,幾乎是全憑一口氣撐著,雖然已經擺脫了殺手,

  但我們還是擔心會被追上,所以將他們帶到鋪子後,鋪子的陳掌櫃便讓我們從暗道裡逃走,

  至於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還沒來得及問,緊接著,就遇到你們了。」

  衛望舒解釋道。

  「我們先上馬車,往淮南城裡趕,然後從水路回去蘇州城找二姐夫,如此速度最快!」

  明煜琛當機立斷,打算上馬車再慢慢審問這個老伯。

  誰曾想,老伯一聽要回淮南城,連忙大喊:「不能回城,不能回城!」

  眾人回頭望去,挑眉看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回城?說清楚一點!」

  明煜琛厲聲質問。

  老伯吞嚥了一下,抬眸看向衛望舒。

  「罪臣鬥膽,敢問這位公主,是哪一位公主啊?」

  「罪臣?」

  衛望舒驚愕地看著他。

  老伯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朝著衛望舒跪地叩首。

  「罪臣曾是老淮南王麾下隋靖將軍的千戶,罪臣名為雲恆益。」

  「原來方纔李將軍說的雲千戶,是真的千戶啊?」

  雲黔震驚地看著他。

  誰會想到,現在這個瑟瑟發抖,膽小如鼠的老伯,竟然曾經是淮南王麾下的千戶!

  「等等,雲恆益?姓雲?」

  楊慧打量著眼前的人,追問道:「你是雲家人?」

  淮南有不少人姓雲,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淮南王府雲家的旁支。

  只是,也不一定所有姓雲的,都是淮南王府的旁支。

  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過來。

  雲恆益卻在眾目睽睽之下點了點頭,膽怯地看向四周。

  「罪臣,是雲家的旁支,只是罪臣的家中,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眾人大喫一驚,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動手扇自己。

  卻聽見他聲音帶著哭腔道:「是罪臣的貪心害死了他們!」

  他如同孩童一般,哭得嗚嗚咽咽的。

  又問道:「敢問公主是哪一位公主?」

  衛望舒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追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他:「當今二公主,寶珠公主,曾經是淮南王妃,你若還有留意淮南的事,一定知道我是誰。」

  雲恆益突然哇地一聲大哭,砰砰地磕頭。

  「罪臣對不住寶珠公主,對不老王爺,對不住隋將軍啊!」

  「你先冷靜一下,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李崇現在傷得很重,他救了你,你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哭喊著,又不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何事。你這樣會害死他的!」

  衛望舒厲聲呵斥道。

  雲恆益抹了一把淚,眼淚鼻涕混雜在一起,讓他整張臉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他哭得實在厲害,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明煜琛靠在衛清晏耳邊,低聲問道:「清兒,他是在說實話嗎?」

  衛清晏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愧疚,而且他身上有很多因果線,估計真的害死了很多人。」

  聽了衛清晏的話,明煜琛擰著眉頭,琢磨了片刻,這才開口。

  「我問,你答,可以做到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