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你這是真心安排嗎
岑閱是個急性子,晚上又打來了電話。
「你們兩口子決定好了嗎?不然我說去哪就去哪。」
白秋說:「你著什麼急呀?」
「買機票火車票唄。」
「讓我再想想。」
「這回我安排你們兩口子,過期作廢啊。」
白秋很想出去玩,最喜歡去遠地方,喜歡有山有水,看完全不同的人文風景。
「我再考慮一晚上都不行嗎?你這是真心的想安排我們嗎?」
「今天週一,週二晚上我聽你們的信兒,如果還沒想出來去哪兒,我說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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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根本架不住詩與遠方的誘惑,給邵屹回了電話。
「我這週末有事,就不能去了。」
「南戴河交通便利,你自己做做攻略吧。」
白秋這次是在主臥的衛生間打的電話,被沈途聽了個正著。
不用猜,他也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還想跟他出遊?
沈途聽得冒火,想立刻把她從衛生間拽出來打一頓。
不長記性!
白秋洗了很久纔出來,不知道他聽到了自己的通話,問:「你決定好去哪兒了嗎?」
沈途說:「聽岑閱的安排吧。」
「行吧,我就啥也不管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夏天,三四天的行程,去哪都是夏天,行李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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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途打給岑閱,說去南戴河。
岑閱無語:「我上個月纔去過。」
「給你省點錢不好嗎?」
「用不著。」
「就這麼定了。」
「餵——」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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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晚上,白秋喜滋滋的問岑閱飛哪?
岑閱驚訝的看了看白秋,又看了看沈途,問:「你沒說?」
白秋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岑閱說:「秦皇島四日遊,我也是頭一次去個秦皇島還去四天的。」
「什麼?」白秋拔高了聲音:
「去秦皇島?」
「岑閱你能不能行啊?!」
「要請客你就大大方方的!」
岑閱一臉生無可戀:「你老公要求的,我倆上個月纔去過,你覺得我們會想去?」
沈途說:「對,去秦皇島南戴河。」
白秋頓時就不說話了,氣哄哄的扭過了頭。
「要不你倆上樓先解決一下去哪兒的問題,現在改還來得及。」
「就去南戴河。」沈途又說了一遍。
白秋更生氣了。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了酒店。
關上房間門後,周明玉問:「他倆怎麼了?」
「慪氣呢唄。」
岑閱將旅行包一扔,一拉周明玉,將她撲倒了在大牀上,壓著她問:「想我沒?」
「咱倆天天見。」
「那是在公司,不算。」最近事情太多,他都沒法去周明玉的公寓。
「摟著我。」
周明玉脣邊泛起笑意,聽話的摟住他的脖頸,岑閱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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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房間。
白秋忍了一路,終於到了酒店,她大力的甩上門:「沈途你有意思嗎?!」
沈途看著她不說話,這個男人已經讓他不爽好幾回了。
白秋瞪著他:「你看我幹嘛?」
「你不想來嗎?我這是順了你的意。」沈途不鹹不淡的說。
「你有話直說不行嗎?非得來這套!」
沈途不想跟她吵,道:「別鬧了,岑閱他倆還等著咱們喫飯呢。」
「我不喫,氣都氣飽了!」
「那行。」沈途開始解皮帶,「脫吧。」
見他這樣,白秋更生氣了:「你心裡還有點別的事兒嗎?!」
「沒有,我看你也挺喜歡這個調調的,喫還是做?」
白秋氣的想撓死他。
「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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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正跟周明玉耳邊廝磨......
「你今晚就從了我吧!」
正當周明玉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沈途的敲門聲解救了她。
「快點放開我。」
岑閱站起身,笑說:「你今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周明玉坐起身,直接做了一個掰斷的手勢。
「這也是你後半輩子的幸福。」
「不一定是我的後半輩子。」
「周明玉你就不能順著我點?」
「好的,老闆。」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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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海鮮自助,岑閱偷偷囑咐周明玉別喫多了,免得等會兒躺不下。
周明玉嘴上說著知道了,拿的時候可一點不手軟,結果她沒喫多,三個人看她喫的太香,都給喫多了。
白秋說:「我不行了,必須要去海邊溜達溜達。」
沈途沒有說話,但是選擇了陪同。
岑閱說:「我也躺不下了,我也得去。」
周明玉看了看他們三個,她喫的最多,但她還不是很撐。
如果不去是不是有點過分?
岑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問:「你不撐?」
「還好。」
岑閱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女俠,佩服。」
白秋笑說:「要擱以前上山下鄉的時候,你肯定是一把好手。」
「天選三八紅旗手。」岑閱道。
白秋嘆道:「真羨慕你啊,怎麼喫都不胖,我都不敢多喫。」
周明玉說:「可能是我一直都喫這麼多,這個身體已經適應了。」
岑閱說:「最危險的人是我,我天天跟她一塊喫飯,不小心就會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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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溫度適宜,海邊的風很舒服,海邊遛彎兒不方便穿鞋,幾人就把鞋子脫了。
岑閱趟了一下海水,說:「上個月來還有點冷,現在正好,海水也不涼。」
白秋去趟了一下,立馬說:「岑閱你是不是對涼的程度有誤解?」
周明玉也去踩了一下水,說:「我覺得有點涼。」
「多趟兩下就不涼了。」
岑閱說著壞心的朝白秋踢了一腳水,呲了白秋一臉。
還沒等白秋反應過來,拽著周明玉就往反方向跑。
只聽白秋在後面炸毛,跳著腳的罵他。
「岑閱!」
「有本事你別跑!」
「給我等著!」
岑閱又不傻,怎麼可能不跑等著被收拾?
拉著周明玉就跑出了一百米。
「你拉我幹什麼啊?」
「我又沒有潑她!」
岑閱笑說:「恨屋及烏唄!」
「岑閱,你真欠!」周明玉說。
岑閱道:「誰願意跟他們兩個電燈泡遛彎兒。」
「好歹毒的手法。」
「哈哈哈,看這樣不就分開了嗎?」
岑閱攬住周明玉的腰,臉立刻湊上去親了一個,笑道:「我要跟你卿卿我我,誰要看那兩個別彆扭扭的障礙物。」
周明玉推開他的臉:「你有點正形。」
岑閱不撒手,又湊過去說:「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呀?」
「你再來我掐你了!」
岑閱掰著她的臉,又在她脣上親了一口,說:「我就喜歡你這個別彆扭扭的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