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我怕你把我按水裡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45·2026/5/18

岑閱打開後備箱:「開始吧。」   沈途先給兩位女士拿了摺疊椅,說你倆去那坐著吧。   周明玉給白秋打開了椅子,說:「白小姐你歇著吧,我去搭個手。」   白秋不冷不熱的說:「讓你坐你就坐,沒有我們他們也要搭帳篷。」   周明玉不好意思坐在這兒享受,說:「我去學習一下。」   然後跑到岑閱身邊,同他一塊搭手卸車。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岑閱還沒有追到周明玉,所以現在跟她一起幹活也是享受。   季朵買的豪華雙人帳篷歸沈途,為了隱私,沈途把自己帳篷搭在了平臺這頭,而岑閱和周明玉的帳篷搭在另一頭。   然後又搭了天幕,廁所等必須配套。   桌子竈具還沒擺好,幾人就餓了。   白秋趕快指揮沈途搭桌子,然後將昨晚去超市買來的食物從車上搬下來。   從酒水到熟食,甚至保溫箱裡還冰著大蝦。   沈途起鍋煮蝦,周明玉切熟食,岑閱將西瓜搬下來去溪邊泡著。   很快幾人就喫上了午飯。   周明玉從袋子裡拿了甜酒,問白秋要不要喝?   白秋說嘗嘗,總比啤酒好喝吧。   周明玉對酒沒有研究,在超市挑貴的買的,她給白秋倒了一杯後又給自己帶了一杯。   岑閱舉杯,說:「咱們以後常聚。」   作為牛馬的周明玉,笑了一下沒好意思吱聲。   白秋說:「你以為我們是你呀?我們還要上班呢。」   閒暇的時光,愜意的下午,酒喝起來沒完沒了。   白秋怕他倆喝多了,說:「你倆去釣個魚吧,晚上做個魚喫。」   岑閱現在不想釣,就說:「這小溪裡多著小魚呢,你們要不要拿個網兜去撈魚?」   白秋一聽就來了興趣,問沈途:「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沈途開了一上午的車,又搭了這麼久的裝備,現在只想坐著喝酒,說:「你倆去撈吧。」   白秋扭頭問周明玉:「你想去撈嗎?」   「想去。」   「走。」   兩個女人拿著抄網高高興興的去了。   沈途說:「你去把洗澡裝備找出來,等會兒就得掉河裡。」   「撈個魚不能笨成這樣吧?」   「周明玉我不知道,我媳婦兒肯定掉河裡。」   -   河邊撈不著魚,兩人又怕溼了鞋,就脫了鞋,挽了褲腿,去趟水了。   雖然有點紮腳,但是好玩。   「周明玉,你小心點,別摔河裡。」   「你也是,白小姐。」   「你可以稱呼我白秋——」白秋話還沒說完,就踉蹌了一下,周明玉趕忙扶住她,說:「好。」   雖然是十一,但下午的水並不涼,舒緩的溪水從腳上流過,舒服讓人想歡呼。   溪水清澈見底,這讓周明玉很懷疑這裡是否真的有魚。   「周明玉,那有一條魚!」   「在左邊!」   「在右邊!」   「在前面!」   「白秋,你別指揮我了,我都要暈了。」   白秋:「好心當成驢肝肺。」   周明玉:「你自己也一條沒有抓到。」   白秋:「......」   白秋:「你還不都是一樣!」   男人喝起酒來的快樂跟女人沒有什麼關係,等岑閱和沈途想起那兩個撈魚的女人時,發現身後早已沒有了動靜。   沈途嚇了一跳,趕忙回身去望。   嗯......   很好。   都坐水裡了。   沈途說:「這下你能去拿了嗎?」   岑閱認命的起身,去車裡拿帳篷和熱水器。   沈途走過去問:「魚呢?」   白秋指了指溪水,說:「在水裡。」   「一條都沒撈著?」   「都縮在水裡了,你要不要下來看看?」   沈途搖搖頭,表示不去。   白秋繼續說:「再來看看嘛,我們網兜裡有一條好大的魚。」   沈途心說我信你纔有鬼:「撈上來給我看看。」   「得嘞,你看好了!」   沈途心說不好,趕忙往後躲去,一捧水就撲面而來。   「白秋,你別鬧!」   白秋笑說:「水乾淨著呢,你下來玩一會兒嘛。」   「我不去,我喝多了,我怕栽在河裡。」   「有我在,你怕什麼?」   沈途沒說的是我就是怕你把我按水裡。   「快上來吧,岑閱給你們弄淋浴設備呢?」   「這麼齊全?那得好好感謝一下岑閱。」   沈途心說你應該感謝的是季朵和周明玉,季朵買了裝備,周明玉這個沒追到手的姑娘,才能驅使岑閱顛顛去安裝不嫌煩。   「你叫岑閱過來,我好好感謝他一下。」   沈途看她那個壞兮兮的樣子,笑說:「白秋,你想幹什麼帶相。」   白秋疑惑的扭頭去看身邊的周明玉,問:「我帶相?」   「嗯,你想潑岑閱。」   白秋:「......」   「這麼明顯嗎?」   「對。」周明玉給了她肯定。   額......   不管了。   「岑閱,你過來,把魚弄去處理,晚上是喝魚湯!」   岑閱朝溪邊走過來,邊走邊說:「你老公不是就在旁邊杵著?」   「拿起來我看看多大的魚?」   白秋瞬間站起身,一捧水潑到岑閱身上。   岑閱摸了一把臉,氣說:「沈途!等下我就把你踹水裡。」   沈途哼了一聲:「知道我在這杵著,還來送死?」   「她不讓我拿,不就是想詐你嗎?」   岑閱看著河裡的兩個女人,沒好氣的說:「魚呢?」   得逞的白秋哈哈的笑起來,抬起水裡的抄網,空空如也。   沈途說:「白秋,別鬧了,上來洗澡。」   上岸前,白秋朝岑閱強調:「我可是你表嫂,你要敢對我大不敬,我就去婆婆那告狀。」   岑閱沒好氣的說:「你除了會告狀,還會幹什麼啊?」   白秋聳聳肩,一臉得意:「管用就行。」   -   岑閱攔住起身的周明玉,說:「你再泡會兒,有風,別凍著,等她洗完了你再上來。」   周明玉又坐下了身子。   岑閱說:「你真不懂得投桃報李,我對你那麼好,你還不提醒我。」   周明玉淡淡道:「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   「因為......我也想潑你!」   話沒說完,一捧水又潑到了岑閱的臉上。   周明玉忍笑,說:「剛剛就已經是在投桃報李了,現在你懂了?」   「周明玉你完了!」岑閱又抹了一把臉,脫了鞋子,立刻就蹚了下

岑閱打開後備箱:「開始吧。」

  沈途先給兩位女士拿了摺疊椅,說你倆去那坐著吧。

  周明玉給白秋打開了椅子,說:「白小姐你歇著吧,我去搭個手。」

  白秋不冷不熱的說:「讓你坐你就坐,沒有我們他們也要搭帳篷。」

  周明玉不好意思坐在這兒享受,說:「我去學習一下。」

  然後跑到岑閱身邊,同他一塊搭手卸車。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岑閱還沒有追到周明玉,所以現在跟她一起幹活也是享受。

  季朵買的豪華雙人帳篷歸沈途,為了隱私,沈途把自己帳篷搭在了平臺這頭,而岑閱和周明玉的帳篷搭在另一頭。

  然後又搭了天幕,廁所等必須配套。

  桌子竈具還沒擺好,幾人就餓了。

  白秋趕快指揮沈途搭桌子,然後將昨晚去超市買來的食物從車上搬下來。

  從酒水到熟食,甚至保溫箱裡還冰著大蝦。

  沈途起鍋煮蝦,周明玉切熟食,岑閱將西瓜搬下來去溪邊泡著。

  很快幾人就喫上了午飯。

  周明玉從袋子裡拿了甜酒,問白秋要不要喝?

  白秋說嘗嘗,總比啤酒好喝吧。

  周明玉對酒沒有研究,在超市挑貴的買的,她給白秋倒了一杯後又給自己帶了一杯。

  岑閱舉杯,說:「咱們以後常聚。」

  作為牛馬的周明玉,笑了一下沒好意思吱聲。

  白秋說:「你以為我們是你呀?我們還要上班呢。」

  閒暇的時光,愜意的下午,酒喝起來沒完沒了。

  白秋怕他倆喝多了,說:「你倆去釣個魚吧,晚上做個魚喫。」

  岑閱現在不想釣,就說:「這小溪裡多著小魚呢,你們要不要拿個網兜去撈魚?」

  白秋一聽就來了興趣,問沈途:「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沈途開了一上午的車,又搭了這麼久的裝備,現在只想坐著喝酒,說:「你倆去撈吧。」

  白秋扭頭問周明玉:「你想去撈嗎?」

  「想去。」

  「走。」

  兩個女人拿著抄網高高興興的去了。

  沈途說:「你去把洗澡裝備找出來,等會兒就得掉河裡。」

  「撈個魚不能笨成這樣吧?」

  「周明玉我不知道,我媳婦兒肯定掉河裡。」

  -

  河邊撈不著魚,兩人又怕溼了鞋,就脫了鞋,挽了褲腿,去趟水了。

  雖然有點紮腳,但是好玩。

  「周明玉,你小心點,別摔河裡。」

  「你也是,白小姐。」

  「你可以稱呼我白秋——」白秋話還沒說完,就踉蹌了一下,周明玉趕忙扶住她,說:「好。」

  雖然是十一,但下午的水並不涼,舒緩的溪水從腳上流過,舒服讓人想歡呼。

  溪水清澈見底,這讓周明玉很懷疑這裡是否真的有魚。

  「周明玉,那有一條魚!」

  「在左邊!」

  「在右邊!」

  「在前面!」

  「白秋,你別指揮我了,我都要暈了。」

  白秋:「好心當成驢肝肺。」

  周明玉:「你自己也一條沒有抓到。」

  白秋:「......」

  白秋:「你還不都是一樣!」

  男人喝起酒來的快樂跟女人沒有什麼關係,等岑閱和沈途想起那兩個撈魚的女人時,發現身後早已沒有了動靜。

  沈途嚇了一跳,趕忙回身去望。

  嗯......

  很好。

  都坐水裡了。

  沈途說:「這下你能去拿了嗎?」

  岑閱認命的起身,去車裡拿帳篷和熱水器。

  沈途走過去問:「魚呢?」

  白秋指了指溪水,說:「在水裡。」

  「一條都沒撈著?」

  「都縮在水裡了,你要不要下來看看?」

  沈途搖搖頭,表示不去。

  白秋繼續說:「再來看看嘛,我們網兜裡有一條好大的魚。」

  沈途心說我信你纔有鬼:「撈上來給我看看。」

  「得嘞,你看好了!」

  沈途心說不好,趕忙往後躲去,一捧水就撲面而來。

  「白秋,你別鬧!」

  白秋笑說:「水乾淨著呢,你下來玩一會兒嘛。」

  「我不去,我喝多了,我怕栽在河裡。」

  「有我在,你怕什麼?」

  沈途沒說的是我就是怕你把我按水裡。

  「快上來吧,岑閱給你們弄淋浴設備呢?」

  「這麼齊全?那得好好感謝一下岑閱。」

  沈途心說你應該感謝的是季朵和周明玉,季朵買了裝備,周明玉這個沒追到手的姑娘,才能驅使岑閱顛顛去安裝不嫌煩。

  「你叫岑閱過來,我好好感謝他一下。」

  沈途看她那個壞兮兮的樣子,笑說:「白秋,你想幹什麼帶相。」

  白秋疑惑的扭頭去看身邊的周明玉,問:「我帶相?」

  「嗯,你想潑岑閱。」

  白秋:「......」

  「這麼明顯嗎?」

  「對。」周明玉給了她肯定。

  額......

  不管了。

  「岑閱,你過來,把魚弄去處理,晚上是喝魚湯!」

  岑閱朝溪邊走過來,邊走邊說:「你老公不是就在旁邊杵著?」

  「拿起來我看看多大的魚?」

  白秋瞬間站起身,一捧水潑到岑閱身上。

  岑閱摸了一把臉,氣說:「沈途!等下我就把你踹水裡。」

  沈途哼了一聲:「知道我在這杵著,還來送死?」

  「她不讓我拿,不就是想詐你嗎?」

  岑閱看著河裡的兩個女人,沒好氣的說:「魚呢?」

  得逞的白秋哈哈的笑起來,抬起水裡的抄網,空空如也。

  沈途說:「白秋,別鬧了,上來洗澡。」

  上岸前,白秋朝岑閱強調:「我可是你表嫂,你要敢對我大不敬,我就去婆婆那告狀。」

  岑閱沒好氣的說:「你除了會告狀,還會幹什麼啊?」

  白秋聳聳肩,一臉得意:「管用就行。」

  -

  岑閱攔住起身的周明玉,說:「你再泡會兒,有風,別凍著,等她洗完了你再上來。」

  周明玉又坐下了身子。

  岑閱說:「你真不懂得投桃報李,我對你那麼好,你還不提醒我。」

  周明玉淡淡道:「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

  「因為......我也想潑你!」

  話沒說完,一捧水又潑到了岑閱的臉上。

  周明玉忍笑,說:「剛剛就已經是在投桃報李了,現在你懂了?」

  「周明玉你完了!」岑閱又抹了一把臉,脫了鞋子,立刻就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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