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在夢裡教育了很多人!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93·2026/5/18

「怎麼回事?」   衛瑾煊蹙眉問道。   「昨夜那個殺手,死了。」   「什麼?不是找人看著他的嗎?」   在禁軍眼皮底下殺人?   誰有這個本事?   「對,守著他的人說,就一眨眼的功夫,殺手就七孔流血而亡!」   此事過於蹊蹺,這才來不及等衛瑾煊用完膳,立馬來稟報。   「隔空殺人?」   「應該是那邪修殺人啦~」   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衛瑾煊驚訝地回頭。   「玥玥,你怎麼出來了?」   這殺人什麼的,被女兒聽見了,也不知會不會嚇到她。   「胳膊疼,睡不著……」   冥玥崽崽伸直了手,白嫩的手臂上,竟出現了青紫之色!   衛瑾煊顧不上隔空殺人一事,忙將女兒抱起來。   「傳太醫!」   冥玥抱著衛瑾煊的脖子,有些蔫巴地趴著。   「爹爹,那個邪修應該是給殺手下咒了,發現失敗,所以掐咒殺人。」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提前下咒,便可隔千裡之外殺人於無形?」   衛瑾煊不敢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邪術!   「也不是,他不能超出一定距離,不然就太耗修為啦~」   修術殺人本就有違天道,如果誰都能千裡之外殺人,這天下不得大亂了?   「所以那邪修,就在江南?」   「應該是……哈~」   冥玥崽崽打了個哈欠,眼淚直流。   衛瑾煊給她擦拭著淚水,溫聲道:「沒睡好?昨夜可是嚇到了?」   冥玥搖了搖頭:「沒有呀~這可嚇不了我,我昨晚在夢裡教訓了好多壞人,累了!」   「夢裡?」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擔心女兒昨夜遇刺會害怕,怎的她是沒揍舒坦,夢裡還繼續揍人?   女兒這膽子也太大了,他兒時也未曾如此膽大。   不愧是他的女兒!   「玥玥,昨夜之事,你日後莫要再做了,聽說你抓住那殺手,爹爹是嚇得心跳驟停,你……」   他話還沒說完,冥玥便急忙捂住他的嘴。   「爹爹心臟不會有事噠!有玥玥在,爹爹會長命百歲再下地府噠!」   剛推門進來的太醫纔是嚇得心跳驟停。   太醫:論,聽見公主詛咒王爺下地府,該如何是好?   衛瑾煊發現他,蹙眉道:「你站在那裡做甚?快來給公主診症!」   「是!」   太醫抬手擦了擦汗,急忙上前。   「公主,老臣得罪了。」   他先是請罪,再給冥玥檢查傷勢。   「王爺放心,公主應當是昨夜英勇救人時,沒收著力氣,   這才撞得淤青,臣回去給公主配點藥膏,抹上幾日便好了,   也可讓春梅姑娘替公主按揉附近的穴位,   用布包裹煮熱的石頭,在附近敷一下,好讓小公主舒服些。」   「可不是英勇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衛瑾煊輕點女兒的鼻子,便讓太醫下去配藥。   等太醫出去,春梅和夏荷跟著出門。   衛瑾煊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玥玥是爹爹的心肝寶貝,爹爹已經失去你娘親,萬不能再失去你了,   所以你要記住,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爹爹沒有轉世前的記憶,說什麼地府,他也不會知曉。   冥玥崽崽只好乖巧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昨夜是瞧見那人不對勁,所以才會悄悄跟過去!」   崽崽試圖給自己狡辯一番。   「那你可以讓別人跟。」   晉王殿下表示一步都不可退讓。   「好噠!」   冥玥崽崽能屈能伸,吧唧一口親在爹爹臉上,嘿嘿一笑。   衛瑾煊對女兒的可愛攻勢毫無反擊之力。   一行人再次出發,只是這次,鳳駕上多了個人。   林尋頭一回安靜如雞。   他坐在最外面,試圖用妹妹擋住自己,好讓晉王殿下忘記他。   「呵,你可真行。」   晉王殿下冷笑。   林尋:……   陰陽怪氣的,真讓人憋屈,還不如罵一頓呢!   即將到達蘇州城,衛瑾煊便下令,禁軍隊伍隱匿於樹林之中。   他們換乘林府馬車,明面上,只帶了兩名禁軍換上普通侍衛衣服。   蘇州城外,百姓進城排著長隊,他們的馬車也就跟在後面。   「官爺行行好,我們急著進城看大夫!」   外面傳來嘈雜聲,冥玥掀開窗簾探出半個身子。   「林率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林率騎著馬走在前方,低聲道:「百姓與官差在城門發生衝突了。」   衛瑾煊蹙著眉道:「去看看吧。」   「是!」   林率讓兩名禁軍護著馬車,自己則是翻身下馬,大步走過去。   除了林率,其他百姓紛紛避讓,生怕自己被牽連。   天邊飄落雪花,老漢只穿著單薄的外衣,上面打滿補丁。   其中一人穿得最為厚實,也不過多穿了一件薄棉衣。   他拄著拐掩面咳嗽。   明明是青年模樣,卻佝僂著身體,一副病弱之相。   這一瞧便知,幾人皆是貧苦百姓。   應是集全家之力,湊了銀子進城給那年輕人看病的。   林率眉頭緊皺。   這人咳成這副模樣,城門官差卻硬是為難不讓進城。   難不成是想讓他咳死在這裡嗎?   林率在不遠處停下,想看看他們到底為何攔住這一行人。   卻見那行人中,一名老者突然跪了下去!   「官爺,這已經是我們能拿出來最多的銀子了,剩下的還要給這孩子進城看大夫,求求你行行好吧!」   「滾!慣例就是每人三十文!連這麼三十文都拿不出來,還看什麼大夫,買張蓆子扔山上去吧!」   「哈哈哈!蓆子也不必了,扔山上去,自有野獸替你們解決!」   官差們哈哈大笑著,一腳踢飛年輕人的柺杖!   年輕人猛地一摔,便徹底站不起來了!   「大牛!」   身旁的兩人嚇壞了,急忙去攙扶年輕人。   「站都站不穩,不如死了算了!」   高瘦的官差嗤笑一聲,抬起腳踹了上去!   林率再也看不下去,三步並作兩步,飛身上前,抓住官差的腳猛地一甩!   高瘦官差不過是個花架子,一個沒站穩便往後倒去。   「頭兒!」   另外兩人連忙扶著他。   「大膽!竟敢動手打官差?!」   林率一個眼神過去,竟嚇得他們停住了腳步。   官差一看他便知不是普通人,但瞧著他眼生,頓時想起上面交代的話。   幾名官差有一瞬的慌亂。   高瘦官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閣下是

「怎麼回事?」

  衛瑾煊蹙眉問道。

  「昨夜那個殺手,死了。」

  「什麼?不是找人看著他的嗎?」

  在禁軍眼皮底下殺人?

  誰有這個本事?

  「對,守著他的人說,就一眨眼的功夫,殺手就七孔流血而亡!」

  此事過於蹊蹺,這才來不及等衛瑾煊用完膳,立馬來稟報。

  「隔空殺人?」

  「應該是那邪修殺人啦~」

  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衛瑾煊驚訝地回頭。

  「玥玥,你怎麼出來了?」

  這殺人什麼的,被女兒聽見了,也不知會不會嚇到她。

  「胳膊疼,睡不著……」

  冥玥崽崽伸直了手,白嫩的手臂上,竟出現了青紫之色!

  衛瑾煊顧不上隔空殺人一事,忙將女兒抱起來。

  「傳太醫!」

  冥玥抱著衛瑾煊的脖子,有些蔫巴地趴著。

  「爹爹,那個邪修應該是給殺手下咒了,發現失敗,所以掐咒殺人。」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提前下咒,便可隔千裡之外殺人於無形?」

  衛瑾煊不敢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邪術!

  「也不是,他不能超出一定距離,不然就太耗修為啦~」

  修術殺人本就有違天道,如果誰都能千裡之外殺人,這天下不得大亂了?

  「所以那邪修,就在江南?」

  「應該是……哈~」

  冥玥崽崽打了個哈欠,眼淚直流。

  衛瑾煊給她擦拭著淚水,溫聲道:「沒睡好?昨夜可是嚇到了?」

  冥玥搖了搖頭:「沒有呀~這可嚇不了我,我昨晚在夢裡教訓了好多壞人,累了!」

  「夢裡?」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擔心女兒昨夜遇刺會害怕,怎的她是沒揍舒坦,夢裡還繼續揍人?

  女兒這膽子也太大了,他兒時也未曾如此膽大。

  不愧是他的女兒!

  「玥玥,昨夜之事,你日後莫要再做了,聽說你抓住那殺手,爹爹是嚇得心跳驟停,你……」

  他話還沒說完,冥玥便急忙捂住他的嘴。

  「爹爹心臟不會有事噠!有玥玥在,爹爹會長命百歲再下地府噠!」

  剛推門進來的太醫纔是嚇得心跳驟停。

  太醫:論,聽見公主詛咒王爺下地府,該如何是好?

  衛瑾煊發現他,蹙眉道:「你站在那裡做甚?快來給公主診症!」

  「是!」

  太醫抬手擦了擦汗,急忙上前。

  「公主,老臣得罪了。」

  他先是請罪,再給冥玥檢查傷勢。

  「王爺放心,公主應當是昨夜英勇救人時,沒收著力氣,

  這才撞得淤青,臣回去給公主配點藥膏,抹上幾日便好了,

  也可讓春梅姑娘替公主按揉附近的穴位,

  用布包裹煮熱的石頭,在附近敷一下,好讓小公主舒服些。」

  「可不是英勇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衛瑾煊輕點女兒的鼻子,便讓太醫下去配藥。

  等太醫出去,春梅和夏荷跟著出門。

  衛瑾煊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玥玥是爹爹的心肝寶貝,爹爹已經失去你娘親,萬不能再失去你了,

  所以你要記住,無論什麼事,都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爹爹沒有轉世前的記憶,說什麼地府,他也不會知曉。

  冥玥崽崽只好乖巧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昨夜是瞧見那人不對勁,所以才會悄悄跟過去!」

  崽崽試圖給自己狡辯一番。

  「那你可以讓別人跟。」

  晉王殿下表示一步都不可退讓。

  「好噠!」

  冥玥崽崽能屈能伸,吧唧一口親在爹爹臉上,嘿嘿一笑。

  衛瑾煊對女兒的可愛攻勢毫無反擊之力。

  一行人再次出發,只是這次,鳳駕上多了個人。

  林尋頭一回安靜如雞。

  他坐在最外面,試圖用妹妹擋住自己,好讓晉王殿下忘記他。

  「呵,你可真行。」

  晉王殿下冷笑。

  林尋:……

  陰陽怪氣的,真讓人憋屈,還不如罵一頓呢!

  即將到達蘇州城,衛瑾煊便下令,禁軍隊伍隱匿於樹林之中。

  他們換乘林府馬車,明面上,只帶了兩名禁軍換上普通侍衛衣服。

  蘇州城外,百姓進城排著長隊,他們的馬車也就跟在後面。

  「官爺行行好,我們急著進城看大夫!」

  外面傳來嘈雜聲,冥玥掀開窗簾探出半個身子。

  「林率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林率騎著馬走在前方,低聲道:「百姓與官差在城門發生衝突了。」

  衛瑾煊蹙著眉道:「去看看吧。」

  「是!」

  林率讓兩名禁軍護著馬車,自己則是翻身下馬,大步走過去。

  除了林率,其他百姓紛紛避讓,生怕自己被牽連。

  天邊飄落雪花,老漢只穿著單薄的外衣,上面打滿補丁。

  其中一人穿得最為厚實,也不過多穿了一件薄棉衣。

  他拄著拐掩面咳嗽。

  明明是青年模樣,卻佝僂著身體,一副病弱之相。

  這一瞧便知,幾人皆是貧苦百姓。

  應是集全家之力,湊了銀子進城給那年輕人看病的。

  林率眉頭緊皺。

  這人咳成這副模樣,城門官差卻硬是為難不讓進城。

  難不成是想讓他咳死在這裡嗎?

  林率在不遠處停下,想看看他們到底為何攔住這一行人。

  卻見那行人中,一名老者突然跪了下去!

  「官爺,這已經是我們能拿出來最多的銀子了,剩下的還要給這孩子進城看大夫,求求你行行好吧!」

  「滾!慣例就是每人三十文!連這麼三十文都拿不出來,還看什麼大夫,買張蓆子扔山上去吧!」

  「哈哈哈!蓆子也不必了,扔山上去,自有野獸替你們解決!」

  官差們哈哈大笑著,一腳踢飛年輕人的柺杖!

  年輕人猛地一摔,便徹底站不起來了!

  「大牛!」

  身旁的兩人嚇壞了,急忙去攙扶年輕人。

  「站都站不穩,不如死了算了!」

  高瘦的官差嗤笑一聲,抬起腳踹了上去!

  林率再也看不下去,三步並作兩步,飛身上前,抓住官差的腳猛地一甩!

  高瘦官差不過是個花架子,一個沒站穩便往後倒去。

  「頭兒!」

  另外兩人連忙扶著他。

  「大膽!竟敢動手打官差?!」

  林率一個眼神過去,竟嚇得他們停住了腳步。

  官差一看他便知不是普通人,但瞧著他眼生,頓時想起上面交代的話。

  幾名官差有一瞬的慌亂。

  高瘦官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閣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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