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爹爹你別緊張!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88·2026/5/18

「綺兒,辛苦你了。」   短短一句話,苗綺纓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劃過臉頰滴落。   「綺兒,莫哭……」   「你大爺!」   一句怒吼,瞬間讓感動的氣氛一掃而空。   許是躺太久,衛承淵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苗綺纓冷哼一聲,反問道:「怎麼,躺成廢物了?你大爺老孃給你護了十八年的兒子和朝堂,你眼睛都不睜一下,現在倒是醒了?」   方纔那般溫柔的皇祖母,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冥玥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衛承淵眸色溫和,顫抖著伸出手。   苗綺纓冷著臉,腳步卻往他身邊挪了幾步。   不遠不近,剛好能讓衛承淵握住。   「是為夫的錯,不惱了可好?」   「哼。」   苗綺纓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司空大師。   「大師,這甦醒的原因,可是因為機緣到了?」   她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他們守了十八年,總不能功虧一簣。   「阿彌陀佛,施主醒了便是天賜機緣到了,這金身,可以毀了。」   司空大師轉身按下手邊的機關。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過後,金身像發生劇烈震動。   頃刻間,整個金身像表面竟布滿了裂痕!   「咔嚓!」   金光從裂痕處迸發,形成兩道光。   一道光進入衛承淵身體,而另一道光,則是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大師,這……」   苗綺纓詫異地看著司空大師。   司空大師沉思片刻,神色哀傷。   「阿彌陀佛,都是孽緣啊。」   「大師這是何意?」   「和尚爺爺的意思是,那道光去找邪修啦~」   冥玥崽崽掐算一番,發現那道光,竟是屬於邪修的!   苗綺纓一聽,這事不對勁。   「司空大師,不是說機緣到了嗎?為何金身像中封印的龍脈會去了邪修那裡?」   「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洩露。」   司空大師和三清道長一樣,沉默不語。   「可是……」   「皇祖母~」   冥玥打斷了苗綺纓的話。   「再問可就要被雷劈啦~昨晚那麼大的雷,就是要劈玥玥噠~」   「你被雷劈了?!可有受傷?」   懵了許久的衛瑾煊終於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將女兒提溜起來。   「爹爹放心,它沒劈中我噢~就是警告我一下下啦!」   冥玥比劃了一根手指,衛瑾煊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是否可以通過那道光,找到那邪修?」   他認真地看著女兒。   「不能噢~」   冥玥洩氣般耷拉著小腦袋。   「一切皆有因果,至於天道為什麼幫他,崽崽也想不通,爹爹對不起……」   看著女兒為難的模樣,衛瑾煊瞬間不忍心了。   他將冥玥抱進懷裡,撫摸著女兒的小腦袋。   「沒關係,玥玥不用對爹爹說對不起,我們再想別的法子!」   父女二人說著話,一道熱烈的視線落在衛瑾煊身上。   他有些僵硬,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   苗綺纓看不下去,便主動替父子二人破冰。   「這是煊兒。」   衛瑾煊渾身肌肉繃緊,硬著頭皮:「兒臣,見過父皇。」   「原來是煊兒,都已經這麼大了。」   衛承淵聲音沙啞,溫聲說著。   一時間,父子二人又沉默了。   衛承淵失蹤時,衛瑾煊不過兩三歲。   他對父皇其實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這一面,相當於父子二人的初見。   面對兒子的生疏,衛承淵也毫無辦法。   在苗綺纓的攙扶下,衛承淵坐起身,活動著手腳。   小和尚從一旁取出竹筒,裡面裝著的,是潤嗓子的蜂蜜水。   緩緩抿了一小口,衛承淵這才覺得嗓子舒服一些。   「諸位可要先到後殿休息一番?」   司空大師開口道。   「走吧,我扶你。」   苗綺纓上前攙扶,衛瑾煊想幫忙,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來。   面對兒子一動不動,衛承淵說不失望是假的。   小時候,最喜歡纏著他的,可就是衛瑾煊了。   冥玥崽崽眨了眨眼睛,輕輕撫摸著衛瑾煊的背。   「爹爹,你放鬆點,別害怕呀~」   衛瑾煊:……   真是他的孝順女兒。   「爹爹沒害怕。」   他只是……   十八年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他對父皇的記憶,只剩下屠城那日的血腥。   滿天的猩紅色,失蹤的父皇,強裝鎮定的皇兄,嚎啕大哭的他。   苗綺纓也有五年沒見過小兒子,這五年小兒子變化很大。   他們之間,需要重新尋找一個相處的方法。   幸而他們一家人還活著,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再去摸索。   冥玥崽崽可不明白大人們之間的彎彎繞繞。   她在爹爹的懷裡蠕動了幾下。   「爹爹你把我放下來呀~你想去扶皇祖父就趕緊去呀!」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女兒的小臉,將她放了下來。   「母后,讓兒臣來吧。」   他走過去,扶著衛承淵,低聲道:「父皇小心些。」   衛承淵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小兒子,突然有些不適應。   原本還可以架在脖子上騎小馬的小兒子,如今長得比他還要高。   從密道出去,林率轉身,瞬間愣怔在原地。   這個人,長得好像太上皇!   「林率,這是太上皇,讓人開路到後殿去,太上皇需要休息。」   衛瑾煊的話如平地驚雷。   不僅僅是林率,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林尋和明煜琛,都愣在了原地。   失蹤十八年的太上皇,找回來了?!   「臣,禁軍副統領,林率見過太上皇,太上皇聖安!」   林率連忙跪下。   「譁啦!」   身後一眾禁軍連忙跟著叩首。   「禁軍見過太上皇,太上皇聖安!」   「平身。」   衛承淵強撐著身體,朗聲道。   司空大師帶著他們通過暗道,走到後殿的房間裡。   苗綺纓在承恩寺的五年裡,早已做好準備,恭迎太上皇歸來。   擔心他在地下室太久,眼睛不適應強光,因而房間和暗道都將窗戶封上。   只留下一點昏暗的光線,好讓他重新適應地面上的生活。   安頓好了衛承淵,父子二人突然就開始面對面瞪眼。   啊……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在父子二人尷尬至極時,冥玥撲到牀榻上,拍了拍牀。   「皇祖父~快躺下好好休息呀!」   看著活潑好動的孫女,衛承淵心裡暖暖的。   「好,皇祖父現在就躺下!」   衛承淵剛躺下,冥玥便主動給他蓋好被子。   「皇祖父要乖乖的哦~等玥玥幫皇祖父教訓壞蛋!」   她晃了晃小拳頭,奶兇奶兇地說道。   林尋扒著門框,好奇地往裡看。   聽見妹妹說要教訓人,連忙開口。   「妹妹帶上我!我幫你吶喊助威

「綺兒,辛苦你了。」

  短短一句話,苗綺纓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劃過臉頰滴落。

  「綺兒,莫哭……」

  「你大爺!」

  一句怒吼,瞬間讓感動的氣氛一掃而空。

  許是躺太久,衛承淵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苗綺纓冷哼一聲,反問道:「怎麼,躺成廢物了?你大爺老孃給你護了十八年的兒子和朝堂,你眼睛都不睜一下,現在倒是醒了?」

  方纔那般溫柔的皇祖母,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冥玥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衛承淵眸色溫和,顫抖著伸出手。

  苗綺纓冷著臉,腳步卻往他身邊挪了幾步。

  不遠不近,剛好能讓衛承淵握住。

  「是為夫的錯,不惱了可好?」

  「哼。」

  苗綺纓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司空大師。

  「大師,這甦醒的原因,可是因為機緣到了?」

  她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他們守了十八年,總不能功虧一簣。

  「阿彌陀佛,施主醒了便是天賜機緣到了,這金身,可以毀了。」

  司空大師轉身按下手邊的機關。

  「轟隆隆!」

  巨大的響聲過後,金身像發生劇烈震動。

  頃刻間,整個金身像表面竟布滿了裂痕!

  「咔嚓!」

  金光從裂痕處迸發,形成兩道光。

  一道光進入衛承淵身體,而另一道光,則是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大師,這……」

  苗綺纓詫異地看著司空大師。

  司空大師沉思片刻,神色哀傷。

  「阿彌陀佛,都是孽緣啊。」

  「大師這是何意?」

  「和尚爺爺的意思是,那道光去找邪修啦~」

  冥玥崽崽掐算一番,發現那道光,竟是屬於邪修的!

  苗綺纓一聽,這事不對勁。

  「司空大師,不是說機緣到了嗎?為何金身像中封印的龍脈會去了邪修那裡?」

  「阿彌陀佛,天機不可洩露。」

  司空大師和三清道長一樣,沉默不語。

  「可是……」

  「皇祖母~」

  冥玥打斷了苗綺纓的話。

  「再問可就要被雷劈啦~昨晚那麼大的雷,就是要劈玥玥噠~」

  「你被雷劈了?!可有受傷?」

  懵了許久的衛瑾煊終於反應過來,急忙上前將女兒提溜起來。

  「爹爹放心,它沒劈中我噢~就是警告我一下下啦!」

  冥玥比劃了一根手指,衛瑾煊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是否可以通過那道光,找到那邪修?」

  他認真地看著女兒。

  「不能噢~」

  冥玥洩氣般耷拉著小腦袋。

  「一切皆有因果,至於天道為什麼幫他,崽崽也想不通,爹爹對不起……」

  看著女兒為難的模樣,衛瑾煊瞬間不忍心了。

  他將冥玥抱進懷裡,撫摸著女兒的小腦袋。

  「沒關係,玥玥不用對爹爹說對不起,我們再想別的法子!」

  父女二人說著話,一道熱烈的視線落在衛瑾煊身上。

  他有些僵硬,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

  苗綺纓看不下去,便主動替父子二人破冰。

  「這是煊兒。」

  衛瑾煊渾身肌肉繃緊,硬著頭皮:「兒臣,見過父皇。」

  「原來是煊兒,都已經這麼大了。」

  衛承淵聲音沙啞,溫聲說著。

  一時間,父子二人又沉默了。

  衛承淵失蹤時,衛瑾煊不過兩三歲。

  他對父皇其實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這一面,相當於父子二人的初見。

  面對兒子的生疏,衛承淵也毫無辦法。

  在苗綺纓的攙扶下,衛承淵坐起身,活動著手腳。

  小和尚從一旁取出竹筒,裡面裝著的,是潤嗓子的蜂蜜水。

  緩緩抿了一小口,衛承淵這才覺得嗓子舒服一些。

  「諸位可要先到後殿休息一番?」

  司空大師開口道。

  「走吧,我扶你。」

  苗綺纓上前攙扶,衛瑾煊想幫忙,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來。

  面對兒子一動不動,衛承淵說不失望是假的。

  小時候,最喜歡纏著他的,可就是衛瑾煊了。

  冥玥崽崽眨了眨眼睛,輕輕撫摸著衛瑾煊的背。

  「爹爹,你放鬆點,別害怕呀~」

  衛瑾煊:……

  真是他的孝順女兒。

  「爹爹沒害怕。」

  他只是……

  十八年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他對父皇的記憶,只剩下屠城那日的血腥。

  滿天的猩紅色,失蹤的父皇,強裝鎮定的皇兄,嚎啕大哭的他。

  苗綺纓也有五年沒見過小兒子,這五年小兒子變化很大。

  他們之間,需要重新尋找一個相處的方法。

  幸而他們一家人還活著,日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再去摸索。

  冥玥崽崽可不明白大人們之間的彎彎繞繞。

  她在爹爹的懷裡蠕動了幾下。

  「爹爹你把我放下來呀~你想去扶皇祖父就趕緊去呀!」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女兒的小臉,將她放了下來。

  「母后,讓兒臣來吧。」

  他走過去,扶著衛承淵,低聲道:「父皇小心些。」

  衛承淵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小兒子,突然有些不適應。

  原本還可以架在脖子上騎小馬的小兒子,如今長得比他還要高。

  從密道出去,林率轉身,瞬間愣怔在原地。

  這個人,長得好像太上皇!

  「林率,這是太上皇,讓人開路到後殿去,太上皇需要休息。」

  衛瑾煊的話如平地驚雷。

  不僅僅是林率,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林尋和明煜琛,都愣在了原地。

  失蹤十八年的太上皇,找回來了?!

  「臣,禁軍副統領,林率見過太上皇,太上皇聖安!」

  林率連忙跪下。

  「譁啦!」

  身後一眾禁軍連忙跟著叩首。

  「禁軍見過太上皇,太上皇聖安!」

  「平身。」

  衛承淵強撐著身體,朗聲道。

  司空大師帶著他們通過暗道,走到後殿的房間裡。

  苗綺纓在承恩寺的五年裡,早已做好準備,恭迎太上皇歸來。

  擔心他在地下室太久,眼睛不適應強光,因而房間和暗道都將窗戶封上。

  只留下一點昏暗的光線,好讓他重新適應地面上的生活。

  安頓好了衛承淵,父子二人突然就開始面對面瞪眼。

  啊……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在父子二人尷尬至極時,冥玥撲到牀榻上,拍了拍牀。

  「皇祖父~快躺下好好休息呀!」

  看著活潑好動的孫女,衛承淵心裡暖暖的。

  「好,皇祖父現在就躺下!」

  衛承淵剛躺下,冥玥便主動給他蓋好被子。

  「皇祖父要乖乖的哦~等玥玥幫皇祖父教訓壞蛋!」

  她晃了晃小拳頭,奶兇奶兇地說道。

  林尋扒著門框,好奇地往裡看。

  聽見妹妹說要教訓人,連忙開口。

  「妹妹帶上我!我幫你吶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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