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猜猜沈科長說了啥
白秋推他,罵道:「你是色魔嗎?隨時隨地的都想?!」
「我姑父是你的大領導,他總管的了你吧!」
「我等會兒就去姑姑家。」
沈途壓著她,道:「遠水救不了近火。」
......
白秋白淨的麵皮上泛起的紅霞......
他們以往都是黑著燈,這迴天亮著,他將她的嬌羞看的一清二楚。
口是心非的女人,臉上的嬌羞是騙不了人的。
沈途在她耳邊低聲問:「真不想麼?」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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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忍不住去摸牀上的薄被,然後拉過來捂住了臉......
沈途好笑的看著她,輕聲問:「不怕悶死?」
「士可殺不可辱!」
「悶死算了!」
沈途的大手摸上她的脖頸,貼著她的耳邊問:「......」
白秋嚇了一跳,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人的嘴中說出來的,趕忙扯下被子:「不要!」
「你敢那樣我立刻去我姑父那告狀!」
沈途眉間都是笑意:「你不是喜歡捂著麼,我保證下手有準頭。」
「你還說!」白秋氣的撓了一下他的背。
「不捂著了?」
「你要做就做!少廢話!」
白色紗簾外有大片的陽光,屋內是一世春光。
剛剛沈途洗過澡了,現在又是一身汗。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他有點上頭,尤其白秋羞答答一副外強中乾的樣子。
她不夠嫵媚,身子偏瘦,胸不大,腰很細,他總怕力氣大了會弄斷她的腰。
但他就是喜歡的緊,那是一種從心底泛起的喜愛,他有點迷惑自己的著迷......
白秋見他發呆的看著她的身子,趕忙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身子,掐了一下他的腰,說:「你看什!」
「再看戳瞎了你!」
「趕緊滾!」
沈途回過神,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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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都洗完澡,飯菜已經涼了。
跟黑燈瞎火的不一樣,白秋的臉頰上還有些羞臊。
沈途喜歡她這個樣子,會讓他覺得可愛有趣。
喫完飯,白秋說:「你去把牀單換了。」
沈途問:「換哪套?」
「隨便。」
把沈途支走後,白秋想我不能在家待著,一想到剛剛的情事就覺得臉頰發燙,而且看著他就覺得難為情,還是得出去平靜一下。
沈途抱著髒了的牀單出來,就見白秋站在門口換鞋。
「你幹嘛去?」
白秋也不抬頭:「我有事出去一下。」
「哎——」
「砰!」
白秋逃了出去。
穿著睡裙出去像什麼話?
那睡衣是個真絲的,一低頭就能看到胸......雖然不大,那好歹也是胸啊!
沈途將牀單扔進衛生間,穿著拖鞋就追了出去。
沈途追到了地下停車場,就見白秋啟動了車子。
白秋見他竟然追來了,立刻掉了個頭,駛向另一個出口。
沈途剛忙給她打電話,但白秋不接,
沈途心道等回來後先給她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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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故意不接電話,開著車子駛上了大路,她想回孃家,回自己的房間待會,但隨即就想到家裡有邢豔霞,一股鬱氣湧上心頭。
如果母親還在就好了......
白秋意識到自己又要陷入往事的悲傷中,立刻提醒自己,不要這樣,她怕這樣的自己。
電話鈴又響了,白秋以為又是沈途,這人怎麼陰魂不散啊......
結果低頭一看是陸鈺。
白秋接起:「怎麼了,陸鈺?」
陸鈺在電話那頭說:「沒什麼事,想問你幹嘛呢?有男人了不管老同學的死活了!」
白秋道:「你這話說的,我那個男人說我忒八卦,我這不是怕連累你犯錯誤麼?」
陸鈺笑說:「我能說的都是公開的祕密,不犯錯,你幹嘛呢?」
「家裡的男人忒氣人,開著車子瞎逛唄!」
「要不一塊去逛個街唄!」
白秋正閒得難受,不知道咋打發時間,立刻同意道:「要不就悅城廣場吧,你離那也近。」
「好,我現在就出發,瑞幸附近見。」
白秋掛斷電話,開向悅城廣場。
停好車子,白秋一下車,就明白了沈途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了。
她沒換衣服!!
她還穿著睡衣呢!
可惡!
怎麼辦?
現在回去也來不及了,最終白秋決定捂著臉,趕緊跑進去買一件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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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匆匆忙忙走進一家服裝店,導購員立刻迎了上來,看到顧客的穿著愣了一下才說:「您好,喜歡哪件我可以幫你挑選尺碼。」
白秋隨手指了一件,道:「我要試試這件,請幫我——」
周明玉聽到聲音,一回身和白秋四目相對。
她穿了真絲睡衣,領口間可見深色的痕跡,周明玉雖然沒談過對象,但她身子白,深色的吻痕實在太過明顯。
周明玉趕忙別過眼,低聲說:「你好。」
白秋不喜歡周明玉,算是恨屋及烏,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時候導購將裙子拿了過來,立刻走去了試衣間。
周明玉也沒再停留,趕快出了服裝店。
她今天約了鐵飯碗,怕遲到,來的早些,沒什麼事就在商場逛逛,沒想到會碰到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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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換上正常的裙子整個人好多了,穿著裙子,又去挑了挑,最終選了件合心思的。
她平時不常逛這種平價店,但聊勝於無。
陸鈺到了,白秋結帳去咖啡店門口與她匯合。
陸鈺看她手裡提了購物袋,說:「這麼一會兒就買好了?給我看看買什麼了?」
白秋一臉無奈,打開手提袋給她看。
「今天出來太著急,忘了換衣服。」
「哈哈哈......這像你能幹出來的事。」白秋的迷糊她是知道的。
兩人說著往前走去。
「是呀,我哪能跟你比呀!陸檢察官。」白秋酸溜溜的說,當年在年級裡,陸鈺和季萊是學霸,跟她倆比,她就是濫竽充數的。
雞頭和鳳尾的區別。
陸鈺笑說:「可男人不喜歡我這種,還是你這種迷糊小嬌妻受歡迎,我上大學的時候都沒人追,到現在還單著呢。」
提到大學,追白秋的真不少,可惜她一個都沒接受,她喜歡的那個,不喜歡她。
白秋說:「你們這種人現在是單身貴族。」
陸鈺嘆息:「現在時代變了,現在已經從貴族降價到單身狗的階段了。」
「你把眼光降低一些就好了。」白秋覺得是她眼光太高。
陸鈺說:「我可是看上過穆競白的人,可惜還沒等我下手,他就結婚了。」
白秋雖然是穆競白的表姐,但是他們同年。
提起楚悅那個比她還花瓶的人,白秋就煩,覺得穆競白娶了她就是受罪。
白秋道:「別說他了,我跟他媳婦不對付。」
白秋心裡恨不得找個機會跟楚悅打一架纔好呢。
陸鈺看了看白秋,說:「那你這個老同學也管點用,看看沈科長有沒有好哥們,解決一下我的單身問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