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你還回來幹什麼
岑閱躺在沙發上望著她,要是......
她也像嫂子一樣該多好啊。
哥哥娶了心中的喜歡,皆大歡喜。
如果她有個好家世,母親一定會很高興,然後給他們操持婚事。
周明玉也感覺到了岑閱的異常,問:「你怎麼了?」
岑閱無聲的嘆出一口氣,站起身:「我去遊泳,不帶手機,電話可以不用接,你要困了就先睡。」
岑閱找出泳褲,拿了一張備用房卡出了門。
周明玉不知道他低落的情緒從何而來,但他不想說,她不問。
周明玉收拾好,岑閱還沒回來,岑閱的手機就在茶几上,周明玉知道他的手機密碼,她坐在沙發上,咬著指甲,糾結著要不要打開看看。
岑閱的朋友圈僅半年可見。
她想看看他的相冊和朋友圈。
岑閱推門進來,嚇了周明玉一跳。
岑閱瞄了瞄桌上自己的手機,什麼都沒說,轉身關了門,將房卡扔在玄關的櫃檯上。
「還不睡?」岑閱問。
周明玉立刻站起身。說:「這就睡。」
岑閱洗過澡了,換了衣服,掀被子躺下。
岑閱伸出胳膊,讓她躺進懷裡,閉眼睡覺。
這夜岑閱沒有鬧她,這讓周明玉感到了不同尋常,以往他至少會親她。
岑閱閉著眼回想,他和季朵的矛盾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季朵不允許他有女性朋友,還是季朵隨時都會查崗?
是手機的密碼必須公開,還是非用他的手機發朋友圈秀恩愛?
她好像是為了戀愛而戀愛,為了做愛而做愛,他們更像是表演愛情。
但今晚,哥哥提醒他們沒有結果,她又看了他的手機......
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幻想,他好像也是在為了戀愛而戀愛。
她真的愛他嗎?
她以後是不是也會變成季朵那樣?
他真的愛她嗎?
還是為了滿足過去的兩年中,從季朵身上沒有得到的一切?
懷裡的姑娘睡熟了。
岑閱起身坐在陽臺上,拉緊了玻璃門,點燃了一支煙。
他這樣好像一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他根本不能娶她,還把她往牀上帶......
...............................................................
周明玉一覺睡到天亮,岑閱喊她下樓喫早飯。
周明玉這種平時不捨得喫喝,每天摳摳搜搜攢錢的人是沒有身材焦慮的。
早餐是自助,很豐盛。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但周明玉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麼裝優雅,她也是要坐2塊錢公交車回家的人。
所以在岑閱面前,她根本沒這個顧忌,想喫多少喫多少。
好在岑閱沒因這個笑話她,總說看她喫飯會讓他胃口大開。
岑閱看著她喫飯,脣邊泛起笑意。
和她在一起,他總是能處在最舒適放鬆的狀態。
「攢多少錢了?」岑閱問。
「11萬。」周明玉實話實說。
「不少。」岑閱說,「想攢多少錢?」
「攢錢肯定是越多越好唄。」
「初步目標多少?」
「20萬,如果獎金穩定的話,今年年底可以達成。」
岑閱嘆道:「怎麼這麼犟呢?」
過年和情人節岑閱都給她發紅包,但她一次都沒有收過,他給她支付寶轉帳,她也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岑閱沒辦法,纔去給她買了個金鐲子,因為這個沒法退貨。
「這哪裡叫犟?」周明玉笑說,「真正的犟會跟你AA,我住不起這樣的酒店,所以只能喫人嘴短了。」
岑閱眉毛一挑,問:「你是不是又要給我科普綠茶?」
周明玉搖搖頭,說:「沒空,嘴忙著呢。」
........................................................
沈途接到了穆競白打來的電話,但開口的是黎帆。
黎帆說林幼意回來了。
沈途知道這是穆競白的意思,說:「我親自過去。」
他知道穆競白和陸南馳穿一條褲子,所以穆競白對林幼意的事比自己媳婦出軌還上心。
到了穆競白的辦公室,他早就等在裡面。
穆競白給他和林幼意做了介紹。
介紹也頗為講究,穆競白只說這是他的同學。
沈途看了穆競白一眼,並沒有稱她為林小姐,因為她很有可能參與了經濟犯罪,嫌疑人這個身份更適合她。
他將林幼意帶走前,穆競白還特意說就拜託姐夫你了。
沈途點點頭,說我親自去安排。
..................................................
這晚,沈途終於回了家。
白秋聽到門響,飛身撲進他懷裡,罵道:「你還回來幹什麼!」
「還記得自己有家有媳婦——」
「別——」
白秋隨即就看到門外的穆競白,立刻推開了沈途,臉一紅,囁嚅著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沈途解釋:「競白路過,我們聊點工作,你去幫我倆泡點茶來。」
白秋立刻瞪了過去:「大半夜的還喝茶!」
穆競白笑道:「表姐,來杯水。」
「你喝酒了?」白秋聞到了穆競白的身上的酒味,以為他是因為楚悅的事借酒消愁,正不知怎麼安慰她,就發現了沈途話中的矛盾。
穆競白喝酒了不可能開車,肯定是叫了代駕,既然如此,根本不會專門下來一趟,讓代駕在車裡等著。
所以他是找沈途有事,不方便在外面說的事。
白秋立刻道:「你倆先去書房吧,我給你們弄點果茶。」
穆競白待了半個多小時就走了,白秋忙說:「你要仔細著點身體。」
「我曉得。」穆競白說完,又囑咐白秋:「表姐,姐夫忙,你多擔待點。」
「知道了。」
沈途換了鞋把穆競白送下了樓。
等他上來,白秋已經給他找好了衣服,說:「密談完了,趕快洗澡睡覺吧。」
「好。」
沈途拉過白秋的頭,低頭親了一下。
白秋氣的打了他一下:「鬍子拉碴的扎人。」
沈途摸了摸下巴,今早他確實來不及刮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