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竟然是你?!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78·2026/5/18

「你現在還問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你們當初是如何在蜀軍藏得這麼深的。」   衛瑾煊這句話實在是太氣人,他當即惱火地憋紅了一張臉。   事實上,他們這些人潛伏在蜀軍已經很多年了。   當他們帶著這些人回到軍營時,雷競早已等候多時。   當他看見這些人的時候,頓時滿臉震驚。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這軍中,竟然有這麼多的細作。   而且看到這些人時,雷競也是震驚不已。   這些人,竟然都是軍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甚至有好幾人都是他認識的人,並且試圖委以重任!   「你,你們竟然是烏金的細作?!」   面對雷競的震驚,他們幾人也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枉我當你們是兄弟,你們竟然在騙我!」   雖然他們是細作,但是曾經的出生入死,兄弟情誼,那都是曾經真正經歷過的。   人非草木,即便他們早就知道自己是在騙取雷競等人的信任。   可那些年往來的相處都不是假的。   人數有點多,當最後一個人回到軍營的時候,雷競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張了張嘴,良久,纔像是找回了聲音一般,問道:「怎麼會是你?」   那人別過臉去,相比起其他人的愧疚,此人臉上,卻是帶著些狠厲之色。   「你,你若是細作,當年為何要救將軍?」   雷競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去,激動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逼的?」   「你錯了,我本來就是烏金人。」   他抬眸看向雷競,臉上沒有絲毫愧疚,更沒有一絲不忍。   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臉上神情更是帶著些嗤笑之意。   「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他。」   雷競看著陌生的弟兄,有些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會是細作呢??我就沒見過有細作會去救敵軍的將領。」   那一年蜀軍與烏金大戰,河流決堤衝斷了援軍的來路。   許多士兵都只能餓著肚子死守,傷員更是一邊忍著傷痛,一邊餓著肚子上戰場。   無法,鎮遠將軍只能帶病上戰場,能守一日算一日。   可誰也沒想到,那一天竟然會下起瓢潑大雨。   本來就不舒服的鎮遠將軍更是被雨水打蒙了,視線變得模糊,很快他就被烏金給圍困住了。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從一旁殺出重圍,英勇無比地將鎮遠將軍救了出來。   那日後,他便從一個小小的士兵,晉升為百夫長。   鎮遠將軍更是親自帶著他,指點他,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晉升為獨當一面的將軍。   可現在卻告訴他,這樣的一個人,捨命救了鎮遠將軍,卻是一個敵軍的細作。   衛瑾煊聽了也覺得奇怪。   作為一名細作,若是能擊殺敵軍將領,那簡直就是立了大功。   畢竟在戰場上,主帥若是死了,那可就是敵軍的一個致命弱點!   可他偏偏不這麼做。   鎮遠將軍這麼謹慎的一個人,救了他的命,確實能得到他的信任。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敵軍的細作,竟然沒有趁機要了自己的命,反而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自己。   一旁的其他細作也看向他,似是在等他一個回答。   只是無論是面對自己人,還是面對雷競的反問。   他都沒有再回答的打算。   雷競失望地鬆開他,示意士兵們將他們關押起來,等待將軍和王爺發落。   衛清晏在不遠處看著他,有些疑惑地歪著頭。   「爹爹,細作是不是都是壞蛋啊?」   她問道。   「那就要看細作都做了些什麼。」   雖然衛瑾煊是大晉的王爺,但他作為將軍,很明白細作的心情。   就像他們自己也在其他國家藏有細作,而那些細作,大多是很久以前就潛伏在敵國。   「他們隱姓埋名,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在爹爹看來,他們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陣營之分。」   衛瑾煊看著那些舉著火把,夜深了卻無法睡去的士兵們,眼裡帶著些沉重。   「清兒,你看他們這些人的面相,他們是壞人嗎?」   他突然問道。   衛清晏掃了一圈,至少看了上百人。   她搖了搖頭:「沒有,他們不全是壞蛋,有些人做壞事,但也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   他們身上有血腥之氣,卻也帶著些將士們獨有的金光,算不上是壞人。」   衛瑾煊點了點頭:「是啊,像我們這些士兵是為了自己國家而戰,在我們自己的國家立場上,   我們是為了保家衛國,沒有錯,可在敵國百姓眼中,我們就像是十惡不赦的壞蛋,與他們是宿敵,他們也一樣的,   這些細作與通敵叛國的人不一樣,他們本就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潛伏在我們這裡,在他們看來,他們也是正義的。」   衛瑾煊這麼說著,小公主臉上也多了幾分瞭然。   「那爹爹,他是好人,他身上多了些功德之光呢!」   衛清晏指著的人,正是方纔雷競質問的男子。   那個曾經救了鎮遠將軍的士兵。   與其他士兵不同,他是真正的善人。   這話倒是讓衛瑾煊有些驚訝。   「所以清兒是看出來,他方纔是在故意放狠話,故意做出那樣的神情?」   衛清晏點了點頭。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面對女兒的疑惑,衛瑾煊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良久,他抱著衛清晏,朝著關押細作的營帳而去。   守在這些細作營帳外的士兵看見王爺和公主來了,連忙站直了身體。   「見過王爺,公主!」   「這關押著的,就是方纔雷競說的,曾經救過鎮遠將軍的細作?」   衛瑾煊問道。   「是的。」   士兵回答道。   衛瑾煊說道:「本王來親自審問。」   士兵連忙讓開,給他們父女二人打開營帳。   營帳裡,那人被單獨關押在營帳內。   察覺有人進來,他下意識抬頭,看見是衛瑾煊父女時,眼裡毫無波瀾,又低下頭了。   衛瑾煊看著他沒有反應的神情,想了想,說道:「本王的女兒說,覺得你和其他士兵不同

「你現在還問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你們當初是如何在蜀軍藏得這麼深的。」

  衛瑾煊這句話實在是太氣人,他當即惱火地憋紅了一張臉。

  事實上,他們這些人潛伏在蜀軍已經很多年了。

  當他們帶著這些人回到軍營時,雷競早已等候多時。

  當他看見這些人的時候,頓時滿臉震驚。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這軍中,竟然有這麼多的細作。

  而且看到這些人時,雷競也是震驚不已。

  這些人,竟然都是軍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甚至有好幾人都是他認識的人,並且試圖委以重任!

  「你,你們竟然是烏金的細作?!」

  面對雷競的震驚,他們幾人也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枉我當你們是兄弟,你們竟然在騙我!」

  雖然他們是細作,但是曾經的出生入死,兄弟情誼,那都是曾經真正經歷過的。

  人非草木,即便他們早就知道自己是在騙取雷競等人的信任。

  可那些年往來的相處都不是假的。

  人數有點多,當最後一個人回到軍營的時候,雷競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張了張嘴,良久,纔像是找回了聲音一般,問道:「怎麼會是你?」

  那人別過臉去,相比起其他人的愧疚,此人臉上,卻是帶著些狠厲之色。

  「你,你若是細作,當年為何要救將軍?」

  雷競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去,激動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逼的?」

  「你錯了,我本來就是烏金人。」

  他抬眸看向雷競,臉上沒有絲毫愧疚,更沒有一絲不忍。

  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臉上神情更是帶著些嗤笑之意。

  「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救他。」

  雷競看著陌生的弟兄,有些不敢置信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會是細作呢??我就沒見過有細作會去救敵軍的將領。」

  那一年蜀軍與烏金大戰,河流決堤衝斷了援軍的來路。

  許多士兵都只能餓著肚子死守,傷員更是一邊忍著傷痛,一邊餓著肚子上戰場。

  無法,鎮遠將軍只能帶病上戰場,能守一日算一日。

  可誰也沒想到,那一天竟然會下起瓢潑大雨。

  本來就不舒服的鎮遠將軍更是被雨水打蒙了,視線變得模糊,很快他就被烏金給圍困住了。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從一旁殺出重圍,英勇無比地將鎮遠將軍救了出來。

  那日後,他便從一個小小的士兵,晉升為百夫長。

  鎮遠將軍更是親自帶著他,指點他,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晉升為獨當一面的將軍。

  可現在卻告訴他,這樣的一個人,捨命救了鎮遠將軍,卻是一個敵軍的細作。

  衛瑾煊聽了也覺得奇怪。

  作為一名細作,若是能擊殺敵軍將領,那簡直就是立了大功。

  畢竟在戰場上,主帥若是死了,那可就是敵軍的一個致命弱點!

  可他偏偏不這麼做。

  鎮遠將軍這麼謹慎的一個人,救了他的命,確實能得到他的信任。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敵軍的細作,竟然沒有趁機要了自己的命,反而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自己。

  一旁的其他細作也看向他,似是在等他一個回答。

  只是無論是面對自己人,還是面對雷競的反問。

  他都沒有再回答的打算。

  雷競失望地鬆開他,示意士兵們將他們關押起來,等待將軍和王爺發落。

  衛清晏在不遠處看著他,有些疑惑地歪著頭。

  「爹爹,細作是不是都是壞蛋啊?」

  她問道。

  「那就要看細作都做了些什麼。」

  雖然衛瑾煊是大晉的王爺,但他作為將軍,很明白細作的心情。

  就像他們自己也在其他國家藏有細作,而那些細作,大多是很久以前就潛伏在敵國。

  「他們隱姓埋名,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在爹爹看來,他們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陣營之分。」

  衛瑾煊看著那些舉著火把,夜深了卻無法睡去的士兵們,眼裡帶著些沉重。

  「清兒,你看他們這些人的面相,他們是壞人嗎?」

  他突然問道。

  衛清晏掃了一圈,至少看了上百人。

  她搖了搖頭:「沒有,他們不全是壞蛋,有些人做壞事,但也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

  他們身上有血腥之氣,卻也帶著些將士們獨有的金光,算不上是壞人。」

  衛瑾煊點了點頭:「是啊,像我們這些士兵是為了自己國家而戰,在我們自己的國家立場上,

  我們是為了保家衛國,沒有錯,可在敵國百姓眼中,我們就像是十惡不赦的壞蛋,與他們是宿敵,他們也一樣的,

  這些細作與通敵叛國的人不一樣,他們本就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潛伏在我們這裡,在他們看來,他們也是正義的。」

  衛瑾煊這麼說著,小公主臉上也多了幾分瞭然。

  「那爹爹,他是好人,他身上多了些功德之光呢!」

  衛清晏指著的人,正是方纔雷競質問的男子。

  那個曾經救了鎮遠將軍的士兵。

  與其他士兵不同,他是真正的善人。

  這話倒是讓衛瑾煊有些驚訝。

  「所以清兒是看出來,他方纔是在故意放狠話,故意做出那樣的神情?」

  衛清晏點了點頭。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面對女兒的疑惑,衛瑾煊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良久,他抱著衛清晏,朝著關押細作的營帳而去。

  守在這些細作營帳外的士兵看見王爺和公主來了,連忙站直了身體。

  「見過王爺,公主!」

  「這關押著的,就是方纔雷競說的,曾經救過鎮遠將軍的細作?」

  衛瑾煊問道。

  「是的。」

  士兵回答道。

  衛瑾煊說道:「本王來親自審問。」

  士兵連忙讓開,給他們父女二人打開營帳。

  營帳裡,那人被單獨關押在營帳內。

  察覺有人進來,他下意識抬頭,看見是衛瑾煊父女時,眼裡毫無波瀾,又低下頭了。

  衛瑾煊看著他沒有反應的神情,想了想,說道:「本王的女兒說,覺得你和其他士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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