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我哥罵我是敗家子
今天沒下雨,晚上週明玉加完班又碰到了等在公交站牌旁的岑閱。
「上車。」岑閱降下車窗喊。
周明玉沒再推辭,反正就算推辭他也不聽。
周明玉上了車,開口第一句:「謝謝岑總。」
岑閱沒理會她的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說:「這回有出差補助了,你就住下面吧,不累還賺的多。」
周明玉有點震驚,小岑總,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
攛掇我薅公司羊毛?
「我有需要的話會住的。」
「沒需要也可以住啊!」岑閱說的理所當然。
周明玉無語,忍不住說:「大岑總知道您這樣嗎?」
「公私不分。」周明玉補充了一句,其實她想說裡外不分的,又怕惹惱了他。
「補貼就是我跟我哥提的,你不用就白便宜別人了。」
周明玉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岑閱,是因為她嗎?
紅燈,岑閱踩了一腳剎車,扭頭對她道:「對,就是因為你,我讓你少出去挨澆,你不聽,我就讓我哥發了個補貼的通知。我哥罵我是敗家子!」
見她一臉震驚,岑閱說:「還不如我送你個車呢,還能實實在在的落個車。」
周明玉聽完不知說什麼好,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岑總......」
綠燈,岑閱啟動了車子,說:「別感動,這倆月多住在下面,踏實的薅點羊毛,不然白瞎了我一片心意。」
「謝謝岑總,您下回別這麼幹了,不值得。」
「你跟鐵飯碗正式在一起了?」岑閱問。
「反正您別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岑閱笑道。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她怎麼能安然接受這些呢?
周明玉沒再勸什麼,反正他也不會聽。
現在看來只能期望正式和蔣鐸確定關係,才能阻止岑閱這樣,但他這個月很忙,天氣又不好,他們都沒見上兩面。
「謝謝岑總。」
岑閱笑道:「不謝。」
...........................
7月的雨下的沒完沒了,政府發布了防汛應急預案,全市公安民警取消休假,24小時待命。
市區有些地勢窪的老小區下雨就看海,需要民警涉水入戶救援,還要設置一些地道口的臨時交通管制等等,所以周明玉徹底和蔣鐸見不上面了。
周明玉從茶水間望了望外面傾盆般的大雨,憂心忡忡。
這眼看就到了月底,大雨影響了終端銷售,從而導致了經銷商回款慢。
外面雨越下越大,周明玉還有一部分款沒有催上來,只能再下去一趟。
她將文件包裝到防水袋,匆匆走出電梯。
一出門正好碰到進電梯的岑閱。
周明玉忙說:「岑總好。」
「外面這麼大雨,你幹嘛去?」
「下去催個款。」周明玉邊說邊往外走。
「你回來!」岑閱喊。
「我已經打好車了,岑總再見!」周明玉說著就向外跑去。
「這麼大雨你不要命了!」
「我坐火車去!」
周明玉的網約車來了,她跟岑閱揮了一下手,迅速的上了車。
這種天氣周明玉也不傻,知道短途火車時效最有保證。
.............................
面對沈途回來的一天比一天晚,白秋表示了不滿。
「這大雨天的,案子這麼多嗎?」
沈途邊換鞋邊說:「開會來著。」
白秋見他一臉疲憊,忍不住道:「你們單位什麼毛病啊?這會就得半夜開?」
沈途說:「防汛會議,今年的形勢你也看到了,雨太大,恐怕會引發洪水。」
白秋有點不能理解:「防汛還用的著你們經偵科?」
「不光是我們,銀臨他們單位也得去。還有競白,黑白連軸轉呢。」
白秋看了看他,問:「喫飯了沒?」
沈途點點頭,說:「喫過了。」
「我去給你拿衣服,早點洗早點睡。」
「嗯,以後別等我。」
「誰等你了?我就是起來喝點水。」白秋說著進屋去給他拿換洗衣服。
看著她的背影,沈途一笑,沒說什麼。
.........................
月底這幾天的雨下的更大了,沈途的晚歸讓白秋越發擔心起來。
就說他們是閃婚,但誰的老公誰心疼,白秋看沈途這麼日日忙碌著,心裡祈禱著這破雨快停了吧。
今天沈途回來的稍早,白秋問:「晚飯喫了嗎?」
「在單位喫了,今天怎麼沒追劇?」
這雨下的讓人心煩,煩的她連電視都懶得看,白秋說:「沒什麼好看的。」
見他眼底都是紅血絲,白秋忍不住道:「你快點洗,洗完了我給你按按頭。」
沈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有沒有犯什麼錯?
見他看過來,白秋沒好氣的說:「趕緊的。」
沈途一笑,說:「好。」
沈途洗的很快,剛想在沙發上坐下,就見白秋站起了身,說:「去牀上按吧。」
「為啥?」
「我怕你睡著了,你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我拖得動你嗎?」
沈途:「......」
她好不容易發一次善心,這個時候,他知道最好不要反駁。
「你說的都對。」
沈途抱著自己的枕頭被子,往牀上一躺,舒服的嘆了一聲。
「我趴著還是躺著?」
「躺著吧。」白秋說,心想困了正好睡覺。
沈途躺倒,但是這個姿勢白秋不方便,沈途說:「我在你腿上躺會兒行嗎?」
白秋猶豫。
「你送佛送到西。」沈途道。
「那行吧。」白秋坐好。
沈途順勢躺到她大腿上。
沈途囑咐:「你手下收點分寸,國家和人民正是需要我的時候。」
「我給你按個頭,還能把你害死?!」
「你小時候過家家說給我洗頭,我頭皮裡都是你撓的紅凜子,我說疼你都不聽。」
白秋忘了,說:「什麼時候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記得了,因為疼的是我。我不讓你洗,你就像個土匪似的,抓著我的頭髮按著我洗。」
白秋好像也記起來有這麼回事,乾笑了兩聲,說:「都是小孩子過家家,沈科長你可真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