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它的命就是死
「沒事。」周明玉趕緊轉了個話題,「就是想問這船出來一天要多少錢?」
「你一個月的工資吧。」
果然。
這個地方離他們的城市不遠,消費也不高,如果自己來玩這幾天也就一兩千塊錢的事。
同樣一個地方,不同的消費,感受也是不盡相同。
「我去給你拿瓶水。」
「貼心。」
周明玉拿來水,岑閱正認真看著魚漂,漁夫帽下,男人薄脣微抿,他不笑的時候,甚是矜貴。
周明玉以前一直認為出國遊纔算是最高級的旅遊。
現在她對高級旅遊有了新的認識。
那就是像岑閱這種,在消費並不算高的地方,住最好的酒店,玩最喜歡的項目,隨隨便便一天就花掉她一個月的工資。
她想,這種肆意的快樂肯定要比出國打卡發朋友圈強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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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不敢給邵屹拿水,生怕沈途發飆。
但沈途怎麼可能什麼都不說呢?
今天最重要的戲份,這不就來了。
「不知邵先生結婚了否?」
「結了。」邵屹淡淡道。
「哦?看著不像。」
邵屹聽懂了沈途的話裡有話,他在說你既然結婚了,就該離我老婆遠點。
邵屹說:「可能是我從大學畢業到現在都沒什麼變化吧。」
喜歡也沒變,從大學到現在都沒有變。
沈途眯了眯眼,沒有說什麼我笑到了最後之類的話,而是道:「想必邵先生和太太伉儷情深。」
你有老婆還來勾搭我老婆。
邵屹說:「年少衝動,不知有些選擇就是一輩子。」
如果我當時選了白秋,就沒你什麼事了。
沈途一笑,道:「這可能就叫緣分天註定吧。」
你叫上天不佑,有緣無分。
「明天的事誰說的好呢。」邵屹不落下風。
「白秋和我從小一塊長大,從出生到婚紗,她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親人。」
邵屹這些年過著人上人的生活,脾氣秉性自然不肯屈居人下:「那我和白秋只能算是相遇恨晚了。」
沈途口氣漸冷:「白秋性子單純,難免識人不清。」
我知道你打著什麼主意。
邵屹見白秋走過來,衝她一笑,說:「她可以選擇想要的生活方式。」
沈途點點頭,說:「常言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白秋一走近,就聽沈途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白秋立刻瞪了他一眼。
機鋒過後,兩人就不再說話。
白秋說:「喫飯吧。」
三個男人收了魚竿。
周明玉已經在艙裡跟著搭手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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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去時候,沈途果然對得起空軍大師的稱號,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白秋終於忍不住吐槽道:「沈科長,你到底會不會釣魚啊?」
「你看岑閱,人家釣了一桶,就連周明玉都釣了兩條。」
沈途輕笑:「所以說咱倆纔是兩口子。」
白秋看了看自己的空桶,強調:「我本來就不會釣魚。」
邵屹將桶裡的兩條魚都放了,說:「各有各命,隨他去吧。」
沈途眼一眯,岑閱立刻岔開話,笑說:「我的不放,作為一條魚,落到我的手裡,他的命就是死。」
「晚上找個加工菜館,做個十八般喫法,咱們喝點。」
邵屹的目光落在岑閱腕上的那塊腕錶,沒再說什麼。
俗話說窮玩車富玩表,岑閱雖然不玩車也不玩表,但不耽誤他有好車有好表。
這表當時一共買了三塊,是岑春玲送給他們的成人禮。
岑閱不在體制內,沈科長不敢戴的表,他當然可以隨便戴。
衣冠鎮小人。
邵屹算有錢,但跟岑閱這種富二代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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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岑閱果然找了菜館,將那些魚加工了,做了好幾種喫法,不過邵屹沒有參加。
回到房間,關上門後,白秋立刻說:「這下你高興了?」
沈途睨了她一眼:「你哪裡覺得我高興?」
「你今天耍了一天威風,還不高興嗎?」
「這個同學不是什麼正經人,你離他遠點。」
「你只見了他一次,就敢這麼斷定,你是誰?他肚裡的蛔蟲嗎?」白秋唱反調。
「我不是他肚裡的蛔蟲,但我對他沒有濾鏡。」沈途說,「他上大學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但他現在人品不怎麼樣。」
白秋哼了一聲:「說我對他有濾鏡,我看是你對他有濾鏡。」
「一個男人結了婚,忠誠是做人的最低標準。」
「人家對我根本就沒有意思,一切都是你的被迫害妄想症。」
「反正你以後不準去見他。」沈途懶得跟她爭辯,直接給出結論。
「沈途你講不講道理啊?他就住在這個酒店,我怎麼能不見他?假裝不認識嗎?」
「他要是識趣,明天一早就該找藉口走。」
「人家用你管嗎?你是誰?宇宙警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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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間。
岑閱進了房間就往沙發上一攤,說:「可累死我了。」
周明玉道:「你還知道累啊?」
「你這不廢話嗎?我肉體凡胎的也不是神仙。」
「周明玉你給我按按唄。」
周明玉拒絕:「我也累著呢。」
岑閱笑說:「現在不累的,可能只有隔壁那兩口子。」
「他倆一準在房間裡吵架呢。」
周明玉嘆道:「今天的氣氛實在太詭異了,不應該讓那個邵屹去。」
「不讓他去?沈途來這不就是為了他嗎?唉,別管他們了。」岑閱站起身,「咱倆趕快洗澡睡覺,我先洗。」
昨天她累壞了,先去洗的澡,結果他洗完澡回來,她已經睡著了。
「要不咱倆一塊洗也行。」
「我不要。」周明玉直接拒絕。
「你不洗今天也逃不脫。」
岑閱洗的很快,提前聲明:「我不會睡著,你就算磨蹭到半夜也沒用。」
周明玉沒好氣的說:「我沒想磨蹭。」
岑閱一笑:「快去快回。」
周明玉收拾好自己後,就見岑閱躺在牀上一手支著頭,眼巴巴的在望著自己。
岑閱關了所有燈,只留一盞牀頭小夜燈,他回身一把將周明玉摟在懷裡,親了親她的脣。
「岑閱,你今天輕點行嗎?」
「行。」
岑閱的手摸進了她的衣服裡,仔細的做前戲......
「你有過性高潮嗎?」上次他實在堅持不住,等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