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你這叫破罐子破摔
周明玉剛好趕上打卡,到了工位上就開始收拾岑閱等會兒開會要用的資料。
方助理將資料遞給她,說:「我做了一份,你拿著給岑總用就行了。」
周明玉千恩萬謝,然後將資料交給岑閱,說:「幸好方助理準備了,不然就麻煩了。」
昨晚她說弄完再走,岑閱不依,說今天早點來再弄就行了。
岑閱不以為意,他的助理是方助理,周明玉只能算是兼職,見她沒來,方助理自然就會弄好,這種事根本就不用他吩咐。
岑閱說:「你叫個早點,你先喫,我等開完會回來喫。」
-
開完會,岑閱意料之中的被叫進了哥哥的辦公室。
「關門。」岑策說。
岑閱關上了辦公室門,走到哥哥辦公桌對面坐下,等著哥哥的審判。
「得手了?」
岑閱笑說:「得手的是你,我們什麼都沒做,清清白白的。」
「你別太肆無忌憚,小心被媽發現。」岑策說。
「媽要是發現了,我就實話實說,反正我不喜歡王美愉。」
「保護喜歡的姑娘不能光靠耍橫,你這叫破罐子破摔,多動動腦子。」
岑閱道:「只要你不跟跟媽說,她上哪發現去?」
-
白秋午休的時候收到了一條信息。
信息是來自邵屹的。
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第一條信息。
「我晚上的飛機,下午想請你喫個飯。」
白秋看著這條消息,心裡五味雜陳,以前都是她主動,他連一次都沒主動過,這還是第一次。
白秋不想去,但是手指卻回復了「好」
「酒店一樓的餐廳可以嗎?」邵屹問。
「好。」
下午的時候,白秋給沈途發信息,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喫飯?
沈途說要加班,在單位喫。
白秋說好。
白秋下午請了一會兒假,回家換了衣服,重新化了妝。
地點還是上次下午茶的酒店,邵屹住在那。
白秋到時候,邵屹已經等在了大堂。
他先是誇讚了白秋的妝容,白秋有點詫異,也有被誇贊的喜悅。
邵屹算是她少年不得之物,一直被他看不上,如今得到了他的肯定,白秋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白秋說:「沒想到還能聽到你誇贊我,謝謝。」
邵屹輕笑,道:「為什麼會這麼說呢?你以前一直很優秀。」
白秋有點驚訝:「幾年不見,你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白秋不傻,她知道不喜歡,大概率就是看不上。
邵屹笑道:「我以前是挺瞎的。」
兩人說著就來到了餐廳,邵屹將菜單遞給白秋,說:「好幾年沒見了,不知你愛喫什麼,也不知道這邊什麼菜好喫,你來點吧。」
白秋看了看他,說:「你變化真的挺大的。」
然後在詢問他的意見後,點了幾個菜。
「你現在還跳舞嗎?」邵屹問。
白秋搖搖頭,說:「在文旅局,雖然是舞蹈科,但已經不跳舞了。」
「我記得你的舞跳的很好。」
白秋一笑:「難得你誇贊我。」
「我以前不會說話,你別見怪。」邵屹說。
「我沒那麼記仇。」
「白秋。」邵屹喊她。
白秋看向他,等著他的下文。
「對不起,真心的。」
白秋說:「沒什麼可對不起的,這種事哪能勉強呢。」
「你和許米怎麼樣?」
「還好。」邵屹看著她淡淡道,她以前都是叫她小米的。
「你和你先生怎麼樣?」
白秋一笑,說:「我們也挺好的。」
「看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服務員來上菜,邵屹先給白秋夾了菜。
白秋說:「謝謝。」
「晚上幾點的飛機?」
「九點半。」邵屹說。
「喫完飯我去送你。」
「不用。」邵屹拒絕了,道:「機場在市區外,這一來一回太遠了,我打個車就行了。」
邵屹給白秋倒了茶,說:「我就以茶代酒吧,下次見面還不知是什麼時候,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白秋端著茶杯與他碰了一下,說:「也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
邵屹走了,白秋壓在心裡的那些愛而不得好像也隨風散了很多。
以後也許都見不到了,白秋心裡還有些悵然。
他們偶然相遇,然後分離,他有妻子,她有丈夫,又走向了各自既定好的人生軌跡。
此時此刻,白秋忽然很想抱抱沈途。
她想念他的懷抱,會讓她覺得心安和踏實。
白秋的車子直接開向了沈途的單位。
她將車子停在大院外,然後給沈途打電話。
沈途剛從食堂喫完飯出來,接到白秋的電話,還有點驚訝。
他快步朝大院門口走去,白秋果然就站在門口。
「怎麼不去車裡等,外面多冷啊?」
白秋說:「不嫌冷。」
「找我有事?」
白秋說:「練車技,路過你這,順便來看看。」
「然後呢?」沈途問。
白秋立刻撲到他懷裡,說:「想抱抱你,宣示一下主權。」
沈途回摟了一下她,說:「在哪受刺激了?」
「沒有。」白秋說,「我是純粹的送溫暖。」
「下回送點實際的。」
「這樣嗎?」白秋說著就在沈途脣上親了一口。
沈途立刻條件反射的左右觀察了一下,低聲說:「別鬧。」
白秋用手蹭了一下他脣上沾到的口紅,說:「我回去了,你早點回家。」
沈途拉住她,問:「我脣上還有嗎?別回去了鬧笑話。」
「沒啦!我去買點糖炒慄子再回家。」
「下回你想喫哪家跟我說,我下班給你帶回去。」
「知道了,回吧。」
白秋開車走了,沈途不放心用手又蹭了一下嘴脣,才轉身回了大院。
...............................
岑閱現在很喜歡往周明玉那跑,因為他給她上完課,他大概率能得到一個吻。
是的,他就是這麼沒出息,為了女朋友一個吻,上刀山下火海,多累都不嫌累。
周明玉怕他胡來,親起來沒完沒了,每次都送他到門口才給親。
就這樣岑閱也高興的很。
岑閱其實也很奇怪自己哪來這麼多耐心。
他充分認識到了一句話:千金難買我願意。
要是季朵這樣矯情,他早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