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28章 火燒眼眉
不好意思啊，最近忙著轉工的事情，居然忘記擺上來了，遲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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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羅雲鎮最近的城鎮，是一個叫噶列村的地方，這片村莊人口上萬，佔地達方圓一英里，若不是村子比較貧窮，村長無法集資足夠的資金購買石材，建城立牆的話，噶列村早就升級為鎮子，哪用落得個好像一處偏僻小地方的模樣？
不過此刻，村長漢斯倒希望自己的村子是一個偏僻小地方，最好就是偏僻到沒人瞧得見，小得沒人留意到就好了……
漢斯也不知道自己近年碰了什麼大黴頭，自從三年前就開始兵荒馬亂不消說，在最近局勢稍微穩定一點，哪知道那在倉間盆地南方十分出名的蒼鷹之團居然挪出他們的屁股，開始向自己這種小地方侵入！
漢斯自知自己噶列村那800壯丁，雖然是“壯”，但也僅僅是“丁”，怎麼能抵抗得住那些武裝到牙齒的鷹巢戰士？於是在南方大鎮蒙特，被超過5千人的蒼鷹之團包圍而投降後，漢斯與附近的幾個小村落、村寨也望風而投，紛紛獻出村子的財政報告、地理佈置圖等一系列東西。
幸好新的統治者也很好相與，只是把他的800壯丁抽調走一半，又運走了村裡一些去年的餘糧便沒再要求噶列村些什麼，只是裝模作樣地派了個稅官進村，平日漢斯也是跟那個稅官侃侃大山，感覺日子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不過，正所謂這生活總是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情況，要比柳暗花明又一村多得多，沒安定幾個月，剛過了寒冬正準備春耕時，哪知道附近羅雲鎮那頭大老虎又把眼睛盯上這裡了！浩浩蕩蕩的一支黑色軍隊，從羅雲鎮出發，翻過羅雲鎮與噶列村之間兩座高山，幾片無花果林，突然就出現在村子北方了！
此時噶列村的男人女人們還在下田，剩下那400壯丁也有近半都卸甲歸田，再加上噶列村與蒼鷹之團留在他們這一片村鎮的總部倉灣鎮也有段路程，於是乎漢斯鎮長便雷厲風行地先逮捕了蒼鷹之團的稅官與他隨行人員，同時間馬上組織起村裡人手準備宴會慰勞支頓軍隊，作為求和的僅剩陳糧甚至是春耕的穗種都統統打包備好，隨時等待著大軍“光復”！
漢斯瞧了瞧村裡掛滿的五顏六色彩帶，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村婦、村女，還有一車車儘量收集起來的輜重、補給品，以及那一行垂頭喪氣的蒼鷹之團稅官，漢斯滿意地摩挲了一下手掌。
“呸！就憑你們這些熊樣都想對抗大帝隊，簡直是龜背上刮毛――痴心妄想！”
說即唾了口濃痰在稅官臉上，然後讓壯丁把稅官壓上馬車，讓馬伕把稅官帶向支頓軍隊的方向，而漢斯則和其他村官，帶著二十來名壯丁，壓著送給支頓指揮官的禮物，領著三輛馬車繼而前進。
看著自己村長能有這麼果斷的手段，這麼靈活的腦筋，在村口聚集的村民頓時把心頭大石放了下來，這會應該又能躲過一劫了……
這漢斯村長一去就去了大半天，全噶列村村民都在村口盼星星盼月亮地等著他回來，如此長的時間等待，大家都不禁開始有了不祥的猜想，紛紛著急地你眼看我眼，但彼此都不敢把心中的擔憂說出來。
突然，在遠方的地平線揚起了塵埃煙霧，不多久村子裡那幾輛熟悉的馬車又徐徐往村子這邊駛來，只是四輛馬車少了一輛，有眼利的村民一下子就認出少了那輛是綁著蒼鷹之團稅官那輛，莫不是支頓那些兵老爺們已經收到了禮物，決定繞過村子不進來了？！
這喜慶的訊息一下子就在噶列村裡炸開了，整個村子都沸騰起來了！村民開心得手舞足蹈，不少人還紛紛彼此扣著胳膊，大跳很具田園氣息的慶典舞！
有這樣能幹的村長，真是噶列村之福啊！
跳著跳著，村裡的土地也被踩得顫動起來，塵埃飛揚，不少人咯咯笑著說：“你看，大家開心得在狂奔亂跳，我們村子新年都沒有這麼愉快過啊！”
但漸漸，有人發現就算全村的人一起大蹦大跳也沒法讓地震動得這麼厲害啊！就在他們疑惑地停下步子時，此時村口傳來了一陣慘厲的呼聲！
眾村民馬上湧向村口，只見村口幾名壯丁慘白著臉，死死盯著那幾輛馬車，而又幾名婦女早就跌倒在地，像是嚇得暈了過去。
“什麼回事了？”
村民們彼此問著，互相推挪著，最終讓村裡最大膽的吉爾過去看個究竟！那大膽吉爾躡手躡腳地摸近馬車，揭開厚厚的車廂布簾，一陣味道極濃的血腥味隨即湧進了鼻腔！
大膽吉爾的臉一下子青了。
在車廂裡面簡直是跟牲畜屠宰場一般！血肉的肉碎滿車廂都是，大腸、小腸被掛在車廂之上，一條條垂下就像是第二道布簾般，整個車廂里居然血肉模糊一片，根本連一個人形都看不見！――不，還是能看見一個，就在車廂的深處，大膽吉爾看見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說是熟悉，因為那個身影非常像村長漢斯，說是陌生，是因為那人已經被剝了皮，只有外露的血肉筋骨，大膽吉爾又怎麼看過這番景象！？
大膽吉爾感覺胃部的東西馬上就上湧了，他再也受不了，立刻轉過頭準備讓胃液澎湃一番，卻在轉頭時他愣住了，全身變得冰冷，那嘔吐感也一下子煙消雲散，因為他在地平線的那邊，正看見一支鋼鐵黑潮往著村子這方向湧來……
……
……
噶列村被屠村的訊息是在一週後，才由蒙特鎮方面傳來，幸好蒙特鎮與倉灣鎮之間，預先建設了專門傳遞軍事情報的管道系統，坐鎮倉灣鎮的“吞火鳥”加特列才不至於太過被動。
知道事態嚴重的加特列馬上就找來了飛艇隊提督、總執行官羅塞芙，同時把“雨燕”殷銀鈴把這個訊息儘快捎回給鷹巢村總部，派人把留守在河東村的“小軍神”聶浩，自由寨的猛虎約翰等人召集過來。
據從蒙特鎮方面傳來的訊息所說，噶列村全村共計1萬2千多人，在一週前遭遇到支頓軍的突然襲擊，在其村長意欲投降而不得的情況下，全村遭到了大屠殺，被害者多達七千多人，剩餘的都是體力健壯的青中年人，他們大多數已經跑入蒙特鎮之內，向那名膽小的鎮長重複地陳述著當天那幕恐怖的景象！
興許是這樣，要不加特列猜測，那名見風使舵的蒙特鎮長又要投靠到另一旁的力量上了。
外面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隆聲，那是飛艇降落時蒸氣鍋爐逐步熄火，降低蒸氣排量的聲音，不一會，會議廳的紅櫸木大門被一下子開啟，身披及腰藍底白披風，身穿帶著金色穗子硬肩章，盯著有拇指大小，嵌金邊雙排鈕釦軍裝，踏著烏黑髮亮的長筒軍靴的羅塞芙便出現在門口，柳眉倒豎，嘴唇緊抿，大步地向著加特列走去。
這小妮子氣勢越來越懾人了！
加特列落入心中的第一個念頭卻是如此，猛地清醒過來後馬上也裝出一副鐵鑄門神的表情，一言不發地把羅塞芙請入會議桌旁。
接著加特列便把蒙特鎮傳來的簡報遞給她，並一旁喃喃地說著及時的情況，他知道羅塞芙的飛艇大隊剛剛才從東面巡視回來，對於此時應該一無所知。
“據估算支頓兵力達到十萬？”
羅塞芙黛眉一挑，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加特列。
“這當然是誇張的，這些資料只是蒙特鎮長從難民口供中得回來的原始資料，他沒有任何分析就傳過來了，”加特列不以為然地說，“那些難民處於被屠殺的極大恐懼之中，當然會誇張敵人的數量，敵軍具體的數字，恐怕還需要勞煩提督你派人去走一趟。”
最方便，最安全的偵查當然是開著蒸氣飛艇居高臨下地估算，不過戰爭從三年前單純地陸軍為主，空軍為輔，發展到現在空陸軍同樣重要的大前提下，羅雲鎮出發的這支支頓軍是不可能沒空軍的，也就是說飛艇去偵測也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我明白了，我會親自……”羅塞芙眼睛轉了轉，“派人去偵查，務必儘快計算出敵人軍隊規模。”
羅塞芙雖然是個二十四歲小姑娘，但幾經風波處事已經相當成熟，自己身居提督要職，還兼任這片地區總執行官，“夜鷹”榮譽指揮，當然就不能像以前般事事都衝鋒陷陣，身處最前線。
“辛苦了，羅提督。”
“那麼加指揮有什麼應對之策？”
加特列笑了笑，這小丫頭反過來考自己了。
“‘夜鷹’雖然在編共計有七千五百名戰士，但實質分佈於各地，而且實力參差不齊，就像是被毀滅的噶列村的村自警團也屬於在編戰士之一，這麼算來其實我們‘夜鷹’都頗為外強中乾，呵呵呵……”
對於加特列的自嘲，羅塞芙並沒有任何生氣，知己知彼這簡單的法則她還是瞭解的。
“所以長遠的戰略方針就先等鷹巢村那邊進一步指示，再此之前我會讓倉灣鎮的三千戰士整裝起來，然後分批派往蒙特鎮，至於蒙特鎮了，”加特列託了託下巴，“以防萬一，先做好撤鎮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