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送上門挨罵
岑閱知道沈途出差了,稍微試探了白秋幾句,就猜到了周明玉這幾天住在了萬同華府。
岑閱正想著找什麼理由去才顯得沒那麼突兀,陸南馳就打來了電話。
說弄了點海貨,給你送哪裡?
岑閱一聽,藉口這不就來了。
他怕白秋不讓他去,就掐著點直接上門,然後三人在電梯裡相遇了。
白秋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結果一出電梯門,有個專送小哥正在門口等著,手裡提著一模一樣的海鮮筐。
白秋說:「你的拿回去吧。」
岑閱也有點尷尬,訕訕的說:「我來都來了。」
周明玉不想跟岑閱說話,拎著專送小哥的筐子直接進了廚房。
海鮮都是拿充氣袋密封好的,周明玉拿起一把刀,手起刀落挨個給了一刀。
岑閱看著她那個神情,感覺下一刀就會朝他扎過來。
海鮮很好處理,洗一下就可以了。
岑閱趕緊接機跟她說話:「這個也一塊蒸了吧,我一個人也不方便喫。」
周明玉沒有吱聲,挨個扎破。
岑閱沒話找話:「我敢肯定那個博士哥是個眼高手低的,早晚得禿,你別跟他處了。」
周明玉一眼瞪過去:「你沒話說了!」
「你不瞭解男人——」
「我早就過盡千帆了!」周明玉沒好氣的說,又拿了一個蒸盤,將海鮮擺好,放進蒸箱。
回屋換衣服的白秋見岑閱跟去了廚房,立馬喊他:「你還不走?」
岑閱扭頭笑說:「表嫂,你不至於的吧,我哥不在,你就轟我,好歹讓我喫完飯再走啊。」
「你這樣我可要給我姑打電話了,說你轟我。」
白秋哼了一聲,小聲說:「你可真是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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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飯時,周明玉不理岑閱的喋喋不休,偶爾才應一句。
白秋看他這樣,道:「喫還堵不上你的嘴。」
岑閱只好低頭喫飯。
蒸熟的海鮮喫不完,周明玉順手就給剝了,說給白秋包點水餃。
岑閱想起從前,周明玉雖然說沒見霸總愛上廚師,但他去了總是會變著法的給他弄好喫的。
他們以前那麼好,他也天天都能看到她,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境地?
他也許不確定這是不是永恆的愛,但他喜歡跟她在一起卻是不爭的事實,就算什麼都不幹,跟她待在一起也行。
她總是能讓他處於最舒服的狀態。
「喫完還不走?」白秋把岑閱轟走了。
白秋好心送他到電梯口,說:「你這匹好馬別想喫回頭草!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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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閱拎著飯菜去敲門。
「表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白秋看他那個沒出息樣,把他放進了屋。
餃子已經包好了,一蒸一煮,還有兩個小涼菜。
岑閱今天專門跑到南和飯店點了幾樣菜,還打包了白秋上回想喫的甜點。
岑閱真是好久沒喫過周明玉做的飯菜了。
一共兩盤餃子,他一人喫了一盤半。
對於死皮賴臉,油鹽不進的岑閱,白秋每回送他出門都罵他幾句,岑閱也不上臉,掐著她們下班的點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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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幾天弟弟總是早退,岑策問他這兩天都去幹什麼了?
岑閱說的冠冕堂皇:「沈途出差了,我給白秋送點晚飯。」
岑策眼一眯,猜測那個姑娘一定是在萬同華府。
「你別去瞎整。」
岑閱嘆道:「我倒是想呢,白秋天天罵我。」
「那你還送上門讓她罵?!」
是啊,他天天挨罵還巴巴的跑去。
可他就是想見她,就算她不搭理他,能看見她,他也很高興。
「我就是賤骨頭。」
岑策蹙眉:「你別去招她了。」
「你天天這麼跑去算什麼?想挽回她麼?」
岑閱沒有說話。
「你自己都沒想好,你去什麼去?!」岑策斥道,「做男人要有擔當,當初死乞白賴追的是你,去相親的也是你,現在你想幹什麼,遊戲人間的浪蕩子嗎?」
「我沒想那樣。」岑閱小聲說。
岑策看弟弟被困在感情裡,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那姑娘挺好的,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但你不想娶她,你這樣叫耽誤,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人家知道你有了門當戶對的姑娘,立刻就跟你說清楚,不讓你在家裡為難,好是她那樣的,你這樣叫糾纏,不叫好。」
「你今年也30歲了,在家裡怎麼都行,但對別人,應當擔起做男人的責任。」
岑策說完,拍了拍弟弟的肩:「去吧,今天去完,以後就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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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閱失落的下樓上車,他知道自己今天都不該去,但他捨不得,就是想見她。
他買了飯菜,但開門的卻是沈途。
白秋走過來,笑意盈盈的將他迎進來,說:「岑閱來了,快進來吧,正好家裡沒做飯。」
「我正和沈途誇你呢,說你懂事,見天的來給我送飯,今天又買了誰家的好喫的呀!」
對於白秋忽然的熱情,岑閱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進屋掃了一圈,果然沒有周明玉。
白秋笑說:「找誰呢?明玉呀,她去相親了,這回是我爸給介紹的,985高校畢業,家庭條件也挺好的。」
岑閱聽她說完,鬱悶至極:「你真是我親表嫂,知不知道我纔是你的親表弟。」
白秋皮笑肉不笑:「你那麼霍霍她,你要是我的親表弟,我早就讓你嘗一下巴掌的滋味了。」
「表嫂,你這話說的,我沒霍霍過她,我們是正常戀愛關係。」
「那為什麼你跟博士喫了一頓飯,人家回頭就說分手了?那博士嫌棄她和你好過。」
「岑閱,你這混蛋,這回你敢再去搞破壞,我第一個去找你媽收拾你。」
在公司被哥哥教育了一頓,現在又被白秋罵了一頓,周明玉還去相親了,岑閱的鬱悶此刻到達了頂峯。
飯後,沈途將岑閱送到了地下停車場,也忍不住勸道:「我聽白秋說那個博士猜到你和周明玉的關係,嫌棄她不是處女,就分手了。」
「她問白秋是不是要跟每個相親的男人解釋她不是處女的事?」
「白秋說周明玉沒經過事,為這個事鑽了牛角尖,勸了半晌纔好些。」
「你壞了她的清白,又不想娶她,你想幹什麼呢?」
「這個是我嶽父給挑的,在他的下屬部門,雖然是外地的,但家境不錯,你別去招她了。」
岑閱心煩意亂的說了句知道了,上車一腳油門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