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勝天半子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160·2026/5/18

沈途嚇了一跳,反射性往後一躲,就扯到了痛處,不禁哎呦了一聲。   白秋沒好氣的說:「你哎呦什麼?!」   「我還沒打呢!」   「你這戲有點過啊,沈科長!」   沈途無奈:「昨天被你弟捶了好幾拳。」   「你少給我說沒用的!」   「你說!」   「什麼叫你們好過一回?!」   「你說來聽聽,她跟你這個已婚婦男到底有多好?!」   沈途坐起身,去拿她手上的道理,說:「你別聽她瞎說,都是利來利往的事,哪有什麼真情?」   白秋抬手就給他一下:「住手!還不快點交代!」   沈途只好道:「二男追一女,她最後選了富家少爺,我以失敗告終。」   「好啊!你還騙我!我以為咱倆都乾乾淨淨的,我連初吻都給你了!你是不是早被她啃過了?!」   對於她這個關注點,沈途也是醉了,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說:「我一直給她當的備胎,沒親過,手也沒摸到。」   白秋蹙起眉:「你那麼喜歡她嗎?」   「當時覺得喜歡。」   「那我呢?你不是喜歡我嗎?!」白秋生氣了。   沈途無奈:「你當時要死要活的去外地,我以為自己沒戲了,我也得娶媳婦結婚啊,總不能打光棍吧!」   「然後呢!」白秋追問。   「然後我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一蹶不振,奮發圖強,決定混出個人樣讓她後悔,最後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幹到了正科。」   「你胡說什麼呢!」白秋聽他越說越離譜,他公公是重要部門的局級幹部,婆婆不僅是副局,還是岑家的二姑奶奶。   他升到正科雖然是因為自身業務能力強,但肯定離不開家族的託舉。   她再不濟這點事情還是明白的。   白秋氣的拿衣架又削了他一下:「你好好說話!」   沈途也不嫌疼,摟著她的脖頸就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都是過去的破事,有什麼好說的。」   「快點交代!」   「交代什麼?她嫁給了郊區首富,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我們好多年都沒聯繫過。」   沈途說的輕鬆,但那時的傷心是真的。   她吊著他,他完全不知道還有富二代這個人。   以他的視角來看,陳心薇忽然宣佈婚訊就相當於劈腿。   他的一腔情意,都餵了狗。   但喜歡是真的,所以他沉默的接受了一切。   「那她可真瞎,不知我婆婆是岑家的姑奶奶,手裡握著萬盛的股份。」白秋說著就發覺自己跑題了,立刻橫眉豎起:「讓你交代事呢!盡說些沒用的!」   「她來找你幹什麼?重溫舊夢嗎?」   沈途無奈的解釋:「她自認為是我得不到的女人,是我的硃砂痣,打算對我用美人計,但我沒有中計。」   白秋不信:「她一個富太太至於嗎?什麼年輕的男人她得不到?」   沈途:「......」   「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沈途沒好氣的說。   白秋實話實說:「白馬會所,天上人間,網上說這倆會所是女人和男人的天堂,什麼樣的都有——」   「這都哪年的事了,你別胡說了。」   白秋不瞭解這些,也只是道聽途說,然後她發現又跑題了,而且沈途根本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我讓你交代你倆去酒店的事呢!」   那些事不能說,但他要這麼跟白秋說,她準得急。   「謀士以身入局,勝天半子唄!」   「你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嗯。」沈途應了一聲,他沒那麼遲鈍,一個從不聯繫的人忽然在家門口碰到,他是警察,他不相信這種巧合。   「她勾引你?」   「她涉案了。」沈途沉聲說,所以她才會找上他,哪有什麼真情。   沈途說他們在陸南馳南意餐廳的9號包廂見過好幾次。   那是陸南馳的地方,不會出差錯。   她步步試探,步步逼近,始終不肯交底。   「所以你答應去酒店開房?」   「我要是不犯點錯誤,不給她拿到點把柄,她是不肯交底的。」   「然後你打算為國家獻身,舍小家為大家?」白秋拿著衣架抽了抽手心,咬牙切齒道:「順便享一下齊人之福?是這個意思嗎?」   「沒。」沈途趕忙攥住她手中的衣架,哄道:「我更怕你跟我離婚。」   「哼!你說的好聽!」白秋說著就伸手狠扇了他一下,「昔日得不到的女神,你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那個大胸大屁股!你就不怕抵抗不住失身嗎!」   「你說!」   白秋氣的抽出衣架給了他一下。   沈途疼的「嘶」了一聲:「我怕什麼失身?我更怕跑了!」   「國家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   「要是讓她把錢捲走,跑到國外去,得有多少家庭破碎?」   萬一再弄出什麼羣眾輕生跳樓事件,以他為首,全科室從上到下都得挨辦。   「都是做了預案的。」沈途說,   「房間裡都是監控,隔壁就是我的人,覺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會守不住身子?」   當天他覺得還有機會,就算被穆銀臨按在牀上也沒喊行動暗號。   結果沒等到穆銀臨撤出去,白秋打上門來了。   聽他解釋完,白秋才放下衣架,問:「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大事?」   沈途摟緊她,哄道:「沒關係,昨天也做了不成功的預案。」   「主要是我也怕失身。」   「你還說!」白秋氣的拍了他一巴掌。   沈途的後背昨天剛被穆銀臨捶過,疼的哎呦一聲。   白秋氣哄哄的罵了一句:「該!」   然後去脫他身上的T恤:「脫了,我看看!」   雖然看不太出來,但穆銀臨那個武力值白秋是知道的,疼肯定是真的。   白秋從藥箱裡拿了紅花油,讓沈途趴在牀上,給他擦藥按摩。   沈途舒服了,說:「這事我給你姑父報備過了。」   「哼!等會兒我就去找他!升職加薪輪不到咱們,淨讓你幹不利於家庭和睦的事,再給你安排這種活,我跟他沒完!」   沈途:「......」   他不敢說方案是他們科室定

沈途嚇了一跳,反射性往後一躲,就扯到了痛處,不禁哎呦了一聲。

  白秋沒好氣的說:「你哎呦什麼?!」

  「我還沒打呢!」

  「你這戲有點過啊,沈科長!」

  沈途無奈:「昨天被你弟捶了好幾拳。」

  「你少給我說沒用的!」

  「你說!」

  「什麼叫你們好過一回?!」

  「你說來聽聽,她跟你這個已婚婦男到底有多好?!」

  沈途坐起身,去拿她手上的道理,說:「你別聽她瞎說,都是利來利往的事,哪有什麼真情?」

  白秋抬手就給他一下:「住手!還不快點交代!」

  沈途只好道:「二男追一女,她最後選了富家少爺,我以失敗告終。」

  「好啊!你還騙我!我以為咱倆都乾乾淨淨的,我連初吻都給你了!你是不是早被她啃過了?!」

  對於她這個關注點,沈途也是醉了,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說:「我一直給她當的備胎,沒親過,手也沒摸到。」

  白秋蹙起眉:「你那麼喜歡她嗎?」

  「當時覺得喜歡。」

  「那我呢?你不是喜歡我嗎?!」白秋生氣了。

  沈途無奈:「你當時要死要活的去外地,我以為自己沒戲了,我也得娶媳婦結婚啊,總不能打光棍吧!」

  「然後呢!」白秋追問。

  「然後我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一蹶不振,奮發圖強,決定混出個人樣讓她後悔,最後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幹到了正科。」

  「你胡說什麼呢!」白秋聽他越說越離譜,他公公是重要部門的局級幹部,婆婆不僅是副局,還是岑家的二姑奶奶。

  他升到正科雖然是因為自身業務能力強,但肯定離不開家族的託舉。

  她再不濟這點事情還是明白的。

  白秋氣的拿衣架又削了他一下:「你好好說話!」

  沈途也不嫌疼,摟著她的脖頸就在她脣上親了一下。

  「都是過去的破事,有什麼好說的。」

  「快點交代!」

  「交代什麼?她嫁給了郊區首富,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我們好多年都沒聯繫過。」

  沈途說的輕鬆,但那時的傷心是真的。

  她吊著他,他完全不知道還有富二代這個人。

  以他的視角來看,陳心薇忽然宣佈婚訊就相當於劈腿。

  他的一腔情意,都餵了狗。

  但喜歡是真的,所以他沉默的接受了一切。

  「那她可真瞎,不知我婆婆是岑家的姑奶奶,手裡握著萬盛的股份。」白秋說著就發覺自己跑題了,立刻橫眉豎起:「讓你交代事呢!盡說些沒用的!」

  「她來找你幹什麼?重溫舊夢嗎?」

  沈途無奈的解釋:「她自認為是我得不到的女人,是我的硃砂痣,打算對我用美人計,但我沒有中計。」

  白秋不信:「她一個富太太至於嗎?什麼年輕的男人她得不到?」

  沈途:「......」

  「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沈途沒好氣的說。

  白秋實話實說:「白馬會所,天上人間,網上說這倆會所是女人和男人的天堂,什麼樣的都有——」

  「這都哪年的事了,你別胡說了。」

  白秋不瞭解這些,也只是道聽途說,然後她發現又跑題了,而且沈途根本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我讓你交代你倆去酒店的事呢!」

  那些事不能說,但他要這麼跟白秋說,她準得急。

  「謀士以身入局,勝天半子唄!」

  「你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你的?」

  「嗯。」沈途應了一聲,他沒那麼遲鈍,一個從不聯繫的人忽然在家門口碰到,他是警察,他不相信這種巧合。

  「她勾引你?」

  「她涉案了。」沈途沉聲說,所以她才會找上他,哪有什麼真情。

  沈途說他們在陸南馳南意餐廳的9號包廂見過好幾次。

  那是陸南馳的地方,不會出差錯。

  她步步試探,步步逼近,始終不肯交底。

  「所以你答應去酒店開房?」

  「我要是不犯點錯誤,不給她拿到點把柄,她是不肯交底的。」

  「然後你打算為國家獻身,舍小家為大家?」白秋拿著衣架抽了抽手心,咬牙切齒道:「順便享一下齊人之福?是這個意思嗎?」

  「沒。」沈途趕忙攥住她手中的衣架,哄道:「我更怕你跟我離婚。」

  「哼!你說的好聽!」白秋說著就伸手狠扇了他一下,「昔日得不到的女神,你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那個大胸大屁股!你就不怕抵抗不住失身嗎!」

  「你說!」

  白秋氣的抽出衣架給了他一下。

  沈途疼的「嘶」了一聲:「我怕什麼失身?我更怕跑了!」

  「國家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

  「要是讓她把錢捲走,跑到國外去,得有多少家庭破碎?」

  萬一再弄出什麼羣眾輕生跳樓事件,以他為首,全科室從上到下都得挨辦。

  「都是做了預案的。」沈途說,

  「房間裡都是監控,隔壁就是我的人,覺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會守不住身子?」

  當天他覺得還有機會,就算被穆銀臨按在牀上也沒喊行動暗號。

  結果沒等到穆銀臨撤出去,白秋打上門來了。

  聽他解釋完,白秋才放下衣架,問:「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大事?」

  沈途摟緊她,哄道:「沒關係,昨天也做了不成功的預案。」

  「主要是我也怕失身。」

  「你還說!」白秋氣的拍了他一巴掌。

  沈途的後背昨天剛被穆銀臨捶過,疼的哎呦一聲。

  白秋氣哄哄的罵了一句:「該!」

  然後去脫他身上的T恤:「脫了,我看看!」

  雖然看不太出來,但穆銀臨那個武力值白秋是知道的,疼肯定是真的。

  白秋從藥箱裡拿了紅花油,讓沈途趴在牀上,給他擦藥按摩。

  沈途舒服了,說:「這事我給你姑父報備過了。」

  「哼!等會兒我就去找他!升職加薪輪不到咱們,淨讓你幹不利於家庭和睦的事,再給你安排這種活,我跟他沒完!」

  沈途:「......」

  他不敢說方案是他們科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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