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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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葉作帆率領獵兵遊騎想急行軍攻上山頂時,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不下五個暗堡同時的伏擊,那因為山路崎嶇而被拉成長蛇型的大軍立馬被分割成幾段,難以互相呼救,後幸得葉作帆力挽狂瀾,這一隊又是戰士中的戰士,才逐漸扳回劣勢,收攏隊形,但此時也死傷慘重,從離整座山的三分二地處,幾乎敗退回山腳,一路上丟下了兩百多具屍體。
之後軍隊稍微整頓,包紮傷者後,葉作帆指揮著炮兵隊迅速還擊,靠著他們武器在冬天的優勢,在遠端作戰上幾乎是一邊倒的佔優,但三天下來也僅僅攻破了一處暗堡,還未退進到原來路程的一半上,再加上連日暴風大雪,作戰環境一度惡劣,士氣的低落已經無可挽回了。
葉作帆一路軍採用的都是輕裝上陣,遭遇半山頑固狙擊是無可奈何,猶如靈活的選手被困在狹窄的空間裡與敵人對戰般,難以發揮優勢。而加特列那一路,雖然是帶滿重灌武械,浩浩蕩蕩地殺上山去,結果,那戰況卻更加不堪!
原來從南面上山,需要繞一段頗為曲折蜿蜒的山道,眼看離山頂距離不遠,但要行進到眾龍寨下,路程可不比從鷹巢村來到他們原來駐紮地的距離近,這就是所謂的“望山跑死馬”吧,所以葉作帆在出發前才分了兩路並進。
但想不到就在加特列一軍進入這段山徑後,卻屢屢遭到了眾龍寨的小股騷擾突襲,他們通常只有兩三百人,卻全都是騎著善於山地行走的激龍,手持寬刃大刀與投槍。
這些激龍是一種身軀連尾長約22英尺(約7米)的中小型龍類,其頭顱尖而窄,尤其是鼻骨部位特別長,整個頭部看起來就像一把錘子一般,嘴巴是錘柄。除了頭顱特別外,這種激龍的四肢龍爪的分佈,卻並非同一水平位置,它們的龍爪食指、中指向前岔開,無名指、尾指向後岔開,拇指往外伸出,五根手指長度大小相似,而且獨立性很高,非常適應在凹凸不平的山地上行走,因此激龍是作為支頓山地部隊中,常常出沒的一員。
只是由於倉間盆地地勢平坦,歷來支頓帝國都很少派出他們的山地部隊,想不到區區一個眾龍寨,只是支頓逃兵雲集起來的匪團山寨居然就出現兩百多名激龍騎兵!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這些激龍騎兵總是在黎明前、午飯後、晚餐前、午夜後一點這幾個時分,從各種根本不可能存在敵人的陡峭懸崖山壁中出現,然後往蒼鷹之團軍隊裡好一番衝殺,殺得人仰馬翻,在蒼鷹之團老兵們重新整隊起來,準備反擊之時,他們又從各種古怪崎嶇的山地上從容離開,完全不怕蒼鷹之團的人能踏上那些陡峭的土地。
加特列曾經想過各種方法,以蒸氣裝甲作為屏障,把11輛蒸氣戰車,再加上一些重型的大口徑火炮排成防禦陣勢;多班倒的防守,外加增加巡邏隊;設定陷阱誘餌,引激龍騎兵們進入陷阱,但每一次都是無功而回,那兩百多激龍騎兵往往如天兵降臨般突然出現,他們造成的傷亡雖然有限,但卻成功地打擊到加特列部隊計程車氣,令他們眾人惶惶,睡不安,吃不好,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且眾龍寨對付加特列的戰略上,並不止疲敵戰術這一招,他們還不是組織正面的對抗戰術,總在加特列全軍感覺體力透支,疲憊不堪時就殺出上千名盾斧手,逼得他們要強打精神,進行反擊,連日的疲勞攻勢下加特列那些新兵已經屢屢犯下不少錯誤了,特別是炮兵連那邊,已經有數次發炮程式不當造成了爆炸,炸傷炸傷超過兩位數士兵。
這無疑更在加特列軍隊的恐懼上投下更深的陰影,為此,加特列也不得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當推進遭到阻力時,葉作帆他們不是沒有讓羅塞芙的艇隊再次回來,以空中打擊去輔助他們,只是無論是眾龍寨那些躲在懸崖深處、山洞裡的暗堡,還是那些山地遊走的激龍騎兵,都是飛艇們無法定點攻擊的目標,隨便的狂轟濫炸只是浪費炸藥,白白浪費明年對抗林畔鎮大軍的籌碼而已,不得已,葉作帆只好又把飛艇隊遣回鷹巢村。
“我們遇到、到高手了,真的是高手、手,”葉作帆不安地看著天氣越來越寒冷,他自己雖然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大衣,也用縫著厚厚犛毛的大斗篷把自己蓋起來,但寒意總是能透過衣物,鑽入到骨子裡!這種感覺,已經達到他可以忍受的極點了!但根據一些原本是山民的戰士所說,現在還未到最寒冷的時節,這倉間盆地怎麼氣候就如此反常?
這樣熬下去,恐怕再過幾天就要撤退了,要不等到軍隊裡開始有人凍傷再走,那就遲了。
“對,葉團長……不過我們真的要空手而回嗎?這樣好不、不容易提起來的、的人心,又會……”成了葉作帆親兵,那也同樣冷得臉色發青的汪俊聲喃喃說著。
葉作帆定了定神,露出了苦笑,吐了一口暖氣,“高、高手……面對我們這些別動隊,他用堅固的暗堡、堡,再加上陡峭的地形狙擊我們,面對加特列那主力隊,他們又採取別動隊、隊來偷襲,不斷騷擾,這、這簡直就是對症下藥……想不到、到,連眾龍寨這種地方都有這種人……支頓可真不、不能少看啊。”
突然,就在兩人蜷縮著的小帳篷外面傳來了騷動,未等葉作帆放下熱茶跑出去檢視,一名親兵便先一步闖進帳篷裡,氣喘吁吁。
“他們、他們主動進攻了!”
“啊?”葉作帆、汪俊聲兩人連忙跑出帳篷一看,只見因為地形陡峭,被分作五塊,猶如梯田一般分佈的蒼鷹之團營地裡,最上面的兩塊已經陷入了戰火之中,雖然在大雪之中沒有任何硝煙、火焰點綴,但其中雙方的戰士都在拼命廝殺,咆哮與慘叫成為了這遠離人煙,荒蕪寂寥的山野上,唯一聲響。
葉作帆暗暗叫苦,連日的戰事失利已經讓部下們大受打擊,如今還被眾龍寨的人主動攻擊,打了他們一個出奇不意,那麼剩下來的日子可難熬咯!
咬了咬牙,葉作帆一把抽起從野村藏人那拿回的百辟劍,一馬當先就衝了上去,連衛兵們都追不及他!沿路原本還磨磨蹭蹭,窩在火堆旁,情願受隊長鞭打也不願動身計程車兵們,一看見自己主將被逼的親自上陣,都不禁一陣羞怒交加,紛紛渾身一震,像是要甩去沮喪與僵直的感覺般,也吶喊著跟上去!
這一次幸得葉作帆出擊時機來得早,在敵方兵力還未完全展開,還未取得過多優勢的情況下便親自趕上前線作戰,後面計程車兵也連日吃著眾龍寨暗堡洞穴的暗虧,這一下他們有得光明正大地報仇,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殺上去,終於在第三道營地開始漸漸站穩步伐!
可他們正欲全面反攻,狠狠還以顏色之際,突然一陣長長的退兵號角聲卻在山上傳來,透過嚴密的風雪傳進每一個人耳中,那些眾龍寨士兵馬上穩住陣腳,有條不紊地徐徐後退,再後方正有新生的預備役準備接應他們,以及作為後軍斷後。那些預備役之前還未被投入戰場中,一個個精神抖擻,陣型森嚴,顯然會是塊硬骨頭。
葉作帆看到這裡,不禁嘆了口暖氣,他雖然很想把戰果進一步擴大,但當感覺戰場上風向改變,氣勢慢慢回到己方之時,對方居然也察覺到這點,還立刻退兵!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向蚊子上,心中憋氣鬱悶得很!
就在這時,毫無畏懼,站立在戰線最前方的葉作帆突然看見敵方一名將領正面對著自己,雙手不斷地在揮舞,在風雪中,葉作帆隱約看見那麼將領身穿鑲嵌著絨毛的鐵甲,手上只拿著把佩劍,他身材不高不壯,樣子看不清晰,但感覺他一點都不像那支頓傳統裡,在前線廝殺的彪形大漢。
只見他又跳又揮手,就像嘲笑著自己的無能,葉作帆不禁勃然大怒,一把從厚厚的冬衣裡抽出短火銃,他自信在這麼近的距離裡,就算有風雪遮擋視線,也一定能把他射殺當場!
短火銃穩穩地指著那麼將來的頭顱,葉作帆決斷地扣下扳機,但燧石一碰,卻一點火花都沒碰出來,反覆再三也是如此。
霎時間,葉作帆才想起自己的短火銃好像在出發前,忘記交給蒸氣術士們去新增熱力油膜!再看回那眾龍寨將領時,只見他已經被幾名親衛兵簇擁著,慌慌張張地隨著大隊伍逃回山上,不禁暗叫一聲可惜。
“要追擊嗎?”汪俊聲此時跑過來說到,身後一個個殺得正起,似乎還未宣洩夠心中怒火計程車兵們,也一個個紅著臉,狠狠盯著退上山去的敵軍。
葉作帆表情鬆懈了下來,眯著眼,把雙手揣回衣服裡,“算了,對方有備而來,預備役都給我們準備好了,若追上去還不自討苦吃,大家回去繼續好好休息吧。”
說罷也不管眾人,匆匆返回第一、二號營地裡,巡視著那些偷襲者所造成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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