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一切都太遲了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79·2026/5/18

開工後沒多久,白秋又收到邵屹的信息,說他過來出差,給她帶了禮物。   兩人在還在上次酒店的餐廳約了晚飯。   邵屹將手提袋遞給她,說:「這是我們那的特產,上次不知道會遇到你,這次帶一些給你嘗嘗。」   邵屹遞過來的是兩盒鳳梨酥,白秋說了謝謝,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臺灣產的,說:「這不是臺灣產的嗎?」   邵屹說:「我老家的特產生鳳梨酥,但這個牌子更好喫,我們那剛好可以買到。」   白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邵屹說:「你拿出來嘗嘗。」   說實話,白秋不喜歡喫這種齁甜又粘牙的東西。   但他都這麼說了,白秋也不好拒絕,就拿出來一盒,將盒子打開,拆了一塊,咬了一口。   一股菠蘿的香甜在口中綻放,還有奶油的濃鬱,甜而不膩。   白秋驚喜的說:「果然很好喫。」   「我覺得這個牌子最好喫。」   白秋認同的點點頭,又將剩下的半塊喫進嘴中,問:「你要不要也喫一塊?」   邵屹溫和一笑,說:「你喫吧,下次我再給你帶。」   「不用了,這兩盒就夠了。」   「你別跟我客氣。」邵屹笑道,「你這樣會讓我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聽他說完,白秋有些唏噓,那些年,她是那個熱臉貼冷屁股的。   「謝謝。」白秋又道了謝。   服務員來上了菜,邵屹先給白秋夾了菜,白秋有點不好意思,說:「你不用這麼客氣。」   邵屹淡淡一笑,說:「總歸是欠你的。」   白秋的神情在臉上僵了一下,以前的種種委屈和難過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   他也知道。   白秋垂眸,淡淡道:「我沒有怪過你。」   邵屹嘆了一聲,說:「可惜,往事已矣,一切都太遲了。」   白秋心中感嘆,是啊,一切都太遲了。   去年的三月她嫁了人,這輩子,算是無緣了。   邵屹問:「你先生......待你怎麼樣?」   「挺好的,我們從小就認識,知根知底。」白秋說。   「那就好,這樣我心裡也能少些愧疚。」   白秋說:「沒什麼好愧疚的,我也給你帶來了許多困擾,要是這樣說,我也應該向你道歉。」   邵屹落寞一笑,說:「當時年少不懂事,害你傷了心,我也是罪有應得。」   白秋沉默了,他和許米過得不好嗎?   但她沒有問,那是他們夫妻間的事,她這個身份多問一句都會顯得動機不純。   「喫飯吧,菜都要涼了。」   「好。」   晚上,沈途見白秋拎了鳳梨酥回來還有點奇怪,問:「怎麼想起買這個了?」   結婚時,按照習俗餵白秋喫塊糖她都很嫌棄。   白秋說:「這個不是糖,很好喫,你嘗嘗。」   說著掏出盒子,打算拆開一塊給他嘗嘗。   沈途搖搖頭,表情拒絕,說:「你喜歡你喫,我不喫。」   「真的很好喫,不是酥糖。」白秋怕沈途不喫,還咬了半塊,讓他看。   沈途一看這半透明的餡料,只覺得膩,說:「你自己喫吧。」   「快點!」白秋耍橫,「我是讓你喫鶴頂紅還是砒霜啊,我讓你嘗嘗鳳梨酥你哪那麼多話?」   沈途無奈,只得張開嘴將那半塊鳳梨酥喫了。   「好喫嗎?」白秋問。   沈途不喜甜食,只說:「還好。」   白秋覺得男人可能天生沒長這個細胞,說:「這是我喫過的最好喫的鳳梨酥。」   「嗯,不錯。」沈途敷衍了一句,說:「我回書房忙會兒。」   「競白今天找你啥事?」   「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很奇怪嗎?你要是跟哪個小姑娘不清不楚的,我也能知道。」   「那你趕快找出來吧,我也好有錯真改,免得到了孃家胡亂編排我,我想改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沈途這次陪白秋回孃家參加聚會,酒足飯飽後就被教育了一頓。   就連白婉舒都委婉的提點他,要是工作忙不想做家務,就請個鐘點工。   因為白秋總給她告狀,她不好說沈途在牀上欺負她,就說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起初也是沒人信的,但架不住她一告就告了一年,這樣日積累月的,這就導致沈途的名聲很壞。   面對長輩們的好心提點,沈途只能點頭稱是,說以後一定改正不足。   「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好,你做的就真那麼到位嗎?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懂不?」   「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沈途氣笑,「結婚這麼長時間,你做過幾頓飯?你自己說。」   這個......   「這個不是我的強項,再說你哪頓餓著了?」   「我沒餓著那是因為我有食堂。」   「好啊,你還敢反抗,嫁漢嫁漢,穿衣喫飯,我來你家是當牛做馬的嗎?我家沒活幹了?!」   沈途無語:「你這都哪聽來的謬論?」   白秋眉毛一挑:「不利於你的就說是謬論,對嗎?」   沈途無奈:「你說的都對。」   「我問你競白找你幹什麼?」   「競白懂我心裡的苦處,說給我介紹個好姑娘。」   白秋咬著牙說:「好啊,你現在連這種想法都有了,你給我等著吧!」   沈途笑問:「然後呢,給競白打電話,他不是銀臨,不會信你的。」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纔不打呢,我要打給我婆婆,你的親媽,你看管不管用!」   沈途一摟她,笑說:「我服了還不行嗎?」   兩人又鬥了幾句嘴,白秋說:「你搞快點,早點弄完,早點交作業。」   「行,難得你催一回作業。」   然後......   今天兩人的興致很好。   她雖然小嘴叭叭的,但也算配合。   「今晚你——」   白秋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刻捂住他的嘴:「住口!」   沈途輕咬住她的一根手指,就那麼看著身下的她......   白秋的目光順著他的眼睛,滑到他凸起的喉結上......   性張力此刻在這個男人具象化.......   白秋的手忽然像被燙了一半,立刻就抽了回來。   沈途是警察,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落到了他的眼中。   他啞著聲音問:「想不想舔一下?」   「滾!又不是棒棒糖......」   這句話有歧義,兩人俱是一愣,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以下內容不宜顯

開工後沒多久,白秋又收到邵屹的信息,說他過來出差,給她帶了禮物。

  兩人在還在上次酒店的餐廳約了晚飯。

  邵屹將手提袋遞給她,說:「這是我們那的特產,上次不知道會遇到你,這次帶一些給你嘗嘗。」

  邵屹遞過來的是兩盒鳳梨酥,白秋說了謝謝,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臺灣產的,說:「這不是臺灣產的嗎?」

  邵屹說:「我老家的特產生鳳梨酥,但這個牌子更好喫,我們那剛好可以買到。」

  白秋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邵屹說:「你拿出來嘗嘗。」

  說實話,白秋不喜歡喫這種齁甜又粘牙的東西。

  但他都這麼說了,白秋也不好拒絕,就拿出來一盒,將盒子打開,拆了一塊,咬了一口。

  一股菠蘿的香甜在口中綻放,還有奶油的濃鬱,甜而不膩。

  白秋驚喜的說:「果然很好喫。」

  「我覺得這個牌子最好喫。」

  白秋認同的點點頭,又將剩下的半塊喫進嘴中,問:「你要不要也喫一塊?」

  邵屹溫和一笑,說:「你喫吧,下次我再給你帶。」

  「不用了,這兩盒就夠了。」

  「你別跟我客氣。」邵屹笑道,「你這樣會讓我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聽他說完,白秋有些唏噓,那些年,她是那個熱臉貼冷屁股的。

  「謝謝。」白秋又道了謝。

  服務員來上了菜,邵屹先給白秋夾了菜,白秋有點不好意思,說:「你不用這麼客氣。」

  邵屹淡淡一笑,說:「總歸是欠你的。」

  白秋的神情在臉上僵了一下,以前的種種委屈和難過瞬間湧上心頭。

  原來......

  他也知道。

  白秋垂眸,淡淡道:「我沒有怪過你。」

  邵屹嘆了一聲,說:「可惜,往事已矣,一切都太遲了。」

  白秋心中感嘆,是啊,一切都太遲了。

  去年的三月她嫁了人,這輩子,算是無緣了。

  邵屹問:「你先生......待你怎麼樣?」

  「挺好的,我們從小就認識,知根知底。」白秋說。

  「那就好,這樣我心裡也能少些愧疚。」

  白秋說:「沒什麼好愧疚的,我也給你帶來了許多困擾,要是這樣說,我也應該向你道歉。」

  邵屹落寞一笑,說:「當時年少不懂事,害你傷了心,我也是罪有應得。」

  白秋沉默了,他和許米過得不好嗎?

  但她沒有問,那是他們夫妻間的事,她這個身份多問一句都會顯得動機不純。

  「喫飯吧,菜都要涼了。」

  「好。」

  晚上,沈途見白秋拎了鳳梨酥回來還有點奇怪,問:「怎麼想起買這個了?」

  結婚時,按照習俗餵白秋喫塊糖她都很嫌棄。

  白秋說:「這個不是糖,很好喫,你嘗嘗。」

  說著掏出盒子,打算拆開一塊給他嘗嘗。

  沈途搖搖頭,表情拒絕,說:「你喜歡你喫,我不喫。」

  「真的很好喫,不是酥糖。」白秋怕沈途不喫,還咬了半塊,讓他看。

  沈途一看這半透明的餡料,只覺得膩,說:「你自己喫吧。」

  「快點!」白秋耍橫,「我是讓你喫鶴頂紅還是砒霜啊,我讓你嘗嘗鳳梨酥你哪那麼多話?」

  沈途無奈,只得張開嘴將那半塊鳳梨酥喫了。

  「好喫嗎?」白秋問。

  沈途不喜甜食,只說:「還好。」

  白秋覺得男人可能天生沒長這個細胞,說:「這是我喫過的最好喫的鳳梨酥。」

  「嗯,不錯。」沈途敷衍了一句,說:「我回書房忙會兒。」

  「競白今天找你啥事?」

  「你怎麼知道的?」

  「我知道很奇怪嗎?你要是跟哪個小姑娘不清不楚的,我也能知道。」

  「那你趕快找出來吧,我也好有錯真改,免得到了孃家胡亂編排我,我想改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沈途這次陪白秋回孃家參加聚會,酒足飯飽後就被教育了一頓。

  就連白婉舒都委婉的提點他,要是工作忙不想做家務,就請個鐘點工。

  因為白秋總給她告狀,她不好說沈途在牀上欺負她,就說他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起初也是沒人信的,但架不住她一告就告了一年,這樣日積累月的,這就導致沈途的名聲很壞。

  面對長輩們的好心提點,沈途只能點頭稱是,說以後一定改正不足。

  「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好,你做的就真那麼到位嗎?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懂不?」

  「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沈途氣笑,「結婚這麼長時間,你做過幾頓飯?你自己說。」

  這個......

  「這個不是我的強項,再說你哪頓餓著了?」

  「我沒餓著那是因為我有食堂。」

  「好啊,你還敢反抗,嫁漢嫁漢,穿衣喫飯,我來你家是當牛做馬的嗎?我家沒活幹了?!」

  沈途無語:「你這都哪聽來的謬論?」

  白秋眉毛一挑:「不利於你的就說是謬論,對嗎?」

  沈途無奈:「你說的都對。」

  「我問你競白找你幹什麼?」

  「競白懂我心裡的苦處,說給我介紹個好姑娘。」

  白秋咬著牙說:「好啊,你現在連這種想法都有了,你給我等著吧!」

  沈途笑問:「然後呢,給競白打電話,他不是銀臨,不會信你的。」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纔不打呢,我要打給我婆婆,你的親媽,你看管不管用!」

  沈途一摟她,笑說:「我服了還不行嗎?」

  兩人又鬥了幾句嘴,白秋說:「你搞快點,早點弄完,早點交作業。」

  「行,難得你催一回作業。」

  然後......

  今天兩人的興致很好。

  她雖然小嘴叭叭的,但也算配合。

  「今晚你——」

  白秋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刻捂住他的嘴:「住口!」

  沈途輕咬住她的一根手指,就那麼看著身下的她......

  白秋的目光順著他的眼睛,滑到他凸起的喉結上......

  性張力此刻在這個男人具象化.......

  白秋的手忽然像被燙了一半,立刻就抽了回來。

  沈途是警察,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落到了他的眼中。

  他啞著聲音問:「想不想舔一下?」

  「滾!又不是棒棒糖......」

  這句話有歧義,兩人俱是一愣,男人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以下內容不宜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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