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八卦
一聽這個,白秋立刻翻正的身子,問:「關於什麼的?」
「大概是她的......風流韻事吧。」
這個話題白秋很感興趣,立刻將這兩天的悲春傷秋拋諸腦後了。
「你別賣關子,快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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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途前兩天有個飯局,有人問了他太太的單位。
沈途說我太太學舞蹈出身,現在在文旅局工作。
那人說還挺巧的,我們單位有個女同志也調到市文旅局。
說人長得漂亮,在哪混都要風得風。
這麼一聊,沈途就發現這個人就是白秋的新同事。
桌上沒有女士,有人問怎麼個要風得風法啊?
那人說睡遍天下無敵手。
桌上的人調侃你沒遭她的毒手?
那人笑說我媳婦兒天天罵她是破鞋,又破又髒,我可不敢沾邊。
又有人問:這麼牛的人,怎麼給調走了?
那人說就是因為睡得太多了,從上睡到下,都在一個部門,發現彼此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後,在單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實在太尷尬了。
後來有個家屬來單位鬧了一場,領導一看這樣,順勢就給她調走了。
另一個人說:他領導有兩把刷子,把她從東城區直接調到市裡了。
那人說:她的大領導姓梁,手伸的很長,至於這個處長睡沒睡過咱就不得而知了,咱沒看見,也不能瞎說。
那人笑著又打了個哈哈,道:這事哪說哪了(liao,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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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不可思議的坐起身,問:「一個人睡一堆?這麼多人酒店能給開房嗎?」
「你這是什麼腦迴路?」沈途笑說,「你比她還可怕。」
白秋反應過來也有點尷尬,說:「哦,原來是一個一個睡的呀,你表達有問題。」
「所以你別搭理他。」
白秋想了想,說:「你最近不要去我單位。」
沈途笑問:「怕她看上我?」
「誰知道你意志堅不堅定,人家能睡那麼多人,肯定有過人之處。」
沈途失笑:「你這都什麼關注點?」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都知道她花樣很多。」
「你離她遠點。」沈途說。
「我以為你要讓我向她學習一二呢。」
「你屁股不疼了,覺得自己又行了?」
「今天敢打我就跟你拼!正沒地兒找出氣筒發火呢。」
沈途一笑,拍了拍她的側腰:「行了,起來洗漱吧。」
沈途去臥室拿了東西,去門廳換鞋,白秋蹙著眉問:「你幹嘛去?」
「去加個班。」
白秋一聽,又氣哄哄的翻身衝沙發裡面躺著。
見她這個孩子氣的樣子,沈途笑說:「早去早回行嗎?」
白秋不理。
「一小時就回來。」
還是不理。
「哎呦,姑奶奶最近怎麼這麼愛生氣啊,你在家待會我就回來了。」
「不行,我害怕。」白秋沒好氣的說。
「你害怕?白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荒山野嶺的你要看鬼片,你現在跟我說你害怕?」
「去吧,別回來了。」
沈途無奈,只好說:「把東西送去我就回來行不?」
白秋坐起身下命令:「快去快回,要不晚上給你鎖外頭。」
沈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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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盛。
周明玉在岑閱的誇讚和肯定中工作漸入佳境。
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部門所有的人都看出來小岑總專喫窩邊草,跟新來的姑娘暗通款曲呢。
然後岑閱索性也不專門去公交站牌等周明玉了,直接等在地下車庫。
他是老闆,不是打工人,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姑娘們羨慕周明玉命好。
但也有葡萄心理的,私下裡說老闆又不能娶你,還不是白白給人睡。
有人說這姑娘肯定不是什麼簡單姑娘,心裡跟明鏡似的,人家想要婚姻之外的東西,小岑總念情意,將來少不了好處,光指望著上班能賺幾個錢?
這些話沒有傳到周明玉的耳朵,畢竟不是演電視,沒人敢在茶水間隨便蛐蛐她,這年頭工作不好找,生存壓力大,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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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愉耐不住心裡的喜歡,求堂姐王美音打球時叫上岑閱。
岑閱一進網球場地就看到了王美愉的背影,心裡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岑閱說:「表姐,你最近挺清閒啊。」
王美音睨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怪她多管閒事,閒得慌呢。
「怎麼,我約你打個網球還有錯處了?」
岑閱一笑,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這不是每天忙正事嗎。」
哼,敢說她做的都是閒事,王美音立刻道:「岑閱,幾天不見,反了你了?我就讓你陪我打個網球能怎麼樣?我現在都叫不動你了。」
岑閱笑說:「表姐我這也沒說什麼呀,我說一句你罵我10句。」
王美愉換好衣服出來,見岑閱到了,立刻笑著走過來。
「岑閱你來了。」
「我表姐喊我,我哪敢不來。」岑閱說著看向王美音,說:「人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
岑閱球打的好,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
王美愉是岑閱的迷妹,嘴裡一直唸叨岑閱打的好,王美音有些怒其不爭,越是這樣上趕著男人越覺得你沒意思。
畢竟不費吹灰之力,就唾手可得的東西沒人會珍惜。
但,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能聽進去勸的。
打完球,王美音說晚上一塊喫個飯。
岑閱拒絕了,說晚上還要加班,王美音不好再留他,就讓他走了。
王美愉有點失望。
王美音看了看她,說:「走吧,咱倆去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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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立刻跑去找周明玉去了。
周明玉剛做好飯,,見岑閱來了一臉驚訝:「你怎麼來了?」
岑閱問:「你做什麼好喫的了?」
然後他就看竈臺上有一碗蛋炒飯。
他過來喫飯的時候,周明玉都會給他單獨做菜。
「我不來喫你就湊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