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每天一計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48·2026/5/18

今天岑閱不忙,下班後拉著周明玉去喫東西。   岑閱每次都會帶她去不同的餐廳打卡。   人活在世,無非就是喫穿住用行。   給周明玉花錢,周明玉不同意,岑閱只能是多接送她幾次,然後帶她喫好喫的。   今晚打卡一家粵菜,喫完後岑閱又拉著周明玉去看電影。   電影在商場的頂樓,兩人看完已經差不多快11點,岑閱說:「太晚了,今天你住我那吧。」   周明玉拆穿他,道:「你每天一計,計計不一樣,我打車回去。」   「大晚上的我哪放心你打車啊,算了,我送你回去得了。」   岑閱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嘆道:「你一點都不心疼我,我折騰回來都得凌晨了。」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最後,周明玉心軟了。   岑閱家很大,裝修也很好,燈光打開後,處處透露著精緻不菲,跟她租住的公寓裡的大白牆完全不同。   黑色的沙發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岑閱拉她坐下,說:「我這個沙發可以按摩,你要不要按一下?」   周明玉搖搖頭,說:「不早了,洗漱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岑閱帶她去客用的衛生間,從櫃子裡掏出一套護膚品來。   他早就買好了,是準備送給她的,又怕她不接受,所以一直放在家裡,等她來了一拆,不要也得要了。   「別拆——」   岑閱將套盒打開,笑說:「沒法退了,也沒法送人了。」   周明玉知道他是故意的,沒再說什麼,說:「你出去吧,我洗個澡。」   岑閱叮囑:「毛巾浴巾浴袍都是新的,在櫃子裡,吹風機在抽屜裡。」   周明玉關上了門,從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說不感動是假的。   周明玉收拾好出來,岑閱已經洗好等在客廳,見她出來,立刻給她拿了睡裙,說:「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這個是店員推薦的,這東西沒法送別人,你別推辭。」   周明玉沒有推辭,回衛生間換上。   裙子上有香味,已經洗過了。   屋子是恆溫的,岑閱穿著中褲和白色T恤,一點也不冷。   岑閱說:「來這坐會兒再睡。」   這回周明玉沒唱反調,聽話的坐在他身邊。   岑閱抓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拿到脣邊輕吻了一下。   見周明玉沒有掙脫他,岑閱問:「今天怎麼這麼乖?」   「不好嗎?」   「當然好了。」岑閱心想難道是護膚品起了作用?   岑閱試著問:「我......想親親你。」   岑閱都能想到她下一步動作,只要他湊近,她就會一掌呼住他的臉。   岑閱湊上去,但這次周明玉沒有抵抗,岑閱試著親了一下她的脣,周明玉也沒推他。   岑閱心中感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他掰過周明玉的臉,就吻住了她的嘴。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接吻。   以前那幾次可以說都是他強迫的。   岑閱捧著周明玉的臉,輕輕地吸吮,然後偷偷伸了一點舌尖過去,見她沒反對才將舌頭探進她口中,摟著她完成一次真正的親吻......   於他而言,這才叫接吻,以前的都不算。   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好了,但岑閱的手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探進裙擺摸她的腿,也不敢覆上她的胸。   他的手只是規矩的放在她頸後和腰上。   岑閱不純情,他是因為周明玉純情,才變得純情。   岑閱貼著她的脣,聲音低啞:「是第一次接吻嗎......」   「是......」   岑閱又吻住了她,引導著要她回應他......   愛要跟喜歡的人做纔是愛,吻也是,只有親到喜歡的人,才叫吻。   岑閱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姑娘。   大學那個算不上喜歡,只是青春的荷爾蒙在作祟,畢業既分手,她去南,他留在北,很和平。   年輕的男女,未來充滿無限可能,分手也很平靜,還祝福了彼此。   跟季朵也談不上愛,你情我願,就滾了牀單。   她玩得開,他半推半就,好的時候也算轟轟烈烈。   直到激情散去,她厭了,他乏了,分了合,合了再分,吵吵鬧鬧,她出軌,他堅決不回頭。   只有周明玉,是他唯一追過的姑娘。   只因為喜歡,所以百折不撓。   他知道娶她很渺茫,但她說不上牀,他也同意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她不能改變主意,就代表了他要陪她談精神戀愛。   他們在一起後,她也是這樣踐行的,可即使這樣,他也願意。   沒辦法,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會感到愉悅。   ...............................   「岑閱!」周明玉又敲了兩下門,催道:「你快點起,要遲到了。」   「岑閱!」   岑閱迷迷糊糊的打開房門,說:「昨晚睡的那麼晚,你不困嗎?」   「你快點,要遲到了!」   岑閱一臉沒睡醒,說:「你先去洗漱,我等會兒就來。」說完就往屋裡走,在他倒向大牀前,周明玉趕忙拉住了他:「你別倒!」   岑閱一拽,就將周明玉撲倒在牀上。   「你別鬧,快一點,要遲到了。」   「我是老闆,我晚去會怎麼了?」   周明玉推他:「大岑總等會兒要開會,你也得參加。」   「知道了。」   跟他說完也不起,周明玉捶了他一下:「你起來!」   「你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大岑總一看就知道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才起不來的。」   偷雞摸狗?   岑閱終於忍不住笑了,說:「你別這麼侮辱咱倆純潔的友誼行不?」   「快起,我不化妝,收拾的很快。」   兩人匆匆忙忙的到達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就發現同樣匆匆忙忙的大岑總,邊走邊系襯衫領扣,手上還拿了領帶。   三個人碰了個正著,都愣了一下,沉默的快步走向電梯。   岑閱拉了一下週明玉,快步跟進電梯。   電梯裡。   「大岑總好。」周明玉低眉問好。   「你好。」岑策回道,然後繼續打領帶。   岑閱眼尖,瞄到了他哥領口裡的暗色,說:「我嫂子今天不上班?」   「嗯,不舒服,晚點去。」   不舒服......   「是累了吧。」   岑策瞄了弟弟一眼,沒有吭聲。   自己也被哥哥捉到了,岑閱也沒敢再說逆耳之

今天岑閱不忙,下班後拉著周明玉去喫東西。

  岑閱每次都會帶她去不同的餐廳打卡。

  人活在世,無非就是喫穿住用行。

  給周明玉花錢,周明玉不同意,岑閱只能是多接送她幾次,然後帶她喫好喫的。

  今晚打卡一家粵菜,喫完後岑閱又拉著周明玉去看電影。

  電影在商場的頂樓,兩人看完已經差不多快11點,岑閱說:「太晚了,今天你住我那吧。」

  周明玉拆穿他,道:「你每天一計,計計不一樣,我打車回去。」

  「大晚上的我哪放心你打車啊,算了,我送你回去得了。」

  岑閱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嘆道:「你一點都不心疼我,我折騰回來都得凌晨了。」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最後,周明玉心軟了。

  岑閱家很大,裝修也很好,燈光打開後,處處透露著精緻不菲,跟她租住的公寓裡的大白牆完全不同。

  黑色的沙發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岑閱拉她坐下,說:「我這個沙發可以按摩,你要不要按一下?」

  周明玉搖搖頭,說:「不早了,洗漱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

  岑閱帶她去客用的衛生間,從櫃子裡掏出一套護膚品來。

  他早就買好了,是準備送給她的,又怕她不接受,所以一直放在家裡,等她來了一拆,不要也得要了。

  「別拆——」

  岑閱將套盒打開,笑說:「沒法退了,也沒法送人了。」

  周明玉知道他是故意的,沒再說什麼,說:「你出去吧,我洗個澡。」

  岑閱叮囑:「毛巾浴巾浴袍都是新的,在櫃子裡,吹風機在抽屜裡。」

  周明玉關上了門,從沒有人對她這樣好過,說不感動是假的。

  周明玉收拾好出來,岑閱已經洗好等在客廳,見她出來,立刻給她拿了睡裙,說:「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這個是店員推薦的,這東西沒法送別人,你別推辭。」

  周明玉沒有推辭,回衛生間換上。

  裙子上有香味,已經洗過了。

  屋子是恆溫的,岑閱穿著中褲和白色T恤,一點也不冷。

  岑閱說:「來這坐會兒再睡。」

  這回周明玉沒唱反調,聽話的坐在他身邊。

  岑閱抓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拿到脣邊輕吻了一下。

  見周明玉沒有掙脫他,岑閱問:「今天怎麼這麼乖?」

  「不好嗎?」

  「當然好了。」岑閱心想難道是護膚品起了作用?

  岑閱試著問:「我......想親親你。」

  岑閱都能想到她下一步動作,只要他湊近,她就會一掌呼住他的臉。

  岑閱湊上去,但這次周明玉沒有抵抗,岑閱試著親了一下她的脣,周明玉也沒推他。

  岑閱心中感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他掰過周明玉的臉,就吻住了她的嘴。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接吻。

  以前那幾次可以說都是他強迫的。

  岑閱捧著周明玉的臉,輕輕地吸吮,然後偷偷伸了一點舌尖過去,見她沒反對才將舌頭探進她口中,摟著她完成一次真正的親吻......

  於他而言,這才叫接吻,以前的都不算。

  現在的氣氛實在是太好了,但岑閱的手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探進裙擺摸她的腿,也不敢覆上她的胸。

  他的手只是規矩的放在她頸後和腰上。

  岑閱不純情,他是因為周明玉純情,才變得純情。

  岑閱貼著她的脣,聲音低啞:「是第一次接吻嗎......」

  「是......」

  岑閱又吻住了她,引導著要她回應他......

  愛要跟喜歡的人做纔是愛,吻也是,只有親到喜歡的人,才叫吻。

  岑閱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姑娘。

  大學那個算不上喜歡,只是青春的荷爾蒙在作祟,畢業既分手,她去南,他留在北,很和平。

  年輕的男女,未來充滿無限可能,分手也很平靜,還祝福了彼此。

  跟季朵也談不上愛,你情我願,就滾了牀單。

  她玩得開,他半推半就,好的時候也算轟轟烈烈。

  直到激情散去,她厭了,他乏了,分了合,合了再分,吵吵鬧鬧,她出軌,他堅決不回頭。

  只有周明玉,是他唯一追過的姑娘。

  只因為喜歡,所以百折不撓。

  他知道娶她很渺茫,但她說不上牀,他也同意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她不能改變主意,就代表了他要陪她談精神戀愛。

  他們在一起後,她也是這樣踐行的,可即使這樣,他也願意。

  沒辦法,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就會感到愉悅。

  ...............................

  「岑閱!」周明玉又敲了兩下門,催道:「你快點起,要遲到了。」

  「岑閱!」

  岑閱迷迷糊糊的打開房門,說:「昨晚睡的那麼晚,你不困嗎?」

  「你快點,要遲到了!」

  岑閱一臉沒睡醒,說:「你先去洗漱,我等會兒就來。」說完就往屋裡走,在他倒向大牀前,周明玉趕忙拉住了他:「你別倒!」

  岑閱一拽,就將周明玉撲倒在牀上。

  「你別鬧,快一點,要遲到了。」

  「我是老闆,我晚去會怎麼了?」

  周明玉推他:「大岑總等會兒要開會,你也得參加。」

  「知道了。」

  跟他說完也不起,周明玉捶了他一下:「你起來!」

  「你這不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大岑總一看就知道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才起不來的。」

  偷雞摸狗?

  岑閱終於忍不住笑了,說:「你別這麼侮辱咱倆純潔的友誼行不?」

  「快起,我不化妝,收拾的很快。」

  兩人匆匆忙忙的到達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就發現同樣匆匆忙忙的大岑總,邊走邊系襯衫領扣,手上還拿了領帶。

  三個人碰了個正著,都愣了一下,沉默的快步走向電梯。

  岑閱拉了一下週明玉,快步跟進電梯。

  電梯裡。

  「大岑總好。」周明玉低眉問好。

  「你好。」岑策回道,然後繼續打領帶。

  岑閱眼尖,瞄到了他哥領口裡的暗色,說:「我嫂子今天不上班?」

  「嗯,不舒服,晚點去。」

  不舒服......

  「是累了吧。」

  岑策瞄了弟弟一眼,沒有吭聲。

  自己也被哥哥捉到了,岑閱也沒敢再說逆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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