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都是叛徒,沒什麼不同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83·2026/5/18

雲恆益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卻還是點頭應是。   明煜琛看向林率,眼神交匯時,神色間多了幾分瞭然。   「我問你,你說你老淮南王麾下,隋靖將軍的千戶,但據我所知,隋靖當年因開城門害死百姓且成為逃兵,   已經被通緝判滿門抄斬,你作為他手下的千戶應當也要受懲處,為何反遭殺手追殺?」   沒想到明煜琛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此尖銳,雲恆益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眾人沒有逼問,只是心中對他多了幾分戒備。   片刻後,雲恆益深吸一口氣,道:「不敢有所隱瞞,當年隋靖將軍開城門,   乃迫不得已,包括我在內的幾名守將,都是罪人,逼死隋靖將軍,害死百姓的罪人。」   林率心中一凝,更是堅定了隋靖是冤枉的猜想。   明煜琛又問:「你被追殺,是因為當年的事,有人要滅口?」   「是!」   雲恆益眼一閉,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滅口之人,可是雲子傑?」   雲恆益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你怎麼知道?」   他雙目欲裂,眼底染上猩紅之色,看起來恨不得衝上去殺了明煜琛。   「這你別管,我問你,當年你們是奉雲子傑之命,還是老王爺的命令,禁止馳援南灣城?」   不曾想,明煜琛此言一出,雲恆益勃然大怒。   「胡說八道!老王爺何等英雄,怎會下如此命令!」   眾人錯愕,沒想到真相會是如此。   竟然真的是雲子傑這個卑鄙小人,瞞著王爺,以王爺的號令下的命令!   明煜琛卻不依不饒:「雲子傑如何能拿到老王爺的私章?莫不是老王爺將責任推給自己弟弟吧?」   楊慧與雲黔對老王爺甚是尊敬,頓時有些不滿。   衛望舒抬手製止二人,示意他們別管。   不滿的人,又何止他們夫妻二人。   雲恆益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爾等黃毛小子,哪裡懂得老王爺的風骨!是雲子傑這個小人幹的!   他威脅我們,如果不遵從他的命令,就會殺死我的家人!老王爺纔不會做這種小人行徑!」   「可你說不出,雲子傑如何得到王爺的私章,沒有老王爺的私章,僅憑你們幾個小小的千戶,百戶,如何能控制周邊軍隊?」   明煜琛的話,讓雲恆益沒有反駁的餘地。   他扭過頭,語氣硬梆梆的。   「這我不知道,但威脅我們的是雲子傑,事後也是他滅口,我還知道,他得知隋靖沒死,一直在追殺隋靖及其家人。」   覺得他的態度變得十分強硬,明煜琛立馬換了個說辭。   「姑且信你,那你又為何會與李崇在一起,其他人呢?」   問及李崇,雲恆益臉上露出後悔的神情。   「這些年,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躲藏,可每年我家人的忌日,我都會上山上香。」   他說到這裡,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   衛望舒更是暗自提起了精神。   難道就是楊慧去的那個寺廟?   雲恆益沒有留意眾人的神色變化,自顧自地接著說道:「雲子傑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的習慣,   派人在暗中追殺我,我受夠了這種左躲右藏的生活,   我想去自首,從淮南而出,到了益州,卻發現,益州的知州,根本就是雲子傑的人!   李將軍帶著人在益州查當年守將之死,遇到殺手在追殺我,便出手相救,   途中隊伍被衝散,逼不得已,李將軍帶著我分開逃跑,然後就遇上了王爺。」   雲恆益瞥了雲黔一眼,臉上帶著愧疚之色。   同樣是雲家人,他愧對雲家列祖列宗。   只是雲黔心中的驚駭,可遠超他的想像。   他這個親生兒子竟然沒有堅定地相信父王,甚至中了雲子傑這個卑鄙小人的奸計!   差點,差點他就成為雲家的罪人,親手將罪名按在他父王頭上了!   雲恆益說得情真意切,明煜琛卻是回頭看向小公主。   「清兒,他說得可都是真的?」   「他沒有撒謊,可是老王爺那麼厲害,雲子傑是怎麼幹那麼多的呀?」   衛清晏仰著小腦袋,一臉茫然。   都說老王爺厲害,他為了不給淮南帶來麻煩,甚至養廢了雲黔。   雲子傑又如何在癱瘓的情況下,在老王爺眼皮子下做那麼多事?   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本事,老王爺為何還要留下他?   雲恆益知道的事不多,但他所說的這些話,已然給他們帶來了許多真相。   「你每年上山祈福的地方,可就是淮南城外的慧覺寺?」   衛望舒冷不丁地問道。   雲恆益愣住片刻,隨即點頭。   衛望舒連忙追問:「你們都有誰在那裡祈福?」   「當年還活著的三人,除了我,還有兩個雲家的旁支。」   雲家是個龐大的家族,幾百年來的傳承,除了淮南王府的本家,南齊雲家也是另一支。   淮南與南齊雲城,皇城,都有著眾多雲家族人。   有許多甚至根本不認識的偏遠旁支,就如金陵城的雲家,幾乎與淮南,南齊沒有聯繫了。   衛望舒心中有了猜測,脣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雲恆益疑惑地打量著衛望舒,心中有些奇怪。   都說寶珠公主大義,為了查清北境大戰的真相,在淮南王府隱忍五年。   雲恆益也是因為相信她的大義,才會將自己知道的事和盤託出。   看著她這個神情,雲恆益當即有些後悔。   卻聽見她說:「你就沒有覺得奇怪?這十幾年祭拜都安然無恙,為何突然今年就會遭到人刺殺?」   雲恆益頓時愣怔住了。   這是何意?   「可這些年我們一直都被追殺呀!」   正因為這些年都被追殺,他也就沒有猜疑上山路上被追殺的原因。   聽了衛望舒這話,雲恆益頓時臉色驟變。   他驚慌地喃喃道:「不,不可能的,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是互相扶持……」   「有什麼不可能?難道隋靖當年就不是將背後交給你們嗎?」   林率的話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雲恆益頹然地靠在樹幹上,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對啊,當年,我也是背叛了隋將軍…

雲恆益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卻還是點頭應是。

  明煜琛看向林率,眼神交匯時,神色間多了幾分瞭然。

  「我問你,你說你老淮南王麾下,隋靖將軍的千戶,但據我所知,隋靖當年因開城門害死百姓且成為逃兵,

  已經被通緝判滿門抄斬,你作為他手下的千戶應當也要受懲處,為何反遭殺手追殺?」

  沒想到明煜琛第一個問題就是如此尖銳,雲恆益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眾人沒有逼問,只是心中對他多了幾分戒備。

  片刻後,雲恆益深吸一口氣,道:「不敢有所隱瞞,當年隋靖將軍開城門,

  乃迫不得已,包括我在內的幾名守將,都是罪人,逼死隋靖將軍,害死百姓的罪人。」

  林率心中一凝,更是堅定了隋靖是冤枉的猜想。

  明煜琛又問:「你被追殺,是因為當年的事,有人要滅口?」

  「是!」

  雲恆益眼一閉,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滅口之人,可是雲子傑?」

  雲恆益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你怎麼知道?」

  他雙目欲裂,眼底染上猩紅之色,看起來恨不得衝上去殺了明煜琛。

  「這你別管,我問你,當年你們是奉雲子傑之命,還是老王爺的命令,禁止馳援南灣城?」

  不曾想,明煜琛此言一出,雲恆益勃然大怒。

  「胡說八道!老王爺何等英雄,怎會下如此命令!」

  眾人錯愕,沒想到真相會是如此。

  竟然真的是雲子傑這個卑鄙小人,瞞著王爺,以王爺的號令下的命令!

  明煜琛卻不依不饒:「雲子傑如何能拿到老王爺的私章?莫不是老王爺將責任推給自己弟弟吧?」

  楊慧與雲黔對老王爺甚是尊敬,頓時有些不滿。

  衛望舒抬手製止二人,示意他們別管。

  不滿的人,又何止他們夫妻二人。

  雲恆益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爾等黃毛小子,哪裡懂得老王爺的風骨!是雲子傑這個小人幹的!

  他威脅我們,如果不遵從他的命令,就會殺死我的家人!老王爺纔不會做這種小人行徑!」

  「可你說不出,雲子傑如何得到王爺的私章,沒有老王爺的私章,僅憑你們幾個小小的千戶,百戶,如何能控制周邊軍隊?」

  明煜琛的話,讓雲恆益沒有反駁的餘地。

  他扭過頭,語氣硬梆梆的。

  「這我不知道,但威脅我們的是雲子傑,事後也是他滅口,我還知道,他得知隋靖沒死,一直在追殺隋靖及其家人。」

  覺得他的態度變得十分強硬,明煜琛立馬換了個說辭。

  「姑且信你,那你又為何會與李崇在一起,其他人呢?」

  問及李崇,雲恆益臉上露出後悔的神情。

  「這些年,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躲藏,可每年我家人的忌日,我都會上山上香。」

  他說到這裡,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

  衛望舒更是暗自提起了精神。

  難道就是楊慧去的那個寺廟?

  雲恆益沒有留意眾人的神色變化,自顧自地接著說道:「雲子傑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的習慣,

  派人在暗中追殺我,我受夠了這種左躲右藏的生活,

  我想去自首,從淮南而出,到了益州,卻發現,益州的知州,根本就是雲子傑的人!

  李將軍帶著人在益州查當年守將之死,遇到殺手在追殺我,便出手相救,

  途中隊伍被衝散,逼不得已,李將軍帶著我分開逃跑,然後就遇上了王爺。」

  雲恆益瞥了雲黔一眼,臉上帶著愧疚之色。

  同樣是雲家人,他愧對雲家列祖列宗。

  只是雲黔心中的驚駭,可遠超他的想像。

  他這個親生兒子竟然沒有堅定地相信父王,甚至中了雲子傑這個卑鄙小人的奸計!

  差點,差點他就成為雲家的罪人,親手將罪名按在他父王頭上了!

  雲恆益說得情真意切,明煜琛卻是回頭看向小公主。

  「清兒,他說得可都是真的?」

  「他沒有撒謊,可是老王爺那麼厲害,雲子傑是怎麼幹那麼多的呀?」

  衛清晏仰著小腦袋,一臉茫然。

  都說老王爺厲害,他為了不給淮南帶來麻煩,甚至養廢了雲黔。

  雲子傑又如何在癱瘓的情況下,在老王爺眼皮子下做那麼多事?

  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本事,老王爺為何還要留下他?

  雲恆益知道的事不多,但他所說的這些話,已然給他們帶來了許多真相。

  「你每年上山祈福的地方,可就是淮南城外的慧覺寺?」

  衛望舒冷不丁地問道。

  雲恆益愣住片刻,隨即點頭。

  衛望舒連忙追問:「你們都有誰在那裡祈福?」

  「當年還活著的三人,除了我,還有兩個雲家的旁支。」

  雲家是個龐大的家族,幾百年來的傳承,除了淮南王府的本家,南齊雲家也是另一支。

  淮南與南齊雲城,皇城,都有著眾多雲家族人。

  有許多甚至根本不認識的偏遠旁支,就如金陵城的雲家,幾乎與淮南,南齊沒有聯繫了。

  衛望舒心中有了猜測,脣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雲恆益疑惑地打量著衛望舒,心中有些奇怪。

  都說寶珠公主大義,為了查清北境大戰的真相,在淮南王府隱忍五年。

  雲恆益也是因為相信她的大義,才會將自己知道的事和盤託出。

  看著她這個神情,雲恆益當即有些後悔。

  卻聽見她說:「你就沒有覺得奇怪?這十幾年祭拜都安然無恙,為何突然今年就會遭到人刺殺?」

  雲恆益頓時愣怔住了。

  這是何意?

  「可這些年我們一直都被追殺呀!」

  正因為這些年都被追殺,他也就沒有猜疑上山路上被追殺的原因。

  聽了衛望舒這話,雲恆益頓時臉色驟變。

  他驚慌地喃喃道:「不,不可能的,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是互相扶持……」

  「有什麼不可能?難道隋靖當年就不是將背後交給你們嗎?」

  林率的話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雲恆益頹然地靠在樹幹上,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對啊,當年,我也是背叛了隋將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