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是我自己願意的
白秋氣哄哄的用手擦了擦臉。
「有本事你別回來!」
沈途問:「繼續遛彎兒還是回酒店?」
沈途沒哄她,白秋出門時本就不痛快,現在就更不痛快了。
「那往前走吧!」沈途說。
白秋沒動,沈途也沒再管她,拎著她的高跟鞋,往前走。
見他不回頭,白秋沒辦法,只好跟了上去,但不跟他並行。
海邊借著路邊的燈光,昏暗的夜晚潮水湧動,因為是私人海灘,又有些相對的寧靜。
男人背影高大,寬肩窄腰,腰間的皮帶讓他的背影顯得禁慾且不可親近。
尤其他手中還拎著女人的高跟鞋。
這是個成熟的男人,再也不是兒時記憶中總是讓著她的男孩。
她知道他在介意什麼。
季萊說的對,她心底就想看他這樣。
她故意跟他吵架,看他生氣,看他為自己心煩意亂。
她甚至發覺自己心底深處竟有些......暗暗竊喜,因為他介意,所以放棄出行的機會,專門跑到這個來過八百次的地方。
白秋忽然跑上去抱住他的腰,她知道這是自己不肯言說的喜歡。
忽然被她從後面抱住,沈途的心一下就軟了。
「怎麼了?」他低聲問。
「我想要一個公主抱。」
「不溜了?」他問。
「怎麼?你抱不動?」
「你們警察都不訓練的嗎?」
「這樣怎麼同犯罪分子鬥爭——」
沈途無奈,將高跟鞋遞給她,說:「摟好。」
白秋從善如流,一手摟上他的肩背,沈途彎腰打橫將她抱起。
「沈科長,我就再原諒你一次。」
「原諒我?」
「對。」
「那我謝謝你的寬容。」
「下回注意。」
「你也是。」
「我都讓你抱了,你還說我!」白秋嬌嗔。
沈途不說話了,只要白秋撒嬌,他就拿她沒轍。
他說:「這麼乖,拍回去捱打?」
「怕回去挨*。」
饒是見過大場面,各種辦案現場和視頻看過無數的沈途也繃不住了。
「討打!」
「沈科長你裝什麼正經啊,現場都沒少看,我說一下怎麼了?」
「姑娘家家的,不許說!」
一個「姑娘」......
這個詞愉悅到了白秋。
他叫她姑娘......
-
酒店,牀上。
岑閱壓著周明玉,不斷地吻著她的頸窩兒,暗戳戳的求歡。
「行不行嘛......」
「不行......」周明玉推他,「別親,癢......」
「你上次都答應了。」
「我又後悔了。」
「不行,我不同意。」
岑閱已經很久沒做過了,身下女人的身子又香又軟,他饞的難受,不斷地吸吮著她的鎖骨......
「你別鬧......」身上的男人氣息灼熱,周明玉感覺了到了他的渴望。
「周明玉......」
「我是真的喜歡你......」
周明玉的腦子還算清醒,說:「你是想睡我。」
「喜歡也是真的......」
「你的腦子已經被下半身劫持了......」
岑閱不想跟她爭論,低頭就含住了周明玉的耳垂,女人渾身一顫,倒吸了一口氣,出口的聲音都是嬌媚。
「別......」
岑閱喜歡她這個反應,又壞心的舔了一下,周明玉忍不住輕吟出聲......
「岑閱......」
「不要......」
岑閱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酒吧找春的姑娘很多,但我已經一年多沒有過了......」
「我不想談精神戀愛......」
「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做愛......」
周明玉被陌生的戰慄愉悅到了,她的腦子開始不清醒。
不然她能反應過來,一個男人潔身自好是應該的,他那些無處釋放荷爾蒙不能成為他睡她的藉口。
岑閱心裡想的要命,一手拉下了自己的......
一手從她的衣擺摸進去,託住她纖薄的後脊背,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讓她感受他此刻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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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周明玉叫他。
岑閱嚇了一跳,以為她又要故技重施。
「你別說話,我都要燒起來了。」
「岑閱!」
又來?
岑閱抬起身子......
「又要我放你回家嗎?」
岑閱說著......
「你覺得可能嗎?」
周明玉的臉燒了起來,只好小聲問:「你會介意女人不是第一次麼?」
嗯?
岑閱有點疑惑,她的初吻不都給了他麼?
那倆對象是真的?
沒接過吻的對象?
岑閱忽然一笑,心道自己想的真多。
「不會。」
「那未來的妻子呢?」周明玉追問。
「也不會。」岑閱俯身在她脣上親了一下,笑說:「因為我也不是。」
人果然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周明玉明知這話不可信,但她還是閉上了眼睛,任他脫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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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說:「我很健康,沒濫交過......」
周明玉緊張的睜著大眼,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他哄道:「我不戴套行嗎?」
周明玉慌亂的搖頭:「不要——」
岑閱掰住她的臉頰:「你例假才過去,是安全期。」
「不要,網上說沒有絕對的安全。」
岑閱一笑,說:「你怕什麼?要是真懷了,我就娶你。」
他眼裡有笑,周明玉不知道這話的真假,他敢說,可她都不敢信。
但她還是將抵在他胸前的手,改為摟住他的肩背,默許了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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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行清淚自周明玉的眼角滑落......
岑閱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穩著聲音說:「別哭,我輕點......」
周明玉閉上了眼睛,淚水確是止不住的流......
她最終還是走了母親的老路......
岑閱停住身子,小聲問:「這麼疼麼?」
周明玉搖搖頭,沒有回答他,而是圈住了他的脖頸......
因為喜歡是真的......
她這個梨花帶雨的模樣,碎到了岑閱的心坎上......·
他倒在她身上,低喘道:「別哭了,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周明玉沒有像他的第一任那樣,說什麼你要說話算話之類的。
良久之後,岑閱才聽周明玉小聲說:「是我自己願意的。」
當時的他沒懂這句話的意思,後來他懂得時候,才知道她今晚交出的是什麼。
於她而言,那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東西。
-
岑閱舒坦了,一覺到天亮。
醒來時發現周明玉在衛生間洗澡。
岑閱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在牀腳找到T恤短褲,才將褲子提上,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他望了望牀,什麼都沒有。
昨天燈光昏暗,他只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身子舒服就沒有注意,現在一看,竟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