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邵屹下線
第二天,白秋和沈途重歸於好了。
沈途只要不加班,兩人就會在牀上膩歪。
她以為自己再也不理邵屹,這事就算過去了。
直到許米再一次的打來電話。
白秋不想接掛斷的電話。
但許米執意,又一次的打了過來。
李婉晴問:「接電話呀,不方便接嗎?你的愛慕者呀?」
白秋說:「我一個正經的科長夫人,得牛成啥樣的愛慕者,我才能搭理他?」
李婉晴碰了一個釘子,但她不敢惹白秋,笑了笑說:「你說的對。」
白秋出了門,接通了電話。
「你有話直說,沒有就掛電話。」
「白秋你至於嗎?我上次是態度不好,你至於趕盡殺絕嗎?」
「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白秋不冷不熱的說。
「你裝什麼糊塗?!我們忽然丟了兩三個客戶,這事兒不就是你幹的麼?」
「那你活該。」白秋冷冷道,「還有什麼讓我拍手稱快的好事一會都說了吧。」
「你真陰險!」
「要比你來說還是小巫見大巫吧,我當年沒追上邵屹,也有你的功勞,沒少從中作梗吧。」
「是,我當年對不起你,但這麼多年過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白秋反問,「你現在不是也敢打電話過來罵我嗎?怎麼,你遭報應了,我還不能開心一下嗎?」
許米沉默了。
「你沒話說,我掛了。」
「白秋!」許米趕忙道,「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高抬貴手吧。」
白秋哼了一聲:「這個大小姐也會有今天?為了幾個客戶,也能低下高貴的頭顱了?」
「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那你說出來讓我高興一下。」
許米沒有說,電話兩頭有片刻的沉默,她們也曾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如今卻鬧到這個境地。
許米低聲問:「他怎麼跟你說我的?」
白秋沒有回答。
許米自顧自的說:「他是不是跟你說和我沒感情了?」
「那你知道他從結婚的第3年就開始出軌嗎?」
「一直到現在,他在別的地方還有情人。」
「我知道當年對不起你,也知道他不是個好人,所以我才提醒你離他遠點。」
「咱們也是好過那麼長時間的姐妹,我也遭到了報應,過的冷暖自知,你放我們一馬吧。」
白秋沒有回答她,掛斷了電話,然後將她的號碼也拉黑了。
她太瞭解許米了,說的好聽,但一切都是利益使然。
如果不是這次讓她真的肉疼,她是絕不可能說出那些話。
白秋忽然想到一句話,有時候沒能嫁給心中喜歡的人,反而是上天在保護你。
白秋打給沈途,直接說:「那些客戶是你幹的好事?」
沈途大方承認,說:「怎麼了?你要求情?」
「我求個毛線。」白秋說,「我現在應該大笑三聲,說你幹的好。」
沈途有些狐疑她這個反應,猜想他們在酒店房間裡肯定是發生了點什麼,讓她醒悟了。
但沈途沒有追問,有些時候,不能太較真,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沈途說:「這個反應還差不多,你要敢聖母心泛濫,回去我就把你打醒。」
「他敢惦記我老婆,我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白秋知道,以沈途的關係網,想給邵屹點教訓實在太容易了。
「你是警察,辦事要注意點,別惹得一身腥,不值得。」
沈途輕笑:「想促成一件事兒可能很難,但是想破壞一件事卻很簡單。」
「你別在這件事上費心思了,我把他們都拉黑了,你說的對,離狗屎遠點。」
白秋掛了電話,望了望天空。
很藍,萬裡無雲。
她想自己是好命的,她和沈途從出生就認識,兜兜轉轉二十幾年,最終還是嫁給了他。
他人好看,學的好,家世好,前途好,她以前是瞎了嗎?
幸好,幸好。
晚上,她躺在沈途的懷裡說:「我從小就想過要嫁給你。」
沈途摟了摟她說:「我小時候也想過要娶你,在你偶爾對我好的時候,但大多時候不想娶。」
白秋問:「你長大後有沒有想過娶我?」
她以為沈途會否認,但他說:「想過。」
「什麼時候?」她問。
「上高中的時候,但你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後來你又跟家裡鬧著去外地,然後就不想了。」
白秋摟緊他的脖頸,喃喃道:「幸好我嫁給了你。」
沈途說:「幸好我娶了你。」
此時的白秋還不知道這句,幸好是什麼意思,以為只是他感性的表達。
後來她才知道幸好這兩個字的意義。
「沈途,我不喜歡邵屹,從我遇到他那天我就知道了,後來他約我,我都是想借這件事看你為我著急,我故意跟你吵架,找茬,我想看你在乎我,為我喫醋。」
「我也覺得你應該不至於那麼瞎。」沈途說,「如果他人品沒問題,都是同學,你去見見也無妨,就算幫些小忙也無可厚非。」
沈途在說,如果邵屹是正經同學,他會看在她的面子上,給予他在這個城市的幫助。
白秋不是真的傻白甜,輕哼一聲,笑說:「沈科長,那當官的那套藝術又拿來對付我了?你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呢?」
沈途多會說話,道:「我是因為在乎你的感受。」
白秋心裡甜甜的,抬起臉望著他,語氣認真:「沈途,你喜歡我嗎?還是為了道義和責任,履行一個丈夫的義務?」
沈途摸了摸她的臉,輕聲問:「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我要你說。」
沈途說:「我喜歡你,所以才會那麼容易點頭同意父母結婚的建議,但我又怕是空歡喜一場,不敢被你發現。」
白秋撅著嘴撒嬌:「那你還打我?」
沈途輕笑:「那是因為你小時候總是那樣打我。」
白秋想起來了,她小時候總打他的屁股,只要他不聽話,她照著他屁股就是幾巴掌,像大人打小孩那樣,有時候打狠了,一巴掌能把他打個踉蹌。
白秋也有點尷尬,道:「你可真記仇。」
「事關男人尊嚴。」
「這回你得意了,我已經打不過你了。」
「傻子,你是我老婆。」
白秋開心的摟緊他,說:「沈途,我也喜歡你,越是和你相處越喜歡的那種。」
「嗯,知道了。」沈途說的毫無波瀾,但翹起的嘴角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