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他行二,又受寵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65·2026/5/18

一年的春又到了。   北方的3月不暖和,但總比寒冬強太多了。   周明玉心心念念發工資的日子終於到了。   她這個月發了2000塊獎金,加上過年白局長給了紅包,留出來的過年費也沒花完,湊了湊,留出固定花銷,零存整取的帳戶餘額一下漲到了90000元。   周明玉看著帳戶餘額,數了一遍又一遍。   下個月,如果發獎金的話,她就可以湊夠10萬了。   周明玉躺在牀上高興的有些合不攏嘴。   一個人的安全感來自哪裡?   大概只有手機的電量,帳戶的餘額和穩定可持續的收入。   她今生有幸能遇到岑閱,工作中不會的他教她,教不會的他替她做,有這樣一個人帶著,她得到了迅速的成長。   她愛岑閱,也感激他。   愛也許是一見鍾情的怦然心動。   愛也許還是久處不厭後的沉醉其中。   她想讓日子更慢些,再慢些,她珍惜和岑閱的每一天。   她忽然很想問問他說過的那句:「如果30歲我們還在一起,我就娶你」還算不算數?   但這話她不敢問,也不能問。   他今年29了,她想等一下,萬一他說的是他的30歲呢?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   季萊的婚期定在了3月中旬。   白秋雖然不能做伴娘了,但人還是要到場的。   結婚的前一晚,在關上門的深夜,季萊的臉上死氣沉沉。   白秋也有些難過,真到這一步,誰能像表現的那麼輕鬆呢?   白秋勸道:「退一步海闊天空,我這不也挺好的。」   季萊眼神空洞,說:「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那叫青梅竹馬,我們叫年齡到了。」   「既然選擇了就要好好過下去,咱們就算不管別人,也得對自己後半輩子負責。」   季萊看著白秋,半晌才說:「白秋我羨慕你,沈科長看著......很喜歡你。」   「你錯了,我們也就是搭夥過日子。」   季萊勉強一笑,說:「我們這樣纔是搭夥過日子,你和沈科長不是。」   「誰都有難過的坎兒,過去了也就那麼回事兒了。」白秋道,「我年前遇到了邵屹。」   季萊驚訝:「那個高嶺之花?」   「嗯,他來這邊出差。」白秋說,「以前還有點耿耿於懷,這回見了,也就那麼沒那麼在意了。」   白秋用了在意這個詞,她是沈途的妻子,再說喜歡是不合適的。   「這麼多年沒見,他變化大嗎?」季萊問。   白秋搖搖頭,笑說:「沒胖也沒禿,比原來更穩重了。30來歲的女人開始走下坡路,但是三十郎當歲的男人,卻正是好年華,他呀,風華依舊。」   季萊忍笑:「你這形容詞有點不太對。」   白秋笑說:「他還跟我道歉了。」   「然後呢?說辜負你?」   「那倒沒有,畢竟是我一廂情願,他也沒什錯。」白秋道,「但他就算是再好,我現在也只想跟沈途把日子過好。」   「所以說,只有好好經營當下的婚姻纔是對的事,如果我選擇回頭,將會有更多的糟心事等著我,那點愛意在現實的問題面前,輕如鴻毛。」   「他不能來我的城市定居,我也捨不得我爹和現在的安穩的工作,就如何生活在一起這一條,都夠讓我們的感情破碎的。」   「所以,季萊,等不到想要得到的,有時候是一種幸運。」   「岑閱也只是看著隨性,人挺固執的。他在家裡行二又受寵,其實性子不算好,你家庭也不差,何必去遷就他呢?哪有人能委屈一輩子活著啊?」   雖然季萊不承認,但白秋知道,她心裡一直惦記著岑閱。   見她把話挑明瞭,季萊一臉悲傷,說:「我年後在商場其實看到過他一次,牽著一個姑娘的手,那姑娘是邢姨的閨女,這事你知道吧。」   白秋點點頭,說:「我知道他們在一起了,家裡給他介紹的姑娘都不喜歡,自己喜歡的追了半年多。」   「那姑娘從家世到學習到工作,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但他就是喜歡,所以我說他任性又固執,這下你知道為什麼了吧。」   季萊一嘆,說:「感情這種事怎麼好強求呢,我這個歲數,也等不起了,算了吧。」   季萊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白秋能夠體會這種深深地無力感,她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那個人,就是怎麼都不肯低頭看她一眼。   她懷疑自己不夠漂亮,不夠聰明,不夠溫柔,不夠優秀,她懷疑了自己的一切,就是不懂喜好這東西是不問緣由的。   就像有人喜歡玫瑰,有人喜歡百合,不是玫瑰不夠好,也不是百合不夠好,是人的喜好不同。   現在她終於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則最好,沒有也罷。   白秋抱緊她,說:「人生有可為之事,也有不可為之事。可為之事當盡力為之,不可為之事當盡心從之,愛情就是那個不可為之事。」   季萊哭著說:「我早就知命了。」   ....................................................   太陽照常升起,婚禮喜慶又熱鬧。   這是一場賓主盡歡的盛宴,除了她這個穿著婚紗的新娘。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她也是選了她認為對自己最好的路。   至於喜歡的那個人,下輩子,她想早點遇到他。   .....................................................   沈途到家後見白秋癱在沙發上不言不語,這兩天她一直在季萊那忙活,就問:「累著了?」   「沒有。」白秋應了一聲。   「有人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季萊沒嫁給暗戀的男人,你倆痛哭流涕了?」   「你住嘴吧。」白秋朝裡翻了個身,不搭理他了。   沈途坐到她身邊,笑問:「有啥不開心的跟我說說,我給你開導一下。」   「就是你惹的我不開心。」   「那我跟你承認錯誤。」   「我煩著呢,你躲遠點。」   「我今天聽到了一個八卦,你要不要聽聽?」沈途笑問。   嗯?   「你說吧,我聽著呢。」白秋不冷不熱的說。   「關於你們單位的那個新同事的

一年的春又到了。

  北方的3月不暖和,但總比寒冬強太多了。

  周明玉心心念念發工資的日子終於到了。

  她這個月發了2000塊獎金,加上過年白局長給了紅包,留出來的過年費也沒花完,湊了湊,留出固定花銷,零存整取的帳戶餘額一下漲到了90000元。

  周明玉看著帳戶餘額,數了一遍又一遍。

  下個月,如果發獎金的話,她就可以湊夠10萬了。

  周明玉躺在牀上高興的有些合不攏嘴。

  一個人的安全感來自哪裡?

  大概只有手機的電量,帳戶的餘額和穩定可持續的收入。

  她今生有幸能遇到岑閱,工作中不會的他教她,教不會的他替她做,有這樣一個人帶著,她得到了迅速的成長。

  她愛岑閱,也感激他。

  愛也許是一見鍾情的怦然心動。

  愛也許還是久處不厭後的沉醉其中。

  她想讓日子更慢些,再慢些,她珍惜和岑閱的每一天。

  她忽然很想問問他說過的那句:「如果30歲我們還在一起,我就娶你」還算不算數?

  但這話她不敢問,也不能問。

  他今年29了,她想等一下,萬一他說的是他的30歲呢?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

  季萊的婚期定在了3月中旬。

  白秋雖然不能做伴娘了,但人還是要到場的。

  結婚的前一晚,在關上門的深夜,季萊的臉上死氣沉沉。

  白秋也有些難過,真到這一步,誰能像表現的那麼輕鬆呢?

  白秋勸道:「退一步海闊天空,我這不也挺好的。」

  季萊眼神空洞,說:「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那叫青梅竹馬,我們叫年齡到了。」

  「既然選擇了就要好好過下去,咱們就算不管別人,也得對自己後半輩子負責。」

  季萊看著白秋,半晌才說:「白秋我羨慕你,沈科長看著......很喜歡你。」

  「你錯了,我們也就是搭夥過日子。」

  季萊勉強一笑,說:「我們這樣纔是搭夥過日子,你和沈科長不是。」

  「誰都有難過的坎兒,過去了也就那麼回事兒了。」白秋道,「我年前遇到了邵屹。」

  季萊驚訝:「那個高嶺之花?」

  「嗯,他來這邊出差。」白秋說,「以前還有點耿耿於懷,這回見了,也就那麼沒那麼在意了。」

  白秋用了在意這個詞,她是沈途的妻子,再說喜歡是不合適的。

  「這麼多年沒見,他變化大嗎?」季萊問。

  白秋搖搖頭,笑說:「沒胖也沒禿,比原來更穩重了。30來歲的女人開始走下坡路,但是三十郎當歲的男人,卻正是好年華,他呀,風華依舊。」

  季萊忍笑:「你這形容詞有點不太對。」

  白秋笑說:「他還跟我道歉了。」

  「然後呢?說辜負你?」

  「那倒沒有,畢竟是我一廂情願,他也沒什錯。」白秋道,「但他就算是再好,我現在也只想跟沈途把日子過好。」

  「所以說,只有好好經營當下的婚姻纔是對的事,如果我選擇回頭,將會有更多的糟心事等著我,那點愛意在現實的問題面前,輕如鴻毛。」

  「他不能來我的城市定居,我也捨不得我爹和現在的安穩的工作,就如何生活在一起這一條,都夠讓我們的感情破碎的。」

  「所以,季萊,等不到想要得到的,有時候是一種幸運。」

  「岑閱也只是看著隨性,人挺固執的。他在家裡行二又受寵,其實性子不算好,你家庭也不差,何必去遷就他呢?哪有人能委屈一輩子活著啊?」

  雖然季萊不承認,但白秋知道,她心裡一直惦記著岑閱。

  見她把話挑明瞭,季萊一臉悲傷,說:「我年後在商場其實看到過他一次,牽著一個姑娘的手,那姑娘是邢姨的閨女,這事你知道吧。」

  白秋點點頭,說:「我知道他們在一起了,家裡給他介紹的姑娘都不喜歡,自己喜歡的追了半年多。」

  「那姑娘從家世到學習到工作,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但他就是喜歡,所以我說他任性又固執,這下你知道為什麼了吧。」

  季萊一嘆,說:「感情這種事怎麼好強求呢,我這個歲數,也等不起了,算了吧。」

  季萊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白秋能夠體會這種深深地無力感,她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那個人,就是怎麼都不肯低頭看她一眼。

  她懷疑自己不夠漂亮,不夠聰明,不夠溫柔,不夠優秀,她懷疑了自己的一切,就是不懂喜好這東西是不問緣由的。

  就像有人喜歡玫瑰,有人喜歡百合,不是玫瑰不夠好,也不是百合不夠好,是人的喜好不同。

  現在她終於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有則最好,沒有也罷。

  白秋抱緊她,說:「人生有可為之事,也有不可為之事。可為之事當盡力為之,不可為之事當盡心從之,愛情就是那個不可為之事。」

  季萊哭著說:「我早就知命了。」

  ....................................................

  太陽照常升起,婚禮喜慶又熱鬧。

  這是一場賓主盡歡的盛宴,除了她這個穿著婚紗的新娘。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她也是選了她認為對自己最好的路。

  至於喜歡的那個人,下輩子,她想早點遇到他。

  .....................................................

  沈途到家後見白秋癱在沙發上不言不語,這兩天她一直在季萊那忙活,就問:「累著了?」

  「沒有。」白秋應了一聲。

  「有人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季萊沒嫁給暗戀的男人,你倆痛哭流涕了?」

  「你住嘴吧。」白秋朝裡翻了個身,不搭理他了。

  沈途坐到她身邊,笑問:「有啥不開心的跟我說說,我給你開導一下。」

  「就是你惹的我不開心。」

  「那我跟你承認錯誤。」

  「我煩著呢,你躲遠點。」

  「我今天聽到了一個八卦,你要不要聽聽?」沈途笑問。

  嗯?

  「你說吧,我聽著呢。」白秋不冷不熱的說。

  「關於你們單位的那個新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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