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吵架
男人硬了,在酒店的大牀上,白秋知道自己就算了喊破喉嚨也沒用。
他也許因為怕坐牢,不會真強姦自己,但幹別的他是可以的。
白秋穩住心神,冷冷的看著他:「邵屹,別涼了咱們之間的情分。」
「我孃家姑父是這的公安局一把,婆家連著稅務一把,我弟是這的二號首長,手眼通天,你就不怕嗎?」
「我姑父想關你幾天不是什麼難事吧,還有你合作的公司,只要去查稅,誰敢跟你做生意?」
「咱們好聚好散。」白秋說完,面色一厲:「下去!」
邵屹只猶豫了一瞬,就翻下了她的身子。
白秋迅速抓過手機和車鑰匙就跑了。
邵屹仰面看著天花板,兩行淚順著眼角就落了下來。
她不理他,他知道自己這樣下去就沒機會了。
可他又做了最蠢的選擇。
那年如此,現在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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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一口氣的跑到了酒店大堂,才覺察到自己腿軟。
萬幸,邵屹沒有獸性大發,不然她的婚姻也就完了。
她該聽沈途的話,根本就不該來。
白秋忽覺身下一熱,一股暖流湧了出來,趕忙去廁所查看,結果是例假提前了,很多,整個內褲都溼透了,已經不能再穿。
幸好酒店的廁所有紙巾,她墊了很多,去車裡拿了衛生棉條。
又回來將內褲脫了,塞上衛生棉條,將內褲洗了,用內褲把自己擦乾淨,才驅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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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只說了大概的過程,隱去了房內發生的事,只說送到酒店樓上就走了。
見他不說話,白秋立刻撩起裙子,氣道:「你看吧,你個死變態!」
沈途知道她有用衛生棉條的習慣,拽下她的裙擺。
白秋拍開他的手,氣說:「我去牀上劈開腿給你檢查!」
沈途一把摟住她,軟了語氣:「你別得理不饒人。」
「是你得理不饒人。」白秋罵道,「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人盡可夫,賤的難受送上門給人睡嗎?」
沈途反駁:「你別叭叭了,你去見他總是不爭的事實。」
「那也不能成為你打我的理由!」
沈途說:「我就是打的輕,你一點都不長記性。」
「今天你睡次臥!」
白秋立刻回房間將沈途的枕頭被子扔到了次臥。
第二天白秋就回了婆家。
沈途打來電話問她怎麼還不回家。
白秋說:「你來婆婆家打吧,順便來給我立立規矩。」
沈途說:「趕緊回來。」
「我告訴你,我是給你面子纔回的婆婆這,這下次我就直接回孃家。」
很快,母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沈途說最近很忙,讓她在那住幾天吧。
兩人就這麼較著勁,沒幾天沈途就被母親罵了一頓。
「你倆怎麼回事?」
「這要是被你嶽父知道了,像什麼話?」
「你立刻給我過來,把小秋哄好。」
沈途沒有辦法,只能回了母親家。
白秋才洗完澡,正在做護膚。
見沈途來了也不搭理。
沈途說:「收拾東西,跟我回家了。」
白秋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敢跟您回家,我怕捱打。」
「不走拉倒。」
「沈途,你要是來氣我的,你就趕緊滾。」
「你就沒有錯嗎?你要是不見他,我能那麼生氣?」
「你再生氣也不能成為你打我的理由。」
「但凡長點記性,我都不可能打你。」
白秋氣的拍了一下桌子:「現在立刻滾出去。」
沈途說:「這是我的房間。」
「嗯,好的很,你說的都對。」白秋立刻衝著門口大喊:「媽——」
還沒等她喊出聲,沈途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別喊。」
白秋撓他,掐他,沈途則把她拖到了牀上,壓著她吻住了她的嘴。
沈途知道,她的氣早就消了,就是面子上有點下不來臺,便哄道:
「別喊,我給你做伏地挺身行不?」
白秋挑眉:「站你脖頸上的那種?」
「隨意。」
白秋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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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春玲打算問問他們今晚是不是都要住下,敲了兩聲,一推開門,就見兒子光著上身,趴在地上,兒媳光著腳丫子踩在他背上......
岑春玲簡直沒眼看,說你們快回家吧。
然後關上了房門。
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你倆再少整點沒用的,趕緊要個孩子纔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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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沈途立刻將自己的被子搬了過去。
「搬過來幹嘛?我還沒原諒你呢。」白秋撅嘴。
沈途說:「我原諒你了。」
白秋立刻就炸了毛:「打我的事,我沒回孃家告狀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你還敢說原諒我?」
沈途自顧自的躺下,說:「不睡你就在那杵著吧。」
白秋立刻掀開了被子,氣說:「這是我的牀,我憑什麼杵著?」
沈途翻身壓住她:「這個嘴呀,像個機關槍一樣,什麼時候能服個軟?」
「我沒你那麼愛軟。」白秋話裡有話。
沈途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嘴脣,說:「你今天怎麼求我我都不放過你。」
白秋哼了一聲:「可別雷聲大雨點小連自己都騙。」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還沒等他說話,白秋立刻炸了毛。
「還敢打我的屁股?!」
「你罵大爺好幾次,還沒給你算帳呢,小姑娘家家的,再敢說髒話,屁股給你打腫。」
誰知白秋立刻翻了個身:「打吧,打腫了,明天我就請病假,原因就寫我家沈科長把我屁股打腫了。」
「那我可得落實了,免得明天你請病假沒理由。」沈途說著掀開她的睡裙,結果發現她沒穿內褲。
沈途輕輕拍了一下:「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你纔是小東西呢。」白秋嬌嗔,她很喜歡沈途叫她小姑娘之類的可愛稱呼。
沈途拉下褲子,貼了上去,白秋渾身一顫,燙的。
「你戴套。」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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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你例假才過去。」
「一切皆有可能。」
「真有了就要了吧。」
一會兒......
「咦?陸鈺那個事怎麼沒聽到下文呢?」
沈途不滿捏了一下她的腰:「你專心點。」
「怎麼?你要軟?」
「閉嘴。」
「倒是說呀,我也是纔想到的。」
沈途知道她有多八卦,說:「岑閱露著脖子上的吻痕,敬了一圈酒,就沒下文了。」
「哈哈,岑閱真夠壞的。」白秋笑說,「回頭我開導開導陸鈺。」
「你別說話了。」
「要軟了?」
沈途:「......」
「你這女人打死都不足惜。」
白秋摟緊他的脖頸,笑說:「還是換個別的死法吧,利人利己的。」
一室旖旎,膩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