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醉酒
周明玉給他拿了飯盒,立刻去行政部要車。
岑閱打開一看,一盒燒麥,另一盒是白粥和小鹹菜。
心裡不由得感嘆一聲,靈手巧的姑娘。
方助理整理好資料,一推門就見岑閱喫的正香。
「我哥幹嘛去了?」
「稅務上有點問題,大岑總去辦了。」
一聽是稅務上的事,那應該出不了大事,岑閱就沒再細問,說:「你出去等我吧。」
「現在不走嗎?岑總,咱們還要先去拜訪一下張總。」
「再等幾分鐘,我把飯喫完。」
方助理剛回到座位上,周明玉就回來了。
見他站著,周明玉問:「現在就要走?」
方助理點了一下頭,周明玉推開辦公室門,說:「岑總,車已經備好了。」
「關門。」岑閱說。
周明玉太瞭解他想幹什麼了,站在門口不動,說:「我看方助挺急的,你快點兒吧。」
岑閱沒辦法站起身,路過周明玉的時候,一頭快速在她脣上吻了一下。
周明玉有些猝不及防,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岑閱笑道:「燒麥不錯,你收飯盒。」
方助理瞄了一眼他的脣,不動聲色的,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岑閱趕快擦了一下,催道:「搞快點。」
方助理無語:你是老闆,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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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岑閱喝多了酒,就讓公司的司機把他送回了母親家,所以今天沒去酒吧取車。
讓昨晚的那個姑娘白白等到了半夜。
岑閱喝多了酒一般都去母親那睡。
一是為了顯示自己工作賣力,二是有人伺候喫喝。
被嘮叨幾句全當聽不見。
沈曼意才下班到家,還沒等她嘮叨小兒子,大兒子也晃著腳步到家了。
在煮解酒湯的阿姨,幫忙過來把岑策扶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曼意氣道:「你們哥倆今天最好有個天大的理由。」
岑閱聽到外面的動靜,心想今天算是逃過一劫。
阿姨過來送醒酒湯,岑閱怕母親從哥哥屋過來念他,假意被叫醒,一口氣喝了湯,到頭就裝睡。
戴茉從戴華下班就過來照顧岑策,沈曼意推開小兒子的房門,說:「行了,別裝睡了,你嫂子來了,起來喫飯。」
岑閱這才起牀,他羨慕的瞄了瞄哥哥敞開的房間門,喊了聲嫂子。
「岑閱,你去喝點粥。」戴茉說。
「好。」
岑閱想,他們什麼都不缺,如果能娶到喜歡的姑娘,簡直是人生幸事,就像他哥和嫂子。
喫飯時,沈曼意說:「我聽說陸家那姑娘還單著,你們上次沒見,這回見見吧。」
又來了,岑閱趕快阻止母親:「媽,我現在頭昏腦脹的,您別跟我說這個,我頭疼。」
「我聽說陸家那姑娘跟你表嫂是同學,回頭讓你表嫂約個時間,你們見見。」
「不就是陸鈺嗎?我們早就見過了。去年,也是白秋組的局。」
沈曼意聽完顯得很高興,說:「那孩子肯定是滿意你的,不然不會讓你表嫂組局。」
岑閱直接說:「我去年就給她否了,她知道我的意思。」
「我這麼四處給你打聽姑娘,那姑娘肯定知道你還單著。」
「我沒單著,我有對象。」
沈曼意瞪了小兒子一眼:「你別蹬鼻子上臉。」
「我讓您給500萬,您又不給。」
「別給我胡攪蠻纏!」
岑閱只好軟了語氣求道:「媽,我真的很喜歡她,您別棒打鴛鴦行不?」
「你別給我說這些沒用的,還有別給我弄那些大了肚子的事,哪個年輕姑娘不能生?我是不會認的。」
「那您多慮了,我還沒得手呢。」
「那就趕緊分,別去霍霍小姑娘。」
岑閱不吱聲了,趕快喝完了碗裡的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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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戴茉給岑策擦洗完,說:「睡吧。」
岑策摟住她的腰,聲音有些含糊:「老婆......我愛你。」
「嗯,知道了,睡吧。」
「給我抱抱......」
「我先去把水倒了。」
「不行......」
「我去關門。」
門被關上了,起來喝水的岑閱被餵了一嘴狗糧。
此刻他也很想抱抱周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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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不想上班,就給沈途打電話,問他要不要一塊出去玩。
「去哪?」沈途問。
「沒定,飛機高鐵都行,我安排你們兩口子。」
「因為買了個包?」
「主要是我懶得幹活,人多有意思,要不去雲南?」
「遠了點,我先安排一下時間。」
「甭管去哪,週四週五必須走。」
沈途太瞭解岑閱的性子了,半夜忽然想去哪,就絕等不到天亮。
晚上沈途到家時,沒見白秋,剛想喊她,就聽她在主臥打電話。
沈途將手裡的一筐荔枝放在餐桌上,換鞋間隱約就聽白秋在屋裡說南戴河。
白秋打完電話一出來,就沈途就站在門廳摘手錶嚇了一跳:「你回來了怎麼吱個聲?」
「我看你在屋裡打電話就沒喊你。」
「哦。」白秋走到餐桌前,掀開筐子,說:「今天的荔枝看著很新鮮,在你家拿的還是我家拿的?」
「陸南馳給的。」沈途說,「他託人從產地摘的。」
「還挺懂得投桃報李的嘛。」白秋說著扒開了一顆,嘗了嘗,忍不住讚嘆:「真好喫,肉厚核小。」
沈途去廚房拿了小盆,準備裝一些去洗一下。
「他們婚期定了嗎?」白秋忍不住又扒了一個果肉到嘴裡。
「沒聽說。」沈途拿著荔枝去廚房洗,「岑閱說這週末出去玩,週四週五走,問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週四週五?」
「他說想去遠一點的地方。」
白秋有點猶豫,邵屹說這週末去南戴河,讓她給他做個嚮導。
見她是這個反應,沈途掀眉看了她一眼,問:「不想出去?」
白秋說:「不是很想,我想想你再回他。」
不是很想?
沈途又看了她一眼,前段時間還天天埋怨他不帶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