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一帆風順
終於寫到這章啦,我還真是慢啦,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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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被那眾龍寨的人佔了一次便宜後,眾龍寨居然食髓知味,當夜又率大軍夜襲,此前葉作帆已經把營地重整完畢,又把人員分為三班值夜,輪流休息,加強防守,這一次居然就把眾龍寨給逮住了!
看著眾龍寨的人如潮地襲來,又如潮地褪去,留下滿山遍野的屍體,葉作帆站在營地最高點處,那瞭望塔中,不解地看著這一切地發生,他明顯地感覺到這一次眾龍寨的攻營力度差了許多,而且調配混亂,攻守無序,簡直像是一窩蜂民兵殺過來般!一大早遇到那高手的影子還哪裡有?簡直就像是初出茅廬的軍校畢業生嘛!
“葫蘆裡賣什麼藥啊?這麼明顯的差異……難道說這也是一條計謀?”葉作帆不信對方會犯下這麼粗淺的錯誤,不斷假設著那神秘高手的意圖,會是假意兵敗,等到我們休息整頓時,再進攻?那麼那時候我們會因為自大輕視而被打得個毫無還手之力?驕兵之計!嗯,有可能。
“俊聲,傳令下去保持警惕,所有剛才沒參與戰爭的預備役都武裝起來,另外加派巡邏隊巡夜!”
“是,頭領!”盡職的汪俊聲不懂得軍事上這麼多東西,他只是迅速跑下了瞭望塔,傳令葉作帆的命令。
誒,也可能不是喔!葉作帆拍了一下前額,凝重地看著營地裡匆匆忙忙收拾著一切計程車兵,今天一早打了一仗,晚上又打了一仗,他們臉上已經露出極重的倦意,還要他們保持警惕,甚至巡夜的話,身體會被拖垮的……難道會是疲兵戰術?!
這時身後腳步聲咚咚咚地響起,只見汪俊聲風風火火地又攀上瞭望塔,啪的一聲站直,正想把最新訊息回報時,卻被葉作帆搶先一步說道:
“再傳新命令,預備役裡面也分兩班制,輪流巡夜,四小時一班,其餘人嚴令馬上休息,不得有誤!”
“是!”汪俊聲被葉作帆緊張的口吻嚇了一跳,又咚咚咚地跑到塔邊爬了下去。
啊,太亂了,葉作帆摸著腦袋,或許這只是簡單的食髓知味,又或者是某個豬頭上層貴族跑下基層來了,想撈一把功勳亂指揮而已,我怎麼了,怎麼這般慌張?不過不行啊,對方的手段,要慎重一點……從現在開始,到明年春天,我一步都不能錯!
煩惱中,汪俊聲又跑回來了,這次他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葉作帆沒再吩咐他,只一個人發呆般依靠在塔壁時,他才緩了口氣,立正報告著:
“報,頭領,我軍在剛剛敵軍偷襲之時,逮住了對方一名高階指揮官,正在等候頭領你發落!”說著汪俊聲古怪地瞄了葉作帆一眼,語氣變軟了點,“頭領啊,那指揮官他說認識你喔……”
“啊?認識我?”葉作帆從煩惱中醒過來,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也馬上隨著汪俊聲去見一見這位自稱認識自己的敵人大將,他會是誰呀?
在一個帳篷中,一名年約二十**的人正盤腿坐在正中央,他四周守衛著四名高頭大個的彪型漢子,四雙虎目都緊緊地盯著他,四把佩刀也牢牢被握在手中,看來只要這個人有什麼不懷好意的舉動,鐵定就在瞬間大御八塊!
此盤坐在地的人便是汪俊聲口中,認識葉作帆的眾龍寨指揮了。他體格並不魁梧,身上的盔甲卻極大,肩甲、胸甲部分都是耷拉著垂垂晃晃,就像是穿著件不合身的大褂一般,顯得這人十分無精打採。
他捉了捉自己那把凌亂的頭髮,又百無聊賴地往帳篷四處打量,看起來一點都不懼怕守著自己的四名大漢。
正在這時,葉作帆、汪俊聲兩人來到帳篷布簾前,一開啟布簾,四名壯漢齊齊垂刀抱拳,恭敬地說到:“倉間之風頭領。”
“嗯。”葉作帆略一頷首,隨著打量起他們身後那麼俘虜起來,那凌亂的頭髮,好像永遠不會合身的衣服,那張比自己更加毫無危機感的臉……啊!這不就是那臭大叔麼!
葉作帆怪叫一聲,立馬擠開大漢們,撲了過去,一把熊抱就抱著楊順風,楊順風見到來者,也一臉歡喜,兩名久違重逢的戰友、室友,再次緊緊地抱緊起來!
“哈,賊小子!想不到你依然還是倉間之風!”
“對呀,臭大叔……嗯?”葉作帆鬆開了手,然後繞著楊順風走了一圈,“奇怪了,怎麼你身上那股臭味不見了?”
楊順風不好意思地捉了捉後腦勺,“哎呀,這事說來還真長呢……”
原來在半年多前,當時雲軸軍的“千里奔襲”計劃,第一站就是要攻陷倉間盆地最西方的擁軍營。於是雲軸軍與擁軍營的支頓軍展開了陸空兩面戰場,雲軸方面巧用示弱、使詐之計引得支頓軍大舉離營,最後陷入雲軸軍的重重包圍之中,被大破後往諾南市逃去,這一場大會戰,可以說是這一年倉間盆地戰事的序幕。
在這次序幕戰役中,雲軸軍取得相當大的勝利,還把支頓的翼手龍大指揮何恩華擊殺當場,可謂戰績彪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楊順風因為一個非常古怪的理由,而被支頓俘虜去了。之後雖然雲軸軍大反擊,一路追殺,但始終再也看不見楊順風的身影,許多人當時就認為楊順風已經死在了亂軍之中,從此也不把這是放在心上——反正楊順風也只是靠著他父親的死,才勉強做到兵戎長這個職位的,在人們眼中沒什麼地位。
葉作帆與楊順風曾經一起在讀過士官學校,也是同一個寢室,他也深知楊順風那吊兒郎當表面下的大能,所以葉作帆一直從未放棄過找尋他,當在林畔鎮與殷銀鈴大哥一起那會,他還拜託蒼鷹之團發散人手尋覓楊順風蹤影,可始終未見,想不到他居然來了眾龍寨,還成了這裡的指揮!
“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啊?”
“哈哈……”楊順風的厚皮臉也懂得紅起來,“沒辦法啦,當時支頓兵敗時,我被押到一頭樑龍背上,然後支頓兵敗時,又被他們夾帶著逃到這裡……為了生存,我只好,啊,哪個啥,你以前用過來比喻的……”
“逼上梁山吧?”葉作帆提醒著,一邊招呼人把縛著楊順風的繩子解開,再上上好的晚餐來,“原來是你在指揮,難怪我有這麼優勢兵力也吃不下這眾龍寨。”
“哈哈,過獎過獎,其實我們弄了這麼多動作,都未能傷到你們筋骨吧,只要你們一步步推進上來,眾龍寨最終還是要破。”楊順風倒是毫不謙虛,拿過一瓶水就咕嚕咕嚕地喝著,然後嘴巴往外面努了努,“你知道眾龍寨的老大是誰嗎?”
“難道不是你?”
“當然不可能,我是個雲軸人啊!”楊順風誇張地說著,“要不是今晚我故意使了個昏招,被你們俘虜,到現在我們兩個臭味相投的朋友還見不了面呢!在上面主事的,是烏蘭巴爾思。”
“烏蘭巴爾思?”葉作帆左思右想,“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但我想不起是誰唷。”
“是擁軍營的戎領長啦,那個奢華的大胖子原是支頓裡雷龍行省的大奴隸主,他自稱說原來倉間盆地八十萬支頓軍隊裡面,其中有他從老家帶來的二十萬奴隸戰士喔。”楊順風手託著下巴,一副厭惡的樣子,“不過擁軍營之後,他那些奴隸跑得跑,死得死,最後只剩下兩三千忠於他家族的家兵陪著他逃到這裡,定居下來了,想等到倉間盆地到支頓的出口打通了,再逃回去吧。”
“哦,原來也是個大人物啊……難怪會跟林畔鎮的傢伙勾結起來呢。”
“林畔鎮?”楊順風拿起快大牛肉,大口大口地咀嚼,“哪有的事啊,那烏蘭巴爾思膽小得很,怕被馬行雲追究他作戰不力的罪,一直都不敢回去支頓軍隊裡,怎麼還敢跟林畔鎮的人聯絡呢,反正啊,賊小子,這事我沒聽說過——還有,你又怎麼回事了?不應該還在雲戰第三艦隊裡嗎?”
葉作帆又匆匆解釋了一遍,從他如何攻打林畔鎮,再到霍恩洛、呂宇鳳要他留在林畔鎮作敵後騷擾,再到莫卡安的背叛,他所認識的倉間之風之死,然後到最近鷹巢發生的一切,除了與蒸氣術士的協議不便說出外,他一切都跟楊順風說了,也包括選擇眾龍寨攻打的原因,反正他對眼前這個老是像迷迷糊糊,比自己更不靠譜的前輩是極為信任,當然口上是不會這樣說的。
楊順風聽完後,眼神有點沉重,“是那個野村藏人極力說服你攻打眾龍寨的?”
“對……”葉作帆也明白楊順風的暗示,這野村藏人為了說服自己攻打眾龍寨,甚至還編造出眾龍寨與林畔鎮聯絡、聯合的事情出來,他的機心可不一般啊!目的會是什麼?難道還想堅持原來的想法?
“不過也不用擔心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些人就喜歡搞小動作,老是盯著他還怎麼做正經事。”
“嘿嘿,這也自是我的想法,”葉作帆歪笑著,滿心輕鬆起來,有了楊順風的加盟,在鷹巢村裡他的壓力就沒這麼重了,畢竟自己智力有限,野村藏人、加特列也跟他不是一條心,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可不好,“那麼臭大叔,剩下怎麼辦?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通道讓我們出奇不意地攻上眾龍寨?”
楊順風白了他一眼,懶懶地仰天躺下,“沒那個事,眾龍寨你們打不贏的啦,退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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