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依靠

鋼鐵英豪·葉若然·3,117·2026/3/27

更新時間:2011-04-19 這一夜的天空與當晚送走龐偉少校時的景色完全不同,漫天的星辰就像是不甘寂寞的孩子,一個個在世人眼前露著臉蛋,一眨一眨地,就像是在調皮地追逐著般。星夜之下,遠山、近樹、叢林、山丘,全都是朦朦朧朧,像是罩上層輕紗,在倉間盆地那遼闊的大草原上,幾輛馬車在寂寞地行駛著,馬車上馱著點小貨物,倖存的倉間之風成員或是睡在馬車車棚裡,或是坐在馬伕位置輕輕打著瞌睡。 葉作帆的車遠遠落在其他車之後,或許是想保護著眾人的背後,或許是前幾天刑場的一幕打擊太大,令他居然生起了點不想與人接觸的情緒,一個人坐在車伕位置上,裹著大斗篷,不時揮打一下鞭子,一旁昏黃的油燈迎著他那落寞的臉容。 突然,前方路旁出現了個小小的身影向這邊顧盼,漸漸落入燈光之下的是一張嬌媚清麗,卻是帶著憂愁的臉:殷銀鈴戴著一頂絨帽,兩個小毛球垂在她臉頰旁,顯得可愛,她輕輕咬著下唇,光潔的鼻頭在冰天雪地下微微發紅,雙手一直插在棕色大衣口袋中。 葉作帆放慢車速讓殷銀鈴能跳上馬車,但她卻是迅速鑽進了車篷之中――這幾天裡,大家都似乎有意躲開大家,一時間馬車裡又回覆了安靜,只有間中的數聲鞭子在寂寥的草原上響起。 “葉大哥……”車篷裡傳出殷銀鈴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是出葬時教士手中的小搖鈴。 “在。” “那天……哥,勇敢嗎?” “非常勇敢……”葉作帆說著,他很想告訴給殷銀鈴聽他哥哥那天是多麼地勇敢,現場鎮民是多麼地激動,那些支堊頓是多麼地醜態百出,可是一想到他便是身後人的哥哥,突然什麼情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終究葉作帆還是閉上了口,短暫的交談便結束了。 晚上趕路,四面景色被黑夜蓋上了陰影,令趕路者看不清它們的模樣,了無生趣,雖然葉作帆他們一行人在白天是由充足的睡眠,然而到了晚上,寂靜再加上夜風寒冷,睡意始終驅趕不去。 葉作帆覺得相當矛盾,他把大披風裹緊一點,暖和得讓他昏昏欲睡,倘若把披風拿開,寒冷也只會讓他稍微清醒,但很快居然又會想睡覺起來,怎麼做還是想睡覺啊!經過了這麼多大風大浪,甚至還能在支堊頓上千人包圍、埋伏中全身而退,可不能喪命在瞌睡駕駛上呢! 就在這時,背部突然感到一陣柔軟,妙曼的觸感在葉作帆腦海中勾勒出那朦朧的曲線,原來殷銀鈴已經走出車篷,緊緊地伏在他背上,葉作帆想了會,還是止住了自己想挪動身子的心思。 “從小我們兩兄妹就相依為命,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只剩下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殷銀鈴輕聲說著,似乎還在抽泣。 唉,安慰別人什麼的,我是最不行的啦,葉作帆為難地想著,左思右想該找些什麼話來說好呢? “銀鈴,你不要傷心,倒下了一個倉間之風,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倉間之風站起來!” “但,只有這個是我哥哥啊……”看來殷銀鈴需要的不是革命的象徵詞,只是一份親人感情,葉作帆想了想,又說道。 “沒了這一個哥哥,不是還有我,還有蒼鷹之團的各位嗎?大家都會當你是親妹妹一樣對待的!” “不一樣的。”殷銀鈴把臉猛地在背上磨蹭,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捏陷入大披風中,葉作帆心中僥倖那披風夠厚,要不有得他受了。 對於小胖子的去世,他自然也不好受,不過或許見習慣了戰場上的生離死別,令他在意的就只有怎樣繼續保護倖存的人,還有就是有機會的話去復仇一下,這樣就是足夠了,至於那種極度悲慟的情緒,一兩天後自然就會煙消雲散,剩下的,就是淡淡的回憶哀思而已。 若然沒有這份覺悟與調劑,根本不可能適應戰場的殘酷。 “唉,我真的不會安慰人,不知道怎樣安慰你才好了。”葉作帆抽出左手,向後輕輕拍著殷銀鈴微冷的背脊,“對於死亡這種事,我們該怎樣去看待呢?我是覺得人總有一死,只要死得甘心,死得心中無悔就是了。你哥哥雖然死了,但我相信就算讓他重新再選擇一遍,他依然會堅持站在民眾的前面,依然保護著大家,你看看就算到了最後一刻,他沒有試圖把民眾推去支堊頓屠刀下,換取或者能趁混亂逃出的希望,而是選擇喝止民眾,繼續保護著他們的性命。 “這是一種選擇,或者說是取捨吧。”葉作帆仰望燦爛星空,前個時空安穩的生活,與此刻顛沛流離,卻異常充實的生活,沒有說哪一個更好,只有自己該取哪個,舍哪個,這番話他跟殷銀鈴說著,其實也是跟自己說著。 “你哥哥捨生而取義,若再給他重來選擇一次,我相信他也會繼續這樣選擇,這就是死得甘心,死得其所,難道要活到老了,顫巍巍地要僕人扶著走動,讓另一個僕人清理你尿在床鋪上的髒汙,接著終於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頭撲下死去,這樣的死才算是完美嗎?不、不,你哥哥的一生已經完美無憾了,我們應該為他開心,怎麼還哭哭啼啼地弄得他好像幹錯什麼事一般呢,對吧?” 良久,殷銀鈴挪動著身子離開了葉作帆,葉作帆此時心中還暗歎一聲可惜,哪知道她突然如小貓般鑽進了葉作帆斗篷之中,嚇了後者一跳。她把臉對著葉作帆,雙眼亮亮炯炯,淚痕還未從在光滑細膩的臉上消去,突然噗嗤一笑,“騙人,你很會安慰人嘛!” “略懂略懂。”葉作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殷銀鈴卻轉回身子,輕輕一嘆,接著整個人蜷縮在葉作帆懷裡,再把斗篷拉緊一點,這一剎那,葉作帆只覺軟玉在懷,這個時空基本沒碰過女性身體的他有著極大誘惑力,腹中居然隱隱然有火氣,嚇得葉作帆馬上不敢亂動身子,一面為難,“喂,銀鈴,我說……” “抱緊我。” 殷銀鈴的話柔柔膩膩的,卻帶著不容置疑,葉作帆心中嘆了一聲,把左右手鎖在一起,任由馬匹自行前進,而殷銀鈴更是完全依靠在他懷中,螓首靠在了胸上,靜靜聽著葉作帆略為急促的心跳聲。 外面是寒風寒夜,裡面卻一片溫暖,葉作帆真是大感頭疼,坐懷不亂這種事可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啊,特別坐著還是一個萬裡挑一的美女,葉作帆不禁心中暗罵那些稱讚柳下惠的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柳下惠是君子,但這種事情是有相對性的嘛!你們沒說當晚坐在他大腿上的女性有沒有姿色,這根本就是一半的真話,政客所為! 生氣歸生氣,可是尷尬還是繼續,特別在馬車上一顛一簸的,殷銀鈴圓潤的臀部與自己敏感地方又只有兩衣之隔,不斷的摩擦令他那分身之物漸漸變大,葉作帆不敢確定殷銀鈴有沒有感受到,尷尬得一臉通紅! 葉作帆啊,葉作帆啊,銀鈴的哥哥才剛剛過世,這時候去欺負別人,你也太禽獸了吧!雖然感覺真的很奇妙麻酥,但還是消停會吧…… “銀鈴,我……”葉作帆剛想說點什麼轉開注意力,卻發現殷銀鈴的呼吸聲已經輕輕的,熟睡在他懷裡,他側面偷偷看去,只見星光下的殷銀鈴臉頰彷如透明般,肌膚白得連點點青筋都看得到,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不斷抖動,小嘴也在甜甜地笑著。 現在,或者只有自己才能給予她一個美夢吧。 葉作帆微微一笑,也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吸著屬於少女的芳香,感受著她的體溫,這種純真的感覺讓腹中的邪氣煙消雲散,清爽的夜風慢慢喚醒他打瞌睡的心。突然間,眼前殷銀鈴的臉慢慢幻化成範姿的模樣,葉作帆心中一震,自己居然多久沒想過那一位孤零零被留在雲軸國內,雙腿還不便的範波? 自己可真沒良心,雖然自己只是對待她如妹妹一般,但也快一年沒去探望過她了吧,真是生怕情多誤美人,誤美人啊…… …… …… 葉作帆不知道,在這同一片星空之下,他所突然想起的範姿正坐在輪椅上,從房間裡的視窗昂望星空,比起幾年前的自己,範姿樣子變得更為成熟,下巴尖了,鼻子更挺了,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髮也被盤結起來,昔日倉間盆地無知的小女孩隱隱然有點成熟少女的韻味。 每一晚若然天氣晴朗,範姿都幾乎這樣望著星空,想著那不知身在何處的故人,傷感的情緒重要不時侵襲她的腦袋。突然一陣夜風吹拂過,翻起了她膝蓋上書本的幾頁,範姿連忙把頁數返回自己剛剛看著那面,輕嘆一聲又繼續看著書。 那本書居然是一般與女生無緣的軍事學術著作,不單止範姿膝蓋上,在她書桌案臺上居然也放著一本本厚厚的軍事戰爭書籍…… ―――――――――――― 收藏啊……啊,很久沒漲過了,下一次推薦遙遙無期啊……

更新時間:2011-04-19

這一夜的天空與當晚送走龐偉少校時的景色完全不同,漫天的星辰就像是不甘寂寞的孩子,一個個在世人眼前露著臉蛋,一眨一眨地,就像是在調皮地追逐著般。星夜之下,遠山、近樹、叢林、山丘,全都是朦朦朧朧,像是罩上層輕紗,在倉間盆地那遼闊的大草原上,幾輛馬車在寂寞地行駛著,馬車上馱著點小貨物,倖存的倉間之風成員或是睡在馬車車棚裡,或是坐在馬伕位置輕輕打著瞌睡。

葉作帆的車遠遠落在其他車之後,或許是想保護著眾人的背後,或許是前幾天刑場的一幕打擊太大,令他居然生起了點不想與人接觸的情緒,一個人坐在車伕位置上,裹著大斗篷,不時揮打一下鞭子,一旁昏黃的油燈迎著他那落寞的臉容。

突然,前方路旁出現了個小小的身影向這邊顧盼,漸漸落入燈光之下的是一張嬌媚清麗,卻是帶著憂愁的臉:殷銀鈴戴著一頂絨帽,兩個小毛球垂在她臉頰旁,顯得可愛,她輕輕咬著下唇,光潔的鼻頭在冰天雪地下微微發紅,雙手一直插在棕色大衣口袋中。

葉作帆放慢車速讓殷銀鈴能跳上馬車,但她卻是迅速鑽進了車篷之中――這幾天裡,大家都似乎有意躲開大家,一時間馬車裡又回覆了安靜,只有間中的數聲鞭子在寂寥的草原上響起。

“葉大哥……”車篷裡傳出殷銀鈴的聲音,輕輕的,就像是出葬時教士手中的小搖鈴。

“在。”

“那天……哥,勇敢嗎?”

“非常勇敢……”葉作帆說著,他很想告訴給殷銀鈴聽他哥哥那天是多麼地勇敢,現場鎮民是多麼地激動,那些支堊頓是多麼地醜態百出,可是一想到他便是身後人的哥哥,突然什麼情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終究葉作帆還是閉上了口,短暫的交談便結束了。

晚上趕路,四面景色被黑夜蓋上了陰影,令趕路者看不清它們的模樣,了無生趣,雖然葉作帆他們一行人在白天是由充足的睡眠,然而到了晚上,寂靜再加上夜風寒冷,睡意始終驅趕不去。

葉作帆覺得相當矛盾,他把大披風裹緊一點,暖和得讓他昏昏欲睡,倘若把披風拿開,寒冷也只會讓他稍微清醒,但很快居然又會想睡覺起來,怎麼做還是想睡覺啊!經過了這麼多大風大浪,甚至還能在支堊頓上千人包圍、埋伏中全身而退,可不能喪命在瞌睡駕駛上呢!

就在這時,背部突然感到一陣柔軟,妙曼的觸感在葉作帆腦海中勾勒出那朦朧的曲線,原來殷銀鈴已經走出車篷,緊緊地伏在他背上,葉作帆想了會,還是止住了自己想挪動身子的心思。

“從小我們兩兄妹就相依為命,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只剩下我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殷銀鈴輕聲說著,似乎還在抽泣。

唉,安慰別人什麼的,我是最不行的啦,葉作帆為難地想著,左思右想該找些什麼話來說好呢?

“銀鈴,你不要傷心,倒下了一個倉間之風,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倉間之風站起來!”

“但,只有這個是我哥哥啊……”看來殷銀鈴需要的不是革命的象徵詞,只是一份親人感情,葉作帆想了想,又說道。

“沒了這一個哥哥,不是還有我,還有蒼鷹之團的各位嗎?大家都會當你是親妹妹一樣對待的!”

“不一樣的。”殷銀鈴把臉猛地在背上磨蹭,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捏陷入大披風中,葉作帆心中僥倖那披風夠厚,要不有得他受了。

對於小胖子的去世,他自然也不好受,不過或許見習慣了戰場上的生離死別,令他在意的就只有怎樣繼續保護倖存的人,還有就是有機會的話去復仇一下,這樣就是足夠了,至於那種極度悲慟的情緒,一兩天後自然就會煙消雲散,剩下的,就是淡淡的回憶哀思而已。

若然沒有這份覺悟與調劑,根本不可能適應戰場的殘酷。

“唉,我真的不會安慰人,不知道怎樣安慰你才好了。”葉作帆抽出左手,向後輕輕拍著殷銀鈴微冷的背脊,“對於死亡這種事,我們該怎樣去看待呢?我是覺得人總有一死,只要死得甘心,死得心中無悔就是了。你哥哥雖然死了,但我相信就算讓他重新再選擇一遍,他依然會堅持站在民眾的前面,依然保護著大家,你看看就算到了最後一刻,他沒有試圖把民眾推去支堊頓屠刀下,換取或者能趁混亂逃出的希望,而是選擇喝止民眾,繼續保護著他們的性命。

“這是一種選擇,或者說是取捨吧。”葉作帆仰望燦爛星空,前個時空安穩的生活,與此刻顛沛流離,卻異常充實的生活,沒有說哪一個更好,只有自己該取哪個,舍哪個,這番話他跟殷銀鈴說著,其實也是跟自己說著。

“你哥哥捨生而取義,若再給他重來選擇一次,我相信他也會繼續這樣選擇,這就是死得甘心,死得其所,難道要活到老了,顫巍巍地要僕人扶著走動,讓另一個僕人清理你尿在床鋪上的髒汙,接著終於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頭撲下死去,這樣的死才算是完美嗎?不、不,你哥哥的一生已經完美無憾了,我們應該為他開心,怎麼還哭哭啼啼地弄得他好像幹錯什麼事一般呢,對吧?”

良久,殷銀鈴挪動著身子離開了葉作帆,葉作帆此時心中還暗歎一聲可惜,哪知道她突然如小貓般鑽進了葉作帆斗篷之中,嚇了後者一跳。她把臉對著葉作帆,雙眼亮亮炯炯,淚痕還未從在光滑細膩的臉上消去,突然噗嗤一笑,“騙人,你很會安慰人嘛!”

“略懂略懂。”葉作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殷銀鈴卻轉回身子,輕輕一嘆,接著整個人蜷縮在葉作帆懷裡,再把斗篷拉緊一點,這一剎那,葉作帆只覺軟玉在懷,這個時空基本沒碰過女性身體的他有著極大誘惑力,腹中居然隱隱然有火氣,嚇得葉作帆馬上不敢亂動身子,一面為難,“喂,銀鈴,我說……”

“抱緊我。”

殷銀鈴的話柔柔膩膩的,卻帶著不容置疑,葉作帆心中嘆了一聲,把左右手鎖在一起,任由馬匹自行前進,而殷銀鈴更是完全依靠在他懷中,螓首靠在了胸上,靜靜聽著葉作帆略為急促的心跳聲。

外面是寒風寒夜,裡面卻一片溫暖,葉作帆真是大感頭疼,坐懷不亂這種事可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啊,特別坐著還是一個萬裡挑一的美女,葉作帆不禁心中暗罵那些稱讚柳下惠的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柳下惠是君子,但這種事情是有相對性的嘛!你們沒說當晚坐在他大腿上的女性有沒有姿色,這根本就是一半的真話,政客所為!

生氣歸生氣,可是尷尬還是繼續,特別在馬車上一顛一簸的,殷銀鈴圓潤的臀部與自己敏感地方又只有兩衣之隔,不斷的摩擦令他那分身之物漸漸變大,葉作帆不敢確定殷銀鈴有沒有感受到,尷尬得一臉通紅!

葉作帆啊,葉作帆啊,銀鈴的哥哥才剛剛過世,這時候去欺負別人,你也太禽獸了吧!雖然感覺真的很奇妙麻酥,但還是消停會吧……

“銀鈴,我……”葉作帆剛想說點什麼轉開注意力,卻發現殷銀鈴的呼吸聲已經輕輕的,熟睡在他懷裡,他側面偷偷看去,只見星光下的殷銀鈴臉頰彷如透明般,肌膚白得連點點青筋都看得到,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不斷抖動,小嘴也在甜甜地笑著。

現在,或者只有自己才能給予她一個美夢吧。

葉作帆微微一笑,也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吸著屬於少女的芳香,感受著她的體溫,這種純真的感覺讓腹中的邪氣煙消雲散,清爽的夜風慢慢喚醒他打瞌睡的心。突然間,眼前殷銀鈴的臉慢慢幻化成範姿的模樣,葉作帆心中一震,自己居然多久沒想過那一位孤零零被留在雲軸國內,雙腿還不便的範波?

自己可真沒良心,雖然自己只是對待她如妹妹一般,但也快一年沒去探望過她了吧,真是生怕情多誤美人,誤美人啊……

……

……

葉作帆不知道,在這同一片星空之下,他所突然想起的範姿正坐在輪椅上,從房間裡的視窗昂望星空,比起幾年前的自己,範姿樣子變得更為成熟,下巴尖了,鼻子更挺了,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髮也被盤結起來,昔日倉間盆地無知的小女孩隱隱然有點成熟少女的韻味。

每一晚若然天氣晴朗,範姿都幾乎這樣望著星空,想著那不知身在何處的故人,傷感的情緒重要不時侵襲她的腦袋。突然一陣夜風吹拂過,翻起了她膝蓋上書本的幾頁,範姿連忙把頁數返回自己剛剛看著那面,輕嘆一聲又繼續看著書。

那本書居然是一般與女生無緣的軍事學術著作,不單止範姿膝蓋上,在她書桌案臺上居然也放著一本本厚厚的軍事戰爭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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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啊……啊,很久沒漲過了,下一次推薦遙遙無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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