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他抗洪,她被困
沈途嘆了一聲,說:「不提也罷,都是被你殘害的傷心事。」
「我對你也有好的時候啊?」白秋強調。
沈途哼哼兩聲:「咱們那個院裡,除了我誰敢跟你玩?」
「我這不就在投桃報李嗎?!」白秋沒好氣的說。
「快報吧。」沈途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這回白秋真沒折磨他,而是認真的給他按著頭。
一會兒......
沈途閉著眼問:「你擦什麼了?這麼香?」
白秋抬手聞了聞,說:「也不香啊,我沒擦護手霜。」
「可能是身上的香吧。」沈途閉著眼說。
「我晚上也不噴香水啊。」白秋有點疑惑,問:「哪種香?」
沈途又仔細的聞了聞,想了想,說:「好像是......月季花的香味。」
月季花?
白秋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形容的是什麼香味。
「那叫玫瑰香,季萊去上海出差,給我帶回來的老式香膏,洗完澡我在腿上擦了一點。」
白秋說完又繼續給他按頭。
沈途枕著她的大腿,鼻間都是好聞的香氣,他有點心猿意馬。
「挺好聞的。」沈途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一度。
白秋隨口嗯了一聲,連這種香味都分不出來的男人,白秋不覺得跟他有什麼好討論的。
一會兒......
「白秋?」
「困了?正好我腿有點麻了,睡覺吧。」
沈途翻了個身,躺到自己的枕頭上,見她下牀,忙問:「幹嘛去?」
「洗手唄。」
「我新洗的澡。」
「那也嫌你埋汰。」白秋說著走進了衛生間。
沈途笑道:「那我也洗個手。」說著就下牀跟了進去。
白秋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問:「你洗手幹嘛?」
沈途笑問:「你說呢?」
「我勸你少想點沒用的,早點睡覺。」
沈途湊過去,用洗手液仔細的洗手,說:「速戰速決,你去鋪個浴巾。」
白秋白了他一眼,說:「我看你還是不累。」
然後不情不願的鋪了浴巾。
沈途走到牀邊,將身上的白色T恤脫了,然後壓上了她的身子,說:「解個乏。」
「這是解的哪門子乏?」
沈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你配合點,早結束早睡覺。」
白秋看了看身上男人眉宇間的倦色,沒再唱反調。
......
照比剛結婚那會兒的極快,這次算是普通的,這場情事很快的就結束了。
沈途要給她收拾,白秋拒絕了,說:「你自己擦擦趕緊睡吧,我去浴室收拾一下。」
沈途也沒再堅持。
白秋簡單的去浴室洗了一下,回來後就發現男人半趴在牀上,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白秋很難理解男人這個物種,明明累成這樣還非得鼓搗這些,難道是真能解乏?
能不能解乏白秋不知道,但男人睡著了是真的,而且還有輕微的鼾聲。
算了,看在他日日這麼辛苦的份上,饒他一回吧。
白秋躺好,關了小燈,伴著輕微的鼾聲,迷迷糊糊之際,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才睡熟的沈途立刻驚坐了起來,接電話的語氣沒有了睡意,一旁白秋只聽他說:「好,明白,立刻到。」
沈途迅速下牀,邊撥電話邊往外走,然後輕輕關上了主臥的房門。
沈途去書房打了幾個電話,回來就見次臥的燈開著,白秋將他的衣服找好了。
沈途將手機扔在牀上,快速的穿衣服。
「你去睡吧,領導叫開會,別等我,不知道弄到幾點。」
白秋看他神情著急,皺眉道:「這不才開完會麼?」
沈途快速的繫著衣釦,說:「這麼急的會,這回恐怕要抗洪了。」
沈途來不及再繼續說什麼,將皮帶扣好就往玄關走,迅速的換上了鞋。
白秋忍不住囑咐:「外面風大雨大的,你路上小心。」
沈途出門前扭頭看了她一眼,道:「去睡吧,明天雨大就請個假,別去了。」
-
在七月底,爆發了山洪,這夜直到天亮沈途也沒有回來。
白秋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不由得擔心起來。
沈途都被抽調去了,那姑父和銀臨肯定在一線,抗洪事關大領導的官位,穆競白自然也在最前線。
白秋給姑姑打了個電話,得知姑父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她寬慰了姑姑幾句,掛斷了電話。
現在只能盼望,這暴雨快停了吧。
...............................
周明玉月末的款項收齊了,但她被困在了郊區。
這是這個平原地區唯一有山的郊區,昨晚爆發了山洪,她的客戶在城區外,所以回城的路不是淹了,就是塌方堵了。
她給公司做了報備,岑策在早晨開會的時候,通知城鄉部門暫停出差,一切以安全為主。
銷售部門的內部會議,岑閱不需要參會,所以他不知道周明玉被困在郊區,直到第二天,才聽公司員工唸叨這事。
他去找岑策,問哥哥為什麼不告訴他。
岑策指了指窗外:「你看看外面的雨,告訴你管什麼用?你是能給她開山修路還是遇水搭橋?」
「你少想點沒用的,這年頭有部隊和警察在前面頂著呢,沒有讓老百姓餓著的,她肯定餓不著,也凍不著。」
「這天氣你敢跑過去,我立刻讓媽打折你的腿。」
岑閱被教訓了一頓,只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立刻給周明玉撥了電話。
此時的周明玉正躺在酒店的牀上補覺。
她連夜做了幾個數據匯總,一早又給劉志強交了幾個表,這會迷迷糊糊睡得正香。
聽她聲音含糊,岑總心底一鬆,問:「睡著了?」
周明玉勉強坐起身,畢竟現在是上班時間,被發現睡覺總歸是不好的。
「沒有,就是打了個盹。」
「在哪呢?」
「酒店。」
「我聽說你那爆發山洪了?」
「嗯,前臺說回縣城的路暫時無法通行。」周明玉又解釋了不能回公司上班的原因。
岑閱根本不關心這個,又問:「你住的酒店挨著山嗎?危險不?」
「有山,但不是太危險,這裡井然有序,一切正常,要是真危險,政府肯定通知撤離了。」
「嗯。」岑閱應了一聲,又問:「手裡有錢嗎?要不要公司預付房費?」
「公司可以預付房費?」
「可以。」岑閱睜眼說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