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不是哦,我詐你噠~
小和尚幽幽地看著冥玥,對方卻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衛瑾煊側身擋住他的視線,臉色微沉。
「太后到這裡是清修,但清修,要住在地下室?勞煩小師父解釋一二。」
小和尚鎮定自若地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彌陀佛,小僧不便解釋,施主還是耐心等候吧。」
瞧著他鎮定的模樣,倒不像對太后做了點什麼。
衛瑾煊按捺住性子,耐心地候著。
可冥玥卻不一樣。
五歲的幼崽,正是熱血的年紀。
她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小和尚。
來自小冥帝的威壓,小和尚越發待不住。
「小施主這是何意?」
他忍不住問道。
「你師父為什麼去那麼久?」
冥玥盯著他的眼神愈發犀利。
明明只是個五歲娃娃的,卻像是看透他的內心。
小和尚連忙閉上眼睛。
「阿彌陀佛,觀自在……」
他念著心經,試圖讓自己靜下心來。
冥玥卻突然大喊:「爹爹他不敢跟我對視,一定有鬼!快跟我來救祖母!」
小和尚一下子懵了。
他沒有,別胡說!
三清道長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飄了出去。
「小徒兒快來,師父給你帶路!」
冥玥在前面跑,眾人在後面追。
來到前殿時,守在外面的武僧迅速攔截眾人。
「施主請留步!」
衛瑾煊抬手,身後的禁軍唰啦一下抽出佩刀。
兩方人馬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
「施主,佛門之地,切勿動武!」
小和尚嚇壞了,急忙上前勸說。
衛瑾煊眸色狠厲,撥開禁軍站到眾人面前。
他逐一掃過眼前的眾人,厲聲道:「太后在哪兒?」
和尚們紛紛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爹爹跟我來!」
冥玥崽崽拖著爹爹就跑。
和尚們看著他們離開,便也安靜地繼續守在正門。
沒想到,冥玥卻把他帶到前殿角落窗戶前。
「我們爬窗!」
她話音剛落,抬起小手,紅光乍現!
「轟!」
一聲巨響,窗戶瞬間炸開!
將暗道裡的眾人嚇了一跳。
兩方人馬隔著窗戶,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人身穿輕便的衣袍,模樣卻是十分端莊。
「母后,您這是?」
衛瑾煊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太后。
這像竊賊一樣的姿勢,真的好嗎?
「皇祖母!」
冥玥崽崽脆生生地喊了一句,攀著窗戶就想往裡爬。
太后被她這危險的舉動嚇得頭皮發麻。
「哀家的乖囡囡!別亂動!」
她急忙上前握住冥玥的肩膀。
冥玥眼底閃過一抹狡黠,趁機抱住太后的脖子。
「玥玥抓住皇祖母啦!爹爹快來,別讓皇祖母跑了!」
太后被這變故鬧得發懵,看著許久沒見的小兒子,竟不知該說什麼。
「兒臣見過母后,這是玥兒和兒臣的親生孩子,剛找回來,還沒來得及起名,名叫冥玥。」
衛瑾煊有些拘謹地解釋。
「什麼意思?」
太后詫異地看著懷裡的小糰子。
小糰子眸子亮晶晶的,跟兒媳婦那雙眸子幾乎一模一樣。
她心頭一顫,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那個孩子……」
「皇兄已經查明,是五王妃與曹家謀害了玥兒,
並將江南按察使的孩子,與兒臣的孩子調換,
幸虧三青觀的三清道長把玥玥帶回道觀撫養,
兒臣此次前來,除了帶玥玥來探望母后,還想調查當年的案子。」
衛瑾煊一邊解釋,一邊打量著自家母后的神情。
精準捕捉到,她那一閃而過的愧疚。
「母后,您到底隱瞞了什麼?」
衛瑾煊的神色變得格外肅穆。
「沒有,哀家到底要說多少次,你才能相信?」
太后篤定地說道。
「沒有哦~皇祖母在撒謊呢!」
冥玥崽崽握住太后的手腕,直接戳穿太后的謊言。
衛瑾煊挑眉看著她。
太后:……
這小糰子不愧是小兒子生的崽,鬼精鬼精的。
「你還會號脈?」
冥玥崽崽搖了搖頭。
「不會哦~」
「那你怎知哀家在撒謊?」
冥玥眨了眨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衛瑾煊垂眸低笑,嗓音低沉。
「母后,玥玥這是在詐您的。」
太后詫異地看著她,頓時被氣笑。
「果然是你的崽。」
「那崽崽也是皇祖母的崽呀~」
冥玥理直氣壯地說道。
「都進來吧,站在這裡怪冷的。」
太后嘆氣道。
司空大師就在此時從後方走出來。
「諸位請隨貧僧這邊走。」
他把眾人帶到前殿後方,扭開機關,又是一個密道。
衛瑾煊停下腳步,神色不愉。
「住持可否解釋,承恩寺為何這麼多密道?」
太后神色不變,瞥了兒子一眼。
「哀家讓改建的,有問題?」
「有。」
衛瑾煊直接對著母后嗆聲。
「承恩寺乃江南最大的寺廟,母后當年不顧所有人反對,
執意前來清修,每次我們來您都將我們驅趕出去,
如今又在承恩寺弄這麼多密道,您到底想做什麼?」
衛瑾煊心中有氣,堂堂晉王殿下,此時只是一個委屈的孩子。
司空大師溫聲道:「二位施主,不如到地下室看一眼,再繼續談?」
衛瑾煊深深看了這和尚一眼,最終還是跟著走下去。
「林率,你們在上面候著。」
「是!」
林率帶著人迅速將出口圍了起來。
於是,司空大師走在前面,太后抱著冥玥走在中間,衛瑾煊跟在最後。
還有一個三清道長的鬼魂飄在衛瑾煊旁邊。
密道有點長,彎彎繞繞走了幾圈。
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大門前。
「你等等,我進去看看。」
三清道長不放心,穿過大門。
片刻後,三清道長驚恐地飛了出來。
「你這禿驢,原來是你幹的!」
司空大師卻淡然地頷首。
「不是你讓他們來找貧僧的麼?」
三清道長咂吧著嘴,有些不願意承認。
他原本就是擔心徒弟們安危,才會讓他們過來尋求庇護。
他可沒想到,這禿驢竟做到這種地步。
「好吧,不得不承認,你這禿驢還算可以。」
三清道長傲嬌地抬著下巴,聲若蚊蠅:「謝了。」
司空大師笑而不語,只是打開了大門。
密道盡頭的密室裡,竟放著一尊金身像,金身前方有一人躺在那裡。
衛瑾煊看清那人的長相時,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