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我怕金蓮姐看上你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67·2026/5/18

沈途洗好後,白秋在外面催,說不用收拾,趕快睡覺。   看著嘴硬心軟的小女人,沈途心裡都是滿足。   白秋收拾好了浴室,輕著手腳躺下,發現沈途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白秋醒來見沈途還睡著,雖然不忍心但還是叫醒了他。   「起吧,一會兒要遲到了。」   沈途睜了一下眼又閉上了,但是沒動。   白秋又道:「你10分鐘後必須出門。」   沈途眯著眼,片刻後這才醒過神來,說:「我上午出門辦點事,先不去單位。」   白秋聽他說完又躺下了身,她還有點困,打算再眯幾分鐘。   「是不是要去給競白辦事?」   沈途閉著眼應了一聲,說:「陸南馳的女朋友被人做了局,關起來了。」   「什麼?」白秋驚坐起身,「會判嗎?」   「還上錢就不會。」   「明知是冤枉的也要賠?」   「法不容情。」   「要多少?」   沈途比劃了個數。   白秋嘆了一聲:「陸南馳那麼多飯店開著,他應該不差錢吧。」   「乘10倍。」   「什麼?!」白秋驚愕的看著沈途,半晌才道:「他有這麼多錢嗎?」   沈途說:「競白託關係找了業內的律師,昨晚他就是跟那個律師喝的酒。」   白秋嘆道:「錢財是照妖鏡,先別說陸南馳有沒有,他真的肯拿出這麼多錢嗎?畢竟也沒結婚。」   沈途也嘆了一聲,道:「看樣子是準備孤注一擲,昨晚的飯局就有他。」   「那他真是個爺們。」白秋說,那個數目,他們就算是一輩子不喫不喝也賺不到。   白秋下了牀,給沈途找衣服,說:「你早點出去,找地方喫個早點。」   「白秋。」沈途坐起身叫她。   「怎麼了?」   「競白那個事你別問他了,兩家已經商量妥了,決定了離婚。」   白秋點點頭:「那就好,早離早省心,這種蠢貨今天逃過一劫,明天也得闖出大禍來,讓人防不勝防。」   「白秋。」   白秋扭頭看向他:「怎麼了?」   「那個......你給我買個剃鬚刀,我放在單位。」   「哦,行,今天就給你買,有想要的牌子嗎?還是買現在用的那款?」   「隨便,都可以。」   見沈途看著自己,白秋問:「你還有話要說?」   沈途過去攬住她的腰,低聲說:「其實我也沒那麼急。」   白秋聽懂了,柳眉一挑:「想做?」   沈途抵著她的額頭,問:「你不想嗎?」   白秋莞爾一笑,雙手抵在他胸前,道:「你來得及呀,可惜我來不及了。」   「你呀......晚上請早。」   白秋說完轉身去洗漱了,留給沈途一縷香氣。   沈途倚在衛生間門邊,說:「我忙完了就帶你出去玩。」   白秋不傻,集資案鬧這麼大,他怎麼可能一時半會就忙完?   「沈科長,就是這麼給下邊人畫大餅的?」   「你先想想去哪玩?」   「呵呵,你啥時候忙完我再想都趕趟。」   沈途還想說什麼白秋的電話就響了。   「你幫我拿來?」   沈途去牀頭櫃上將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這個『邵』是誰?」   白秋垂眸道:「以前的一個同學。」   「你快去穿衣服吧,我上個廁所。」白秋說著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邵屹在電話那頭說今天回去,中午想跟她約個飯。   白秋覺得這樣見面的頻率有點頻繁,推說:「我今天有點忙,下次你來我招待你。」   邵屹知道她在避嫌,輕笑一聲,說:「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白秋打開門,沈途正在櫃前系皮帶,問:「誰的電話?」   白秋心裡驚訝他的敏銳,硬著語氣說:「都說是同學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沈途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說:「大學的?」   「嗯。」白秋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男的?」   「對,你怎麼管那麼寬?」   沈途一笑,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白秋的大學是在外地上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大學同學,大概率不是這個城市的。   在早晨這個時間打給她是非常不禮貌的,所以白秋之前應該跟他有聯繫。   普通同學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所以他推斷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白秋沒追上的那個男同學。   他們之前應該是沒什麼聯繫,因為以白秋的戀愛腦,但凡有一點希望,也不會放棄。   由此推斷,這男人應該是重新找上了白秋。   他不相信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這男人多半是想偷他的家。   白秋不知道,他這個幹經偵的老公隨口問了兩句話,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沈途說:「我今天送你去單位?」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白秋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有時間。」   「謝謝,不用。」白秋拒絕。   「我下午大概也能去接你。」   「那也不用。」白秋繼續化妝。   沈途笑問:「我拿不出手?」   白秋放下手中的粉撲,說:「我怕我們科室的李婉晴看上你。」   「哪個李婉晴?」   「你上次說她八卦的那個金蓮姐。」   沈途倚著牆,貌似隨意的說:「楚悅出軌的視頻雖然被銀臨解決了,但這種事沒有不透風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白秋沒聽懂沈途的話外之音,道:「我別管她死不死啊,競白算是倒了血黴,綠雲罩頂。」   「狗行千裡喫屎,她沒個改,就喜歡那種肥頭大耳的死胖子。」   當白秋詢問出楚悅出軌對象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時,簡直震驚了她的三觀。   穆競白還沒三十,正是男人好年華,人長得也體面,走到哪都得誇一句青年才俊,結果這個死女人出軌了一個中年油膩胖子,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諷刺和敗筆。   「那死胖子怎麼樣?」   有些事沈途不方便說,就道:「現在雖然還沒有結論,但那幾個老頭肯定是要重判他的。」   「該!」白秋說,一個公安局一把,一個陸廳長,還有楚悅她爹,就算這胖子有朝一日熬出來,他的腳也在這塊土地上立不住。   沈途看著白秋,道:「那胖子只是有點不入流的小聰明,趕上了時代的風口,他身邊的那個裴總纔是能人,所以不是一路人,早晚會分道揚鑣。」   「我管他死活!」   沈途看了看白秋,沒再說什

沈途洗好後,白秋在外面催,說不用收拾,趕快睡覺。

  看著嘴硬心軟的小女人,沈途心裡都是滿足。

  白秋收拾好了浴室,輕著手腳躺下,發現沈途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白秋醒來見沈途還睡著,雖然不忍心但還是叫醒了他。

  「起吧,一會兒要遲到了。」

  沈途睜了一下眼又閉上了,但是沒動。

  白秋又道:「你10分鐘後必須出門。」

  沈途眯著眼,片刻後這才醒過神來,說:「我上午出門辦點事,先不去單位。」

  白秋聽他說完又躺下了身,她還有點困,打算再眯幾分鐘。

  「是不是要去給競白辦事?」

  沈途閉著眼應了一聲,說:「陸南馳的女朋友被人做了局,關起來了。」

  「什麼?」白秋驚坐起身,「會判嗎?」

  「還上錢就不會。」

  「明知是冤枉的也要賠?」

  「法不容情。」

  「要多少?」

  沈途比劃了個數。

  白秋嘆了一聲:「陸南馳那麼多飯店開著,他應該不差錢吧。」

  「乘10倍。」

  「什麼?!」白秋驚愕的看著沈途,半晌才道:「他有這麼多錢嗎?」

  沈途說:「競白託關係找了業內的律師,昨晚他就是跟那個律師喝的酒。」

  白秋嘆道:「錢財是照妖鏡,先別說陸南馳有沒有,他真的肯拿出這麼多錢嗎?畢竟也沒結婚。」

  沈途也嘆了一聲,道:「看樣子是準備孤注一擲,昨晚的飯局就有他。」

  「那他真是個爺們。」白秋說,那個數目,他們就算是一輩子不喫不喝也賺不到。

  白秋下了牀,給沈途找衣服,說:「你早點出去,找地方喫個早點。」

  「白秋。」沈途坐起身叫她。

  「怎麼了?」

  「競白那個事你別問他了,兩家已經商量妥了,決定了離婚。」

  白秋點點頭:「那就好,早離早省心,這種蠢貨今天逃過一劫,明天也得闖出大禍來,讓人防不勝防。」

  「白秋。」

  白秋扭頭看向他:「怎麼了?」

  「那個......你給我買個剃鬚刀,我放在單位。」

  「哦,行,今天就給你買,有想要的牌子嗎?還是買現在用的那款?」

  「隨便,都可以。」

  見沈途看著自己,白秋問:「你還有話要說?」

  沈途過去攬住她的腰,低聲說:「其實我也沒那麼急。」

  白秋聽懂了,柳眉一挑:「想做?」

  沈途抵著她的額頭,問:「你不想嗎?」

  白秋莞爾一笑,雙手抵在他胸前,道:「你來得及呀,可惜我來不及了。」

  「你呀......晚上請早。」

  白秋說完轉身去洗漱了,留給沈途一縷香氣。

  沈途倚在衛生間門邊,說:「我忙完了就帶你出去玩。」

  白秋不傻,集資案鬧這麼大,他怎麼可能一時半會就忙完?

  「沈科長,就是這麼給下邊人畫大餅的?」

  「你先想想去哪玩?」

  「呵呵,你啥時候忙完我再想都趕趟。」

  沈途還想說什麼白秋的電話就響了。

  「你幫我拿來?」

  沈途去牀頭櫃上將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這個『邵』是誰?」

  白秋垂眸道:「以前的一個同學。」

  「你快去穿衣服吧,我上個廁所。」白秋說著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邵屹在電話那頭說今天回去,中午想跟她約個飯。

  白秋覺得這樣見面的頻率有點頻繁,推說:「我今天有點忙,下次你來我招待你。」

  邵屹知道她在避嫌,輕笑一聲,說:「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白秋打開門,沈途正在櫃前系皮帶,問:「誰的電話?」

  白秋心裡驚訝他的敏銳,硬著語氣說:「都說是同學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沈途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說:「大學的?」

  「嗯。」白秋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男的?」

  「對,你怎麼管那麼寬?」

  沈途一笑,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白秋的大學是在外地上的,這個男人是她的大學同學,大概率不是這個城市的。

  在早晨這個時間打給她是非常不禮貌的,所以白秋之前應該跟他有聯繫。

  普通同學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所以他推斷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白秋沒追上的那個男同學。

  他們之前應該是沒什麼聯繫,因為以白秋的戀愛腦,但凡有一點希望,也不會放棄。

  由此推斷,這男人應該是重新找上了白秋。

  他不相信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這男人多半是想偷他的家。

  白秋不知道,他這個幹經偵的老公隨口問了兩句話,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沈途說:「我今天送你去單位?」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白秋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有時間。」

  「謝謝,不用。」白秋拒絕。

  「我下午大概也能去接你。」

  「那也不用。」白秋繼續化妝。

  沈途笑問:「我拿不出手?」

  白秋放下手中的粉撲,說:「我怕我們科室的李婉晴看上你。」

  「哪個李婉晴?」

  「你上次說她八卦的那個金蓮姐。」

  沈途倚著牆,貌似隨意的說:「楚悅出軌的視頻雖然被銀臨解決了,但這種事沒有不透風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白秋沒聽懂沈途的話外之音,道:「我別管她死不死啊,競白算是倒了血黴,綠雲罩頂。」

  「狗行千裡喫屎,她沒個改,就喜歡那種肥頭大耳的死胖子。」

  當白秋詢問出楚悅出軌對象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時,簡直震驚了她的三觀。

  穆競白還沒三十,正是男人好年華,人長得也體面,走到哪都得誇一句青年才俊,結果這個死女人出軌了一個中年油膩胖子,成了他人生最大的諷刺和敗筆。

  「那死胖子怎麼樣?」

  有些事沈途不方便說,就道:「現在雖然還沒有結論,但那幾個老頭肯定是要重判他的。」

  「該!」白秋說,一個公安局一把,一個陸廳長,還有楚悅她爹,就算這胖子有朝一日熬出來,他的腳也在這塊土地上立不住。

  沈途看著白秋,道:「那胖子只是有點不入流的小聰明,趕上了時代的風口,他身邊的那個裴總纔是能人,所以不是一路人,早晚會分道揚鑣。」

  「我管他死活!」

  沈途看了看白秋,沒再說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