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善良的人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4·2026/5/18

聽了衛瑾煊的話,他沒有抬頭,更沒有表現出對他的話有一絲好奇。   「你不好奇,為什麼本王的女兒會這麼說?」   衛瑾煊再次開口,他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他這種彷彿心死的神情,衛瑾煊帶著女兒施施然地坐下。   「你不想說,可我女兒挺好奇的。」   衛清晏配合地點了點頭。   「叔叔,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你這一生,救了很多人,你是大夫嗎?」   衛清晏打量著他的面相,發現他和鬼谷子的面相有點相似。   只是他在鬼谷子的基礎之上,多了幾分身為武將的矛盾。   在衛清晏提到「大夫」二字時,他的眼睫毛不著痕跡地微顫。   衛瑾煊當即明白。   這人曾經是個大夫。   又或者說,他曾經想成為一名大夫。   衛瑾煊突然想到了,應該用什麼來作為突破口。   他琢磨著開口:「你是大夫,可你卻成為了潛伏在敵國的細作,將別人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卻只能遙望遠方,思念故土上的親人。」   看著他眼底的觸動,衛瑾煊輕輕碰了碰女兒的手。   衛清晏疑惑地抬頭看向爹爹,看見爹爹眼裡的示意,她便扭頭看向那人。   「叔叔,我叫衛清晏,你叫什麼名字呀?」   他還是沒有說話。   「叔叔,你在大晉多少年了呀?在烏金有孩子嗎?」   小孩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孩子獨有的稚氣。   他的眼底微微顫動著,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雖然他在竭力地隱藏著,但衛瑾煊一直在注視著他,很快就發現了他的變化。   衛瑾煊立馬給女兒遞去鼓勵的眼神。   衛清晏當即重重地點頭,從爹爹的身上爬下去。   她走到那細作面前,蹲了下去,仰著頭看他。   面對猝不及防湊上來的一張小臉,那細作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有些沒明白,這個孩子究竟想做什麼。   衛清晏卻對著他齜牙一笑。   小孩一口小米牙很整齊,倒是有些可愛。   他看著她的牙齒,有片刻失神。   「叔叔,你看著清兒的牙做什麼呀?難道我牙齒上有什麼?有青菜?我今晚喫了燒雞,我很喜歡喫雞腿,可爹爹說了,小孩要多喫青菜,可我不喜歡呢!」   小孩皺著臉,絮絮叨叨地說著。   彷彿不能喫雞腿,只能喫青菜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為什麼不喜歡喫青菜?」   他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昂?青菜不好喫呀!小孩不喜歡喫青菜,這很正常呀~」   衛清晏絮絮叨叨地說著,忽而又反問他:「叔叔,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來當細作呀?你明明都不捨得殺周爺爺哎~」   面對小孩突然轉變的問題,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叔叔,其實你也不想當細作對吧?」   衛清晏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他臉上隨即露出一閃而過的哭喪臉,他垂下頭,不想再看見衛清晏。   「你走吧。」   聽著他聲音裡帶著的哭腔,衛清晏有些茫然地回頭。   「爹爹,我說錯話啦?」   她問道。   衛瑾煊搖了搖頭,上前將女兒抱起來。   「今天很晚了,你今晚這麼累,我們先去歇息好嗎?」   他關切地問道。   衛清晏點了點頭,高興道:「好噢~」   她雖然很好奇,但有什麼都是明天的事了。   衛瑾煊帶著女兒離開,營帳內,驟然恢復了安靜。   那細作茫然地看著他們父女離開的方向,隱約間,還能聽見外面傳來小孩被逗樂的笑聲。   翌日。   鎮遠將軍和周遠略父子從將軍府回來,雷競已經整理好細作的名單交給他。   看見那個名字時,父子二人頓時愣住了。   「楊琦是細作?」   「是,昨晚屬下和王爺輪流審問過了,他依舊不肯說話,只承認了自己是細作的身份。」   雷競直到如今也感覺自己心中十分煩悶。   他不敢相信,楊琦竟然會是烏金細作。   這時,衛瑾煊從營帳外進來。   「王爺,昨夜辛苦您和公主了!」   鎮遠將軍看見他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周遠略卻驚訝地問道:「王爺,小公主呢?她不會是受傷了吧?」   這下就連鎮遠將軍和雷競都一起慌了。   小公主若是受傷了,他們實在難辭其咎啊!   衛瑾煊搖了搖頭道:「沒有,她昨晚睡得舒服,今天一早起來就自己去找那個細作了。」   「誰?」   周遠略下意識反問。   「就是那個曾經救過鎮遠將軍的細作。」   衛瑾煊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便只能用這種形式解釋是誰了。   「楊琦?小公主為何單獨對他這般好奇?」   鎮遠將軍問道。   「昨夜,清兒看過他們這羣人的面相,說楊琦的面相,與大夫的面相很相似,對他十分好奇,所以昨晚我也帶她親自去審問過楊琦了。」   衛瑾煊解釋道。   「大夫?可楊琦不懂醫術。」   雷競也不懂什麼是面相,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衛瑾煊卻道:「清兒看面相,與一般的相士不一樣,但她看面相幾乎不會出錯。」   周遠略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小公主和一般的術士不同呢!   「看來他一直在假裝自己不懂醫術,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鎮遠將軍琢磨了片刻,便想著自己親自去審問楊琦。   楊琦是他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他都想確認清楚他究竟是何人。   「讓清兒去吧。」   衛瑾煊卻出言將他攔了下來。   他覺得,楊琦對於孩子,有著不一樣的態度。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鎮遠將軍自然也不會反對。   他們幾人輪流去審問其他細作,唯獨楊琦無人再去管。   而楊琦的營帳裡,衛清晏則是隔三差五就去看他。   下午時分,衛清晏帶著糕點又去了。   楊琦看著她席地而坐,將好看的小裙子都弄髒了,不著痕跡地微微蹙眉。   衛清晏對人的態度一向敏銳,當即察覺他不高興。   「楊叔叔,你為什麼不高興啊?」   楊琦別過臉:「我沒有。」   「你撒謊,爹爹說撒謊不是好孩子哦!」   衛清晏反駁他。   楊琦突然笑了:「你昨天不還說我是好人

聽了衛瑾煊的話,他沒有抬頭,更沒有表現出對他的話有一絲好奇。

  「你不好奇,為什麼本王的女兒會這麼說?」

  衛瑾煊再次開口,他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他這種彷彿心死的神情,衛瑾煊帶著女兒施施然地坐下。

  「你不想說,可我女兒挺好奇的。」

  衛清晏配合地點了點頭。

  「叔叔,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你這一生,救了很多人,你是大夫嗎?」

  衛清晏打量著他的面相,發現他和鬼谷子的面相有點相似。

  只是他在鬼谷子的基礎之上,多了幾分身為武將的矛盾。

  在衛清晏提到「大夫」二字時,他的眼睫毛不著痕跡地微顫。

  衛瑾煊當即明白。

  這人曾經是個大夫。

  又或者說,他曾經想成為一名大夫。

  衛瑾煊突然想到了,應該用什麼來作為突破口。

  他琢磨著開口:「你是大夫,可你卻成為了潛伏在敵國的細作,將別人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卻只能遙望遠方,思念故土上的親人。」

  看著他眼底的觸動,衛瑾煊輕輕碰了碰女兒的手。

  衛清晏疑惑地抬頭看向爹爹,看見爹爹眼裡的示意,她便扭頭看向那人。

  「叔叔,我叫衛清晏,你叫什麼名字呀?」

  他還是沒有說話。

  「叔叔,你在大晉多少年了呀?在烏金有孩子嗎?」

  小孩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孩子獨有的稚氣。

  他的眼底微微顫動著,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雖然他在竭力地隱藏著,但衛瑾煊一直在注視著他,很快就發現了他的變化。

  衛瑾煊立馬給女兒遞去鼓勵的眼神。

  衛清晏當即重重地點頭,從爹爹的身上爬下去。

  她走到那細作面前,蹲了下去,仰著頭看他。

  面對猝不及防湊上來的一張小臉,那細作也是被嚇了一跳。

  他有些沒明白,這個孩子究竟想做什麼。

  衛清晏卻對著他齜牙一笑。

  小孩一口小米牙很整齊,倒是有些可愛。

  他看著她的牙齒,有片刻失神。

  「叔叔,你看著清兒的牙做什麼呀?難道我牙齒上有什麼?有青菜?我今晚喫了燒雞,我很喜歡喫雞腿,可爹爹說了,小孩要多喫青菜,可我不喜歡呢!」

  小孩皺著臉,絮絮叨叨地說著。

  彷彿不能喫雞腿,只能喫青菜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為什麼不喜歡喫青菜?」

  他冷不丁地開口問道。

  「昂?青菜不好喫呀!小孩不喜歡喫青菜,這很正常呀~」

  衛清晏絮絮叨叨地說著,忽而又反問他:「叔叔,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來當細作呀?你明明都不捨得殺周爺爺哎~」

  面對小孩突然轉變的問題,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叔叔,其實你也不想當細作對吧?」

  衛清晏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他臉上隨即露出一閃而過的哭喪臉,他垂下頭,不想再看見衛清晏。

  「你走吧。」

  聽著他聲音裡帶著的哭腔,衛清晏有些茫然地回頭。

  「爹爹,我說錯話啦?」

  她問道。

  衛瑾煊搖了搖頭,上前將女兒抱起來。

  「今天很晚了,你今晚這麼累,我們先去歇息好嗎?」

  他關切地問道。

  衛清晏點了點頭,高興道:「好噢~」

  她雖然很好奇,但有什麼都是明天的事了。

  衛瑾煊帶著女兒離開,營帳內,驟然恢復了安靜。

  那細作茫然地看著他們父女離開的方向,隱約間,還能聽見外面傳來小孩被逗樂的笑聲。

  翌日。

  鎮遠將軍和周遠略父子從將軍府回來,雷競已經整理好細作的名單交給他。

  看見那個名字時,父子二人頓時愣住了。

  「楊琦是細作?」

  「是,昨晚屬下和王爺輪流審問過了,他依舊不肯說話,只承認了自己是細作的身份。」

  雷競直到如今也感覺自己心中十分煩悶。

  他不敢相信,楊琦竟然會是烏金細作。

  這時,衛瑾煊從營帳外進來。

  「王爺,昨夜辛苦您和公主了!」

  鎮遠將軍看見他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周遠略卻驚訝地問道:「王爺,小公主呢?她不會是受傷了吧?」

  這下就連鎮遠將軍和雷競都一起慌了。

  小公主若是受傷了,他們實在難辭其咎啊!

  衛瑾煊搖了搖頭道:「沒有,她昨晚睡得舒服,今天一早起來就自己去找那個細作了。」

  「誰?」

  周遠略下意識反問。

  「就是那個曾經救過鎮遠將軍的細作。」

  衛瑾煊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便只能用這種形式解釋是誰了。

  「楊琦?小公主為何單獨對他這般好奇?」

  鎮遠將軍問道。

  「昨夜,清兒看過他們這羣人的面相,說楊琦的面相,與大夫的面相很相似,對他十分好奇,所以昨晚我也帶她親自去審問過楊琦了。」

  衛瑾煊解釋道。

  「大夫?可楊琦不懂醫術。」

  雷競也不懂什麼是面相,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衛瑾煊卻道:「清兒看面相,與一般的相士不一樣,但她看面相幾乎不會出錯。」

  周遠略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小公主和一般的術士不同呢!

  「看來他一直在假裝自己不懂醫術,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鎮遠將軍琢磨了片刻,便想著自己親自去審問楊琦。

  楊琦是他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他都想確認清楚他究竟是何人。

  「讓清兒去吧。」

  衛瑾煊卻出言將他攔了下來。

  他覺得,楊琦對於孩子,有著不一樣的態度。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鎮遠將軍自然也不會反對。

  他們幾人輪流去審問其他細作,唯獨楊琦無人再去管。

  而楊琦的營帳裡,衛清晏則是隔三差五就去看他。

  下午時分,衛清晏帶著糕點又去了。

  楊琦看著她席地而坐,將好看的小裙子都弄髒了,不著痕跡地微微蹙眉。

  衛清晏對人的態度一向敏銳,當即察覺他不高興。

  「楊叔叔,你為什麼不高興啊?」

  楊琦別過臉:「我沒有。」

  「你撒謊,爹爹說撒謊不是好孩子哦!」

  衛清晏反駁他。

  楊琦突然笑了:「你昨天不還說我是好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