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他們都不是崽崽的對手!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07·2026/5/18

派來的人只是底層幫眾,只知道執行命令。   根本不知道這個中緣由。   衛瑾煊卻心頭一跳,迅速將五王妃的遺書取出來。   看著他的舉動,其他人頓時屏住呼吸,生怕打亂他的思緒。   片刻後,衛瑾煊突然開口。   「拿紙筆來!」   明煜琛早已準備好,迅速給他擺上。   只見衛瑾煊在紙上寫下一連串的信息。   六年前,五王妃定為五王妃。   晉王妃贈皇后手鐲,皇后進宮。   五年前,晉王妃死亡,設計換子,取回手鐲。   曹允上位,深得陛下重用。   金陵出現邪修,晉王被換命昏迷。   邪修縱火假死。   五王妃自縊。   晉王父女遇刺,企圖活捉冥玥。   「這些亂糟糟的線索,到底有何關係?」   衛瑾煊儘可能按照時間,以及牽扯的人都放在一起。   可就是沒頭緒。   崔銘鈺看了一圈,突然問道:「王爺為何不把科舉舞弊案放進去?這裡面最重要的人物,便是曹家。」   「可是科舉舞弊若是與這有關,曹允要殺的,應該是你吧?」   衛瑾煊看向他,殺手可沒說刺殺名單有他。   「可王爺如今列舉人與事,都是以五王妃為線索,說不定,這其中也有關聯。」   崔銘鈺辦案,最擅長將看似無關的東西,全拉在一起看。   於是,衛瑾煊也將此事寫了進去。   冥玥崽崽趴在桌子上,看得眯起眼睛。   ε=(´ο`*)))唉   這大晉朝的文字,她好多都看不懂哎!   明煜琛看著她苦大仇深的模樣,便上前指著上面的字,耐心地一個一個給她解釋。   聽著明煜琛的講解,冥玥崽崽靈光一閃!   「呀,爹爹我知道啦!你這裡面缺了個東西!」   「什麼?」   眾人驚訝地看向她。   連玉面判官崔銘鈺都想不到的事情,這小糰子竟然會想到?   「時辰啊!命理八字呀!」   冥玥指著手鐲的線索,另一隻手啪啪啪地拍著桌子,十分著急。   明煜琛看著她指錯了晉王妃之死的線索,沉默著將她的小手挪回正確位置。   面上卻神色自若,溫聲問道:「公主的意思是,他們的目的,還是與借命邪修有關?」   「對!小明你好聰明呀!我就是這個意思!」   冥玥拿過爹爹手中的毛筆,試圖在紙上寫下。   可她看著滿紙的大晉文字,實在看不懂!   天哪!她堂堂小冥帝,來到大晉朝竟然成了小明說的文盲!   明煜琛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些,接過她的筆。   「公主請說。」   哦豁,代筆!   崽崽終於高興了,一屁股坐下,撓了撓小腦袋。   有點癢!   「他們為什麼要二月初三之前拿走手鐲呢?我猜他們在手鐲上下了咒,但手鐲是通過娘親送出去的,這樣皇伯母才會隨身攜帶!」   「但是這個咒術,必須在娘親死之前收回,才會冒險做那麼多事取回手鐲!」   「他們殺了娘親,但只是把我換走,說明我和同一時間出生的孩子,對他們還有用!」   「說不定是為了給爹爹下咒換命,邪修的方式我不太清楚,但換命不是那麼容易。」   「特別是有帝王之氣庇護的皇室,邪修沒辦法直接下手,所以,他們應該是通過一些方式下咒,慢慢殺掉我們!」   冥玥崽崽覺得自己理順了!   「對,他們就是要殺掉我們整個皇族!」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內一片寂靜。   明煜琛的動作停了許久,墨跡滴落,暈染了紙張。   「公主的意思是,他們花了六年的時間,鋪開謀殺皇族的陰謀?」   崔銘鈺背後發涼,斟酌了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衛瑾煊眸色陰沉,雙手握拳攥得發白。   「不,應該說,至少花了十八年時間,父皇是在十八年前,京城巨變中失蹤的。」   崔銘鈺和明煜琛皆是心驚。   十八年前,雲中還叫京城。   先帝第八子,聯同西疆起兵謀反。   八王爺大開京城大門,深夜引西疆兵入城。   許多人還在睡夢中,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國舅爺拼死守住皇城,終於等來淮安侯勤王。   那一夜,整個京城血流成河。   就連天空都是血霧之色。   國舅爺慘死,皇上不知所蹤。   大晉王朝搖搖欲墜。   護國寺前住持了空大師建議遷都金陵,重新規劃江南腹地。   並將京城改名為雲中。   此後,淮安侯鎮壓動亂,太后力排眾議,扶持衛瑾昊登基,遷都金陵。   了空大師只留下一句「太上皇仍活著」,便在雲中圓寂。   「若玥玥說得不假,他們在當時早已謀劃,只是當時沒能成功,如今又再次故技重施了。」   冥玥看著爹爹攥得發白的拳頭,心裡難受,小小的雙手握住爹爹的拳頭。   「爹爹別怕!有我在呢!他們不會得逞噠!等玥玥喫很多很多好喫的,恢復法力,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噠!」   冥玥崽崽拍著小胸脯,鄭重地向爹爹保證。   他們想用邪術竊取帝王之氣,她就讓他們好好瞧瞧,你爹還是你爹!   哼!什麼邪修,在小冥帝面前不值一提!   「不過我現在有點困了,我們明日再說可好?」   冥玥崽崽打了個哈欠,圓溜溜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這不爭氣的身體,熬不住啊!   畫風轉得太快,就連親爹都有些哭笑不得。   衛瑾煊將女兒抱進懷裡,起身準備帶女兒去休息。   「崔卿,阿琛,你們都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王爺,還有一事。」   崔銘鈺突然想起來,連忙開口稟報。   「什麼?」   「淮安侯四公子,在鳳駕上。」   「什麼?!那臭小子……」   「對哦,哥哥還在外……」   冥玥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奈何眼皮千斤重,話還沒說完就睡了過去。   衛瑾煊滿腔怒火不敢發,之後輕輕撫著女兒的背,低聲道:「趕緊安排個房間給他休息,   等明日本王再好好收拾他!對了,讓林率派人送信回去侯府,免得父母擔心。」   「是,臣告退。」   崔銘鈺領命離去。   冥玥崽崽吧唧著小嘴,在夢裡揍了壞人一頓。   第二天起來,渾身疼得厲害。   「哎喲,我的胳膊,我的腿!」   嗚嗚嗚!為什麼那麼疼?   冥玥崽崽還在為胳膊疼發愁,林率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衛瑾煊奇怪他來得這麼早。   剛出門,林率便臉色難看地低聲道:「王爺,出事了

派來的人只是底層幫眾,只知道執行命令。

  根本不知道這個中緣由。

  衛瑾煊卻心頭一跳,迅速將五王妃的遺書取出來。

  看著他的舉動,其他人頓時屏住呼吸,生怕打亂他的思緒。

  片刻後,衛瑾煊突然開口。

  「拿紙筆來!」

  明煜琛早已準備好,迅速給他擺上。

  只見衛瑾煊在紙上寫下一連串的信息。

  六年前,五王妃定為五王妃。

  晉王妃贈皇后手鐲,皇后進宮。

  五年前,晉王妃死亡,設計換子,取回手鐲。

  曹允上位,深得陛下重用。

  金陵出現邪修,晉王被換命昏迷。

  邪修縱火假死。

  五王妃自縊。

  晉王父女遇刺,企圖活捉冥玥。

  「這些亂糟糟的線索,到底有何關係?」

  衛瑾煊儘可能按照時間,以及牽扯的人都放在一起。

  可就是沒頭緒。

  崔銘鈺看了一圈,突然問道:「王爺為何不把科舉舞弊案放進去?這裡面最重要的人物,便是曹家。」

  「可是科舉舞弊若是與這有關,曹允要殺的,應該是你吧?」

  衛瑾煊看向他,殺手可沒說刺殺名單有他。

  「可王爺如今列舉人與事,都是以五王妃為線索,說不定,這其中也有關聯。」

  崔銘鈺辦案,最擅長將看似無關的東西,全拉在一起看。

  於是,衛瑾煊也將此事寫了進去。

  冥玥崽崽趴在桌子上,看得眯起眼睛。

  ε=(´ο`*)))唉

  這大晉朝的文字,她好多都看不懂哎!

  明煜琛看著她苦大仇深的模樣,便上前指著上面的字,耐心地一個一個給她解釋。

  聽著明煜琛的講解,冥玥崽崽靈光一閃!

  「呀,爹爹我知道啦!你這裡面缺了個東西!」

  「什麼?」

  眾人驚訝地看向她。

  連玉面判官崔銘鈺都想不到的事情,這小糰子竟然會想到?

  「時辰啊!命理八字呀!」

  冥玥指著手鐲的線索,另一隻手啪啪啪地拍著桌子,十分著急。

  明煜琛看著她指錯了晉王妃之死的線索,沉默著將她的小手挪回正確位置。

  面上卻神色自若,溫聲問道:「公主的意思是,他們的目的,還是與借命邪修有關?」

  「對!小明你好聰明呀!我就是這個意思!」

  冥玥拿過爹爹手中的毛筆,試圖在紙上寫下。

  可她看著滿紙的大晉文字,實在看不懂!

  天哪!她堂堂小冥帝,來到大晉朝竟然成了小明說的文盲!

  明煜琛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些,接過她的筆。

  「公主請說。」

  哦豁,代筆!

  崽崽終於高興了,一屁股坐下,撓了撓小腦袋。

  有點癢!

  「他們為什麼要二月初三之前拿走手鐲呢?我猜他們在手鐲上下了咒,但手鐲是通過娘親送出去的,這樣皇伯母才會隨身攜帶!」

  「但是這個咒術,必須在娘親死之前收回,才會冒險做那麼多事取回手鐲!」

  「他們殺了娘親,但只是把我換走,說明我和同一時間出生的孩子,對他們還有用!」

  「說不定是為了給爹爹下咒換命,邪修的方式我不太清楚,但換命不是那麼容易。」

  「特別是有帝王之氣庇護的皇室,邪修沒辦法直接下手,所以,他們應該是通過一些方式下咒,慢慢殺掉我們!」

  冥玥崽崽覺得自己理順了!

  「對,他們就是要殺掉我們整個皇族!」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內一片寂靜。

  明煜琛的動作停了許久,墨跡滴落,暈染了紙張。

  「公主的意思是,他們花了六年的時間,鋪開謀殺皇族的陰謀?」

  崔銘鈺背後發涼,斟酌了許久才說出這句話。

  衛瑾煊眸色陰沉,雙手握拳攥得發白。

  「不,應該說,至少花了十八年時間,父皇是在十八年前,京城巨變中失蹤的。」

  崔銘鈺和明煜琛皆是心驚。

  十八年前,雲中還叫京城。

  先帝第八子,聯同西疆起兵謀反。

  八王爺大開京城大門,深夜引西疆兵入城。

  許多人還在睡夢中,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國舅爺拼死守住皇城,終於等來淮安侯勤王。

  那一夜,整個京城血流成河。

  就連天空都是血霧之色。

  國舅爺慘死,皇上不知所蹤。

  大晉王朝搖搖欲墜。

  護國寺前住持了空大師建議遷都金陵,重新規劃江南腹地。

  並將京城改名為雲中。

  此後,淮安侯鎮壓動亂,太后力排眾議,扶持衛瑾昊登基,遷都金陵。

  了空大師只留下一句「太上皇仍活著」,便在雲中圓寂。

  「若玥玥說得不假,他們在當時早已謀劃,只是當時沒能成功,如今又再次故技重施了。」

  冥玥看著爹爹攥得發白的拳頭,心裡難受,小小的雙手握住爹爹的拳頭。

  「爹爹別怕!有我在呢!他們不會得逞噠!等玥玥喫很多很多好喫的,恢復法力,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噠!」

  冥玥崽崽拍著小胸脯,鄭重地向爹爹保證。

  他們想用邪術竊取帝王之氣,她就讓他們好好瞧瞧,你爹還是你爹!

  哼!什麼邪修,在小冥帝面前不值一提!

  「不過我現在有點困了,我們明日再說可好?」

  冥玥崽崽打了個哈欠,圓溜溜的眼睛蓄滿了淚水。

  這不爭氣的身體,熬不住啊!

  畫風轉得太快,就連親爹都有些哭笑不得。

  衛瑾煊將女兒抱進懷裡,起身準備帶女兒去休息。

  「崔卿,阿琛,你們都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王爺,還有一事。」

  崔銘鈺突然想起來,連忙開口稟報。

  「什麼?」

  「淮安侯四公子,在鳳駕上。」

  「什麼?!那臭小子……」

  「對哦,哥哥還在外……」

  冥玥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奈何眼皮千斤重,話還沒說完就睡了過去。

  衛瑾煊滿腔怒火不敢發,之後輕輕撫著女兒的背,低聲道:「趕緊安排個房間給他休息,

  等明日本王再好好收拾他!對了,讓林率派人送信回去侯府,免得父母擔心。」

  「是,臣告退。」

  崔銘鈺領命離去。

  冥玥崽崽吧唧著小嘴,在夢裡揍了壞人一頓。

  第二天起來,渾身疼得厲害。

  「哎喲,我的胳膊,我的腿!」

  嗚嗚嗚!為什麼那麼疼?

  冥玥崽崽還在為胳膊疼發愁,林率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衛瑾煊奇怪他來得這麼早。

  剛出門,林率便臉色難看地低聲道:「王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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