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在敢說我蠢試試
白秋很想說她跟沈途除了牀上,私下裡根沒交流。
他們不問彼此的工作,也不問彼此的圈子。
額......就算是牀上的交流,也都是都是被強迫的。
白秋說:「警察那種工作多不好啊,忙起來沒日沒夜的,一年365天,他得幹出500天來。」
陸鈺笑說:「就沒有不幹警察的嗎?不在體制內也行的。」
嗯?
白秋有些狐疑的看向她,問:「不在體制內?你家不能同意吧。」
「你不是才說要降低要求,我這年紀大了,公司精英也行啊!」
「真的呀?」白秋有點不敢相信。
「可不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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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中午,白秋問能不能晚點喫,她早晨喫的晚。
陸鈺說好。
兩人繼續逛的時候,就見周明玉和一名男士走進了一家餐廳。
週六,周明玉一早就來了,還一起去喫飯,所以白秋推斷出,這個人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也不知這人可不可靠......
白秋一想,自己真是八卦,可不可靠跟她有個毛線關係。
下午白秋逛累了纔跟陸鈺分手,回到了萬同華府。
聽到關門聲,沈途從書房裡走出來,看了看她身上的新裙子,說:「逛美了?」
白秋倒打一耙:「知道我沒換衣服也不叫我,害我丟了那麼大臉。」
「遇到情敵了?」沈途不冷不熱的問。
「那倒沒有,就是捂著臉和胸口跑進的商場。」
沈途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胸上,不禁挑了一下眉。
白秋瞬間受到了暴擊,他那神情嘲諷意味明顯:胸?你有嗎?
白秋沒好氣的說:「我告訴你,我今天遇到了周明玉心情不爽,你少惹我!」
「她怎麼你了?」沈途問的漫不經心。
「她能把我怎麼樣?我就是單純的討厭她!恨屋及烏行了吧!」
沈途知道她的脆弱,勸道:「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你現在跟我結婚了,爸一個人在家你放心嗎?」
白秋語氣不佳:「如果沒有她,我結婚了還可以住孃家,下樓就是婆家不好嗎?」
「現在好了!」
「我自己家都沒了!」
「都成她的了!」
提到這個白秋就生氣,而且越說越生氣。
沈途趕快轉移了話題,問:「今天買什麼了?」
「豐胸內衣!」白秋沒好氣的說。
沈途原本不瞭解這個,但跟她生活了幾個月,給她洗過很多次衣服,知道左右不過是海綿厚點,說:「你穿上試試,我看看效果。」
白秋坐在沙發上,抬頭剜了他一眼:「用的著你看嗎!」
沈途笑說:「你看你,我就是好心幫你看一下,不明顯明天拿去換。」
「用不著你假好心!我同學幫我看過了!」說到陸鈺,白秋想起了她囑託的事,硬著語氣問:「你們單位有沒有合適的人,給她介紹個對象。」
沈途去廚房接了杯水喝,問:「什麼條件?」
白秋說:「她是陸南馳的堂妹,現在是檢察官,你說什麼條件?」
「我說你同學要什麼條件的?」
白秋想了一下,說:「怎麼都得家世相當的吧。」
沈途點點頭,意料之中。
白秋又道:「陸鈺說了,不非得是事業單位,企業精英也行,你看看身邊的哥們有沒有合適的?」
沈途蹙眉想了一下,問:「這麼優秀的人還用我介紹對象?」
白秋累了,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說:「反正她今天託我了,你給上點心。」
沈途坐了過去,問:「她以前有沒有託過你?」
「沒有。」
沈途問:「她是不是看上誰了,你沒聽明白人家的意思?」
白秋有點不敢相信,說:「我還沒蠢到那個份上吧。」
沈途無語,說:「季萊惦記上岑閱了,你看出來了?」
「啊?」
白秋驚訝的坐起身,忙問:「你怎麼知道的?」
「季萊跟你說的還是岑閱跟你說的?」
「我怎麼沒察覺呢?」
沈途道:「所以才說你蠢。」
「你才蠢呢?你在敢說我蠢試試?!」
「不信你打電話問。」沈途說。
白秋拿起電話,心想就算問,也是偷偷的問,不能當著沈途的面問,免得他出去八卦。
「怎麼不問了?」
白秋說:「我怕你出去八卦。」
沈途笑說:「你說的不是你?」
白秋:「......」
「算了,左右不過的岑閱的事,你回頭問問他的意思。」
「知道了。」
「你別一忙就給忘了啊。」
沈途說:「成年人之間沒那麼麻煩,我跟他提一下就行,再說他也認識季萊。」
「也對。」白秋躺著想了想,說:「你說岑閱跟季朵好過,現在要是又跟季萊好,她們是堂姐妹,會不會有點奇怪啊?」
「會。」沈途直言。
白秋喃喃道:「就好比你是白夏的男朋友,現在又跟我這個姐姐談上了,我的媽呀,我想著都頭皮發麻。」
「你少意淫這些沒影的事。」
白秋還沉醉在想像之中,小聲道:「岑閱肯定跟季朵睡過了吧?」
「再跟季萊......」
「快算了吧!還是讓岑閱跟陸鈺好吧,我要是季家的長輩,我都不能同意。」
沈途說:「你這個發散思維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你少諷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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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意原計劃想勸勸小兒子,跟陸家的姑娘相一下親,但岑閱抵死不從,怎麼勸都不願意,沈曼意沒辦法,只能跟表妹說了,幫忙婉拒一下。
沈曼意又給白婉舒(另一本書人物,白秋的姑姑)說,讓她給留意著點姑娘。
沈曼意嘆息:「陸廳長的侄女多好啊,可惜我家那混球只喜歡年齡小的,怎麼都不肯。」
白婉舒說:「那真是太可惜了,姑娘家世人品工作各方面都不錯。」
「中間人說那姑娘看著還挺樂意的呢。」沈曼意說完又嘆息一聲,說:「願意也沒有用,我家混球不肯的,我的嘴皮子都磨破了。」
白婉舒說:「這孩子們就是不聽大人的話,我家老二前些日子去相了個親,倒是沒反對,就天天騙我,但好歹沒說不願意。」
沈曼意安慰道:「咱們老大省心也好,要不兩個都這樣可咋整。」
提起老大,白婉舒心底生出一股鬱氣,都是表面光鮮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