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一切都太遲了
開工後沒多久,白秋又收到邵屹的信息,說他過來出差,給她帶了禮物。
兩人在還在上次酒店的餐廳約了晚飯。
邵屹將手提袋遞給她,說:「這是我們那的特產,上次不知道會遇到你,這次帶一些給你嘗嘗。」
邵屹遞過來的是兩盒鳳梨酥,白秋說了謝謝,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臺灣產的,說:「這不是臺灣產的嗎?」
邵屹說:「我老家的特產生鳳梨酥,但這個牌子更好喫,我們那剛好可以買到。」
白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邵屹說:「你拿出來嘗嘗。」
說實話,白秋不喜歡喫這種齁甜又粘牙的東西。
但他都這麼說了,白秋也不好拒絕,就拿出來一盒,將盒子打開,拆了一塊,咬了一口。
一股菠蘿的香甜在口中綻放,還有奶油的濃鬱,甜而不膩。
白秋驚喜的說:「果然很好喫。」
「我覺得這個牌子最好喫。」
白秋認同的點點頭,又將剩下的半塊喫進嘴中,問:「你要不要也喫一塊?」
邵屹溫和一笑,說:「你喫吧,下次我再給你帶。」
「不用了,這兩盒就夠了。」
「你別跟我客氣。」邵屹笑道,「你這樣會讓我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聽他說完,白秋有些唏噓,那些年,她是那個熱臉貼冷屁股的。
「謝謝。」白秋又道了謝。
服務員來上了菜,邵屹先給白秋夾了菜,白秋有點不好意思,說:「你不用這麼客氣。」
邵屹淡淡一笑,說:「總歸是欠你的。」
白秋的神情在臉上僵了一下,以前的種種委屈和難過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
他也知道。
白秋垂眸,淡淡道:「我沒有怪過你。」
邵屹嘆了一聲,說:「可惜,往事已矣,一切都太遲了。」
白秋心中感嘆,是啊,一切都太遲了。
去年的三月她嫁了人,這輩子,算是無緣了。
邵屹問:「你先生......待你怎麼樣?」
「挺好的,我們從小就認識,知根知底。」白秋說。
「那就好,這樣我心裡也能少些愧疚。」
白秋說:「沒什麼好愧疚的,我也給你帶來了許多困擾,要是這樣說,我也應該向你道歉。」
邵屹落寞一笑,說:「當時年少不懂事,害你傷了心,我也是罪有應得。」
白秋沉默了,他和許米過得不好嗎?
但她沒有問,那是他們夫妻間的事,她這個身份多問一句都會顯得動機不純。
「喫飯吧,菜都要涼了。」
「好。」
晚上,沈途見白秋拎了鳳梨酥回來還有點奇怪,問:「怎麼想起買這個了?」
結婚時,按照習俗餵白秋喫塊糖她都很嫌棄。
白秋說:「這個不是糖,很好喫,你嘗嘗。」
說著掏出盒子,打算拆開一塊給他嘗嘗。
沈途搖搖頭,表情拒絕,說:「你喜歡你喫,我不喫。」
「真的很好喫,不是酥糖。」白秋怕沈途不喫,還咬了半塊,讓他看。
沈途一看這半透明的餡料,只覺得膩,說:「你自己喫吧。」
「快點!」白秋耍橫,「我是讓你喫鶴頂紅還是砒霜啊,我讓你嘗嘗鳳梨酥你哪那麼多話?」
沈途無奈,只得張開嘴將那半塊鳳梨酥喫了。
「好喫嗎?」白秋問。
沈途不喜甜食,只說:「還好。」
白秋覺得男人可能天生沒長這個細胞,說:「這是我喫過的最好喫的鳳梨酥。」
「嗯,不錯。」沈途敷衍了一句,說:「我回書房忙會兒。」
「競白今天找你啥事?」
「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很奇怪嗎?你要是跟哪個小姑娘不清不楚的,我也能知道。」
「那你趕快找出來吧,我也好有錯真改,免得到了孃家胡亂編排我,我想改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沈途這次陪白秋回孃家參加聚會,酒足飯飽後就被教育了一頓。
就連白婉舒都委婉的提點他,要是工作忙不想做家務,就請個鐘點工。
因為白秋總給她告狀,她不好說沈途在牀上欺負她,就說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起初也是沒人信的,但架不住她一告就告了一年,這樣日積累月的,這就導致沈途的名聲很壞。
面對長輩們的好心提點,沈途只能點頭稱是,說以後一定改正不足。
「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好,你做的就真那麼到位嗎?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懂不?」
「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沈途氣笑,「結婚這麼長時間,你做過幾頓飯?你自己說。」
這個......
「這個不是我的強項,再說你哪頓餓著了?」
「我沒餓著那是因為我有食堂。」
「好啊,你還敢反抗,嫁漢嫁漢,穿衣喫飯,我來你家是當牛做馬的嗎?我家沒活幹了?!」
沈途無語:「你這都哪聽來的謬論?」
白秋眉毛一挑:「不利於你的就說是謬論,對嗎?」
沈途無奈:「你說的都對。」
「我問你競白找你幹什麼?」
「競白懂我心裡的苦處,說給我介紹個好姑娘。」
白秋咬著牙說:「好啊,你現在連這種想法都有了,你給我等著吧!」
沈途笑問:「然後呢,給競白打電話,他不是銀臨,不會信你的。」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纔不打呢,我要打給我婆婆,你的親媽,你看管不管用!」
沈途一摟她,笑說:「我服了還不行嗎?」
兩人又鬥了幾句嘴,白秋說:「你搞快點,早點弄完,早點交作業。」
「行,難得你催一回作業。」
然後......
今天兩人的興致很好。
她雖然小嘴叭叭的,但也算配合。
「今晚你——」
白秋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刻捂住他的嘴:「住口!」
沈途輕咬住她的一根手指,就那麼看著身下的她......
白秋的目光順著他的眼睛,滑到他凸起的喉結上......
性張力此刻在這個男人具象化.......
白秋的手忽然像被燙了一半,立刻就抽了回來。
沈途是警察,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落到了他的眼中。
他啞著聲音問:「想不想舔一下?」
「滾!又不是棒棒糖......」
這句話有歧義,兩人俱是一愣,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以下內容不宜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