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暴露了?!快跑!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7·2026/5/18

夜已深,雲子傑卻又一次夜不能寐。   自從他母親一族奪權失敗後,他便得了這個毛病。   午夜夢回時,他常常想起母族慘死的場景。   他當年還小,還不知道,奪權有多殘忍。   等他明白這些事情時,他的那位哥哥,早已超越其他人,成為當之無愧的王位繼承者。   他的其他兄長都在為了王位爭得你死我活,就連他的母族,也在逼著年幼的他參與奪權。   可他很清楚,年幼的自己根本不是其他兄長的對手。   但他也很清楚,他比其他人多了一個優勢,那便是他還年輕。   他甚至只比兄長們的兒子大了幾歲,兄長們老弱病殘時,他纔是正值壯年。   所以他勸說母族,韜光養晦。   可他想韜光養晦,其他人卻也害怕他會成為他們兒子的絆腳石。   最後迎接他的,卻是來自兄長們的屠殺。   他這一退,代價便是整個母族。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是王管事。   「主子可歇下了?」   其實王管事很清楚,這個時候,雲子傑還沒睡。   但清楚歸清楚,雲子傑不喜歡別人對他太瞭解。   所以,為了活命,王管事和其他侍衛時常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王管事在門口等了片刻,裡面這才傳來動靜。   「進。」   王管事假裝一副吵醒主子的惶恐,捧著信件走進來。   「主子,益州急信。」   雲子傑伸出手,王管事連忙低著頭將信交到他手裡。   看著主子拆信,王管事立馬將燭臺點燃,送到牀榻旁。   由於雲子傑癱瘓在牀,讀信時使用蠟燭,擔心誤燃牀褥,王管事都會在旁伺候著。   只是這一次,雲子傑看信的時間有些長。   王管事有些擔憂,便多看了兩眼。   此刻雲子傑卻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管事連忙低下頭,卻聽見雲子傑道:「我讓你盯著衛望舒她們,怎麼樣了?」   「一切如常。」   王管事頷首道。   雲子傑卻勃然大怒,猛地將是手中的信扔出去,一巴掌扇在王管事臉上。   他雖癱瘓了,但他的力氣還在。   一巴掌下去,王管事當即被扇得歪了臉,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廢物,看清楚一點,信上寫的什麼?!」   王管事急忙撿起地上的信件,顧不上臉上疼痛,翻頁查看起來。   片刻後,王管事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捏著信紙的手不自覺地開始顫動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主子。   「不,不可能啊,她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益州呢?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根本沒有出東院!」   「真的沒有出東院還是你在騙我?」   雲子傑眯起雙眸看向他,神色間帶著些審視。   「衛望舒和雲黔他們一直在東院啊!今日屬下還看見雲溪遠,衛望舒那麼寶貝這個孩子,   甚至為了她求陛下賜國姓,不可能放心將這個孩子扔在淮南的!」   說到這裡,王管事緊張地舔了舔脣。   「主子,那個跟蹤林率的人沒有回來,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手腳?」   雲子傑氣笑了:「廢物!現在是林率在哪裡的問題嗎?現在的重點是,殺手那邊傳來消息,   說疑似雲黔的人救了李崇,然後在楊慧那個鋪子裡不見了蹤影。他們去追,沒追上人。   緊接著,益州就傳來消息,衛清晏和明煜琛兩個人就這麼大鬧著要回蘇州城,你覺得可能?」   王管事當然知道出事了,但他不敢說啊!   他額前冒著冷汗,雲子傑怒斥道:「廢物,趕緊去東院看看,雲黔和衛望舒到底去哪裡了!   如果楊慧沒死,以她和那個岑先生的本領,一定會勸說雲黔回金陵城,   若是將此事告知衛家人,到那時,南齊那邊,我們就沒有辦法交代了!」   王管事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退了出去。   門外侍衛聽著裡面的咒罵聲,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宛如雕像。   王管事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曬了一下。   這活真是越做越窩囊。   他走上前去,低聲叮囑侍衛:「帶上一隊人,將東院圍起來。如果進不去就硬闖,將東院的所有人都困死在裡面,務必親眼確認雲黔和衛望舒在哪裡!」   侍衛一聽,頓時心底一沉。   「王爺和公主不是在東院嗎?前幾天不是才確認過嗎?怎麼又要確認了?而且,如果這麼做,豈不是直接跟公主撕破臉了嗎?」   「主子讓你去,你就趕緊去。在這裡磨蹭什麼呢?」   王管事嘴上催促著,眼神卻示意他裡面的人在聽著動靜。   侍衛不敢多言,連忙點頭應了一聲,便快步離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雲子傑下令的那一瞬間。   飄在半空中,無聊了好多天的三清道長迅速離開。   衛溪遠幾人還在睡夢中,三清道長也顧不上嚇到小孩,拼命在小孩耳邊發出鬼叫。   鬼叫聲特別刺耳,衛溪遠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嚇醒了。   睜開眼便看見三清道長那張青灰色的臉,嚇得她整個人從牀上彈起來。   「我,是我!別叫!」   三清道長沒想到她反應這麼誇張,急忙喊她閉嘴。   幸而衛溪遠被嚇到時不會尖叫,她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嚇得小臉煞白,直接失聲。   「快喊人,他們暴露了,要來抓咱們!」   三清道長哪裡顧得上哄她,急忙喊著她去找人。   之前為了騙過雲子傑,衛溪遠都是正常自己睡一個房間。   此時她要去找岑先生,凌芊,還得穿衣服出去。   衛溪遠臉色白得嚇人,話都說不出來,卻還是手腳並用地爬下牀,迅速穿衣服出門。   三清道長飛到半空,發現王管事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跑是跑不掉了,得走暗道!   他回到衛溪遠身邊,說道:「來不及了,你先去找凌芊,讓她開暗道,我去給姓岑的吹鬼風!」   衛溪遠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小腦袋點啊點的,感覺人都還在暈乎狀態。   推開自己房門,凌芊就住在她隔壁。   她舉著小手拍門,凌芊瞬間被驚醒。   「怎麼了?」   這幾日凌芊都是和衣而睡,聽見動靜,她便迅速來開門。   衛溪遠張了張嘴,聲音像是被撕裂一般。   「要跑!抓我們,暗道

夜已深,雲子傑卻又一次夜不能寐。

  自從他母親一族奪權失敗後,他便得了這個毛病。

  午夜夢回時,他常常想起母族慘死的場景。

  他當年還小,還不知道,奪權有多殘忍。

  等他明白這些事情時,他的那位哥哥,早已超越其他人,成為當之無愧的王位繼承者。

  他的其他兄長都在為了王位爭得你死我活,就連他的母族,也在逼著年幼的他參與奪權。

  可他很清楚,年幼的自己根本不是其他兄長的對手。

  但他也很清楚,他比其他人多了一個優勢,那便是他還年輕。

  他甚至只比兄長們的兒子大了幾歲,兄長們老弱病殘時,他纔是正值壯年。

  所以他勸說母族,韜光養晦。

  可他想韜光養晦,其他人卻也害怕他會成為他們兒子的絆腳石。

  最後迎接他的,卻是來自兄長們的屠殺。

  他這一退,代價便是整個母族。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是王管事。

  「主子可歇下了?」

  其實王管事很清楚,這個時候,雲子傑還沒睡。

  但清楚歸清楚,雲子傑不喜歡別人對他太瞭解。

  所以,為了活命,王管事和其他侍衛時常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王管事在門口等了片刻,裡面這才傳來動靜。

  「進。」

  王管事假裝一副吵醒主子的惶恐,捧著信件走進來。

  「主子,益州急信。」

  雲子傑伸出手,王管事連忙低著頭將信交到他手裡。

  看著主子拆信,王管事立馬將燭臺點燃,送到牀榻旁。

  由於雲子傑癱瘓在牀,讀信時使用蠟燭,擔心誤燃牀褥,王管事都會在旁伺候著。

  只是這一次,雲子傑看信的時間有些長。

  王管事有些擔憂,便多看了兩眼。

  此刻雲子傑卻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王管事連忙低下頭,卻聽見雲子傑道:「我讓你盯著衛望舒她們,怎麼樣了?」

  「一切如常。」

  王管事頷首道。

  雲子傑卻勃然大怒,猛地將是手中的信扔出去,一巴掌扇在王管事臉上。

  他雖癱瘓了,但他的力氣還在。

  一巴掌下去,王管事當即被扇得歪了臉,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廢物,看清楚一點,信上寫的什麼?!」

  王管事急忙撿起地上的信件,顧不上臉上疼痛,翻頁查看起來。

  片刻後,王管事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他捏著信紙的手不自覺地開始顫動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主子。

  「不,不可能啊,她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益州呢?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根本沒有出東院!」

  「真的沒有出東院還是你在騙我?」

  雲子傑眯起雙眸看向他,神色間帶著些審視。

  「衛望舒和雲黔他們一直在東院啊!今日屬下還看見雲溪遠,衛望舒那麼寶貝這個孩子,

  甚至為了她求陛下賜國姓,不可能放心將這個孩子扔在淮南的!」

  說到這裡,王管事緊張地舔了舔脣。

  「主子,那個跟蹤林率的人沒有回來,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手腳?」

  雲子傑氣笑了:「廢物!現在是林率在哪裡的問題嗎?現在的重點是,殺手那邊傳來消息,

  說疑似雲黔的人救了李崇,然後在楊慧那個鋪子裡不見了蹤影。他們去追,沒追上人。

  緊接著,益州就傳來消息,衛清晏和明煜琛兩個人就這麼大鬧著要回蘇州城,你覺得可能?」

  王管事當然知道出事了,但他不敢說啊!

  他額前冒著冷汗,雲子傑怒斥道:「廢物,趕緊去東院看看,雲黔和衛望舒到底去哪裡了!

  如果楊慧沒死,以她和那個岑先生的本領,一定會勸說雲黔回金陵城,

  若是將此事告知衛家人,到那時,南齊那邊,我們就沒有辦法交代了!」

  王管事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退了出去。

  門外侍衛聽著裡面的咒罵聲,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宛如雕像。

  王管事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曬了一下。

  這活真是越做越窩囊。

  他走上前去,低聲叮囑侍衛:「帶上一隊人,將東院圍起來。如果進不去就硬闖,將東院的所有人都困死在裡面,務必親眼確認雲黔和衛望舒在哪裡!」

  侍衛一聽,頓時心底一沉。

  「王爺和公主不是在東院嗎?前幾天不是才確認過嗎?怎麼又要確認了?而且,如果這麼做,豈不是直接跟公主撕破臉了嗎?」

  「主子讓你去,你就趕緊去。在這裡磨蹭什麼呢?」

  王管事嘴上催促著,眼神卻示意他裡面的人在聽著動靜。

  侍衛不敢多言,連忙點頭應了一聲,便快步離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雲子傑下令的那一瞬間。

  飄在半空中,無聊了好多天的三清道長迅速離開。

  衛溪遠幾人還在睡夢中,三清道長也顧不上嚇到小孩,拼命在小孩耳邊發出鬼叫。

  鬼叫聲特別刺耳,衛溪遠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嚇醒了。

  睜開眼便看見三清道長那張青灰色的臉,嚇得她整個人從牀上彈起來。

  「我,是我!別叫!」

  三清道長沒想到她反應這麼誇張,急忙喊她閉嘴。

  幸而衛溪遠被嚇到時不會尖叫,她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嚇得小臉煞白,直接失聲。

  「快喊人,他們暴露了,要來抓咱們!」

  三清道長哪裡顧得上哄她,急忙喊著她去找人。

  之前為了騙過雲子傑,衛溪遠都是正常自己睡一個房間。

  此時她要去找岑先生,凌芊,還得穿衣服出去。

  衛溪遠臉色白得嚇人,話都說不出來,卻還是手腳並用地爬下牀,迅速穿衣服出門。

  三清道長飛到半空,發現王管事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跑是跑不掉了,得走暗道!

  他回到衛溪遠身邊,說道:「來不及了,你先去找凌芊,讓她開暗道,我去給姓岑的吹鬼風!」

  衛溪遠一邊穿衣服一邊往外走,小腦袋點啊點的,感覺人都還在暈乎狀態。

  推開自己房門,凌芊就住在她隔壁。

  她舉著小手拍門,凌芊瞬間被驚醒。

  「怎麼了?」

  這幾日凌芊都是和衣而睡,聽見動靜,她便迅速來開門。

  衛溪遠張了張嘴,聲音像是被撕裂一般。

  「要跑!抓我們,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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