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小道長救命啊!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2·2026/5/18

老七聽見聲音,總覺得從哪裡聽說過。   借著火光望去,卻見那軍爺手裡竟扛著個小娃娃。   嘶,是小道長!   「小道長!您怎麼在此?」   老七連忙扔下帶血的柴刀,有些憨憨地笑著。   「小道長換了身衣服,差點不認得了!那日多虧小道長提點,我這才躲過一劫!」   說起那日,老七心中驚怕,看著她絮絮叨叨個不停。   「小恩人可知,那接班的大牛竟然變成冤魂來找我,我老七從未對不起他,   不知他為何死了要來害我!不知小道長還有沒有黃符,我想再買點!」   林率皺眉厲聲呵斥:「放肆!這是本朝公主!」   若非這人方纔幫忙殺敵,他早已將此人拿下了!   老七嚇得連忙跪下。   「公,公,公主?!」   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那麼遠的小山坡,還穿得那般破舊?   不對,公主!   小恩人是公主,那他們李家村有救了!   「公主救命啊!」   明煜琛和衛瑾煊從樓上下來,便聽見此人大喊救命。   衛瑾煊將女兒抱回自己懷裡,臉色煞白地上下打量著女兒。   「爹爹別擔心,玥玥沒事哦~爹爹和小明是不是嚇壞了呀?   別怕哦,有玥玥在呢!這個叔叔是好人哦,當初還給玥玥指路回金陵呢!」   冥玥小大人似的給爹爹撫背,順便還介紹了老七。   老七臉色煞白地縮著脖子,這位莫不是皇帝?   他是打算告御狀,但突然見到皇帝,他害怕啊!!   明煜琛看著他一個壯漢嚇得瑟瑟發抖,溫聲安撫他。   「大叔莫怕,這位是當今晉王殿下,這是晉王殿下的女兒,   我們一行人正準備前往江南,屬於私訪,不必過於拘禮。」   老七抬頭,只見少年笑得如沐春風,絲毫沒有貴人的趾高氣揚。   莫名的,老七緊張的那股勁逐漸消散。   衛瑾煊微微頷首:「進來回話。」   說罷,他抱著女兒轉身走進屋裡。   「小的謝王爺!」   老七有些生疏地謝恩,站起來。   門外那些殺手,便交由崔銘鈺審問,林率清理屍體。   屋內。   炭火還未熄滅,比外面暖和許多。   衛瑾煊抱著女兒坐下,隨手點燃安眠香。   「你說讓公主救命,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七侷促地搓著手,深吸一口氣,「咚」地一聲,跪了下去!   「求王爺為我們李家村近百口人,做主啊!」   高壯的漢子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著頭,聲音裡帶著些悲愴。   「小的李七,是蘇州城外李家村,五裡坡的守山人,前些日子,李家村遭江南總督射殺,   就連老弱婦孺都沒有放過,小的和幾個弟兄出門狩獵躲過一劫,回來時,   只救下幾個孩子,我,我家大嫂都快要生產了,直接一屍兩命!可江南各州府相互包庇,   更是以強盜之名搜捕我們!我實在沒辦法,今夜打算潛入金陵告御狀的!」   老七沒怎麼讀過書,因為激動,說話更是毫無邏輯。   衛瑾煊聽得怒火中燒。   「豈有此理!他們竟敢在天子腳下,做出此等草菅人命之事!還有沒有王法了!」   「本王問你,你所說的,可是江南總督曹允?」   李七那裡見過江南總督,他連忙告罪。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穿著江南總督府的衣服,   但認得那領頭的,正是總督府副將手下親兵,上李村的李大毛!」   明煜琛見狀,低聲道:「王爺,李七隻是守山人,只知道些底層百姓之事,   剛好,可以問問江南總督在底層百姓眼裡,是個什麼情形。」   明煜琛所言不無道理,衛瑾煊點了點頭。   「起來回話吧,把江南之事,好好跟本王說說。」   李七謝恩後站起來,絮絮叨叨地說著江南這些年的情況。   自從晉王妃清玥去世,江南總督清旭一病不起。   夫妻二人辭官避世後,新任江南總督曹允上位。   這位江南總督做事雷厲風行,上任後,接連提了幾個有用的建議。   更是解決了雨季洩洪的問題,深得陛下重用。   一開始,百姓對其可謂是稱讚連連。   直到兩年前。   蘇州城外的銅礦發生坍塌,挖出上千具屍骨。   城外百姓才知道,原來那些徵用的民工,有許多早已死在礦洞裡!   百姓將礦監告上官府,卻被發現,礦監被悄悄放了。   很快,那些告官的百姓都不見了。   從那時起,他們似乎就不再掩飾了。   官商勾結,欺壓底層百姓。   去年大水,更是以農田被淹為由,加重賦稅,上交朝廷。   底層百姓苦不堪言,可江南幾個城池的官,似乎都成了曹家的人。   誰去告,誰就得死。   有人也曾上京告御狀,可都是一去不回。   李七眼看著全村人慘死,才會拿著柴刀,賭上性命前往金陵。   他說著說著,長著絡腮鬍的漢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沒想到,這賊老天挺好的,還讓老七我再遇小恩人!」   「叔叔別哭,我瞧著你的面相,是有後福之人,而且不是孤寡的命,不會有事噠!」   冥玥崽崽從爹爹的腿上爬下去,抱住大叔的腿,仰著小腦袋安撫他。   李七看著小糰子可愛的模樣,想起還沒出生的侄兒,哇地就大聲哭了出來。   「我可憐的侄兒,連七叔的面都沒見到!」   「不哭不哭,我爹爹很厲害噠!到時候把壞蛋都抓起來,給你侄兒報仇!」   小糰子握著拳頭晃了晃,一副兇狠的樣子。   李七一把抹掉眼淚,重重地點頭。   「嗯!小恩人說的是!」   這時,房門敲響。   是崔銘鈺審問了殺手回來。   「你且先下去休息,待明日,隨本王一同進蘇州城。」   得知王爺真的要管這事,李七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   崔銘鈺審問手段了得,很快就將供狀呈上。   「王爺,據殺手交代,他們是海雲幫的人,是雲江以南,江南一帶的水匪。」   「他說得到命令是刺殺王爺和公主,如果失手,就帶走公主,而且是活捉。」   活捉?   冥玥崽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點沒明白。   「為什麼失手纔要活捉?」   明煜琛有些詫異,微微側頭,迅速掃過供

老七聽見聲音,總覺得從哪裡聽說過。

  借著火光望去,卻見那軍爺手裡竟扛著個小娃娃。

  嘶,是小道長!

  「小道長!您怎麼在此?」

  老七連忙扔下帶血的柴刀,有些憨憨地笑著。

  「小道長換了身衣服,差點不認得了!那日多虧小道長提點,我這才躲過一劫!」

  說起那日,老七心中驚怕,看著她絮絮叨叨個不停。

  「小恩人可知,那接班的大牛竟然變成冤魂來找我,我老七從未對不起他,

  不知他為何死了要來害我!不知小道長還有沒有黃符,我想再買點!」

  林率皺眉厲聲呵斥:「放肆!這是本朝公主!」

  若非這人方纔幫忙殺敵,他早已將此人拿下了!

  老七嚇得連忙跪下。

  「公,公,公主?!」

  公主怎麼會出現在那麼遠的小山坡,還穿得那般破舊?

  不對,公主!

  小恩人是公主,那他們李家村有救了!

  「公主救命啊!」

  明煜琛和衛瑾煊從樓上下來,便聽見此人大喊救命。

  衛瑾煊將女兒抱回自己懷裡,臉色煞白地上下打量著女兒。

  「爹爹別擔心,玥玥沒事哦~爹爹和小明是不是嚇壞了呀?

  別怕哦,有玥玥在呢!這個叔叔是好人哦,當初還給玥玥指路回金陵呢!」

  冥玥小大人似的給爹爹撫背,順便還介紹了老七。

  老七臉色煞白地縮著脖子,這位莫不是皇帝?

  他是打算告御狀,但突然見到皇帝,他害怕啊!!

  明煜琛看著他一個壯漢嚇得瑟瑟發抖,溫聲安撫他。

  「大叔莫怕,這位是當今晉王殿下,這是晉王殿下的女兒,

  我們一行人正準備前往江南,屬於私訪,不必過於拘禮。」

  老七抬頭,只見少年笑得如沐春風,絲毫沒有貴人的趾高氣揚。

  莫名的,老七緊張的那股勁逐漸消散。

  衛瑾煊微微頷首:「進來回話。」

  說罷,他抱著女兒轉身走進屋裡。

  「小的謝王爺!」

  老七有些生疏地謝恩,站起來。

  門外那些殺手,便交由崔銘鈺審問,林率清理屍體。

  屋內。

  炭火還未熄滅,比外面暖和許多。

  衛瑾煊抱著女兒坐下,隨手點燃安眠香。

  「你說讓公主救命,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七侷促地搓著手,深吸一口氣,「咚」地一聲,跪了下去!

  「求王爺為我們李家村近百口人,做主啊!」

  高壯的漢子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著頭,聲音裡帶著些悲愴。

  「小的李七,是蘇州城外李家村,五裡坡的守山人,前些日子,李家村遭江南總督射殺,

  就連老弱婦孺都沒有放過,小的和幾個弟兄出門狩獵躲過一劫,回來時,

  只救下幾個孩子,我,我家大嫂都快要生產了,直接一屍兩命!可江南各州府相互包庇,

  更是以強盜之名搜捕我們!我實在沒辦法,今夜打算潛入金陵告御狀的!」

  老七沒怎麼讀過書,因為激動,說話更是毫無邏輯。

  衛瑾煊聽得怒火中燒。

  「豈有此理!他們竟敢在天子腳下,做出此等草菅人命之事!還有沒有王法了!」

  「本王問你,你所說的,可是江南總督曹允?」

  李七那裡見過江南總督,他連忙告罪。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穿著江南總督府的衣服,

  但認得那領頭的,正是總督府副將手下親兵,上李村的李大毛!」

  明煜琛見狀,低聲道:「王爺,李七隻是守山人,只知道些底層百姓之事,

  剛好,可以問問江南總督在底層百姓眼裡,是個什麼情形。」

  明煜琛所言不無道理,衛瑾煊點了點頭。

  「起來回話吧,把江南之事,好好跟本王說說。」

  李七謝恩後站起來,絮絮叨叨地說著江南這些年的情況。

  自從晉王妃清玥去世,江南總督清旭一病不起。

  夫妻二人辭官避世後,新任江南總督曹允上位。

  這位江南總督做事雷厲風行,上任後,接連提了幾個有用的建議。

  更是解決了雨季洩洪的問題,深得陛下重用。

  一開始,百姓對其可謂是稱讚連連。

  直到兩年前。

  蘇州城外的銅礦發生坍塌,挖出上千具屍骨。

  城外百姓才知道,原來那些徵用的民工,有許多早已死在礦洞裡!

  百姓將礦監告上官府,卻被發現,礦監被悄悄放了。

  很快,那些告官的百姓都不見了。

  從那時起,他們似乎就不再掩飾了。

  官商勾結,欺壓底層百姓。

  去年大水,更是以農田被淹為由,加重賦稅,上交朝廷。

  底層百姓苦不堪言,可江南幾個城池的官,似乎都成了曹家的人。

  誰去告,誰就得死。

  有人也曾上京告御狀,可都是一去不回。

  李七眼看著全村人慘死,才會拿著柴刀,賭上性命前往金陵。

  他說著說著,長著絡腮鬍的漢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沒想到,這賊老天挺好的,還讓老七我再遇小恩人!」

  「叔叔別哭,我瞧著你的面相,是有後福之人,而且不是孤寡的命,不會有事噠!」

  冥玥崽崽從爹爹的腿上爬下去,抱住大叔的腿,仰著小腦袋安撫他。

  李七看著小糰子可愛的模樣,想起還沒出生的侄兒,哇地就大聲哭了出來。

  「我可憐的侄兒,連七叔的面都沒見到!」

  「不哭不哭,我爹爹很厲害噠!到時候把壞蛋都抓起來,給你侄兒報仇!」

  小糰子握著拳頭晃了晃,一副兇狠的樣子。

  李七一把抹掉眼淚,重重地點頭。

  「嗯!小恩人說的是!」

  這時,房門敲響。

  是崔銘鈺審問了殺手回來。

  「你且先下去休息,待明日,隨本王一同進蘇州城。」

  得知王爺真的要管這事,李七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

  崔銘鈺審問手段了得,很快就將供狀呈上。

  「王爺,據殺手交代,他們是海雲幫的人,是雲江以南,江南一帶的水匪。」

  「他說得到命令是刺殺王爺和公主,如果失手,就帶走公主,而且是活捉。」

  活捉?

  冥玥崽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點沒明白。

  「為什麼失手纔要活捉?」

  明煜琛有些詫異,微微側頭,迅速掃過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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