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愛對了人情人節每天都過
周明玉身體一僵,心裡很失落,閉眼不語。
他早就認為她不是了。
岑閱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就道:「做愛這種事得兩個都感受到愉悅纔行,讓喜歡的姑娘獲得高潮,也是男人做愛的重要部分。」
「我是你喜歡的姑娘嗎?」周明玉輕聲問。
「你說什麼傻話呢?」岑閱吻了吻她的脣,「你當然是我喜歡的姑娘。」
「我沒追過姑娘,你是第一個,我從春天追到冬天,這還不叫喜歡?」
周明玉摟緊岑閱的脖頸,低聲說:「我信你。」
岑閱深諳情事,周明玉一會兒就忍不住低吟出聲......
「岑閱......」周明玉蹙眉悶哼一聲,難受的別過臉。
牀頭的抽屜關的好好的,周明玉發現了他沒有做措施,她低聲道:
「你下次戴行嗎?」
「好。」
身下是喜歡的姑娘,岑閱的興致很高。
他俯身在她耳邊問:「快到了麼?」
周明玉不知道,說:「你別管了......」
「嗯?這叫什麼話?」
「網上說中國有一半的女性沒有。」
他們第一次不成功,他看著很舒服,但她幾乎除了疼沒別的感覺,她就偷著上網查了查,「我可能就是沒有的那一半的。」
岑閱有點好笑,說:「那你這樣叫什麼?機械性的例行配合?」
「別人有沒有我不管,你必須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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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掰過她的臉,說:「別害羞,這有什麼了,這是一輩子的大事。」
他貼緊她,低聲說:「你這麼...怎麼會沒有快感呢?」
由於岑閱的不依不饒,兩人在牀上又鼓搗了多半個小時,周明玉終於體會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極致。
她軟倒在牀上,一動也不想動......
他從背後摟緊她,啞著聲音問:「舒服嗎......」
周明玉沒有回答他,此刻她什麼都不想說。
岑閱心裡跟高興,覺得看著她到,比自己到還滿足。
剛剛她渾身的戰慄直接愉悅到了他的心尖。
「你看今天白秋和沈途的脖子,都是昨晚情事留下的痕跡,要是不爽,誰還愛鼓搗這事兒?」
「你別說話了......」
岑閱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語氣裡都是愉悅:「下回你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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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一早,邵屹就跟白秋倒了別,說公司有事,就不跟他們一起了。
他明明可以打電話,但還是將白秋叫到了樓下,這又引起了沈途的不滿。
邵屹走了,沈途也沒再找事,哄著白秋高高興興玩到了晚上。
周明玉看著沈途開著摩託艇載著白秋在海上玩的高興,說:「白秋好不容易高興了,你可別再去引戰了。」
岑閱把瓶中的水喝光,道:「那個姓邵的應該慶幸沈途現在是警察,不然像我這種無業遊民,絕對打的他上不去炕。」
周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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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南戴河回來後,邵屹也就沒再聯繫她。
沈途也不提,白秋也就給他忘了,天天開開心心的跟沈途膩膩歪歪。
直到今晚,她接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白秋心裡一緊,屏息問:「哪位?」
「是我,許米。」
白秋沉默一瞬,問:「你有事嗎?」
當年他們走後,她也把手機號換了,所以她大概是從邵屹那得到的手機號。
「我有什麼事你心裡不清楚嗎?」許米冷冷的說。
白秋沒好氣的說:「你少對我這種態度!你有事說事,沒事掛電話。」
「你給我離邵屹遠點!」
「你沒事吧!我離你2000多公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借著出差去找你了!」
「那你多餘讓他出差!給他栓褲腰帶上好了!你算老幾!管天管地管到我頭上來了!」
「他當年就看不上你,難道現在就看得上了嗎!」
在衛生間的沈途聽客廳的動靜不對,趕忙出來,就見白秋正在打電話跟人吵架。
「是,他看上你了,喜歡你,愛你,你勝利了,你這麼牛,你給我還打電話幹什麼?」
沈途上去拿過電話就給掛斷了,說:「這麼生氣掛了不就完了!」
白秋氣的狠狠拍了一下沙發:「氣死我了!」
沈途猜到了打電話的人是誰,道:「那個姓邵的她媳婦?」
「對!」
「邵屹她老婆!」
「我的同學!」
「曾經的勝利者!」
「打電話教訓我,讓我離邵屹遠點!」
「我離他們十萬八千裡,她憑什麼教訓我?!」
看她眼底都氣紅了的樣子,沈途在她旁邊坐下,耐心的問:「背刺你了?」
「對,我們一個宿舍,幫我追男人,最後他們在一起結婚了。」
「一個背刺一個劈腿?」沈途問。
「你還氣我!」白秋氣的打了他一下,氣說:「我沒追上,邵屹就是那個我永遠也追不上的男人,我就是上趕著也沒人喜歡的可憐蟲!」
沈途笑說:「沒追上還敢回家鬧那麼大!」他以前都以為他們在一起過了。
「沈途!你馬上就知道什麼叫撞槍口!」
「哎!」沈途嘆了一口氣,心疼將白秋摟在懷裡,她這輩子栽的最大的跟頭就是大學的初戀。
沈途輕聲安慰:「有些事不必爭論對錯,也沒必要非得證明自己比某些人強。」
「人最應該做的就是停止內耗,遠離那些讓你不痛快的人。」
「好比踩了一堆狗屎,應該立刻遠離狗屎,別跟他們糾纏。」
沈途垂眸:「教育他們應該是現實的巴掌和報應不爽。」
「可我就跟邵屹喫了幾頓飯,去過一次公園,她憑什麼這麼罵我!」
沈途摸了摸她的頭,她沒談過戀愛,性子單純,難免不了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