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風雲色變

鋼鐵英豪·葉若然·3,551·2026/3/27

更新時間:2011-04-08 在林畔鎮新鎮的一棟中型酒館門前,豎立著站得跟白楊一般挺立的衛兵,這酒館在雲軸軍光復林畔鎮之後就一直被作為臨時指揮所之用,此刻裡面一群高階將領正在緊急地開著會。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來自諾南市方向的急報被傳到這裡,那被支堊頓數十萬軍隊圍攻之下,屢次慘遭戰火摧殘的諾南市終於落陷了,準確一點說應該是雲軸軍的自行退出,支堊頓佔據空城而已。 據撤退出來的範・李斯特少校、藥錦少校兩位“陰謀論派軍事學者”的推理下,這一次支堊頓進攻諾南市肯定動用了超過40萬以上的兵力,而且援軍源源不斷,可以猜想他們已經基本放棄了倉間盆地第三重兵駐紮點的邦茲軍鎮防禦,把所有兵力都聯合起來。 現在可以說駐守在諾南市裡的支堊頓軍隊是包括了大統領馬行雲一等子爵、副統領範鯤一等子爵、叄統領艾德郎一等男爵等絕大多數高階將領,已經剩餘的八成以上軍隊在內,可以說是雲集了巨無霸般的雄厚兵力,在它輪番猛攻之下,就算是有諾南市的銅牆鐵壁,再加上空艦隊、陸軍團一路凱歌高唱,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 …… 酒館中,大部分圓桌都被搬在一邊,只在正中央放置了一張大圓桌,旁邊是被釘著倉間盆地局勢圖的佈告欄,一眾指揮官成三個陣營地圍坐在圓桌之旁: 作為全域性總指揮,副團長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目光很專注地看著局勢圖,手掌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額頭的大瘤,那老是被笑容佔據的嘴巴此時也緊緊抿著。在一旁的是空艦隊的總指揮百艇長龐偉少校,他一聲不響地端坐在圓桌前,手中是筆與寫滿筆記的記事本。 在他們對面,兵戎長加諾・奧斯本少校與他的副官張燕中尉孤零零地坐在一隅,上次他們在新鎮裡橫衝直撞非常受人詬病,甚至有民眾抗議著要送他去軍事法庭,後來他自己掏了錢包,以相當豐厚的賠償才勉強堵住眾人的嘴巴,但由於戰場不聽指揮,再加上經常像是土豪般老以為用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性格,令他在軍隊中很不受歡迎,只能落落單單地坐在一角。 剩下的一堆軍官,便是一個個手捧酒杯,還在低聲交頭接耳的葉作帆等人,這種老是破壞軍人紀律感與嚴肅感的事情慕容、龐偉早已見怪不怪,也懶得去阻止了,而且尼古拉斯・慕容也因為有痛腳被他捉住,不得不低聲下氣。 哎,只能怪自己倒黴,原來開了個賭局想賺得零花錢什麼的,哪知道那加諾・奧斯本卻來這麼一搞,好了,之後無論是投注了那一邊的人都高喊著自己贏了,喊著要付錢,連原數退回也不肯接受! 想到這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以無比怨恨的目光看了葉作帆一眼,其他人的錢他是能砸鍋賣鐵地去賠啦,但這傢伙居然投注了自己三個月薪酬這麼高的賭注,怎麼賠啊!不得已只有慢慢欠著,還連帶被人捉住了痛腳。 “唉……”想到這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又幽幽地嘆息一聲,龐偉少校連忙從旁勸慰。 “其實情況也、也並沒這麼、麼糟糕,慕容副團長不、不需擔心。” “哈哈,說的也是,”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瞧了葉作帆一眼,開始解讀著當前情勢:在主動退出諾南市之前,第一集團軍已經基本把諾南市的糧食儲備收集一空,連同其他軍事物資等等一同帶著連夜退走,現今駐紮於距離諾南市以西南50英里的盤西鎮中。 “在盤西鎮之後還有賈維斯鎮、東派鎮等等,第一集團軍的方針是以堅壁清野戰術,儘量利用每一座城鎮的城防力消耗支堊頓軍隊,同時間儘量拖長時間,讓雲戰、雲智軍團攻陷翼龍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比劃著沙盤著,“同時間支堊頓那四五十萬張嘴都要吃飯,他們從翼龍堡帶出來的糧食有限,只要第一集團軍把沿路糧食收集運走,那麼自然不戰而勝。” 聽完這話,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輕鬆神色,顯然這法子推算起來是有效的,然而站立在葉作帆身後的薊寶澤中尉卻扶了扶眼鏡,道: “敵人真的會如我們假設那般敗嗎?從軍事貨倉弄不到糧食後勤,他們可以到市場上買,甚至還能把居民的糧食都徵調起來啊。” 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緩緩搖了下頭,“從支堊頓從國內調動了不少大商會進駐盆地,再加上他們連軍屬都安頓在諾南市,從這可看出支堊頓軍是想把倉間盆地作為永久行省經營下去的,這樣搶掠居民口糧的行為,只會等於把倉間盆地的居民推向我們一方,任何有遠見的將領都不會這樣做。 而且支堊頓大統領馬行雲子爵這人我瞭解過,可有非常善良待人的名聲――就像我一樣。”說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然而他的笑聲並沒感染薊寶澤,薊寶澤依然面如冷霜地發問著:“任何假設都要作下對策,況且這支大軍是否由馬行雲率領都暫時不清楚,以翼龍堡的戰略價值,屬下認為馬行雲會在那裡坐鎮……” “誒誒,難道你想要我們集合全部兵力,以二十萬軍隊去跟他們打場騎士般的,紳士般的戰爭嗎?”加諾・奧斯本不失時機地譏笑著。 “好了,這事情不用擔心,軍團長那邊暫時都沒有更進一步的指示過來,諸位做好下一場戰爭的準備就好。”隨著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的話,短短的軍事會議便結束了,薊寶澤有點不甘心地看向自己上司,但葉作帆卻也報以苦笑,只好無奈作罷。 …… …… 第一集團軍並沒第一時間把其餘集團軍召喚過去支援,只是把第二集團軍的空艦隊調去換下受傷的飛艇空艦,由於不是國內,缺少必要的零件與機師,這裡受損了的飛艇空艦難以修復,所以一定程度的損傷就足以讓呂宇鳳把它們調離戰場。 這種程度的兵力損失,以目前四個集團軍來說還是足夠的,支堊頓方面似乎也做好了打長期戰的準備,並沒有把他們的兵力優勢一下子展露,雙方就像是不斷試探對方實力的雄鹿般,那巨大的鹿角不時彼此摩擦,卻未互相發出拼命的一擊。 接下來的兩個月中,林畔鎮的第三集團軍都以很平靜的日子過著,外面雖然打得熱火朝天,第一集團軍又從盤西鎮繼續往後撤退,現在駐守在賈維斯鎮、東派鎮兩處,正以掎角之勢對抗來敵。 另一方面翼龍堡的攻防戰亦漸趨白熱化,雖說翼龍堡守軍少了很多,但那築於高山之間,居高臨下的黑色城堡還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攻下,就算有“軍神”聶濟懷、“急雷”彼得・班尼斯特、“紅蓮獅子”聶迪倫等名聲響亮之輩,但戰爭畢竟是戰爭,有些步驟無論是名將還是庸將都沒法避免的,就比如漫長的攻城戰。 在這段期間,葉作帆曾經消失了一個多月,同時消失的還有熊浩睿、海羅尼・蘇拉二人,他們的突然離開弄得第三集團軍人人議論紛紛,不少陰險之徒,比如某家族的大少爺就不斷地說他肯定是投敵賣國去了。 不過曾經領教過他這招的薊寶澤當然不信,終日與徐則嘉繼續維持著日常軍隊訓練,毫不慌張。果然在一個多月後,葉作帆等人,連同那民兵團“蒼鷹之團”風塵僕僕地從鎮外回來,大家才安下心來。 原來葉作帆是之前拜託了“倉間之風”胖子去調查他那位邋遢大叔的事情,在擁軍營一役那天他是觀察到楊順風他離開的方向,與通往翼龍堡的方向並不一致,於是抱著試試的念頭就拜託胖子去調查了。 調查回來的結果很多,自從擁軍營的支堊頓軍隊戰敗後,大量的逃兵、潰兵就散落在倉間盆地各處,他們中不少盾斧手,就是原來在國內還是奴隸階級計程車兵趁機幹起了佔山為王、打劫途人的買賣,其中就傳出過很多有云軸大官被俘虜的訊息。 葉作帆畢竟還是雲軸軍官,不可能擅自就帶兵出鎮,只好領著“蒼鷹之團”一個挨著一個地找過去,很可惜在奮戰多場後,依然連個線索都找不到,還折了不少人手,讓團裡的實幹派,“猛禽”莫卡安很是不滿,同樣不滿的當然還有第三集團軍的各位。 不過嘛,上面有人這招還是屢用有效的,莫卡安那有胖子、殷銀鈴撐著,至於雲軸那邊,在開他的審批大會前一天,葉作帆就偷偷溜進尼古拉斯・慕容的住宅裡,把夾在腋下的美酒跟揣在口袋裡的欠條往他面前同時一放。 “哎呀呀,這可真是大棒加蘿蔔呢。”尼古拉斯・慕容流著冷汗看著他。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風雲變色中的倉間盆地少少一個插曲,隨著時間的推移,支堊頓數十萬軍隊果然漸漸陷入缺少後勤之中,此時雖然快到秋收之際,但之前糧食都被第一集團軍搶收,單靠邦茲軍鎮與達拉古斯市的糧食並不足以支援他們的徵戰。 要知道普通一名士兵在外行軍時,可要比他普通生活在軍營中多耗費兩倍以上的糧食,這樣再加上支堊頓那支龐大的龍類部隊,要填飽那些龐然大物就更加困難了!這本是雲軸軍方面所推論反擊的時刻,只可惜支堊頓並沒按照他們所規劃的劇本來上演這場戲,在剛剛出現缺糧的端倪,他們便如如同薊寶澤所推測一般,紛紛掠奪平民口糧起來! 一時間盆地哀鴻遍野,飢餓的市民紛紛離開城市,往西北兩邊的城鎮走去,與此同時之前的逃兵、潰兵也看到了大量肥羊送上門,更賣力地四處出沒,倉間盆地的居民再次陷入了戰火摧殘之中。 但云軸的軍官並無暇理會這個,支堊頓大軍沒有想他們預料中那樣不戰自亂,那麼他們的壓力就更大了,結果在距離擁軍營戰役約5個月後,第一集團軍再次後撤,把賈維斯鎮、東派鎮讓了出來,危機一步一步地逼近。 同時間,陸軍團軍團長比爾・霍恩洛與空艦隊提督呂宇鳳之間的矛盾,首次爆發出來。 這時,是環球歷186年7月7日…… ―――――――――――――――― 最近裸奔得好不快樂~唉,根本連申請的資格都沒有。繼續求紅票啦。

更新時間:2011-04-08

在林畔鎮新鎮的一棟中型酒館門前,豎立著站得跟白楊一般挺立的衛兵,這酒館在雲軸軍光復林畔鎮之後就一直被作為臨時指揮所之用,此刻裡面一群高階將領正在緊急地開著會。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來自諾南市方向的急報被傳到這裡,那被支堊頓數十萬軍隊圍攻之下,屢次慘遭戰火摧殘的諾南市終於落陷了,準確一點說應該是雲軸軍的自行退出,支堊頓佔據空城而已。

據撤退出來的範・李斯特少校、藥錦少校兩位“陰謀論派軍事學者”的推理下,這一次支堊頓進攻諾南市肯定動用了超過40萬以上的兵力,而且援軍源源不斷,可以猜想他們已經基本放棄了倉間盆地第三重兵駐紮點的邦茲軍鎮防禦,把所有兵力都聯合起來。

現在可以說駐守在諾南市裡的支堊頓軍隊是包括了大統領馬行雲一等子爵、副統領範鯤一等子爵、叄統領艾德郎一等男爵等絕大多數高階將領,已經剩餘的八成以上軍隊在內,可以說是雲集了巨無霸般的雄厚兵力,在它輪番猛攻之下,就算是有諾南市的銅牆鐵壁,再加上空艦隊、陸軍團一路凱歌高唱,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

……

酒館中,大部分圓桌都被搬在一邊,只在正中央放置了一張大圓桌,旁邊是被釘著倉間盆地局勢圖的佈告欄,一眾指揮官成三個陣營地圍坐在圓桌之旁:

作為全域性總指揮,副團長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目光很專注地看著局勢圖,手掌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額頭的大瘤,那老是被笑容佔據的嘴巴此時也緊緊抿著。在一旁的是空艦隊的總指揮百艇長龐偉少校,他一聲不響地端坐在圓桌前,手中是筆與寫滿筆記的記事本。

在他們對面,兵戎長加諾・奧斯本少校與他的副官張燕中尉孤零零地坐在一隅,上次他們在新鎮裡橫衝直撞非常受人詬病,甚至有民眾抗議著要送他去軍事法庭,後來他自己掏了錢包,以相當豐厚的賠償才勉強堵住眾人的嘴巴,但由於戰場不聽指揮,再加上經常像是土豪般老以為用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性格,令他在軍隊中很不受歡迎,只能落落單單地坐在一角。

剩下的一堆軍官,便是一個個手捧酒杯,還在低聲交頭接耳的葉作帆等人,這種老是破壞軍人紀律感與嚴肅感的事情慕容、龐偉早已見怪不怪,也懶得去阻止了,而且尼古拉斯・慕容也因為有痛腳被他捉住,不得不低聲下氣。

哎,只能怪自己倒黴,原來開了個賭局想賺得零花錢什麼的,哪知道那加諾・奧斯本卻來這麼一搞,好了,之後無論是投注了那一邊的人都高喊著自己贏了,喊著要付錢,連原數退回也不肯接受!

想到這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以無比怨恨的目光看了葉作帆一眼,其他人的錢他是能砸鍋賣鐵地去賠啦,但這傢伙居然投注了自己三個月薪酬這麼高的賭注,怎麼賠啊!不得已只有慢慢欠著,還連帶被人捉住了痛腳。

“唉……”想到這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又幽幽地嘆息一聲,龐偉少校連忙從旁勸慰。

“其實情況也、也並沒這麼、麼糟糕,慕容副團長不、不需擔心。”

“哈哈,說的也是,”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瞧了葉作帆一眼,開始解讀著當前情勢:在主動退出諾南市之前,第一集團軍已經基本把諾南市的糧食儲備收集一空,連同其他軍事物資等等一同帶著連夜退走,現今駐紮於距離諾南市以西南50英里的盤西鎮中。

“在盤西鎮之後還有賈維斯鎮、東派鎮等等,第一集團軍的方針是以堅壁清野戰術,儘量利用每一座城鎮的城防力消耗支堊頓軍隊,同時間儘量拖長時間,讓雲戰、雲智軍團攻陷翼龍堡,”尼古拉斯・慕容上校比劃著沙盤著,“同時間支堊頓那四五十萬張嘴都要吃飯,他們從翼龍堡帶出來的糧食有限,只要第一集團軍把沿路糧食收集運走,那麼自然不戰而勝。”

聽完這話,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輕鬆神色,顯然這法子推算起來是有效的,然而站立在葉作帆身後的薊寶澤中尉卻扶了扶眼鏡,道:

“敵人真的會如我們假設那般敗嗎?從軍事貨倉弄不到糧食後勤,他們可以到市場上買,甚至還能把居民的糧食都徵調起來啊。”

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緩緩搖了下頭,“從支堊頓從國內調動了不少大商會進駐盆地,再加上他們連軍屬都安頓在諾南市,從這可看出支堊頓軍是想把倉間盆地作為永久行省經營下去的,這樣搶掠居民口糧的行為,只會等於把倉間盆地的居民推向我們一方,任何有遠見的將領都不會這樣做。

而且支堊頓大統領馬行雲子爵這人我瞭解過,可有非常善良待人的名聲――就像我一樣。”說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

然而他的笑聲並沒感染薊寶澤,薊寶澤依然面如冷霜地發問著:“任何假設都要作下對策,況且這支大軍是否由馬行雲率領都暫時不清楚,以翼龍堡的戰略價值,屬下認為馬行雲會在那裡坐鎮……”

“誒誒,難道你想要我們集合全部兵力,以二十萬軍隊去跟他們打場騎士般的,紳士般的戰爭嗎?”加諾・奧斯本不失時機地譏笑著。

“好了,這事情不用擔心,軍團長那邊暫時都沒有更進一步的指示過來,諸位做好下一場戰爭的準備就好。”隨著尼古拉斯・慕容上校的話,短短的軍事會議便結束了,薊寶澤有點不甘心地看向自己上司,但葉作帆卻也報以苦笑,只好無奈作罷。

……

……

第一集團軍並沒第一時間把其餘集團軍召喚過去支援,只是把第二集團軍的空艦隊調去換下受傷的飛艇空艦,由於不是國內,缺少必要的零件與機師,這裡受損了的飛艇空艦難以修復,所以一定程度的損傷就足以讓呂宇鳳把它們調離戰場。

這種程度的兵力損失,以目前四個集團軍來說還是足夠的,支堊頓方面似乎也做好了打長期戰的準備,並沒有把他們的兵力優勢一下子展露,雙方就像是不斷試探對方實力的雄鹿般,那巨大的鹿角不時彼此摩擦,卻未互相發出拼命的一擊。

接下來的兩個月中,林畔鎮的第三集團軍都以很平靜的日子過著,外面雖然打得熱火朝天,第一集團軍又從盤西鎮繼續往後撤退,現在駐守在賈維斯鎮、東派鎮兩處,正以掎角之勢對抗來敵。

另一方面翼龍堡的攻防戰亦漸趨白熱化,雖說翼龍堡守軍少了很多,但那築於高山之間,居高臨下的黑色城堡還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攻下,就算有“軍神”聶濟懷、“急雷”彼得・班尼斯特、“紅蓮獅子”聶迪倫等名聲響亮之輩,但戰爭畢竟是戰爭,有些步驟無論是名將還是庸將都沒法避免的,就比如漫長的攻城戰。

在這段期間,葉作帆曾經消失了一個多月,同時消失的還有熊浩睿、海羅尼・蘇拉二人,他們的突然離開弄得第三集團軍人人議論紛紛,不少陰險之徒,比如某家族的大少爺就不斷地說他肯定是投敵賣國去了。

不過曾經領教過他這招的薊寶澤當然不信,終日與徐則嘉繼續維持著日常軍隊訓練,毫不慌張。果然在一個多月後,葉作帆等人,連同那民兵團“蒼鷹之團”風塵僕僕地從鎮外回來,大家才安下心來。

原來葉作帆是之前拜託了“倉間之風”胖子去調查他那位邋遢大叔的事情,在擁軍營一役那天他是觀察到楊順風他離開的方向,與通往翼龍堡的方向並不一致,於是抱著試試的念頭就拜託胖子去調查了。

調查回來的結果很多,自從擁軍營的支堊頓軍隊戰敗後,大量的逃兵、潰兵就散落在倉間盆地各處,他們中不少盾斧手,就是原來在國內還是奴隸階級計程車兵趁機幹起了佔山為王、打劫途人的買賣,其中就傳出過很多有云軸大官被俘虜的訊息。

葉作帆畢竟還是雲軸軍官,不可能擅自就帶兵出鎮,只好領著“蒼鷹之團”一個挨著一個地找過去,很可惜在奮戰多場後,依然連個線索都找不到,還折了不少人手,讓團裡的實幹派,“猛禽”莫卡安很是不滿,同樣不滿的當然還有第三集團軍的各位。

不過嘛,上面有人這招還是屢用有效的,莫卡安那有胖子、殷銀鈴撐著,至於雲軸那邊,在開他的審批大會前一天,葉作帆就偷偷溜進尼古拉斯・慕容的住宅裡,把夾在腋下的美酒跟揣在口袋裡的欠條往他面前同時一放。

“哎呀呀,這可真是大棒加蘿蔔呢。”尼古拉斯・慕容流著冷汗看著他。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風雲變色中的倉間盆地少少一個插曲,隨著時間的推移,支堊頓數十萬軍隊果然漸漸陷入缺少後勤之中,此時雖然快到秋收之際,但之前糧食都被第一集團軍搶收,單靠邦茲軍鎮與達拉古斯市的糧食並不足以支援他們的徵戰。

要知道普通一名士兵在外行軍時,可要比他普通生活在軍營中多耗費兩倍以上的糧食,這樣再加上支堊頓那支龐大的龍類部隊,要填飽那些龐然大物就更加困難了!這本是雲軸軍方面所推論反擊的時刻,只可惜支堊頓並沒按照他們所規劃的劇本來上演這場戲,在剛剛出現缺糧的端倪,他們便如如同薊寶澤所推測一般,紛紛掠奪平民口糧起來!

一時間盆地哀鴻遍野,飢餓的市民紛紛離開城市,往西北兩邊的城鎮走去,與此同時之前的逃兵、潰兵也看到了大量肥羊送上門,更賣力地四處出沒,倉間盆地的居民再次陷入了戰火摧殘之中。

但云軸的軍官並無暇理會這個,支堊頓大軍沒有想他們預料中那樣不戰自亂,那麼他們的壓力就更大了,結果在距離擁軍營戰役約5個月後,第一集團軍再次後撤,把賈維斯鎮、東派鎮讓了出來,危機一步一步地逼近。

同時間,陸軍團軍團長比爾・霍恩洛與空艦隊提督呂宇鳳之間的矛盾,首次爆發出來。

這時,是環球歷186年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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