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英豪 第51章 追憶那一次會面
更新時間:2011-02-24
尊敬的父親大人:
嘿,老頭子,我有個很好的建議。
在倉間戰役中,我發現儘管我們有燧發槍、火炮助力,但面對著那些皮韌肉厚的龍騎兵還始終有點為難,而且更可惡是那些終日像蒼蠅一樣在頭頂上飛來飛去的翼手龍騎兵,簡直讓人心煩。
聽說,西沙關就是被這些蒼蠅間中弄垮的吧?我在諾南市下那時曾經偷偷跑到支堊頓那邊打聽過――話說,那些敦厚的蠻子還真是大嘴巴,聽說他們支堊頓空軍在大力建設,新月海域方面暗中提供了不少試驗性質的武裝給那裡的空賊、海盜,才弄得雲智軍團忙不過來吧?
連勝者都懂得加強空軍建設,我們這敗者――我就說得直接點啊,沒理由還老是圍著這幾個城寨敲敲打打啊,沒有空軍作支援,人家一下子就從你頭頂上飛過去了,還圍什麼!
所以嘛,我建議要把空軍當成是軍團起碼一半戰力的依靠。
我曾經翻閱過歷史,過去百年前拜龍教廷與我國交戰多為空陸混合戰,關鍵那場更是純粹的空中大戰,把那勞什子的什麼聖龍使徒紛紛擊斃,我就不明白了,為啥之後你們反而不重視空中建設起來呢?是因為支堊頓沒有繼承拜龍教廷重空不重陸的傳統嗎?這樣你們也太被敵人牽著鼻子走了吧!以後的戰爭,天空戰場必定與地面戰場同樣重要。
就這樣吧,是呢,記得幫我打造個好點的劍鞘,我有把好劍要配上。
――葉作帆”
……
……
一年後的雲軸王國皇都――中平。
華燈初下,紅牆綠瓦,這國王腳下,盛世之都,繁華之境不遜廣濟,雍容之貌也超過艾爾克墩,處處皆是巍峨壯麗的高樓,哪裡都是連綿無盡的雅居,二百七十萬家庭安居在此,二百七十萬人生在這裡不斷起伏,二百七十萬個夢在這裡作著,無論是哪一個用來形容城市的美詞都可以配得上此處。
只不過在中平市西南一隅,一棟在鬧市中顯得不起眼的白皙小樓中,又一名少年正作著他的春秋大夢,就如同其餘二百七十萬人一般,只不過他做夢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一股鹹魚味突然湧進他鼻子裡,葉作帆打了幾個噴嚏就整個人彈起身,一臉扭曲地看著放在他床邊的那對襪子,那定必是他那個怪叔叔室友留下的傑作!
“媽的,這髒大叔也太過可惡了,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理他!”葉作帆一手捏著鼻子,捂聲捂氣地說著,一邊撿起拖鞋,撩撥了幾次才成功地把那對臭襪子挑回他室友的床上,那床……
葉作帆怕他的春秋大夢會變成噩夢,連忙就移開視野,視野也不經意地留在了他床頭櫃上,那裡正擺著他的懷錶,還有一疊信。
放在最上面的一封,是一軍隊任命書,國家徽章的深藍色印漆封著信封口,他把信放到床頭燈之下,透過光線可以看見裡面一疊厚厚的信紙。
這信內容他是知道的,是任命他作為雲戰軍團司令部幕僚組後勤方向助理,這職位具體來說只是一般辦公室的文職而已,上不了大臺面,不過卻已經算是幕僚組一員,擁有提出建議的權力,雖然要透過無數的上頭才有可能浮出水面讓軍隊的實際領導者看到,但這一層已經不需要擔心,他是彼得・班尼斯特的義子,誰敢攔他。
任命的原因是彼得・班尼斯特想幫他儘快賺取軍勳,之前他的民兵團雖然功績不低,但云軸軍隊規定古板而無取巧之處,除了能用金錢酬勞他外,很難讓他直接插到指揮層上,而他建議軍團退出倉間盆地時,身份只是平民一個,又不能把這層功績算進去,至於跟內拉那一戰――還是算了吧。
為此對於什麼都撈不上的義子,彼得・班尼斯特只好讓他暫時當個小幕僚助理,準備以後有什麼機會再提拔他,不過那時葉作帆卻早早起草好一份建議送到他桌面上,那份信便是他對加強空軍建設的提議,雖然語氣、各式、用語通通都是亂來,根本沒一點軍方信件規格,但至少班尼斯特是明白他的意思。
之後,彼得・班尼斯特就放下戰局暫時緩穩的前線,上京覲見雲軸國王天候時,當然,那時候的建議已經從區區的幾句話變成數十名幕僚組成員嘔心瀝血,辛勤多日彙總而成的詳盡計劃,有板有眼,足夠錄入國家歷史文件記錄中。
天候時雖然年老,但依然強打精神與班尼斯特連續談了五個小時,終於把空軍擴建的事情拍板下來,接著在議會那邊方案也順利透過,這一切成果追溯到源頭自然就成了葉作帆的軍勳,彼得・班尼斯特當然也能大大方方地提拔自己的義子了。
其實,許多心眼精明的人都能看得出這次盆地戰役他們敗得這麼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開始雲軸空軍就基本被毀而導致的,建設空軍,誰不懂得?但大家都明白班尼斯特意思,心照不宣而已。
“裙帶關係這些東西,真的是無論哪個朝代,哪個時空都行得通啊。”葉作帆翻轉信奉看了幾眼,接著就把信原封不動地扔進垃圾籮裡。
接著又拿起下面幾封信,那些信奉都是一樣,而且都有淡淡的蘭花香味纏繞著,這些自是被他留在廣濟城的範姿寄來的,她現在因為自己的緣故被安排進了一間名牌大學學習,算是完了她父親生前的願望吧。
“不過……哎呀,範姿那個小妮子三五天就寄信過來,老是叮囑著我回信,也不知道我學業繁重,都快忙死了!”抱怨的話說著,葉作帆卻又鑽回床上,枕著手臂,雙眼無聊地看著天花板,試試自己還能繼續睡否……
……
……
距離倉間戰役已經過去一年多,軍隊稍微整頓過後他便被彼得・班尼斯特遣到雲軸首都這裡,與他的左右手薊寶澤、熊浩睿一起送到這雲軸軍校的特殊士官班進修。
所謂特殊,是因為這間士官班畢業出來的軍官升途完全不是一般軍事學校,或者基層士兵拼搏出來的軍官可比,他們的仕途完全可以用插隊來形容,而且可能同屆人數不多,這個班出來的人往往會互相扶持幫助,在軍部裡形容一個小小的特殊團隊,“career”是其他軍方對從這班畢業的人私底下的稱呼,班尼斯特自然也是“career”之一。
也因此這個班裡人自然不能多,就像是葉作帆三人和他骯髒的室友,這相鄰的兩間宿舍就佔了班上的三分一人數了。
其實對於這種作弊式的仕途,總帶點精神潔癖的葉作帆心中感覺帶點刺,原想像以前上卡爾卡松的課那樣逃課就算,可那老頭子似乎意識到他會有此一招,早就派遣了法格、赫曼兩大難纏對手天天侍候,再加上宿舍旁有薊寶澤、熊浩睿兩個通敵賣國的傢伙,他根本逃無可逃!到最後只好乖乖學習。
說起學習,他現在算是正式接觸真正的兵法,以前佈雷諾城的生存至上,遊擊優先的念頭自然又要受到新一輪衝擊,如何平衡自己心中兵法傾向倒成了他最為努力的事。
像是每次與戰術導師做的兵棋對弈,他總是一局大膽向前,一局小心佈防,一時又發整為零,一時又合兵一處,讓導師們對他的評語得出了:善變,思維多度活躍,戰略思考不成熟的評語,總的來說就是不好評價啦。
其實葉作帆也不想,但心中總想有兩個小人在捏架一般,誰捏贏了他就按誰說的去做,難怪也獲得個這樣不太好的評價。
相反是薊寶澤高材生似的學習方法,正統而無可挑剔的行兵佈陣,更受導師們的青睞,甚至連熊浩睿明知自己不善計謀,每次都是中規中矩的佈陣也受到後天努力,將勤補拙的好評,就只有葉作帆與他那古怪室友受盡了批評,真正應了“臭味相投”一詞,不管葉作帆願不願意接受那臭味……
知道這些情況的法格、赫曼報告給彼得・班尼斯特時,那位平時臉如鐵鑄的老司令,也只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看漏眼了,莫非老夫真的晚節不保?”
……
……
“嘿,賊小子,究竟他是個什麼人啦?”
深夜,這小小的房間裡,裡面的兩個人又不睡覺,特別是葉作帆,感覺就像回到了以前大學生活一般,每天圍爐夜話,第二天早上就上課睡覺,不同的時空,一般的性子。
“誰啊,臭大叔,沒頭沒腦地問。”葉作帆躺在床上,一邊看著最新的美女雜誌,一邊享受著熱茶。
在昏黃床頭燈光照不到的那頭,那人也同樣躺在床上。
“還有誰,你遇到過最讓你印象深刻的那位‘大人’咯!”他在“大人”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哦,你說是中平市東那間酒吧的駐點歌手啊,她是蠻……哎!說說笑而已,幹嘛扔臭襪子過來,你不是承諾過不對我首先使用襪子的嗎!”
“那不是襪子,那是條抹布而已。”
“哦,”葉作帆把那團黑黝黝的東西踢下床,“說真,你的襪子跟抹布還真沒兩樣……好啦,你這臭大叔,是呢,說這個前我想先問你個問題。”
“說吧。”那邊的聲音懶懶地,跟葉作帆一貫懶調差不多。
“杜鵑不啼,你會怎麼樣?”
“不啼啊,關我什麼事,它不啼我就找其他鳥啼給我聽。”
“哈哈,想不到是這個答案啊,你還真是什麼東西都不放在心裡。”葉作帆放下書刊,微笑著看著房頂,漸漸笑容消失了,嘴角似乎變得帶點嚴肅,“這問題,我也問過那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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