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是你嗎?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718·2026/5/18

「清兒為何這麼說?」   衛瑾昊有些驚訝。   侄女是怎麼知道關於袁家的事?   「我今日去聽說書,遇到袁家的表小姐被陳世美所害,聽說袁家曾有人官拜兵部侍郎,   然後被殺害了,皇伯父,這次的案子,跟當年的事有關嗎?」   「目前還不知道,兵部還在複查到底丟了哪些案卷。」   大理寺卿卻在此時開口。   「回陛下,袁侍郎的案子臣還有印象,當時的案子判定為私仇,而曹允也曾在兵部當書吏,   如今他落網,兵部就出事,這兩件事,會不會與蘇州城的案子有關?」   他們現在什麼都查不出來,兵部歷年來這麼多案卷,梳理也需要時間。   倒不如來一次大膽嘗試!   衛瑾昊微微頷首。   這倒也是個新思路。   「讓人去蘇州城與崔卿家商議此事,看看兩個案子之間是否有所關聯,退下吧。」   眾人終於鬆一口氣,連忙告退。   這個年,恐怕金陵城的各大官員都要過不好了。   「皇伯父,那這些怎麼辦?」   衛清晏摸著本子問道。   「這些記錄太碎了,等開朝後,皇伯父讓翰林院的人將這些都整合起來,   然後再按照輕重緩急讓人去查,皇伯父答應你,若這些都是屬實,絕不輕饒!」   衛瑾昊認真地看著小侄女。   「好噢~不過還有一件事!」   衛瑾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弟弟說侄女要給他清肅朝綱,還真是一下子來波大的!   「好,清兒說吧!」   「在蘇州城的時候,爹爹帶清兒去祭拜了外祖父外祖母,孤山上遇到一隻怪獸,   師父說他跟著我們回金陵了,而且是個受傷了的人!」   「孤山上假裝成野獸的人?」   衛瑾昊頓時心頭一跳。   莫不是他們一直在找的人?   「不過師父說他好奇怪,他沒想傷害我,   就藏在地下室,好像是不良於行,在腿上綁了個工具,將痕跡偽造成野獸,   皇伯父能不能派人悄悄去查查?但是那個人好像很厲害噢~」   衛清晏晃了晃小腳丫,又說道:「找個高手,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為何不直接抓回來審問?」   「他沒有惡意,也不想被我們發現,我擔心如果抓他,   會傷害到他,我聽師父說,他傷得很嚴重。」   不知道為何,她明明不知道對方是誰,心裡卻有些悶悶的。   衛瑾昊見不得侄女難過,連忙應下來。   「皇伯父讓暗影衛閣主親自去,絕對高手,誰也發現不了,好不好?」   小糰子頓時精神了。   「真的?」   「真的,不騙你。」   衛瑾昊立馬讓人前去暗影衛。   多年沒親自動手的老閣主收到消息,滿臉問號。   「陛下讓我去?」   「是,陛下說,必須要高手,絕不能讓對方發現。」   老閣主:……   他多少年沒親自出馬了,陛下莫不是忘了,他今年已經快五十了啊!   「閣主寶刀未老,論隱祕的功夫,屬下也確實比不上閣主!」   老閣主:……   見鬼了,大過年讓他一個五十歲老頭出馬?   今夜的金陵城沒有宵禁,四處熱鬧非凡。   皇宮的除夕宴如往常一般,絲竹聲聲入耳,繞梁三日。   璀璨的焰火讓人幾乎忘記了白日發生的那些煩心事。   皇宮的焰火自然比民間的更繁複,這還是小冥帝頭一回親眼看焰火。   鳳凰於飛,金黃色的身軀,帶著豔紅的羽翼,在皇宮上空呼嘯而過。   「哇!好漂亮啊!」   小冥帝仰著小腦袋,後腦勺幾乎要跟地面齊平。   但這回,有爹爹給她扶著肩膀,再也不會蠢兮兮地摔倒在地了。   看著侄女這般高興,衛瑾昊笑道:「今年這工匠不錯,要賞!」   福公公笑眯眯地低下頭。   「是,老奴遵命!」   結束了宮宴,溪溪不願離開,死死拽著衛清晏的衣擺。   「溪溪,不能這樣!」   衛望舒厲聲道。   「溪溪要跟著清兒,母妃求求了……」   溪溪眨著淚汪汪的大眼睛,哭唧唧地要跟著她。   李芝姐姐身上還跟著小鬼,她怕出事。   雲程衍雖不喜這個女兒,但大過年的,女兒不在家裡過年,成何體統?   他臉上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   「溪溪,除夕要在家裡守歲,不可留在宮中哦~」   溪溪還想說什麼,衛清晏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   「今晚很嚇人噢~我覺得你還是回家安全點!」   溪溪瞪大雙眸,整個人都驚呆了。   隨後她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住衛清晏。   「嗚哇嗚哇,溪溪要保護清兒!」   眾人:……   誰保護誰?   最後還是太后做主,讓溪溪留了下來。   「往日哀家也不在宮中,就讓溪溪陪陪外祖母吧。」   太后發話,誰敢不從?   就這樣,溪溪留在了未央宮。   大晚上的,四個小糰子窩在衛清晏的牀上,誰也不敢睡覺。   「今晚真的會來嗎?」   大過年的,鬼不用休息?   李芝縮著脖子,總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趁著過年,你們防備薄弱,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小冥帝點了點頭。   也正如她所想。   如果李芝今日不是進宮了,一個寄宿在別人家裡的孩子。   到了後半夜,十有八九讓她回去休息。   而其他人正顧著過年,誰也顧不上她。   確實是動手的好時機。   「嗚嗚~」   「誰,誰在哭?」   眾人心頭一跳,嚇得蜷縮在一起。   小冥帝卻是雙眼發亮。   來了!!   「呼——」   一陣寒風吹過,窗戶「吱呀」一聲開了!   殿內地龍燒得正旺,卻讓人冷得透心涼。   小冥帝悄咪咪取出玉佩,輕輕敲了敲。   師父,是時候幹活嫋!   「呼——」   又一陣風吹來,殿內所有蠟燭一起熄滅。   溪溪嚇得整個腦袋埋在衛清晏懷裡,撅著屁屁直發抖。   老天爺!滿屋子都是黑氣,她好害怕!   就在她剛埋著頭時,跟著李芝一直沒動靜的小鬼突然笑了。   「嘻嘻嘻~」   小冥帝嫌棄地捂住它的嘴。   小鬼:??   「你嚇到溪溪了!」   小冥帝生氣地鼓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它。   剛從玉佩飄出來的三清道長又溜了回去。   「師父快出來,攢功德啦~給您處理了!」   「沒意思,還以為多厲害呢,還敢害人,就這?」   小冥帝一手拽著師父,一手拽著小鬼,揉吧揉吧,將小鬼塞進師父懷裡。   三清道長與小鬼大眼瞪小眼。   「啊啊!有道士鬼!」   小鬼發出尖叫。   三清道長頭疼地掐住它脖子。   「別把老夫跟一般鬼相比!」   他回頭看了眼嚇得快厥過去的小豆丁,揣著小鬼就往外飛去。   「小徒弟,明天去護國寺禿驢那裡接為師!」   超度什麼的,讓禿驢幹吧!   衛清晏看著師父跑了,輕輕摸著溪溪的小腦袋。   「別怕噢~我師父很厲害的,已經把小鬼帶走啦~」   隨即,小冥帝打了個響指,殿內蠟燭便「轟」的一下,重新被點燃。   「哇!」   李芝等人頓時也不怕了,滿臉崇拜地看著小公主。   小冥帝微微抬著下巴。   她真是帥呆了!   有小公主在,她們今晚都能睡個安穩覺呢!   這邊是睡了安穩覺,那邊老閣主卻是凍得一激靈。   他多久沒有自己盯梢了,連一件像樣的冬日夜行衣都沒有。   突然,一道身影從牆外閃過,老閣主頓時打起精神來。   月色下,來人警惕地看向四周。   四下無人,他這才按下機關。   老閣主頓時眯起雙眸。   這人,好眼

「清兒為何這麼說?」

  衛瑾昊有些驚訝。

  侄女是怎麼知道關於袁家的事?

  「我今日去聽說書,遇到袁家的表小姐被陳世美所害,聽說袁家曾有人官拜兵部侍郎,

  然後被殺害了,皇伯父,這次的案子,跟當年的事有關嗎?」

  「目前還不知道,兵部還在複查到底丟了哪些案卷。」

  大理寺卿卻在此時開口。

  「回陛下,袁侍郎的案子臣還有印象,當時的案子判定為私仇,而曹允也曾在兵部當書吏,

  如今他落網,兵部就出事,這兩件事,會不會與蘇州城的案子有關?」

  他們現在什麼都查不出來,兵部歷年來這麼多案卷,梳理也需要時間。

  倒不如來一次大膽嘗試!

  衛瑾昊微微頷首。

  這倒也是個新思路。

  「讓人去蘇州城與崔卿家商議此事,看看兩個案子之間是否有所關聯,退下吧。」

  眾人終於鬆一口氣,連忙告退。

  這個年,恐怕金陵城的各大官員都要過不好了。

  「皇伯父,那這些怎麼辦?」

  衛清晏摸著本子問道。

  「這些記錄太碎了,等開朝後,皇伯父讓翰林院的人將這些都整合起來,

  然後再按照輕重緩急讓人去查,皇伯父答應你,若這些都是屬實,絕不輕饒!」

  衛瑾昊認真地看著小侄女。

  「好噢~不過還有一件事!」

  衛瑾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弟弟說侄女要給他清肅朝綱,還真是一下子來波大的!

  「好,清兒說吧!」

  「在蘇州城的時候,爹爹帶清兒去祭拜了外祖父外祖母,孤山上遇到一隻怪獸,

  師父說他跟著我們回金陵了,而且是個受傷了的人!」

  「孤山上假裝成野獸的人?」

  衛瑾昊頓時心頭一跳。

  莫不是他們一直在找的人?

  「不過師父說他好奇怪,他沒想傷害我,

  就藏在地下室,好像是不良於行,在腿上綁了個工具,將痕跡偽造成野獸,

  皇伯父能不能派人悄悄去查查?但是那個人好像很厲害噢~」

  衛清晏晃了晃小腳丫,又說道:「找個高手,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為何不直接抓回來審問?」

  「他沒有惡意,也不想被我們發現,我擔心如果抓他,

  會傷害到他,我聽師父說,他傷得很嚴重。」

  不知道為何,她明明不知道對方是誰,心裡卻有些悶悶的。

  衛瑾昊見不得侄女難過,連忙應下來。

  「皇伯父讓暗影衛閣主親自去,絕對高手,誰也發現不了,好不好?」

  小糰子頓時精神了。

  「真的?」

  「真的,不騙你。」

  衛瑾昊立馬讓人前去暗影衛。

  多年沒親自動手的老閣主收到消息,滿臉問號。

  「陛下讓我去?」

  「是,陛下說,必須要高手,絕不能讓對方發現。」

  老閣主:……

  他多少年沒親自出馬了,陛下莫不是忘了,他今年已經快五十了啊!

  「閣主寶刀未老,論隱祕的功夫,屬下也確實比不上閣主!」

  老閣主:……

  見鬼了,大過年讓他一個五十歲老頭出馬?

  今夜的金陵城沒有宵禁,四處熱鬧非凡。

  皇宮的除夕宴如往常一般,絲竹聲聲入耳,繞梁三日。

  璀璨的焰火讓人幾乎忘記了白日發生的那些煩心事。

  皇宮的焰火自然比民間的更繁複,這還是小冥帝頭一回親眼看焰火。

  鳳凰於飛,金黃色的身軀,帶著豔紅的羽翼,在皇宮上空呼嘯而過。

  「哇!好漂亮啊!」

  小冥帝仰著小腦袋,後腦勺幾乎要跟地面齊平。

  但這回,有爹爹給她扶著肩膀,再也不會蠢兮兮地摔倒在地了。

  看著侄女這般高興,衛瑾昊笑道:「今年這工匠不錯,要賞!」

  福公公笑眯眯地低下頭。

  「是,老奴遵命!」

  結束了宮宴,溪溪不願離開,死死拽著衛清晏的衣擺。

  「溪溪,不能這樣!」

  衛望舒厲聲道。

  「溪溪要跟著清兒,母妃求求了……」

  溪溪眨著淚汪汪的大眼睛,哭唧唧地要跟著她。

  李芝姐姐身上還跟著小鬼,她怕出事。

  雲程衍雖不喜這個女兒,但大過年的,女兒不在家裡過年,成何體統?

  他臉上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

  「溪溪,除夕要在家裡守歲,不可留在宮中哦~」

  溪溪還想說什麼,衛清晏神色嚴肅地搖了搖頭。

  「今晚很嚇人噢~我覺得你還是回家安全點!」

  溪溪瞪大雙眸,整個人都驚呆了。

  隨後她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住衛清晏。

  「嗚哇嗚哇,溪溪要保護清兒!」

  眾人:……

  誰保護誰?

  最後還是太后做主,讓溪溪留了下來。

  「往日哀家也不在宮中,就讓溪溪陪陪外祖母吧。」

  太后發話,誰敢不從?

  就這樣,溪溪留在了未央宮。

  大晚上的,四個小糰子窩在衛清晏的牀上,誰也不敢睡覺。

  「今晚真的會來嗎?」

  大過年的,鬼不用休息?

  李芝縮著脖子,總覺得後背涼嗖嗖的。

  趁著過年,你們防備薄弱,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小冥帝點了點頭。

  也正如她所想。

  如果李芝今日不是進宮了,一個寄宿在別人家裡的孩子。

  到了後半夜,十有八九讓她回去休息。

  而其他人正顧著過年,誰也顧不上她。

  確實是動手的好時機。

  「嗚嗚~」

  「誰,誰在哭?」

  眾人心頭一跳,嚇得蜷縮在一起。

  小冥帝卻是雙眼發亮。

  來了!!

  「呼——」

  一陣寒風吹過,窗戶「吱呀」一聲開了!

  殿內地龍燒得正旺,卻讓人冷得透心涼。

  小冥帝悄咪咪取出玉佩,輕輕敲了敲。

  師父,是時候幹活嫋!

  「呼——」

  又一陣風吹來,殿內所有蠟燭一起熄滅。

  溪溪嚇得整個腦袋埋在衛清晏懷裡,撅著屁屁直發抖。

  老天爺!滿屋子都是黑氣,她好害怕!

  就在她剛埋著頭時,跟著李芝一直沒動靜的小鬼突然笑了。

  「嘻嘻嘻~」

  小冥帝嫌棄地捂住它的嘴。

  小鬼:??

  「你嚇到溪溪了!」

  小冥帝生氣地鼓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瞪著它。

  剛從玉佩飄出來的三清道長又溜了回去。

  「師父快出來,攢功德啦~給您處理了!」

  「沒意思,還以為多厲害呢,還敢害人,就這?」

  小冥帝一手拽著師父,一手拽著小鬼,揉吧揉吧,將小鬼塞進師父懷裡。

  三清道長與小鬼大眼瞪小眼。

  「啊啊!有道士鬼!」

  小鬼發出尖叫。

  三清道長頭疼地掐住它脖子。

  「別把老夫跟一般鬼相比!」

  他回頭看了眼嚇得快厥過去的小豆丁,揣著小鬼就往外飛去。

  「小徒弟,明天去護國寺禿驢那裡接為師!」

  超度什麼的,讓禿驢幹吧!

  衛清晏看著師父跑了,輕輕摸著溪溪的小腦袋。

  「別怕噢~我師父很厲害的,已經把小鬼帶走啦~」

  隨即,小冥帝打了個響指,殿內蠟燭便「轟」的一下,重新被點燃。

  「哇!」

  李芝等人頓時也不怕了,滿臉崇拜地看著小公主。

  小冥帝微微抬著下巴。

  她真是帥呆了!

  有小公主在,她們今晚都能睡個安穩覺呢!

  這邊是睡了安穩覺,那邊老閣主卻是凍得一激靈。

  他多久沒有自己盯梢了,連一件像樣的冬日夜行衣都沒有。

  突然,一道身影從牆外閃過,老閣主頓時打起精神來。

  月色下,來人警惕地看向四周。

  四下無人,他這才按下機關。

  老閣主頓時眯起雙眸。

  這人,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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