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行刑
更新時間:2011-04-17
行刑的場所設在林畔鎮舊鎮的鎮政府廣場上,在這三天裡支堊頓軍已經動用了上千民工在這臨時搭建了一個小刑場,中央先搭建起一個簡易的近10英尺高行刑臺,上面用粗壯的圓木樹立起二三十個木樁,專作處死要犯,首犯之用,在行刑臺之後便用柵欄隔出一處長方空地,空地上犁出一條條泥槽,用作承接犯人首級之用,然後再在刑場上鋪上一層薄沙,以作吸乾血液。
在行刑當日,支堊頓軍調動了近三千士兵駐守在鎮政府廣場周邊,一隊隊的軍隊手持長槍大刀,凌厲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個經過的途人,而且不僅明的有軍隊,暗地裡還有無數的暗探、斥候混在人群之中,注視著任何有可能是蒼鷹之團的人喬裝,來劫犯人的人。
或明或暗的一張大網牢牢地覆蓋著這塊地方,數千雙警惕的眼睛巡視著每一處地方,這樣的佈置莫說葉作帆只有20人,就算有200人,都難以有什麼作為。
這一天的陽光有點燦爛,換上一身精緻鐵甲,把自己嚴嚴密密保護起來的莫卡安始終覺得有點涼意,有點不安。他看了旁邊的克茲・佛爾茨一眼,這傢伙為了要把自己做榜樣立威,也不管他怎麼哀求,不管他安危,硬要拉自己過來監視行刑,這不就是跳出來跟大家說我是叛徒,以後要報仇就找我嗎?
蒼鷹之團那些秘密殺手他是很瞭解的,雖然他們不是最厲害,但心志卻是最堅定,一天不把他們連根拔起,他一天都不會安心。所以對於今天或者有蒼鷹之團的人出現,他既是期盼,又是害怕,心情矛盾到極點,雙腿也禁不住哆嗦起來。
“媽的,你就是那些老鼠口中的猛禽?”克茲・佛爾茨鄙夷地看著莫卡安,莫卡安卻大氣不敢喘一口,跟不上回話了。
“罷了罷了,能把你這等人放在高階成員級別,那什麼倉間之風也只是個蠢貨而已!好啦,那邊的人爽快點,精神點!等會男爵大人會過來巡視行刑,我可不想給你們丟了我的臉子!”克茲・佛爾茨來回走動著指揮,一邊趕著部下把蜂擁過來圍觀的鎮民隔遠一點,一邊安排最精銳的重甲步兵壓著蒼鷹之團、鎮政府官員等囚徒上來,忙得不亦樂乎。
在一聲長長渺渺的號角聲中,一大群被綁著手腳的囚犯終於緩緩地走出來,此刻四周的鎮民立刻引出一陣騷動,不少人馬上推撞著身前的柵欄,吱吱作響。
“放人!放人!放人!”
“他們是冤枉的!”
“鎮政府官員有什麼錯?”
鎮民們鼓譟起來,聲浪一潮蓋一潮,克茲・佛爾茨大感憋悶,這些人居然一點都不怕自己,公然叫囂!
其實無論是他跟隨著以前上司全亮龍使徒統治時期,還是現在艾德郎時期,這個鎮子的人都給予他一種莫名的威脅感,他找不到這些敦厚的,在太陽底下辛勤開發林場而曬得黝黑的居民有什麼特別,但是鎮民不時投出的目光,面對支堊頓軍人時的神態,總會讓他感到不安。
這種神態他們在支堊頓西南方,也就是現在還鬧著戰亂的沙漠地區見識過,這種絕對是一種硬到骨子裡的志氣,要好好統治這麼一群桀驁不馴之人,不讓他們之中再次出現像蒼鷹之團,或者阿瓦爾這種不識時務的人的話,這一天的殺雞儆猴一定要辦好!
克茲・佛爾茨收拾一下心情,高聲喊著:“好,帶他們上來!”接著衝鎮民們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隨即以倉間之風為首,一共二十七名首犯被帶上邢臺,牢牢綁在木柱上,他們腳下堆滿的乾燥的柴堆,二十七名手持火把的大漢正肅立在旁。
準備辦妥後,克茲・佛爾茨便讓幾名嗓子大計程車兵當眾宣讀他們的罪證,自己則攜著莫卡安施施然來到廣場中央。一看見莫卡安的出現,所有被捕的蒼鷹之團成員都騷動起來,不斷地嚎叫著“叛徒”、“不得好死”一類的話,漸漸連鎮民也加入到痛罵的行列之中,原本安謐和諧的鎮政府廣場,此刻髒言穢語滿天飛。
“媽的!讓他們安靜點!”克茲・佛爾茨捂著耳朵狂叫,但嘩嘩噪音下他的下屬也聽不清他說什麼,一個個都是滿臉愕然,最後氣得克茲・佛爾茨扯著他們耳朵,一個個衝著大喊。
“是是!”支堊頓士兵們馬上哈頭點腰,招呼十多人手持長棍,狠狠地去招呼那些罵不停口的囚犯,打個一個個慘叫連連,最後連呻吟的力氣都快沒有才停手。不過對於廣場那些鎮民卻是用打解決不了問題的,最後還是有幾名聰明計程車兵相處法子,從鎮外龍廄裡牽來幾頭肉食類恐龍,然後一個個揮舞著策龍棒硬打得只只龍嚎鬼叫,聲音硬生生地壓過鎮民們的叫聲,還把他們嚇得一愣一楞的。
“哼,還算有點急智。好吧,這些混賬,恐龍不發威當時蜥蜴啊!”克茲・佛爾茨狠狠地叫著,對旁人耳語幾句,接著沒多時十多名囚犯被壓倒刑臺後的空地,排成一排跪下。
“殺!”八名大嗓子士兵同時大叫,接著早立在囚犯後的行刑手,手起刀落,十多個腦袋便往血溝裡滾,噴射出的熱血被細沙吸收,成了地面上一灘灘黑印!
剛剛只是被龍吼鎮住了聲音,此刻的鎮民卻是被這蕭殺氣氛壓得噤聲了,激動的情緒被壓下來,漲紅的臉慢慢變得蒼白!克茲・佛爾茨非常滿意看到這個結果,把他們從最高漲的情緒來個迎頭重擊!
“再來!”
輕輕的一聲,又十多個人頭落地,一幕幕的慘象令人難以鎮靜,許多膽小的鎮民已經捂著眼睛,捂著嘴巴跑出了廣場,剩下的無一不臉色發青,此時剩下的囚犯中隱約傳來哭聲,原來是那些本膽子就不那麼大的官員在哭哭啼啼。
“哈哈,我喜歡,再……不!”克茲・佛爾茨突然把躲在一旁的莫卡安牽手拉過來,大咧咧地站在廣場中央,“這次你來下命令!”
“我?”莫卡安眼睛睜得老大,瞧了瞧那些對自己咬牙切齒的昔日戰友,低下頭支吾著說,“我不敢……”
“不敢?你出賣得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快,快!”
莫卡安禁不住克茲・佛爾茨連連催促,只好提起手輕輕一放,接著又是十多個人頭落地……突然間,莫卡安發現那些瞪自己的目光少了許多,他們要不人頭落地,要不害怕起自己來了!莫卡安嘴角居然露出了笑意。
“殺?”他輕聲問著,克茲・佛爾茨點了點頭,又一批人頭滾在血槽裡。
“殺!”
“殺殺!”莫卡安越來越喜歡做這種決定別人生死的角色了,太爽了,太爽了!他心中狂叫著,那邊的人看自己眼神已經變得閃爍,恐懼起來了!哈哈哈哈,那一個個腦袋滾在血溝裡,幾乎要把溝給填滿,連細沙也快吸不住那四處噴射的血液了!
哭聲越來越大,莫卡安的瘋狂重重地加劇了絕望情緒的傳播,漸漸,不單止那些官員,就連蒼鷹之團的成員也被嚇壞了,哭泣起來,還有那些鎮民,一下子不管臺上臺下,囚犯鎮民,都一個個掩面抽泣,整個廣場都變得悽悽慘慘了!
克茲・佛爾茨樂得見此景象,眉開眼笑,這不是證明林畔鎮快要死去,要成為一具了無生氣的屍體任由自己蹂躪了嗎?
就在這時,一聲號角在嫋嫋響起,在廣場西南方,兩隊綠斑龍騎兵昂首挺胸地開路,他們身披黑色重甲,甚至連綠斑龍頭上也戴上金屬頭盔,比起一般“龍民兵”來說馬上就高檔起來了!
這隊精裝綠斑龍騎兵之後,乃是兩隊豎著旌旗齊步前進的步兵,旌旗上半數是支堊頓上下顎國旗,另一半數卻是一個複雜的紋章!艾德郎身穿厚甲,頭戴長著三角頭盔在隊伍中被一頭三角龍載著出來,氣派非凡,簡直像個王孫貴戚出行一般!
他一出現,現場氣氛就緊張起來了,克茲・佛爾茨馬上就喊著副官去為艾德郎的親衛隊開路,守衛也更加嚴密起來了,而他本人則帶著莫卡安一路小跑,在艾德郎的路上恭喜守候著。
克茲・佛爾茨略略抬頭一看,喲,艾德郎雖然出行威風,但原來那一張鐵鑄的臉寫滿著疲憊,看來這段日子裡四處徵戰掠糧,就算對手只是倉間盆地的普通平民,但這東奔西走的活也讓艾德郎累得不輕咯,不過艾德郎眼光隨便掃了一下,看見一直以來的死對頭,倉間之風被醒目地綁在木柱上,那一雙本累得睜不開的眼馬上病態似得發紅,死死對著他!
“好好好,好好好!”艾德郎連連大聲喊了數遍,興奮地跳下龍揹走到克茲・佛爾茨跟前,“佛爾茨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隻大老鼠終究給你揪了出來,不錯!不錯嘛!”艾德郎摸了自己光頭一把,然後順手用力地拍著克茲・佛爾茨的背脊,幸得克茲・佛爾茨也是個壯漢,還能笑著硬受著,不過當他看著莫卡安時,瘦削的莫卡安就敬謝不敏了。
三名算是這南方支堊頓軍中明星人物寒暄交談了好一番,此時針對囚犯的罪行宣告剛結束,克茲・佛爾茨略略示意,三人便並肩走上前臺,代表著今天行刑的最高潮就要到了!
就在這時,遠在正面300英尺後一棟兩層平房屋頂的葉作帆,放下了單筒望遠鏡,臉上一陣驚愕。
“那、那、那不是兩年多前奪了波叔火車的光頭大官嗎,居然沒死,還成了堂堂叄統領?”葉作帆低叫著,久遠的仇恨一點點攀上心頭,再看看艾德郎旁邊兩人,一人使詐弄死了阿瓦爾,弄得蒼鷹之團林畔根據被連根拔起,另一人更是大大的叛徒,個個都是他恨不得挫骨揚灰的大仇人啊!
葉作帆掏出腰間的短火銃,還有隨身的幾發火藥包,心中慢慢計算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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