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急攻焚城(二)

鋼鐵英豪·葉若然·3,375·2026/3/27

更新時間:2011-04-07 燃燒巨石像雨點般灑落諾南市的城頭,進攻者似乎已經因為諾南市的再次易手憤怒了,全然不顧裡面的普通居民,大量的民房被巨石頃刻砸毀,城內頓時冒起了多處火災火頭,居民們在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徒勞地想撲滅不斷蔓延的火勢。 比爾・霍恩洛忍著回頭的慾望,雙眼赤紅地依然注視城下不斷逼近的敵軍:來者實在勢大,他無法抽調任何多餘的兵力去幫助居民們滅火。 突然間,又有數千個更小的火球在夜空中飛馳,大家都以為是支堊頓用那些中小型的投石車、石炮進行無間隙攻擊,紛紛往各遮蔽處躲匿起來,大家藏在暗處你眼看我眼,都生出一絲絲奇怪: “怎麼這趟火雨這麼久還未落下來啊?” 於是乎有好奇者伸出頭去看,卻駭然地發現那些小火球像是有智慧般在翱翔,每每四五百個一團,只是望著城牆與城內軍營悠悠飛去,非常有目的性,莫非這是鬼火不成? “別亂猜了!”藥錦少校瞧著屬下的頭,這位雲戰第一陸軍團的兵戎長在經歷過達拉古斯市一役中,早已變得相當大膽,正領著一群部下在諾南市最高的建築頂上觀察。 在單筒望遠鏡中,那火球之上露出一個個黑影,就像是雙手抓著火球的翼手龍騎兵般,但這些黑影個頭更小,不可能是翼手龍,而且以那種體型也沒可能在拿著一個火球的負重下在搭乘一名成年男性吧? 那東西究竟是些什麼? “誒,慢著……有古怪!”藥錦少校依然舉著單筒望遠鏡再看,沒像其他人一般放下來在討論,記得當初在士官學院裡,他的學長,現今也在城內的那位擅長觀察與推理的兵戎長,範・李斯特曾經告誡過他:敵人再簡單的意圖之後,也必定會收藏著更深的含義,這種含義往往才是戰場上扭轉身負的因素,切勿掉以輕心。 為此藥錦跟範・李斯特總是對以前每一場經典戰役孜孜不倦地推導著他們指揮官原來意圖,還被其他人笑稱他們作“陰謀論派軍事學者”,為此藥錦少校很是不開心,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慶幸自己能有這看多一眼的習慣。 在那一群黑影上空約一兩英里處,居然還有另外一層更黑更密的陰影,看上去就跟夜空中普通的雲朵沒什麼兩樣,不過藥錦少校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很不對勁! 支堊頓常規空軍有什麼?在倉間盆地裡經常交手的只不過是各類翼手龍騎兵、堪維斯鳥龍、狄摩巨龍船三樣而已,而能出動如此之多數量的就只有…… “糟糕啦!”藥錦少校猛地跳起來,馬上捉著旁人耳語一番,然後翻身就衝下那建築物,往著各地駐軍點奔去,可是沒來得及提醒幾處軍隊,那空中就傳來莫名其妙的沙沙聲,很聲音很輕,若不是有意者留心,根本聽不出的! “是針槍!”經歷過達拉古斯市圍城戰的老兵馬上就辨認出這個聲音了,想不到支堊頓用那些古怪的火球裝作要空中打擊,但實際上卻是掩飾他們的翼手龍騎兵,那些翼手龍騎兵始終是黑暗中最恐怖的殺著! 比起達拉古斯市時毫不遜色的針雨磅礴而至,揭翻了任何敢暴露在空地中的人和物,就連之前被龍力級投石車砸出的火災處,火苗也立刻被壓下了頭,不得不向這幾乎絕殺一切血肉之軀的攻勢低頭! 就在針雨攻勢剛過,那數千個小火球跟隨其後地落下,紛紛砸向城牆上、軍營、輜重、糧倉等重要地方,可此時已經沒人敢暴露在外面駕駛任何火炮還擊,城裡到處都是爭相躲避的人們,整個諾南市在這一刻哀叫起來了! …… …… 與此同時支堊頓的陸軍攻城行動亦開始了,他們攻城的方法依然十分傳統,對付低矮的女牆、輔助牆時,雲梯、箭塔都會出現,而面對著諾南市那有40英尺(約12米)的高大主牆,支堊頓軍就開始動用到利用三角龍、甲龍等有一身蠻力龍類輔助的大型摺疊梯攻城。 隨著大型摺疊梯的鋼齒咬上諾南市的牆壁後,雲軸守軍也顧不得天上的殺手紛紛殺出遮掩體,攻城戰正式進入最為血腥、殘忍的階段。 雙方共計超過10萬將士,就是為了爭奪小小一段諾南市東城區,那並排不足容納六匹馬的寬度,不斷地如潮水般相互蜂擁廝殺,一具具屍體,甚至還未死去的人被拋下城牆,在城牆兩邊土地上積起層層屍堆,那地上流淌的血液彷彿成了小河一般,把所有人的腳踝都浸泡其中。 雲軸方面由於失去了先機,無法形成燧發槍戰陣,一直被迫與悍勇的,習慣冷兵器作戰的支堊頓士兵近身戰,因此連連被殺散,在城牆上的空間越來越少,甚至還一度被逼近城門控制室附近,險情屢屢發生,連“受傷暴龍”的軍團比爾・霍恩洛都不得不親自帶著衛隊去救急。 城頭變幻,旌旗攻伐。 就在此時,諾南市的西方,那衛星城比爾墩上空終於傳來了滿滿的紅綠的訊號燈,雲軸軍們終於知道他們的空中援軍要到了! 呂宇鳳把麾下的飛艇空艦分成六部分,以立體的方形向支堊頓空軍猛衝鋒,打頭陣的顯然還是那被稱為“陷陣艦隊”的50艘獨角獸巡空艇,只有它們才具有強大的正面攻擊力,用來驅趕那些小蒼蠅小蚊子就最適合不過了。 雖然十艦長阿西・埃裡克大尉對這種程度的敵人很不滿意,不過在擁軍營一役中他失手被“商人”鮑勃・吉爾道夫子爵弄得狼狽不已,到目前為止也只好收斂了囂張的脾氣。 其後的便是飛艇空艦混合隊形,第三空艦隊把方形陣的容積儘量擴大,幾乎把整個諾南市上空都囊括在內,同時除了輔戰艇專用的鐵丸彈之外,其餘統統換作實心彈,以免互相誤傷,接著便是以四方八面交錯的火力不斷地壓制著支堊頓空軍,那翼手龍騎兵們馬上就收斂了對城市的針槍攻勢,專注地躲避起鋪天蓋地的彈網來。 這一晚的夜空雖然沒有燦爛的爆炸與火花,但大家都知道他們肉眼看不清的穹蒼正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迅速流逝,不再擁有未來。 交戰之中,艦艇群之間卻傳著交談聲,但傳達的並不是命令,僅僅是軍官們之間的閒談而已,其餘護衛艦艇也不好去聽,紛紛關閉了定向的資訊擷取器。 “喂,司徒,知道扔火球的那些是什麼鬼東西嗎?”長空織部大校問著他的同僚,但語氣卻夾帶著些得意,顯然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 “知……”司徒佳期大校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可是在新月海域也闖過番名頭的人,怎麼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陸軍團能不知道,但空艦隊也如此的話就顯得太無知了。 “那叫什麼啊?”長空織部大校在自己的座艇“編織長空”雲弋艇,艦橋中笑嘻嘻地問著,那一張得意的樣子就算不能透過艇載擴音器傳播出去,聽到他聲音的人也能想象。 結果司徒佳期哼了一聲,久久才回答,“冠恐鳥……” “哈哈哈,你終於肯說出一個字以上的話啦,可喜可賀啊!” “鴉……”司徒佳期說完後重重一哼,然後以目視,示意通訊員關掉那艦載擴音器,決定不再理那豁嘈的烏鴉。 這總艇長與總艦長之間對話所提到的“冠恐鳥”的確是目前在諾南市長空扔著小火球的傢伙,這種連尾巴與頭一共才5.7英尺(1.75米)長的小型鳥類,身子與脖子披著烏黑的羽毛,雙腿是白色的,外形與鴕鳥極為相似,但不同的是它脖子要比鴕鳥粗壯得多,那頸椎就像巨蟒的骨頭一般結實。 而且冠恐鳥還張著一個巨大而堅固的鳥喙,鳥喙的高度居然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二,就像是戴上了中世紀某種鳥喙式頭盔一般!有力的脖子,再配上巨大的鳥喙,從外表就可以知道這種鳥類本身最強有力的武器必定是嘴部的撞擊! 不過此時被支堊頓訓練過的冠恐鳥卻懂得雙腿抓著架設燃燒著石彈的器具而飛,一路上靠著經過訓練的翼手龍騎兵笛子操控,精準地把石彈投放到目的地上面,這種被操控的冠恐鳥由於沒有直接載乘龍騎兵,因此不能以龍騎兵作為字尾,所以在雲軸軍軍方正式檔案中把它們稱為“冠恐轟炸鳥”,以與一般野生的冠恐鳥區別出來。 …… …… 一晚的沐血奮戰,夕陽終於突破了薄霧,超越了遠山之巔緩緩升起,原本代表著新的一天的希望與期盼的它,在雙方戰士眼中也彷彿被血液包裹了一般,正散發著無窮的殺意與哀傷。 終於,諾南市東城下,每每兩名手持著巨大銅錘,赤身裸體的壯漢攀上了架設著大鐘鼎的龍車,那些大鐘鼎不知道是用何種金屬而至,漆黑而有光澤,正是支堊頓國內推崇的顏色,上面鑄造著各式龍類形象的吉祥圖案,構圖奇妙而飄逸,像是蘊含著某種宗教意思在內。 只見那些壯漢一前一後地來到大鐘鼎旁,舉起雙銅錘大喝一聲,接著便有節奏的敲擊起來!尖銳的金屬敲擊聲透過重重的戰場雜音,傳到了每一名戰士耳中。 聽到這番聲音,無論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憲東來少校,還是依然在最前線,彷彿是一頭髮狂棕熊般的崔斯萊・華爾副團長,都同時一怔。 “支堊頓要退兵了。” 可是在“佳期如夢”護穹艦上,司徒佳期的目光卻是注視在那艦載望遠鏡的幕牆上,畫面中透過層層友軍與敵軍,在東方顯然還有一大群個頭不小的飛行物紛紛攘攘地往諾南市而來,而在它們的陰影之下,一大隊陸軍正無聲地行走著,就像是隱藏在影子中的黑暗部隊一般…… ―――――――――――― 今天紅票投了沒有啦~

更新時間:2011-04-07

燃燒巨石像雨點般灑落諾南市的城頭,進攻者似乎已經因為諾南市的再次易手憤怒了,全然不顧裡面的普通居民,大量的民房被巨石頃刻砸毀,城內頓時冒起了多處火災火頭,居民們在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徒勞地想撲滅不斷蔓延的火勢。

比爾・霍恩洛忍著回頭的慾望,雙眼赤紅地依然注視城下不斷逼近的敵軍:來者實在勢大,他無法抽調任何多餘的兵力去幫助居民們滅火。

突然間,又有數千個更小的火球在夜空中飛馳,大家都以為是支堊頓用那些中小型的投石車、石炮進行無間隙攻擊,紛紛往各遮蔽處躲匿起來,大家藏在暗處你眼看我眼,都生出一絲絲奇怪:

“怎麼這趟火雨這麼久還未落下來啊?”

於是乎有好奇者伸出頭去看,卻駭然地發現那些小火球像是有智慧般在翱翔,每每四五百個一團,只是望著城牆與城內軍營悠悠飛去,非常有目的性,莫非這是鬼火不成?

“別亂猜了!”藥錦少校瞧著屬下的頭,這位雲戰第一陸軍團的兵戎長在經歷過達拉古斯市一役中,早已變得相當大膽,正領著一群部下在諾南市最高的建築頂上觀察。

在單筒望遠鏡中,那火球之上露出一個個黑影,就像是雙手抓著火球的翼手龍騎兵般,但這些黑影個頭更小,不可能是翼手龍,而且以那種體型也沒可能在拿著一個火球的負重下在搭乘一名成年男性吧?

那東西究竟是些什麼?

“誒,慢著……有古怪!”藥錦少校依然舉著單筒望遠鏡再看,沒像其他人一般放下來在討論,記得當初在士官學院裡,他的學長,現今也在城內的那位擅長觀察與推理的兵戎長,範・李斯特曾經告誡過他:敵人再簡單的意圖之後,也必定會收藏著更深的含義,這種含義往往才是戰場上扭轉身負的因素,切勿掉以輕心。

為此藥錦跟範・李斯特總是對以前每一場經典戰役孜孜不倦地推導著他們指揮官原來意圖,還被其他人笑稱他們作“陰謀論派軍事學者”,為此藥錦少校很是不開心,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慶幸自己能有這看多一眼的習慣。

在那一群黑影上空約一兩英里處,居然還有另外一層更黑更密的陰影,看上去就跟夜空中普通的雲朵沒什麼兩樣,不過藥錦少校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很不對勁!

支堊頓常規空軍有什麼?在倉間盆地裡經常交手的只不過是各類翼手龍騎兵、堪維斯鳥龍、狄摩巨龍船三樣而已,而能出動如此之多數量的就只有……

“糟糕啦!”藥錦少校猛地跳起來,馬上捉著旁人耳語一番,然後翻身就衝下那建築物,往著各地駐軍點奔去,可是沒來得及提醒幾處軍隊,那空中就傳來莫名其妙的沙沙聲,很聲音很輕,若不是有意者留心,根本聽不出的!

“是針槍!”經歷過達拉古斯市圍城戰的老兵馬上就辨認出這個聲音了,想不到支堊頓用那些古怪的火球裝作要空中打擊,但實際上卻是掩飾他們的翼手龍騎兵,那些翼手龍騎兵始終是黑暗中最恐怖的殺著!

比起達拉古斯市時毫不遜色的針雨磅礴而至,揭翻了任何敢暴露在空地中的人和物,就連之前被龍力級投石車砸出的火災處,火苗也立刻被壓下了頭,不得不向這幾乎絕殺一切血肉之軀的攻勢低頭!

就在針雨攻勢剛過,那數千個小火球跟隨其後地落下,紛紛砸向城牆上、軍營、輜重、糧倉等重要地方,可此時已經沒人敢暴露在外面駕駛任何火炮還擊,城裡到處都是爭相躲避的人們,整個諾南市在這一刻哀叫起來了!

……

……

與此同時支堊頓的陸軍攻城行動亦開始了,他們攻城的方法依然十分傳統,對付低矮的女牆、輔助牆時,雲梯、箭塔都會出現,而面對著諾南市那有40英尺(約12米)的高大主牆,支堊頓軍就開始動用到利用三角龍、甲龍等有一身蠻力龍類輔助的大型摺疊梯攻城。

隨著大型摺疊梯的鋼齒咬上諾南市的牆壁後,雲軸守軍也顧不得天上的殺手紛紛殺出遮掩體,攻城戰正式進入最為血腥、殘忍的階段。

雙方共計超過10萬將士,就是為了爭奪小小一段諾南市東城區,那並排不足容納六匹馬的寬度,不斷地如潮水般相互蜂擁廝殺,一具具屍體,甚至還未死去的人被拋下城牆,在城牆兩邊土地上積起層層屍堆,那地上流淌的血液彷彿成了小河一般,把所有人的腳踝都浸泡其中。

雲軸方面由於失去了先機,無法形成燧發槍戰陣,一直被迫與悍勇的,習慣冷兵器作戰的支堊頓士兵近身戰,因此連連被殺散,在城牆上的空間越來越少,甚至還一度被逼近城門控制室附近,險情屢屢發生,連“受傷暴龍”的軍團比爾・霍恩洛都不得不親自帶著衛隊去救急。

城頭變幻,旌旗攻伐。

就在此時,諾南市的西方,那衛星城比爾墩上空終於傳來了滿滿的紅綠的訊號燈,雲軸軍們終於知道他們的空中援軍要到了!

呂宇鳳把麾下的飛艇空艦分成六部分,以立體的方形向支堊頓空軍猛衝鋒,打頭陣的顯然還是那被稱為“陷陣艦隊”的50艘獨角獸巡空艇,只有它們才具有強大的正面攻擊力,用來驅趕那些小蒼蠅小蚊子就最適合不過了。

雖然十艦長阿西・埃裡克大尉對這種程度的敵人很不滿意,不過在擁軍營一役中他失手被“商人”鮑勃・吉爾道夫子爵弄得狼狽不已,到目前為止也只好收斂了囂張的脾氣。

其後的便是飛艇空艦混合隊形,第三空艦隊把方形陣的容積儘量擴大,幾乎把整個諾南市上空都囊括在內,同時除了輔戰艇專用的鐵丸彈之外,其餘統統換作實心彈,以免互相誤傷,接著便是以四方八面交錯的火力不斷地壓制著支堊頓空軍,那翼手龍騎兵們馬上就收斂了對城市的針槍攻勢,專注地躲避起鋪天蓋地的彈網來。

這一晚的夜空雖然沒有燦爛的爆炸與火花,但大家都知道他們肉眼看不清的穹蒼正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迅速流逝,不再擁有未來。

交戰之中,艦艇群之間卻傳著交談聲,但傳達的並不是命令,僅僅是軍官們之間的閒談而已,其餘護衛艦艇也不好去聽,紛紛關閉了定向的資訊擷取器。

“喂,司徒,知道扔火球的那些是什麼鬼東西嗎?”長空織部大校問著他的同僚,但語氣卻夾帶著些得意,顯然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

“知……”司徒佳期大校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可是在新月海域也闖過番名頭的人,怎麼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陸軍團能不知道,但空艦隊也如此的話就顯得太無知了。

“那叫什麼啊?”長空織部大校在自己的座艇“編織長空”雲弋艇,艦橋中笑嘻嘻地問著,那一張得意的樣子就算不能透過艇載擴音器傳播出去,聽到他聲音的人也能想象。

結果司徒佳期哼了一聲,久久才回答,“冠恐鳥……”

“哈哈哈,你終於肯說出一個字以上的話啦,可喜可賀啊!”

“鴉……”司徒佳期說完後重重一哼,然後以目視,示意通訊員關掉那艦載擴音器,決定不再理那豁嘈的烏鴉。

這總艇長與總艦長之間對話所提到的“冠恐鳥”的確是目前在諾南市長空扔著小火球的傢伙,這種連尾巴與頭一共才5.7英尺(1.75米)長的小型鳥類,身子與脖子披著烏黑的羽毛,雙腿是白色的,外形與鴕鳥極為相似,但不同的是它脖子要比鴕鳥粗壯得多,那頸椎就像巨蟒的骨頭一般結實。

而且冠恐鳥還張著一個巨大而堅固的鳥喙,鳥喙的高度居然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二,就像是戴上了中世紀某種鳥喙式頭盔一般!有力的脖子,再配上巨大的鳥喙,從外表就可以知道這種鳥類本身最強有力的武器必定是嘴部的撞擊!

不過此時被支堊頓訓練過的冠恐鳥卻懂得雙腿抓著架設燃燒著石彈的器具而飛,一路上靠著經過訓練的翼手龍騎兵笛子操控,精準地把石彈投放到目的地上面,這種被操控的冠恐鳥由於沒有直接載乘龍騎兵,因此不能以龍騎兵作為字尾,所以在雲軸軍軍方正式檔案中把它們稱為“冠恐轟炸鳥”,以與一般野生的冠恐鳥區別出來。

……

……

一晚的沐血奮戰,夕陽終於突破了薄霧,超越了遠山之巔緩緩升起,原本代表著新的一天的希望與期盼的它,在雙方戰士眼中也彷彿被血液包裹了一般,正散發著無窮的殺意與哀傷。

終於,諾南市東城下,每每兩名手持著巨大銅錘,赤身裸體的壯漢攀上了架設著大鐘鼎的龍車,那些大鐘鼎不知道是用何種金屬而至,漆黑而有光澤,正是支堊頓國內推崇的顏色,上面鑄造著各式龍類形象的吉祥圖案,構圖奇妙而飄逸,像是蘊含著某種宗教意思在內。

只見那些壯漢一前一後地來到大鐘鼎旁,舉起雙銅錘大喝一聲,接著便有節奏的敲擊起來!尖銳的金屬敲擊聲透過重重的戰場雜音,傳到了每一名戰士耳中。

聽到這番聲音,無論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憲東來少校,還是依然在最前線,彷彿是一頭髮狂棕熊般的崔斯萊・華爾副團長,都同時一怔。

“支堊頓要退兵了。”

可是在“佳期如夢”護穹艦上,司徒佳期的目光卻是注視在那艦載望遠鏡的幕牆上,畫面中透過層層友軍與敵軍,在東方顯然還有一大群個頭不小的飛行物紛紛攘攘地往諾南市而來,而在它們的陰影之下,一大隊陸軍正無聲地行走著,就像是隱藏在影子中的黑暗部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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