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地主之誼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385·2026/5/18

終於岑閱耐不住的時候看到了換車點,就打算跟周明玉也下來溜溜。   誰知剛還完車,一對情侶就走到了跟前,兩人像黏皮糖似的,喫著一個冰淇淋。   岑閱看了看周明玉被曬的微紅的小臉,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可憐他們,兩個人只能喫一個冰淇淋。」   周明玉看了看他,說:「岑閱,我有時也挺佩服你的腦迴路的。」   岑閱笑道:「開個玩笑,等會兒我看到了也給你買。」   兩人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是到了打卡點,怪不得那麼多人。   附近有攤位,岑閱立刻給周明玉買了一個冰淇淋。   等周明玉喫了一口後,就說:「給我嘗嘗。」   周明玉說:「這回不覺得可憐了?」   「我就是想喫你手裡的。」   有賣花的,岑閱也跟風買了一隻,給周明玉別在了耳上。   岑閱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男人,這些事她早已同別的姑娘做過,沒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   然後......   他拉著周明玉又去坐了一遍跨海纜車,乘了遊輪,最後開著摩託艇在海水裡泡了一下午。   周明玉感覺自己都要散架子了,可岑閱卻仍然精力充沛。   在沙灘的遮陽傘下,周明玉說有些喫不消。   「我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岑閱喝了半瓶礦泉水,囑咐了幾句就跑了。   周明玉靠在躺椅上,看著海面。   那男人生而熱烈。   他一個人玩的更嗨。   -   轉天一早,沈途照常給白秋端了早飯。   「今天什麼安排?」白秋問。   「出海釣魚。」   「我想玩岑閱他們那個摩託艇。」   「看下午回來的時間,如果晚了就明天去。」   「行吧。」白秋坐起身穿衣服。   「你那個同學到了嗎?」沈途問。   嗯?   白秋不解的看向沈途:「什麼意思?」   「約他喫個飯。」   白秋立刻說:「沒必要,你們又不認識。」   「盡一下地主之誼。」   白秋不滿:「咱們也是遊客,你算哪門的地主?」   「給他打電話。」   「我不打。」   「手機給我,我打,姓邵對吧。」   「沈途,你沒事找事!」   「趕緊!」   「我就不打!我有交友自由。」   沈途看著她,說:「你心裡還想著他是吧?畢竟喜歡了那麼長時間。」   她那時鬧著要留在外地,家裡不同意,跟家裡鬧了小一年,後來不知怎麼就偃旗息鼓了。   他語氣平靜,白秋聽不出喜怒,但猜他肯定是生氣了。   他們結婚一年多,從沒談過這個話題,好像成年人之間也談不到這個話題,結婚不就是過日子。   但......   這會......   他好像......   來真的了。   「我要是不打呢?」白秋小聲說。   「帶你回孃家,讓你爹教育你。」   「沈途你欺負我!」   「你是我老婆!」   見他寸步不讓,白秋委委屈屈的打給了邵屹,約在了酒店大堂。   「這下你滿意了吧!」白秋氣說。   「喫飯吧。」沈途給她拿了筷子。   「我不喫!我這種受氣包不配喫飯!」   「喫吧,喫完去大堂等著他。」   「沈途!你別欺人太甚!」   結果白秋喫完,沈途就跟她一塊下了樓。   出了電梯,沈途去摟白秋的腰,白秋不從:「你滾我遠點!」   沈途很會治她:「我的體面取決於你的配合。」   白秋屈服了。   -   邵屹來的很快,看到白秋身邊的男人時,愣了一下,而後露出一個笑容。   「你好,邵屹。」邵屹主動伸出手。   沈途摟著白秋的腰,伸手與他一握:「沈途。」   白秋覺得有點尷尬,插話說:「這酒店不錯,正好我們也住在這,就喊了你。」   邵屹笑道:「謝謝,我先去辦個入住。」   沈途說:「我們訂了船,等會兒出海釣魚,邵先生一起吧。」   邵屹看了白秋一眼,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有侍者引導著邵屹去辦理入住了。   沈途說:「確實挺好看。」   「沈途,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應該慶幸我是警察,能夠保持最大的剋制。」   「你剋制個毛線!」白秋壓著聲音罵,「你就不該叫他來,更不該叫他去釣魚。」   「你要是答應以後不再見他了,我立刻就讓他滾。」   「你先滾一個看看!」   沈途覺得心累,他只是略施小計,那男人就上個鉤,拎著行李跑來了。   他總不可能正好剛到秦皇島,正好沒辦理入住。   所以面對白秋的遲鈍,沈途有些怒其不爭。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殷勤,除了想睡,他想不出還能有什麼?   岑閱和周明玉下來了,見他們在大堂,說:「走吧。」   「等個人。」沈途說。   岑閱看了看白秋的臉色,這是又吵架了?   「等誰?不就咱們4個人嗎?」   「邵屹。」   嗯?   岑閱以為自己聽錯了:「誰?邵屹?」   岑閱剛說完,邵屹就下了樓。   邵屹淡淡一笑:「我就卻之不恭了。」   遊艇有接駁車,岑閱走在後面,跟周明玉小聲說:「這人還挺勇,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周明玉也看出來了,要是換做一般人,肯定找個託詞也就不去了。   -   遊艇上提供釣具,好在大家都是體麪人,氣氛還算過得去。   沈途捏了一下白秋的臉蛋,輕聲說:「去給我拿瓶礦泉水。」   白秋瞪了他一眼,沈途一笑:「乖。」   一會兒......   「你幫我看一會兒,我去回個電話。」   白秋白了他一眼:「你這個空軍大師有什麼好看著的?」   沈途眉頭一皺,白秋立刻聽話的去給他看竿了。   這時岑閱一抬竿,又成功的釣上來一條。   周明玉給他鼓掌,誇他厲害。   在玩這件事上,周明玉很佩服岑閱,他好像什麼都玩的很好。   岑閱湊到她耳邊,笑說:「就咱倆是真心釣魚的,那三個人沒心思釣魚。」   「你們真是的,白秋一看就沒那個意思,她有時經常偷瞄沈科長。」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岑閱笑說,然後低頭在周明玉脣上親了一口。   周明玉不滿的拍了他一下:「你別鬧......」   岑閱哈哈一笑,說:「咱倆纔是真狗糧,沈途那個是工業的。」   「噓,你小聲點。」   岑閱哼哼兩聲:「這要是你的前男友找來,我早就給他兩拳聊表敬意了。」   周明玉一愣,他是不是以為自己跟別人......   「你怎麼了?」   這讓他怎麼解釋呢?   不信的人嘴上說信,心裡不信。   可他說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又有什麼可解釋的

終於岑閱耐不住的時候看到了換車點,就打算跟周明玉也下來溜溜。

  誰知剛還完車,一對情侶就走到了跟前,兩人像黏皮糖似的,喫著一個冰淇淋。

  岑閱看了看周明玉被曬的微紅的小臉,清了清嗓子,道:「不用可憐他們,兩個人只能喫一個冰淇淋。」

  周明玉看了看他,說:「岑閱,我有時也挺佩服你的腦迴路的。」

  岑閱笑道:「開個玩笑,等會兒我看到了也給你買。」

  兩人走了一會兒,才發現是到了打卡點,怪不得那麼多人。

  附近有攤位,岑閱立刻給周明玉買了一個冰淇淋。

  等周明玉喫了一口後,就說:「給我嘗嘗。」

  周明玉說:「這回不覺得可憐了?」

  「我就是想喫你手裡的。」

  有賣花的,岑閱也跟風買了一隻,給周明玉別在了耳上。

  岑閱不是什麼情竇初開的男人,這些事她早已同別的姑娘做過,沒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

  然後......

  他拉著周明玉又去坐了一遍跨海纜車,乘了遊輪,最後開著摩託艇在海水裡泡了一下午。

  周明玉感覺自己都要散架子了,可岑閱卻仍然精力充沛。

  在沙灘的遮陽傘下,周明玉說有些喫不消。

  「我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去吧。」

  岑閱喝了半瓶礦泉水,囑咐了幾句就跑了。

  周明玉靠在躺椅上,看著海面。

  那男人生而熱烈。

  他一個人玩的更嗨。

  -

  轉天一早,沈途照常給白秋端了早飯。

  「今天什麼安排?」白秋問。

  「出海釣魚。」

  「我想玩岑閱他們那個摩託艇。」

  「看下午回來的時間,如果晚了就明天去。」

  「行吧。」白秋坐起身穿衣服。

  「你那個同學到了嗎?」沈途問。

  嗯?

  白秋不解的看向沈途:「什麼意思?」

  「約他喫個飯。」

  白秋立刻說:「沒必要,你們又不認識。」

  「盡一下地主之誼。」

  白秋不滿:「咱們也是遊客,你算哪門的地主?」

  「給他打電話。」

  「我不打。」

  「手機給我,我打,姓邵對吧。」

  「沈途,你沒事找事!」

  「趕緊!」

  「我就不打!我有交友自由。」

  沈途看著她,說:「你心裡還想著他是吧?畢竟喜歡了那麼長時間。」

  她那時鬧著要留在外地,家裡不同意,跟家裡鬧了小一年,後來不知怎麼就偃旗息鼓了。

  他語氣平靜,白秋聽不出喜怒,但猜他肯定是生氣了。

  他們結婚一年多,從沒談過這個話題,好像成年人之間也談不到這個話題,結婚不就是過日子。

  但......

  這會......

  他好像......

  來真的了。

  「我要是不打呢?」白秋小聲說。

  「帶你回孃家,讓你爹教育你。」

  「沈途你欺負我!」

  「你是我老婆!」

  見他寸步不讓,白秋委委屈屈的打給了邵屹,約在了酒店大堂。

  「這下你滿意了吧!」白秋氣說。

  「喫飯吧。」沈途給她拿了筷子。

  「我不喫!我這種受氣包不配喫飯!」

  「喫吧,喫完去大堂等著他。」

  「沈途!你別欺人太甚!」

  結果白秋喫完,沈途就跟她一塊下了樓。

  出了電梯,沈途去摟白秋的腰,白秋不從:「你滾我遠點!」

  沈途很會治她:「我的體面取決於你的配合。」

  白秋屈服了。

  -

  邵屹來的很快,看到白秋身邊的男人時,愣了一下,而後露出一個笑容。

  「你好,邵屹。」邵屹主動伸出手。

  沈途摟著白秋的腰,伸手與他一握:「沈途。」

  白秋覺得有點尷尬,插話說:「這酒店不錯,正好我們也住在這,就喊了你。」

  邵屹笑道:「謝謝,我先去辦個入住。」

  沈途說:「我們訂了船,等會兒出海釣魚,邵先生一起吧。」

  邵屹看了白秋一眼,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有侍者引導著邵屹去辦理入住了。

  沈途說:「確實挺好看。」

  「沈途,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應該慶幸我是警察,能夠保持最大的剋制。」

  「你剋制個毛線!」白秋壓著聲音罵,「你就不該叫他來,更不該叫他去釣魚。」

  「你要是答應以後不再見他了,我立刻就讓他滾。」

  「你先滾一個看看!」

  沈途覺得心累,他只是略施小計,那男人就上個鉤,拎著行李跑來了。

  他總不可能正好剛到秦皇島,正好沒辦理入住。

  所以面對白秋的遲鈍,沈途有些怒其不爭。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殷勤,除了想睡,他想不出還能有什麼?

  岑閱和周明玉下來了,見他們在大堂,說:「走吧。」

  「等個人。」沈途說。

  岑閱看了看白秋的臉色,這是又吵架了?

  「等誰?不就咱們4個人嗎?」

  「邵屹。」

  嗯?

  岑閱以為自己聽錯了:「誰?邵屹?」

  岑閱剛說完,邵屹就下了樓。

  邵屹淡淡一笑:「我就卻之不恭了。」

  遊艇有接駁車,岑閱走在後面,跟周明玉小聲說:「這人還挺勇,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周明玉也看出來了,要是換做一般人,肯定找個託詞也就不去了。

  -

  遊艇上提供釣具,好在大家都是體麪人,氣氛還算過得去。

  沈途捏了一下白秋的臉蛋,輕聲說:「去給我拿瓶礦泉水。」

  白秋瞪了他一眼,沈途一笑:「乖。」

  一會兒......

  「你幫我看一會兒,我去回個電話。」

  白秋白了他一眼:「你這個空軍大師有什麼好看著的?」

  沈途眉頭一皺,白秋立刻聽話的去給他看竿了。

  這時岑閱一抬竿,又成功的釣上來一條。

  周明玉給他鼓掌,誇他厲害。

  在玩這件事上,周明玉很佩服岑閱,他好像什麼都玩的很好。

  岑閱湊到她耳邊,笑說:「就咱倆是真心釣魚的,那三個人沒心思釣魚。」

  「你們真是的,白秋一看就沒那個意思,她有時經常偷瞄沈科長。」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岑閱笑說,然後低頭在周明玉脣上親了一口。

  周明玉不滿的拍了他一下:「你別鬧......」

  岑閱哈哈一笑,說:「咱倆纔是真狗糧,沈途那個是工業的。」

  「噓,你小聲點。」

  岑閱哼哼兩聲:「這要是你的前男友找來,我早就給他兩拳聊表敬意了。」

  周明玉一愣,他是不是以為自己跟別人......

  「你怎麼了?」

  這讓他怎麼解釋呢?

  不信的人嘴上說信,心裡不信。

  可他說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又有什麼可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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