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裹腳布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391·2026/5/18

白秋的肚子快7個月了,胸雖然沒漲到1塊,肚子倒是越來越鼓。   偶爾她也會問沈途,難不難看。   沈途一邊給她的肚子擦防止妊娠紋的護膚霜,一邊誇她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白秋也知道自己肚子鼓的像青蛙,沈途還要變著法的誇她,也確實夠難為他的。   ...........................................................   白秋懶得搭理岑閱,岑閱只好拎著飯菜來沈途家喫飯。   白秋肚子大了,胃口被擠壓,喫完東西消化不好,就懶得喫飯。   沈途只好哄著她,誇她美,身材好,就差把腳丫子都誇一遍,為了能讓她喫點飯。   岑閱無語,說:「表嫂,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秋眼一瞪,沒好氣的說:「痛什麼痛,還不是他幹的好事。」   沈途:「......」   岑閱:「......」   岑閱笑道:「他這樣像是犯了滔天大罪,正在贖罪。」   「哼,該贖罪的是你。」   岑閱腆著臉說:「要不表嫂給個機會?」   白秋眼一眯:「幾個意思?」   「我前幾天碰到周明玉了,她不知哪找來的博士哥,頭髮稀稀疏疏,人也不高——」   「岑閱——」白秋沒好氣的打斷他,「我勸你善良。」   沈途瞪了他一眼,給媳婦夾菜:「你別聽他胡咧咧,喫飯吧。」   「岑閱,你敢胡來,我先給你媽打電話。」   「你應該當她親姐,表嫂。」岑閱加重了表嫂兩個字,那意思在說你是我這頭的,別站錯位置。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要是她親姐,你的腿大概已經折了。」   岑閱一笑:「別那麼無情嘛,說不定以後能親上加親,你還能升級成大姨。」   「哼,沒有你我也能做大姨。」   ..................................................................   過了幾天,沈途要出幾天差。   白秋嘰嘰歪歪。   沈途說:「你先回孃家住幾天。」   白秋不願意去,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要不問問周明玉有沒有時間,咱們家離她單位更近。」   白秋就喊了周明玉來小住幾天。   周明玉問白秋晚上想喫什麼菜,白秋說你來我這當然得喫好的,我都準備好了,啥也別買,人來就行。   等周明玉過去一看,果然是準備好了......手機。   白秋將她拉到沙發上,湊過去說:「我點外賣,你想喫哪家?」   白秋點外賣和周明玉不一樣。   周明玉每次都得看看優惠券和運費。   有的外賣標價雖然便宜,但運費要好幾塊,反而比免運費的更貴。   可白秋點外賣是看餐廳,然後讓餐廳的外送或跑腿,專門給她送來。   今晚最後叫的魚頭泡餅,帶明火那種。   這家店是連鎖的,周明玉第一次和岑閱喫飯喫的就是魚頭泡餅。   第一次喫,這個味道驚豔到了周明玉。   她不喜歡喫魚,但這個魚頭泡餅讓她認識到,是她沒喫過好喫的魚。   喫飯時,白秋問:「你是不是有相處的對象?」   周明玉抿了抿嘴,不知怎麼開口。   「沒事,不想說就不說。」白秋道。   「沒有。」周明玉說,「是前兩天說清楚了。」   「嗯?岑閱前幾天還跑來,說你跟博士哥都牽手了。」   周明玉說:「嗯,從相親網認識的,對方是博士,說覺得學歷不太合適。」   「什麼嘛!博士能咋地?能拯救他的頭髮麼?」白秋沒好氣的說,「這樣也好,白局長給你尋到了一個合適的,我正不知怎麼跟你說呢。」   周明玉點點頭:「幫我謝謝白叔,讓他多費心了。」   「謝什麼謝,找了這麼久才找到一個,一點效率都沒有。」   周明玉看了看白秋大大咧咧的樣子,說不羨慕她是假的。   她喜歡她的性子,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活的恣意。   「我......」周明玉艱難的開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白秋道。   「女人的......第一次那麼重要嗎......」   白秋斂了笑意,輕聲問:「是有人說的什麼嗎?」   -   和岑閱遇到後的第三天,那個30多歲的博士就給她打了電話。   「你和那個岑總在一起過了吧。」   博士用的肯定語氣。   周明玉承認了,說:「我們在一起多半年。」   博士說:「親一下你都不願意,我覺得你還挺純潔的,我想學歷低點也沒事,原來是我想多了。」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權利,你沒資格置喙。」   周明玉掛斷了電話,臉上再也不復平靜,雙眼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   -   她問白秋:「這個......真的那麼重要嗎?」   「難道我要告訴每一個相親的男人,說我跟別人睡過?」   白秋心疼的摟住隱隱要哭的姑娘,此刻她敢肯定她和岑閱是第一次。   所以才會在後來的相親中,自我懷疑。   白秋心裡咒罵岑閱不是人。   她安慰道:「這裹了腦子的死男人活該他30多歲還找不到對象。」   「他這種人就是仗著自己學歷高,就以為可以高高在上的對女性指手畫腳。」   「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他這種人的結局就是娶個打過八次胎的假處女,還以為自己撿了寶。」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們能做身體的主人,也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們可以選擇要,也可以說不。」   「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   一句「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讓周明玉的淚落了下來。   白秋扯了紙巾給她擦眼淚,說:「貞潔是對待感情的態度,是對愛情的尊重和堅守,絕不是用來評判曾經過往的卡尺,更不是評判一個姑娘的好壞的標準。」   「什麼叫好姑娘我也許不清楚,但絕不是用處子之身評判的,這是對女性的物化。」   「我們是人,可以做自己身體的主人,大清早就亡了,咋給他這個遺老遺少留下了!還博士呢,滿腦子裡裝的都是裹腳布!」   「你不要耿耿於懷,過兩天咱們就去相親。」   「老頭挑了這麼久的,肯定比那個禿頭哥靠譜。」   -   白同文這次確實用了心,大富大貴的人家看不上週明玉,周邊太普通也不行,畢竟他的位置在那,他不想後面有一堆需要拉拽的人。   所以外地高校落戶的適齡小夥就成了他首先考慮的對象。   經過不斷地瞭解,他選中了這個名叫徐杭的青

白秋的肚子快7個月了,胸雖然沒漲到1塊,肚子倒是越來越鼓。

  偶爾她也會問沈途,難不難看。

  沈途一邊給她的肚子擦防止妊娠紋的護膚霜,一邊誇她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白秋也知道自己肚子鼓的像青蛙,沈途還要變著法的誇她,也確實夠難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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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懶得搭理岑閱,岑閱只好拎著飯菜來沈途家喫飯。

  白秋肚子大了,胃口被擠壓,喫完東西消化不好,就懶得喫飯。

  沈途只好哄著她,誇她美,身材好,就差把腳丫子都誇一遍,為了能讓她喫點飯。

  岑閱無語,說:「表嫂,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白秋眼一瞪,沒好氣的說:「痛什麼痛,還不是他幹的好事。」

  沈途:「......」

  岑閱:「......」

  岑閱笑道:「他這樣像是犯了滔天大罪,正在贖罪。」

  「哼,該贖罪的是你。」

  岑閱腆著臉說:「要不表嫂給個機會?」

  白秋眼一眯:「幾個意思?」

  「我前幾天碰到周明玉了,她不知哪找來的博士哥,頭髮稀稀疏疏,人也不高——」

  「岑閱——」白秋沒好氣的打斷他,「我勸你善良。」

  沈途瞪了他一眼,給媳婦夾菜:「你別聽他胡咧咧,喫飯吧。」

  「岑閱,你敢胡來,我先給你媽打電話。」

  「你應該當她親姐,表嫂。」岑閱加重了表嫂兩個字,那意思在說你是我這頭的,別站錯位置。

  白秋皮笑肉不笑的說:「我要是她親姐,你的腿大概已經折了。」

  岑閱一笑:「別那麼無情嘛,說不定以後能親上加親,你還能升級成大姨。」

  「哼,沒有你我也能做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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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天,沈途要出幾天差。

  白秋嘰嘰歪歪。

  沈途說:「你先回孃家住幾天。」

  白秋不願意去,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要不問問周明玉有沒有時間,咱們家離她單位更近。」

  白秋就喊了周明玉來小住幾天。

  周明玉問白秋晚上想喫什麼菜,白秋說你來我這當然得喫好的,我都準備好了,啥也別買,人來就行。

  等周明玉過去一看,果然是準備好了......手機。

  白秋將她拉到沙發上,湊過去說:「我點外賣,你想喫哪家?」

  白秋點外賣和周明玉不一樣。

  周明玉每次都得看看優惠券和運費。

  有的外賣標價雖然便宜,但運費要好幾塊,反而比免運費的更貴。

  可白秋點外賣是看餐廳,然後讓餐廳的外送或跑腿,專門給她送來。

  今晚最後叫的魚頭泡餅,帶明火那種。

  這家店是連鎖的,周明玉第一次和岑閱喫飯喫的就是魚頭泡餅。

  第一次喫,這個味道驚豔到了周明玉。

  她不喜歡喫魚,但這個魚頭泡餅讓她認識到,是她沒喫過好喫的魚。

  喫飯時,白秋問:「你是不是有相處的對象?」

  周明玉抿了抿嘴,不知怎麼開口。

  「沒事,不想說就不說。」白秋道。

  「沒有。」周明玉說,「是前兩天說清楚了。」

  「嗯?岑閱前幾天還跑來,說你跟博士哥都牽手了。」

  周明玉說:「嗯,從相親網認識的,對方是博士,說覺得學歷不太合適。」

  「什麼嘛!博士能咋地?能拯救他的頭髮麼?」白秋沒好氣的說,「這樣也好,白局長給你尋到了一個合適的,我正不知怎麼跟你說呢。」

  周明玉點點頭:「幫我謝謝白叔,讓他多費心了。」

  「謝什麼謝,找了這麼久才找到一個,一點效率都沒有。」

  周明玉看了看白秋大大咧咧的樣子,說不羨慕她是假的。

  她喜歡她的性子,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活的恣意。

  「我......」周明玉艱難的開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白秋道。

  「女人的......第一次那麼重要嗎......」

  白秋斂了笑意,輕聲問:「是有人說的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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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岑閱遇到後的第三天,那個30多歲的博士就給她打了電話。

  「你和那個岑總在一起過了吧。」

  博士用的肯定語氣。

  周明玉承認了,說:「我們在一起多半年。」

  博士說:「親一下你都不願意,我覺得你還挺純潔的,我想學歷低點也沒事,原來是我想多了。」

  「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權利,你沒資格置喙。」

  周明玉掛斷了電話,臉上再也不復平靜,雙眼不爭氣的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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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問白秋:「這個......真的那麼重要嗎?」

  「難道我要告訴每一個相親的男人,說我跟別人睡過?」

  白秋心疼的摟住隱隱要哭的姑娘,此刻她敢肯定她和岑閱是第一次。

  所以才會在後來的相親中,自我懷疑。

  白秋心裡咒罵岑閱不是人。

  她安慰道:「這裹了腦子的死男人活該他30多歲還找不到對象。」

  「他這種人就是仗著自己學歷高,就以為可以高高在上的對女性指手畫腳。」

  「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他這種人的結局就是娶個打過八次胎的假處女,還以為自己撿了寶。」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們能做身體的主人,也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們可以選擇要,也可以說不。」

  「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

  一句「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讓周明玉的淚落了下來。

  白秋扯了紙巾給她擦眼淚,說:「貞潔是對待感情的態度,是對愛情的尊重和堅守,絕不是用來評判曾經過往的卡尺,更不是評判一個姑娘的好壞的標準。」

  「什麼叫好姑娘我也許不清楚,但絕不是用處子之身評判的,這是對女性的物化。」

  「我們是人,可以做自己身體的主人,大清早就亡了,咋給他這個遺老遺少留下了!還博士呢,滿腦子裡裝的都是裹腳布!」

  「你不要耿耿於懷,過兩天咱們就去相親。」

  「老頭挑了這麼久的,肯定比那個禿頭哥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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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同文這次確實用了心,大富大貴的人家看不上週明玉,周邊太普通也不行,畢竟他的位置在那,他不想後面有一堆需要拉拽的人。

  所以外地高校落戶的適齡小夥就成了他首先考慮的對象。

  經過不斷地瞭解,他選中了這個名叫徐杭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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