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破手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09·2026/5/18

第二天一早,員工來公司集合。   公司有商務車,加上司機,發現一輛車剛好多了一個人。   但司機說行政部就安排一輛車。   男員工有的有車,有人說:「我開上自己的車也行。」   這時周明玉進了門,聽說多了一個人,坐不下那麼多人,心裡有點緊張,心道不會這次還是去不了吧?   這回劉主管沒阻礙,那可真是......倒黴。   去的都是男士,就她一個女的......   她可能是天選的倒黴蛋。   岑閱和助理前後腳進了公司。   眾人紛紛喊道:「小岑總好。」   司機說:「行政部只安排了自己排班,現在多了...兩個人。」   岑閱說:「這好辦,我開車去。」   助理看著岑閱一本正經說瞎話,心道這是唱的哪出?   這倒顯得他工作不力,沒跟行政部協調好。   問題解決了,岑閱說:「那就出發吧,嗯......就小周坐我的車吧。」   周明玉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說:「謝謝小岑總。」   一行十人,兩輛車,開出市區,駛入高速公路。   朝陽正好,此時的岑閱跟上週去的時候又是一個心境。   心想同樣的事,跟不同的人做,心境完全不一樣。   周明玉心裡高興,脣角始終有笑。   岑閱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姑娘,所以一個郊區的七裡河就能讓她高興好幾天。   但也是她這種純粹的高興,連帶著他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上次沒能跟公司去旅遊她一定很失落,他喊她去,她還強忍著失望,說不想去。   岑閱叫她:「周明玉?」   「岑總您說。」   「世界很大,中國也很大,很多地方都值得用腳步去丈量,親自去感受一下不同的四季。」   周明玉一笑,道:「您說的是。」   周明玉想他一定去過很多地方,行過許多地方的橋,也看過很多地方的雲,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人生感悟。   但詩與遠方是需要車費和門票的,她幾乎還沒出過這個城。   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權利,她雖然沒去過,但她可以嚮往。   等她賺了錢,等她不必再為溫飽奔波,她也要出去看看,那些雲,那些橋到底有什麼不同。   岑閱說:「怎麼不說話了?」   周明玉說:「岑總,您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   「嗯,不少。」   「西藏去過嗎?」周明玉問。   「去過。」岑閱說。   「真的能洗滌靈魂嗎?」   岑閱一笑,道:「諸事在己不在物。」   「信仰這個東西,只對信的人有用。」   周明玉聽得不太懂,就「哦」了一聲。   岑閱笑說:「怎麼?你需要洗滌靈魂?」   周明玉說:「需不需要也要看路費,如果兩千塊錢,我大概需要洗滌一下,如果是兩萬塊錢,我每日為生計奔波,我大概是沒空洗滌的。」   岑閱輕笑,道:「你現在工資多少?」   周明玉說了個數。   岑閱說:「還可以啊。」   「當了組長後,提成變多了。」   「你的生活成本很高麼?」   周明玉道:「不算高,但我也是當了組長後纔拿到這個薪水的。」   「這些都要感謝公司。」周明玉又加了一句。   岑閱好笑,說:「我不是你的部門領導,不用這麼時時刻刻繃著。」   周明玉心道,我還沒那麼傻,什麼話都當真。   岑閱確實不是她的直屬領導,但公司是他家的啊!   「岑總,我這些都是肺腑之言。」周明玉說,「我也不算恭維您,因為孫興宇的事,我心裡很感激公司為我出頭。」   岑閱一笑,說:「這是公司應該做的。」   .........................................................   到了七裡河,助理安排檢票入園。   岑閱來過一次,有了些經驗,說:「先去划船,等下太陽烈了再回來玩或者拍照。」   基於他是領導,他說的都對,所以沒有人反對。   一眾人來到登船處,岑閱又說:「大船擠,兩人一條方便。」   助理不傻,說:「岑總,您先上船。」   工作人員拉來了小船,岑閱登了上去。   助理又說:「女士優先,周小姐就和岑總一個船吧。」   還沒等周明玉說什麼,岑閱就朝她伸出了手,她也不好說岑總我不想跟你一船。   岑閱拉住了她的手,讓她順利登船。   周明玉臉紅了,但不敢被他看出來,趕忙壓低了自己的太陽帽。   岑閱拿起船槳,將船划走了,不再管後面的工具人。   「周明玉?」   「岑總您說。」   「要不要拍照?我可以幫你拍。」   周明玉心裡是想拍的,但她哪敢使喚他給她拍照。   「不用了岑總,我自己拍兩張就行了。」   說完還不忘說:「謝謝岑總。」   岑閱一笑,說:「想拍隨時喊我,技術還是過得去的。」   「哦......好的。」   早晨的太陽不烈,河面有微風,絲毫不覺熱。   這是周明玉第一次划船,顯得很興奮。   這看看,那看看,她彎腰想用手臂劃一下水面,但沒扶好船邦,整個人忽然向水裡栽去。   幸好岑閱的注意力在她身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衣服。   夏天穿的少,她露出大半個肩頭和一部分圓潤......   白色的內衣......   岑閱趕忙放開。   周明玉嚇了一跳,驚魂未定,並未注意到自己剛剛的走光。   她拉正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忙感謝岑閱:「謝謝岑總!」   「幸好你拉住我了!」   「不然我就得栽在水裡了!」   岑閱清了清嗓子,說:「不用謝,就算掉下去,身上還有救生衣。」   「那也要感謝你,這要栽下去,今天肯定就玩不成了。」   岑閱想應該是真嚇到了,對他都不用敬語了。   岑閱笑說:「我也要感謝你,沒讓我跳下去救你,不然我也是玩不成了。」   岑閱說完,就有點後悔,還不如讓她掉下去呢,他也好能來個英雄救美。   天賜良機......   可惜了......抓住了又沒抓住。   破

第二天一早,員工來公司集合。

  公司有商務車,加上司機,發現一輛車剛好多了一個人。

  但司機說行政部就安排一輛車。

  男員工有的有車,有人說:「我開上自己的車也行。」

  這時周明玉進了門,聽說多了一個人,坐不下那麼多人,心裡有點緊張,心道不會這次還是去不了吧?

  這回劉主管沒阻礙,那可真是......倒黴。

  去的都是男士,就她一個女的......

  她可能是天選的倒黴蛋。

  岑閱和助理前後腳進了公司。

  眾人紛紛喊道:「小岑總好。」

  司機說:「行政部只安排了自己排班,現在多了...兩個人。」

  岑閱說:「這好辦,我開車去。」

  助理看著岑閱一本正經說瞎話,心道這是唱的哪出?

  這倒顯得他工作不力,沒跟行政部協調好。

  問題解決了,岑閱說:「那就出發吧,嗯......就小周坐我的車吧。」

  周明玉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說:「謝謝小岑總。」

  一行十人,兩輛車,開出市區,駛入高速公路。

  朝陽正好,此時的岑閱跟上週去的時候又是一個心境。

  心想同樣的事,跟不同的人做,心境完全不一樣。

  周明玉心裡高興,脣角始終有笑。

  岑閱立刻意識到,這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姑娘,所以一個郊區的七裡河就能讓她高興好幾天。

  但也是她這種純粹的高興,連帶著他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上次沒能跟公司去旅遊她一定很失落,他喊她去,她還強忍著失望,說不想去。

  岑閱叫她:「周明玉?」

  「岑總您說。」

  「世界很大,中國也很大,很多地方都值得用腳步去丈量,親自去感受一下不同的四季。」

  周明玉一笑,道:「您說的是。」

  周明玉想他一定去過很多地方,行過許多地方的橋,也看過很多地方的雲,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人生感悟。

  但詩與遠方是需要車費和門票的,她幾乎還沒出過這個城。

  人都有追求美好的權利,她雖然沒去過,但她可以嚮往。

  等她賺了錢,等她不必再為溫飽奔波,她也要出去看看,那些雲,那些橋到底有什麼不同。

  岑閱說:「怎麼不說話了?」

  周明玉說:「岑總,您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

  「嗯,不少。」

  「西藏去過嗎?」周明玉問。

  「去過。」岑閱說。

  「真的能洗滌靈魂嗎?」

  岑閱一笑,道:「諸事在己不在物。」

  「信仰這個東西,只對信的人有用。」

  周明玉聽得不太懂,就「哦」了一聲。

  岑閱笑說:「怎麼?你需要洗滌靈魂?」

  周明玉說:「需不需要也要看路費,如果兩千塊錢,我大概需要洗滌一下,如果是兩萬塊錢,我每日為生計奔波,我大概是沒空洗滌的。」

  岑閱輕笑,道:「你現在工資多少?」

  周明玉說了個數。

  岑閱說:「還可以啊。」

  「當了組長後,提成變多了。」

  「你的生活成本很高麼?」

  周明玉道:「不算高,但我也是當了組長後纔拿到這個薪水的。」

  「這些都要感謝公司。」周明玉又加了一句。

  岑閱好笑,說:「我不是你的部門領導,不用這麼時時刻刻繃著。」

  周明玉心道,我還沒那麼傻,什麼話都當真。

  岑閱確實不是她的直屬領導,但公司是他家的啊!

  「岑總,我這些都是肺腑之言。」周明玉說,「我也不算恭維您,因為孫興宇的事,我心裡很感激公司為我出頭。」

  岑閱一笑,說:「這是公司應該做的。」

  .........................................................

  到了七裡河,助理安排檢票入園。

  岑閱來過一次,有了些經驗,說:「先去划船,等下太陽烈了再回來玩或者拍照。」

  基於他是領導,他說的都對,所以沒有人反對。

  一眾人來到登船處,岑閱又說:「大船擠,兩人一條方便。」

  助理不傻,說:「岑總,您先上船。」

  工作人員拉來了小船,岑閱登了上去。

  助理又說:「女士優先,周小姐就和岑總一個船吧。」

  還沒等周明玉說什麼,岑閱就朝她伸出了手,她也不好說岑總我不想跟你一船。

  岑閱拉住了她的手,讓她順利登船。

  周明玉臉紅了,但不敢被他看出來,趕忙壓低了自己的太陽帽。

  岑閱拿起船槳,將船划走了,不再管後面的工具人。

  「周明玉?」

  「岑總您說。」

  「要不要拍照?我可以幫你拍。」

  周明玉心裡是想拍的,但她哪敢使喚他給她拍照。

  「不用了岑總,我自己拍兩張就行了。」

  說完還不忘說:「謝謝岑總。」

  岑閱一笑,說:「想拍隨時喊我,技術還是過得去的。」

  「哦......好的。」

  早晨的太陽不烈,河面有微風,絲毫不覺熱。

  這是周明玉第一次划船,顯得很興奮。

  這看看,那看看,她彎腰想用手臂劃一下水面,但沒扶好船邦,整個人忽然向水裡栽去。

  幸好岑閱的注意力在她身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衣服。

  夏天穿的少,她露出大半個肩頭和一部分圓潤......

  白色的內衣......

  岑閱趕忙放開。

  周明玉嚇了一跳,驚魂未定,並未注意到自己剛剛的走光。

  她拉正自己的衣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忙感謝岑閱:「謝謝岑總!」

  「幸好你拉住我了!」

  「不然我就得栽在水裡了!」

  岑閱清了清嗓子,說:「不用謝,就算掉下去,身上還有救生衣。」

  「那也要感謝你,這要栽下去,今天肯定就玩不成了。」

  岑閱想應該是真嚇到了,對他都不用敬語了。

  岑閱笑說:「我也要感謝你,沒讓我跳下去救你,不然我也是玩不成了。」

  岑閱說完,就有點後悔,還不如讓她掉下去呢,他也好能來個英雄救美。

  天賜良機......

  可惜了......抓住了又沒抓住。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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