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06章 騷動
更新時間：2011-01-22
羅樸與他所在的第二少年兵團正跟隨著先鋒部隊急行軍著，在他們前方隱約還能看見被撞得搖晃的巨樹，不過他們沒敢跟得太近，生怕會驚擾到巨齒龍，帶著他們往其他地方去，這樣巨齒龍的龍穴就再難以發現了。
經過今天下午那麼場大戰，羅樸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11歲的他在去年就加入了少年兵團，雖然還未達到曾海天要求的參軍年齡，但他卻執拗地加入――葉作帆10歲就如參軍，自己為什麼還要等到12歲啦！
從小他跟隨在那少城主身邊，雖然百般為難，但那少城主感覺就像是看著小孩子惡作劇一般，絲毫不以為然，這怎麼可以！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看小自己！
為此羅樸發瘋似地不斷鍛鍊自己，就在少城主接受著正規軍事教育、軍事鍛鍊時，他也以僕人為由從旁窺探，從小的刻苦鍛鍊再加上這一年軍旅生活，讓他才11歲就長得牛高馬大，渾身肌肉不見一絲贅肉！
“哼哼哼哼，對，這樣的路子才比較正宗，我才是這個佈雷諾城明日之主！”羅樸暗暗笑著得意，卻突然被人從後拍了一掌，扭頭看只見他們少年兵團的兵團長一臉生氣地盯著自己。
“傻呼呼笑什麼，要安靜！”那少團長壓低聲音訓著他，羅樸只好連連應是。
“哼，過幾年就先奪了你的權！”羅樸暗忖。
巨齒龍是暴龍家族裡面一種起源比較早，血統悠長的分支，這種巨大的獵食者生性喜好潮溼、陰涼，因此經常會把巢穴設定在山洞之中，但佈雷諾城附近高山不多，大多是密林、低谷，為此，聰明的巨齒龍居然懂得自己動手，在一處樹木異常茂盛之處挖了個不小的地洞，平日作為看護的，體型較小的雄性年輕巨齒龍就在地洞裡孵蛋、照顧幼兒，其餘巨齒龍則在地洞附近伏地休息。
當羅樸等人跟蹤著巨齒龍返回龍穴時，才駭然發現經常城下一戰這麼慘厲的損失後，依然留在洞穴裡的成年巨齒龍居然還有近20條，這根本是步兵無法能對抗的程度啊！
為此領軍的指揮官舉起右掌，眾人又靜靜地原地蹲下，等候著後面大部隊到來。
……
……
“嘿，都說始盜龍很記仇的咯，你招惹它幹嘛！”貝魯斯已經完全忘記葉作帆的身份了，生氣地罵著，但後者只是撇了撇嘴，繼續前進。
那些在《侏羅紀公園》出現過的小恐龍實在太拽了，小小身形卻老是張口囂張叫囂，葉作帆也忍不住想電影裡面的人那般賞它幾個槍託，不過對於它們的復仇葉作帆倒不害怕，剛剛跑過來的30多隻抱打不平的小恐龍還不是給他輕易放倒？
這些小恐龍就只會欺負膽怯的人，只要你讓它們感覺不了你一絲害怕，它們自然會溜之大吉！
兩名剛剛認識，卻早想老熟人般的孩子說說停停，又笑笑走走，結果到了下半夜才隱約看見佈雷諾大軍的蹤影，此刻的大軍正在炮擊著巨齒龍穴之中，猛烈的炮擊一下子就令多過地穴坍塌，埋沒了裡面的眾多幼龍龍蛋。
為此瘋狂的巨齒龍再次發動一次不要命的衝鋒――終於，曾海天再也不怕這窩巨齒龍會逃跑，留下禍患了，不過因此而產生的傷亡卻也很大，幾乎能比得上下午那場城下大戰了。
但再大的傷亡也無法掩蓋這次解困的輝煌戰績――被圍困近三年的佈雷諾城終於脫圍，外圍的眾多礦場、煤區再次工作起來，一下子就解決了城內生活的燃眉之急，並且盤踞在城外3英里裡的所有“罪惡”龍類都被一一清除，其餘恐龍也被不分種類地驅趕進密林深處，可以說起碼近十年內，佈雷諾城不再需要擔憂恐龍的問題了！
因此，戰場戰役成為了不少阿諛伶臣大肆讚揚曾海天的素材，並奉承他為“光明之主”，建議召開凱旋閱兵禮，大肆宣揚城內居民在城外有限範圍內自由走動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然而，眨眼看去似乎形式一片大好，但佈雷諾城內繁榮卻進一步減退，首先是對民政投入的減小，使得居民生活質量大為降低；其次是軍隊大配額地用掉了不少稀有金屬資源，如氫鋼等，這些資源都是百年前移居時所帶過來的，佈雷諾城附近根本沒有！一想到這在短短几年間資源便被消耗大半，居民們都不由得憂心忡忡，怨言猶如薄冰下流動的水，越來越湍急。
雖然有塔列朗・莫里斯極力安撫大眾，但他自己內心深處，也不禁漸漸生出對曾海天的不信任，看著那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威風凜凜地站在他閱兵高臺上，看著一個個海王戰車方陣、鐵炮車方陣、火槍兵方陣，還有天上徐徐飛行的蒸氣飛艇，莫里斯突然覺得眼前的人，非常陌生。
……
……
剿滅巨齒龍的行動成功落下帷幕，被炮轟過的林區依然變得面目全非，葉作帆與貝魯斯兩人好不容易把越來越多前來報仇的始盜龍打發走後，才發現戰爭早已結束，除了一地的狼藉與瀰漫在空氣中的硝煙味與血腥味外，再也沒什麼值得注意。
“太可惜咯，遲了一步。”葉作帆雙手放在腦後，慢悠悠地說。
“還說，要不是你惹事還會這樣？”貝魯斯一邊不住用手帕拭擦著身上那些始盜龍的血液，一邊喃喃說著，突然卻有一個人影從前面跳了出來。
“舉起手來！”那把嗓子吼得不比龍類狂嘯得弱！
只可惜葉作帆還是那副悠閒樣子，貝魯斯則端起燧發槍針鋒相對，兩個人絲毫沒被嚇到，看到這幕的羅樸不禁眼神有點失落，他原本還想讓那高高在上的少城主出點糗。
“喲，辛苦咯，我們這就回去，你是要在這裡繼續打掃戰場吧？”葉作帆揚揚手，轉身就走，可貝魯斯看到羅樸沒有一絲放下槍口的意思，他卻也是保持著對峙姿勢慢慢後退，此時不遠處傳來幾聲吆喝聲叫喚著羅樸，羅樸呸地往旁邊吐了口唾沫，轉身離開，但他臨走時那一眼怨恨，卻讓貝魯斯留下了個小小心眼。
“怎麼回事啊？那人？”
“只不過是我家僕人而已，嗯，肌肉發達地也蠻博得父親歡心，於是就被調入少年兵團咯。”
“他、他好像很怨恨少城主你啊，請注意自己的安全。”
“哎呀，小擔心，”葉作帆歪著嘴搖了搖手，“小鬼頭還未踏入社會而已，哇哈哈……”
貝魯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明明自己還比人家小兩歲，喊什麼小鬼頭呢！他不知道，以葉作帆靈魂來論羅樸的確也只是個尚未懂事的小鬼頭而已，少年輕狂，他也是過來人，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呢？
……
……
日轉星移，很快到了葉作帆進少年兵團軍營的日子，他穿著一身新裁起的軍裝，由於軍裝是預著他幾年後還能穿，因此此時穿起來還有點偏大，鬆鬆垮垮的，看著這副模樣，葉作帆覺得一點都不威風，幸好有好友貝魯斯也穿成這副模樣，才不至於廣場上幾百號人的目光全部集中於自己身上。
這一晚，在母親的眼淚、賓客觀眾的目光中，葉作帆兩人正式走出了家門，加入到少年兵團中去。
“終於要加入少年兵團咯，雖然有點不情不願的，但還是蠻威風啊。”葉作帆依舊十指緊扣墊在腦後，大步大步地前走，嘴裡依舊叼著根稻穀杆子，貝魯斯落在一步之後，馱行李的三座蒸氣車與僕人再更後一點。
“嘿，你看這個。”突然，已經成為摯友的貝魯斯遞過來一本厚厚的，封面華美的書籍，葉作帆接過一看，馬上眉開眼笑。
“什麼！？《來與去之路，佈雷諾城居民回憶錄》？”馬上就顧不著前路，一邊走一邊翻看起來，原來這竟然是第一代定居在這裡的居民所留下筆記，裡面大量地記載了東北方向，也就是那片極為危險的禁區路況，雖然不少後人加上的批註寫著資料可能有誤，但都不失為彌補葉作帆對佈雷諾城北方認識的一種補充啊！
“怎麼搞……怎麼找到的？”
“很難耶！”貝魯斯把乾淨白皙的鼻頭挺了挺，“我快看了半間圖書館裡的書都沒看到任何有益的資料……”
“半間圖書館？”葉作帆瞪著眼睛看貝魯斯，“你用了多少時間看書啊？”
貝魯斯擺了一下手，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後來我偷偷潛入了城市議會的資料室――”
“還潛進去咯――”
“你先不要插嘴！”貝魯斯忍不住低哼了一聲，“終於在那一環巨大書櫃後，找到了這本東西，可累得我呀……據我估計，有了這書至少可以知道我們的祖先是從東北方進來的。”
葉作帆似乎想起些什麼，眼睛順著剛從身邊經過的一輛二輪蒸氣單車看去，“這就證明外面會有我們的同類？”
“不確定，這書是唯一的證據，但在考證學上是不嚴謹的，”貝魯斯摸著下巴，“如果按著這假設推斷下去：歷代城主、城市議會總是有意無意地禁止對過去歷史的考究，或許外面……都是一片蠻荒，恐龍為禍，他們怕我們因為好奇而丟掉了生命吧。”
“又或許，外面是另一片世界。”葉作帆說著，腦海裡浮現了穿越前一幅幅的畫面……
……
……
軍營的生活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者是無味而嚴格，但對於葉作帆這種特權人士來說，其實除了睡覺的地方不一樣外，基本沒什麼改變。
自從那晚偷偷溜出森林以後，多年來一直悠閒過著日子的他突然就來勁了，每天做完例行的鍛鍊培訓之後，晚上總拉著貝魯斯出城狩獵、冒險，精力好像怎麼也用不完般！
弄得好幾次徹夜未歸，第二天去巡營的軍官發現後立刻嚇個不輕，連忙地就派出搜尋隊把他們的少城主給弄回來，據說在之後曾滄海在城外五里處設定為延長監視區，為的就是防止他那太過膽大妄為的孩子四處亂跑――他雖喜歡勇者，可葉作帆這般在他眼中卻是跟個頑童沒兩樣！
不過葉作帆，總有他的法子躲開這一切。
又過了兩年，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的葉作帆坐在一根倒下的木頭上，在他跟前是一堆燒得蠻旺盛的營火，營火上正靠著一頭清洗乾淨的小始盜龍，肉油正因為炙烤的緣故不斷滴下。
這種始盜龍雖然樣子行為噁心，但可能個頭比較小的緣故，皮肉比起其他大恐龍還是嫩口，配上一點粗鹽、花椒、檸檬汁下去烹調是很有風味的！這些年來，葉作帆幾乎在林中過夜都靠烤一兩隻來吃，百吃不厭！
記仇的始盜龍當然很想報仇，但在經過多次努力不成，反而成為別人盤中餐時，它們已經放棄了，現在看見葉作帆與他的朋友們，一隻只就像看見什麼恐怖龍類在遊走，拼命地逃跑！弄得最近葉作帆老是捉不到來吃，有時候不得不用其他龍類代替。
今晚很幸運，能逮到一隻肥大的，足夠他們吃個飽咯！
葉作帆看了四周的同伴一眼，貝魯斯已經是常客，除此之外還有其餘三名差不多年紀的人，他們分別是：席森、繆大哈、紫藤，他們都是當年在觀察之間看完整場戰爭之後，臉色如故的人，這幾年葉作帆開始有意培養自己的“心腹”，於是不斷拉攏他們加入冒險小圈子。
吃足喝飽，恰好天開始亮起來，一晚又過去了，五人匆忙收拾著東西往回走：這一晚他們所獲並不多，只逮住了一條近蜥龍的幼龍，拿回去當作是軍營訓練的活靶吧――那位軍營軍官，再不給點甜頭他說不定就要發飆鎖人了！
哪知道出了密林，剛剛走到離佈雷諾城不足一英里時，卻聽到城的方向傳來雜亂的槍擊聲，難道有龍類找上門來了？葉作帆等人面面相窺，扔下近蜥龍便撒腿就跑。
可跑到城下，發現交火的雙方居然都是人類！
一群穿著百家服飾的壯漢，或是持著燧發槍，或是持著鐵鎬正在西門與守城計程車兵拼命，那些壯漢人數雖多，但攻守完全毫無秩序，居然一時間也拿不下西門的控制權，眼看他們的槍聲已經驚動其他佈雷諾城士兵，為首的大漢更是賣足力氣高叫：
“快點！朋友們快點！讓他們趕到我們全部都要死了！”
但話音剛落，一發彈丸卻擊中他的肩骨，把他整個地撞飛，雖然傷口不至於要了他命，但他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四處搏鬥的暴民一陣狼狽，四處張望，卻怎麼都發現不了來襲者的蹤影，接著卻又是一輪槍聲響起，又一堆人直直地倒下。
“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從他們的後方傳來大聲吆喝，暴民們誤以為自己已經被包圍了，再也沒了逃生道路，雖然不忿但漸漸都放下了武器――至於不肯放下的，早被神秘的槍擊擊倒。
全部暴民都伏在地上，剩下少量還能活到的佈雷諾兵連忙收走他們放下的武器――剛才這群人真的太猛了，他們可不敢再面對他一次啊！
就在這時，葉作帆等五人才施施然地從一處低矮的草坪慢慢爬起來，原本以燧發槍的距離那草坪是無法夠得及門口眾人的，但他們卻硬憑著過硬的手法，變魔法般地把人擊倒！真是聞所未聞。
看見少城主慢慢走來，那些暴民的樣子居然變得古怪，臉上的暴戾早已不見，卻換上了一臉哀求，其中一個人還想爬過去抱著葉作帆的腿，卻被貝魯斯先一步隔離開來。
“救救我們，少城主，救救我們，他們、他們還很小，放過他們！”那人一喊，結果其餘人也紛紛求饒起來，葉作帆奇怪地四處張望，卻看不得有什麼需要他放過的人啊――就在此時，城中一群人蹣跚而來，都是拖兒帶女的婦女們，她們一個個揹著行李像是逃難一般。
“大城主要求把徵兵年齡提前到11歲，而且服役時間翻倍，他們、他們會活不下去的！求求您，少城主，放我們一馬，讓我們逃到外面……”
“逃到外面？還不是死路一條？”貝魯斯邊說著邊招呼其他人把他們攙扶起，細細安慰。
“或許，只要逃到礦區附近偷偷地隱居起來，總比被徵調上戰場送入龍口好啊，求求您少城主……”大漢們還繼續地哭泣，他們所說這個葉作帆也是明白的，近年來他父親似乎不欲繼續守著一城，意欲擴大人類聚集地，徵集大軍再次討伐附近的巨大龍類，所以又再一次令到城裡父母呼天搶地的。
葉作帆稍微動了一下惻隱，其實他的話也沒錯，兇猛龍類的注意力被佈雷諾城吸引住，只要有一定的人口基數，未必就不能逃過一劫躲起來令造世外桃源的，反正物資供應什麼還是能跟城內相熟的居民互通。
然而正在他躊躇之際，援軍卻先一步到達了，負責支援的少年兵一個個把那些反抗的市民粗暴地捆綁起來，趕著往城裡走，一時間又在呼天搶地地，聞者流淚……
然而，還有一個人實在哈哈大笑著，他便是此次負責支援的第二少年兵團兵團長羅樸，成功上位的他肩負著城內治安問題，這一次羅樸心中愉快得很！他顯然看到葉作帆有放走他們的心思，自己卻先一步把人給捉走了，不得不說是一次打臉的愉快行動！
“人，我帶走了！”羅樸自傲地說，一點禮儀都不顧及！
葉作帆稍微動怒地看了他一眼，好樣的傢伙！兩年沒見，比以前更加高大了，而且由於常年白天出沒於密林之中，那一身膚色被曬成古銅色，魁梧健壯而極具流線美，他就活像一頭叢林中獵食的金錢豹般，別說一般人了，就算是體型差不多的恐龍去襲擊他，葉作帆也覺得那條龍會佔不了什麼便宜。
不過強壯又如何，這小屁孩最近也囂張了點吧，還管過界！只是這事不太好與他計較，畢竟他是代表著父親，不可能跟父親打對臺戲吧？
此時羅樸也不再理會葉作帆，不斷地招呼著手下把逮到的人往城裡趕，走在城裡的主幹道上，他一臉威風，而道路兩旁的市民或許因為害怕，又或許是同情心態，一個個都低下頭不願意與羅樸相對，反而造成了他像是凱旋而回的印象，看到這裡葉作帆突然心中一動，連忙跑上去。
“嘿，羅樸軍團長！”
“怎麼啦？”羅樸的樣子依舊拽得跟個二五八一般。
“好好地幹。”他拍著羅樸的肩膀，一邊轉身向市民舉起手掌，“希望大家以此為戒，矛盾是應該慢慢緩和的，想逃去外面的人，難道你們就沒想過你們的妻女兒子也同樣會成為龍類口中物嗎？所以請大家相信我！我曾滄海少城主主管著少年兵團，就一定會對你們的兒子負責，讓他們成為頂天立地的好漢！”
說著再用力地拍一下羅樸的肩膀，“羅軍團長就是你們的榜樣，你們的孩子就是羅樸的後輩，我曾滄海會一樣的照顧，一樣的鍛鍊，請讓他們成為男子漢吧！”
“好！”貝魯斯四人不知何時已經躲在圍觀人群中賣力捧場，受到氣氛牽動不少市民一下子就情緒高漲起來了，大家都想葉作帆在城裡雖沒什麼名望，但至少惡名也沒有，如果能得到他的保證，至少……
在歡呼聲中，只見羅樸整個臉都變青了，說不定是在森林裡修煉來的保護色吧……
“你、你，你，我、我，本羅大爺那用你來誇讚！”
葉作帆歪笑一下，“臉皮太薄了啊，對不起啦，我還未想到父親那種贊人贊到心坎裡去的技巧，以後或許……”
“哼！”羅樸猛地退後一步，眼裡似乎冒火了――還燒得挺旺啊。
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暗暗中成了那羅樸奮鬥的動力呢？這樣的話也算是善事一趟吧？葉作帆笑著走開，其實從小他就很想把羅樸納入麾下，只可惜這小子對自己總有莫名其妙的敵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優秀，傷了他那點自尊心呢？
沒法子啊，誰叫我是個穿越者啊，比你雙倍多的人生經驗，你還能怎樣？
葉作帆半眯著眼，斜笑著看著羅樸生氣的背影慢慢消失，而他則繼續留在原地享受著那萬民愛戴的感覺，其實，市民的要求還真不高……
……
……
許多年後，約瑟芬端坐在自己的寢室裡，玫瑰精油的芳香正在空氣中瀰漫，下午的紅茶與甜點剛被侍女端了進來，可她無心吃用，只是在衣櫃底層拿出了一本封面繡著金絲，鑲著紅寶的大書。
女兒曾珊珊忙地走過來，雙手抱著她母親的脖子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你那個調皮鬼哥哥當年跟貝魯斯他們在野外胡鬧時的相片，現在想想，除了用胡鬧來形容，我不知道說他們些什麼。”約瑟芬笑著翻開相簿，一張張老黃的回憶展現在眼前：
有他們兩人一前一後合圍捉一頭小三角龍的相片；
但下一張相片卻是他們兩一臉驚恐地被三角龍媽媽在後追著；
還有大樹之後，巨齒龍血盆大口地四處張望，這兩個調皮蛋雙手緊緊捂著嘴巴，生怕被發現了；
曾滄海（葉作帆）一身帶泥帶傷，在貝魯斯攙扶在灰溜溜地往城裡走，此時他們身後多了一個金髮小孩的身影；
兩人舉起燧發槍，聚精會神地瞄準著天上一隻正向他們俯衝的翼手龍……
太多太多了，約瑟芬陷入了回憶之中，這段午後的時空在她們輕言柔語的交談中慢慢流逝，而那被紅茶，早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