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失蹤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77·2026/5/18

家裡岑閱最小,嘴巴又甜,在兩個姑姑面前那是最受寵的,以前就算惹出天大的禍事來,姑姑屁都不放一個偷著去給他善後。   「你少來這套!」   「你都三十歲的人了!」   「還以為自己小?!」   「你再敢這麼不知輕重,我就讓你爸來管教你!」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大年夜那天你幹什麼去了!」   想到周明玉,岑閱氣哄哄的坐起身,質問母親:「我幹什麼去了?」   「我就是去找她了!」   「不叫您讓我小姑給姑娘上眼藥,她能跟我分手嗎?!」   「你在敢給我胡咧咧一句?!」沈曼意氣的朝著小兒子的後背就是一巴掌,「你們走到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賴到我們身上!」   「我們幹什麼天理不容的壞事了?我們就是透露了你相親的消息,還不是你們自己不爭氣!」   「你再敢一副被我們破壞的樣子,我立刻制裁你!」   「現在立刻洗臉換衣服去接紀家的姑娘。」   沈曼意說著氣得又給了兒子一掌。   聽到門響,岑閱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去洗漱換衣服。   等出來時,父親和母親都在客廳。   禮品已經準備好了。   沈曼意喊阿姨將東西拎到岑閱車裡。   岑閱乖乖的跟父母告別,開車去接人。   -   岑閱漫無目的瞎開了半晌,纔想起他根本不知道紀家的姑娘住哪裡。   而車子卻正朝東城區開去。   前面有可以掉頭路口,可他真不想去接姑娘。   最後車子還是佔了直行道,開去了人才公寓。   他在樓下坐了良久,都不敢下車。   上去了說什麼呢?   他母親說的對,還是自己不爭氣。   她是個有骨氣的姑娘,被他家裡人那麼點著名的讓她識趣,怎麼可能還賴著他?   而他也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擋在她身前。   還賭氣跟她分手。   現在怪天怪地的,不過是給自己開脫的藉口罷了。   周明玉說的對,他在猶豫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如果真的想娶她,根本就不會去相親。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娶她。   但他聽之任之,只能說明他內心就是想娶門當戶對的姑娘。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當時不同意跟他在一起,是他死乞白賴的追了大半年。   他的心思,恐怕她一開始就是清楚的。   所以,他說30歲娶她,她應該是不信的,所以從來沒有問過以後。   是的,她一次以後都沒有問過,30歲娶她也都是他自己說的。   她不信,又知道沒有結果,但她還是選擇了同他在一起,一邊清醒,一邊沉淪,可想這麼長時間,她得多絕望和難過。   她的真心,都被他辜負了。   所以沈途說的對,在感情上他配不上這麼好的姑娘。   這個紀小姐能同意跟他相親,那是因為他是岑家的二公子。   就算是季朵,季萊,陸鈺也是如此。   他得先是岑家的岑閱。   只有周明玉,希望他只是岑閱,普通的岑閱。   可惜情深易負,那個只圖他真心姑娘,還是落得個餵狗的結局。   所以她分的決絕,不聯繫,不見面,不回頭。   -   岑閱沒有上樓,也沒有去接紀家的姑娘。   他給紀家的姑娘道了歉。   然後關了手機,回了自己家。   沈曼意打不通兒子的手機,怒火中燒。   但岑閱不在,她的火氣沒處發。   -   晚上的家宴,岑閱都沒有出現。   白秋覺得奇怪,問沈途岑閱幹嘛去了?   沈途低聲說:「不知跑哪去了,手機關機了,紀家的姑娘也沒接。」   「他怎麼了?這回來還不得捱打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哼!幹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我要是他也不敢露面。」   白秋喫了一隻沈途剝好的蝦,說:「你留心著點他吧,他捱打的時候,你這個五好青年還能去攔著點。」   -   初四這天,岑閱還是沒有消息,手機也不開。   沈曼意找不到人,是又氣又急,最後偷偷的讓侄子去找。   城市那麼大?沈途去哪找?   給岑閱上了點手段後,沈途立刻在一個電競酒店發現了他的開房記錄。   當岑閱打開門,看到門外是沈途時,一點也不驚訝,問:「要不要來一局?」   房間有兩臺電腦。   透明的電腦機箱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檯面上放著厚厚一摞現金,有零有整。   沈途在他旁邊的電競椅上坐下,說:「你今年三十了。」   岑閱嘆道:「三十怎麼了?三十也沒有男人的擔當,三十也得捱打,我媽讓你逮我來了?」   「家裡那麼多事,你躲這兒算什麼事?」沈途說。   「把親事躲黃唄。」   沈途一眯眼:「幾個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娶,也不想耽誤那姑娘。」   「你別去霍霍周明玉,她現在上了岸,年紀正好,能找個不錯的對象,你別耽誤她。」   「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岑閱沒好氣的說,「跟我在一起就叫霍霍,跟別人就是人間正道?」   「你就是我弟得了,要是周明玉是我妹子,腿給你打折了。」   有些事白秋不清楚,但沈途是清楚的。   「我嶽父執意娶邢姨,那是人年紀大了,長了點良心。」   「他年輕的時候壞了邢姨的清白,又娶了杜家的小姐,在那個貞潔比什麼都重的年代,直接導致了邢姨後來不幸的婚姻。」   「他一輩子過了大半,現在他良心過不去了,才娶了邢姨。」   「所以,你現在知道周明玉付出了什麼嗎?」   「你直接將她推上了她母親的老路。」   「我嶽父長得那點良心用不到周明玉身上,弄個工作,還是白秋回去三番五次磨來的。」   「小姑娘學業失利,又沒有家庭幫襯,賺錢不容易,這麼多年連個家都沒有,眼瞅就要過上點好日子,你放過她吧。」   這些話他可以跟岑閱明說,但跟白秋不行。   白同文不是一個好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無情。   但他對白秋來說,是一個好父親。   從學業到工作,到婚姻都做了最好的安排。   人性終究是不能直視的東西,能做的只有時刻清醒,難得糊塗吧。   看著岑閱灰敗的臉色,沈途站起身:   「起來收拾,老一輩的世界終究要過去了,我們的肩膀扛著家族的以後,我姑也很擔心你,別耍脾氣了

家裡岑閱最小,嘴巴又甜,在兩個姑姑面前那是最受寵的,以前就算惹出天大的禍事來,姑姑屁都不放一個偷著去給他善後。

  「你少來這套!」

  「你都三十歲的人了!」

  「還以為自己小?!」

  「你再敢這麼不知輕重,我就讓你爸來管教你!」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大年夜那天你幹什麼去了!」

  想到周明玉,岑閱氣哄哄的坐起身,質問母親:「我幹什麼去了?」

  「我就是去找她了!」

  「不叫您讓我小姑給姑娘上眼藥,她能跟我分手嗎?!」

  「你在敢給我胡咧咧一句?!」沈曼意氣的朝著小兒子的後背就是一巴掌,「你們走到今天,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少賴到我們身上!」

  「我們幹什麼天理不容的壞事了?我們就是透露了你相親的消息,還不是你們自己不爭氣!」

  「你再敢一副被我們破壞的樣子,我立刻制裁你!」

  「現在立刻洗臉換衣服去接紀家的姑娘。」

  沈曼意說著氣得又給了兒子一掌。

  聽到門響,岑閱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去洗漱換衣服。

  等出來時,父親和母親都在客廳。

  禮品已經準備好了。

  沈曼意喊阿姨將東西拎到岑閱車裡。

  岑閱乖乖的跟父母告別,開車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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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閱漫無目的瞎開了半晌,纔想起他根本不知道紀家的姑娘住哪裡。

  而車子卻正朝東城區開去。

  前面有可以掉頭路口,可他真不想去接姑娘。

  最後車子還是佔了直行道,開去了人才公寓。

  他在樓下坐了良久,都不敢下車。

  上去了說什麼呢?

  他母親說的對,還是自己不爭氣。

  她是個有骨氣的姑娘,被他家裡人那麼點著名的讓她識趣,怎麼可能還賴著他?

  而他也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擋在她身前。

  還賭氣跟她分手。

  現在怪天怪地的,不過是給自己開脫的藉口罷了。

  周明玉說的對,他在猶豫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如果真的想娶她,根本就不會去相親。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娶她。

  但他聽之任之,只能說明他內心就是想娶門當戶對的姑娘。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當時不同意跟他在一起,是他死乞白賴的追了大半年。

  他的心思,恐怕她一開始就是清楚的。

  所以,他說30歲娶她,她應該是不信的,所以從來沒有問過以後。

  是的,她一次以後都沒有問過,30歲娶她也都是他自己說的。

  她不信,又知道沒有結果,但她還是選擇了同他在一起,一邊清醒,一邊沉淪,可想這麼長時間,她得多絕望和難過。

  她的真心,都被他辜負了。

  所以沈途說的對,在感情上他配不上這麼好的姑娘。

  這個紀小姐能同意跟他相親,那是因為他是岑家的二公子。

  就算是季朵,季萊,陸鈺也是如此。

  他得先是岑家的岑閱。

  只有周明玉,希望他只是岑閱,普通的岑閱。

  可惜情深易負,那個只圖他真心姑娘,還是落得個餵狗的結局。

  所以她分的決絕,不聯繫,不見面,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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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閱沒有上樓,也沒有去接紀家的姑娘。

  他給紀家的姑娘道了歉。

  然後關了手機,回了自己家。

  沈曼意打不通兒子的手機,怒火中燒。

  但岑閱不在,她的火氣沒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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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家宴,岑閱都沒有出現。

  白秋覺得奇怪,問沈途岑閱幹嘛去了?

  沈途低聲說:「不知跑哪去了,手機關機了,紀家的姑娘也沒接。」

  「他怎麼了?這回來還不得捱打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哼!幹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我要是他也不敢露面。」

  白秋喫了一隻沈途剝好的蝦,說:「你留心著點他吧,他捱打的時候,你這個五好青年還能去攔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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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這天,岑閱還是沒有消息,手機也不開。

  沈曼意找不到人,是又氣又急,最後偷偷的讓侄子去找。

  城市那麼大?沈途去哪找?

  給岑閱上了點手段後,沈途立刻在一個電競酒店發現了他的開房記錄。

  當岑閱打開門,看到門外是沈途時,一點也不驚訝,問:「要不要來一局?」

  房間有兩臺電腦。

  透明的電腦機箱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檯面上放著厚厚一摞現金,有零有整。

  沈途在他旁邊的電競椅上坐下,說:「你今年三十了。」

  岑閱嘆道:「三十怎麼了?三十也沒有男人的擔當,三十也得捱打,我媽讓你逮我來了?」

  「家裡那麼多事,你躲這兒算什麼事?」沈途說。

  「把親事躲黃唄。」

  沈途一眯眼:「幾個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娶,也不想耽誤那姑娘。」

  「你別去霍霍周明玉,她現在上了岸,年紀正好,能找個不錯的對象,你別耽誤她。」

  「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岑閱沒好氣的說,「跟我在一起就叫霍霍,跟別人就是人間正道?」

  「你就是我弟得了,要是周明玉是我妹子,腿給你打折了。」

  有些事白秋不清楚,但沈途是清楚的。

  「我嶽父執意娶邢姨,那是人年紀大了,長了點良心。」

  「他年輕的時候壞了邢姨的清白,又娶了杜家的小姐,在那個貞潔比什麼都重的年代,直接導致了邢姨後來不幸的婚姻。」

  「他一輩子過了大半,現在他良心過不去了,才娶了邢姨。」

  「所以,你現在知道周明玉付出了什麼嗎?」

  「你直接將她推上了她母親的老路。」

  「我嶽父長得那點良心用不到周明玉身上,弄個工作,還是白秋回去三番五次磨來的。」

  「小姑娘學業失利,又沒有家庭幫襯,賺錢不容易,這麼多年連個家都沒有,眼瞅就要過上點好日子,你放過她吧。」

  這些話他可以跟岑閱明說,但跟白秋不行。

  白同文不是一個好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無情。

  但他對白秋來說,是一個好父親。

  從學業到工作,到婚姻都做了最好的安排。

  人性終究是不能直視的東西,能做的只有時刻清醒,難得糊塗吧。

  看著岑閱灰敗的臉色,沈途站起身:

  「起來收拾,老一輩的世界終究要過去了,我們的肩膀扛著家族的以後,我姑也很擔心你,別耍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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